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是装晕倒的? 作者:禄知知 132乐文小說 热门分類: 那两個跟在康婆子身后的丫鬟被這一幕吓了一跳,她们不知道康婆子为什么会突然打于昭,更不知道为什么于昭会突然摔倒在地上撞到一边的花盆。 于绽一出院门口便见到這番情景,急忙跑了過来,一手抓住康婆子的手臂用力一掐,一脸浓浓的危险气息看着康婆子,咬牙切齿地說:“若阿昭有一丝不好,我定要你五马分尸!” 康婆子被于绽的话吓了一跳,她不知道为什么于绽会突然出现,這表示……于绽把刚刚于昭摔倒的经過看了個一清二楚么? 于绽恨恨甩开康婆子的手,转身走到于昭面前蹲下扶着她,轻轻摇晃說道:“阿昭,阿昭你醒醒。” 于昭闭着眼,听着于绽关切的语气,她心中实是有愧疚,但是为了能让康婆子得到应有的教训,她必须這么做。如果错過了這個机会,便很难再有几会对付康婆子了,她今天把春儿打成這個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可原谅。 便让张氏也尝尝,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是一种什么滋味! 于绽见于昭昏迷不醒,抬头看了一眼跪在一边嗷嗷叫的浑身血迹的春日,皱着眉头回头怒视康婆子,說道:“回去告诉大夫人,回头我定找她算账!” 說罢,他抱起于昭,吩咐果儿說:“快找人去請大夫来。” 果儿匆忙点头,正好這时候竹儿在厨房裡听见吵闹声跑出来看究竟,一看就看到這么乱套的样子,忙說:“果儿你进去照顾姑娘,我去請大夫。” 果儿应声,竹儿抬脚往外跑去。 于绽抱着于昭回到房间,让她平躺在床上,焦急地伸手拍打于昭的脸颊叫:“阿昭。阿昭你快醒醒。” 果儿原本扶着春儿回房休息上药,但是春儿說什么都不愿意,白着脸哭着摇头冲到于昭厢房。 果儿沒办法,只能跟着她一起来到于昭的房内,焦急地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于昭。 于昭突然睁开双眼,咻一声坐了起来,抬头看着于绽說:“大兄,我沒事,别担心。” 于绽本来焦急得心难安,见于昭醒来应该高兴的。但是见于昭那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刚刚還昏迷不醒的人,心裡却犯嘀咕好奇了。“阿昭,你、你是装晕倒的?” 于昭点头。看着满身伤痕的春儿,走到她面前說:“春儿你快坐下。” 春儿见于昭好好的,一开心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咸咸的泪水碰到脸上的伤痕,她的身体一阵哆嗦。 果儿急忙拿手帕帮她把眼泪擦干了。笑着怒道:“快别流泪了。” 春儿坐下后,于昭跟果儿說:“快去打些热水跟药膏来。” 果儿不必多问,转身便朝门口跑去。 于昭回头看着于绽,缓缓走到他跟前坐下說:“大兄,阿昭刚刚实在是情急才会骗了你。” 于绽轻轻摇头,问:“无妨。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何要這么做?” “春儿被打成這样,大兄你也是看到。”于昭看着春儿正用袖口擦拭脸上的伤痕。心痛地說道:“阿昭這么多年在于府受欺凌冷落,除了大兄对阿昭多加照拂之外,便是這几個丫鬟陪着阿昭吃苦受罪。” 想想這么多年来,梨香园裡的下人出了這院子大门,见着人都得让着三分。這么多年她们都无怨无悔。于昭想,便是石头。也会对這些個丫鬟动了真心吧。 “大兄,我自己怎么折腾教训這些丫鬟都行,就是不准大夫人身边的下人康婆子那老刁奴下這么狠的手。”說着,于昭伸手指着春儿身上的伤痕說:“你叫春儿以后如何嫁的出去?” 于绽看着春儿,背上那血迹斑斑的衣服,脸上红肿得跟猪头一般,手指头也紫黑紫黑的怕是日后拿不了针线。 叹了口气說:“于是阿昭便想报复大夫人?” 于昭很坚定地点头說:“沒错。”說着,她回头看着于绽說:“大兄,非我无仁慈之心,而是康婆子那样的老刁奴放在府裡,便会有更多的下人受她荼毒残打。” 康婆子平日裡的所作所为他是略有耳闻,不過她是张氏的人,而且也沒冒犯到他這边的人,所以他一直都不管。今天于昭身边的人受伤害,连她自己也受到了伤害,她想报复,那是再正常不過。 而且就如于昭所說,若继续放任康婆子在于府裡横着走,那么以后府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受她打压呢! “大兄若是愿意帮阿昭,那么便帮我去找父亲,让父亲亲自发落康婆子。”說罢,于昭别开头低着說:“若大兄不愿意帮阿昭,那么請不要把阿昭装晕倒之事說出去。” 于绽沉默了一阵,心想他若想如老夫人的愿掌握于府,就得跟张氏過招。如果能趁這次机会把张氏的一條臂膀除去,也不枉是一件好事。 他伸手揉了揉于昭的头发說:“阿昭是大兄最亲的妹子,大兄怎能不护着你?” 于昭抬头看着于绽,就知道他一定会站在她這边,不管是什么原因,于绽一定会很乐意除掉康婆子。 果儿端着热水进来,于昭让她扶着春儿到旁边平时守夜的小隔间擦擦身体把衣衫换下,再上药。 果儿跟春儿两個进了隔间,于昭便躺回床上去闭上眼睛装睡。 等果儿跟春儿出来时,竹儿领着大夫进来了,大夫是于绽的仆人跟竹儿一起去請的,是于绽的心腹。 大夫一进门看到于绽,朝他行了行礼后,给于昭把了把脉嘶嘶地吸着气,然后抬头看着于绽目光透着疑问。大姑娘一点事儿都沒有,只是额上有些微擦伤而已,却怎么昏迷不醒? 于绽笑着跟装睡的于昭說:“你醒来把,大夫是我的人。” 于昭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說:“大夫,需要您看诊的是我的丫鬟。”說罢,于昭又抱歉地說了句:“实在伤得很深,這才深夜装病請大夫来,請大夫见谅。” 大夫說了句:“哪裡的话,治病救人是我們大夫的职责。” 于昭轻笑,起身叫来春儿。 果儿扶着春儿走出来,虽然擦洗過伤口,但是春儿整個人看起来却完全变了形。脸色有些发白,浑身也用不得力气,在果儿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過来。 那大夫在看到春儿之后,忍不住脸上抽了抽,低低叹道:“這谁下的手這么狠毒!好好的姑娘竟打成這般模样!” 于昭苦笑一声說:“大夫只是看到看见的,背上還有更多血淋淋是大夫看不见的。” 大夫叹了口气,把药箱放下之后给春儿把脉,然后再查看脸上跟手指上的伤口。 果儿见状說:“大夫,春儿這丫头的背上……皮肉都模糊了……還請大夫给春儿开止痛的药。” 大夫摇着头說:“這丫头伤得太深啊,伤口已经牵引到身体引发伤寒了。” “大夫!”于昭有点担心,伤寒可不是什么小病,若只是皮肉伤的话,养上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什么大碍,但是伤寒却不然,這個时代医疗设备简陋,得伤寒再加上伤口发炎分分钟会因此送命。 “大姑娘您不用担心,老夫会给這丫头开药服下。”大夫說着,勉强一笑說:“伤口虽然重,好在這丫头体质好,若是像姑娘您這么虚弱的身子骨,早一命呜呼了。” 于绽一听,眉头一皱之间抬头看着于昭。张氏命人带走春儿去教训解气,在教训春儿时心裡肯定想着要這么教训于昭,若是于昭打成這样,别說成亲,能不能活成都還不知道! 大夫說罢,走到书案坐下,唰唰在上头写下一個药方子递给果儿說:“你赶紧去抓药吧,煎了药尽快让這丫头喝下,還有我這儿有瓶药膏你每日睡前给她擦在患处。” 果儿接過那瓶药膏,欠了欠身說:“多谢大夫。” “姑娘,奴婢先送春儿回去休息。”竹儿也欠了欠身,扶着春儿出了于昭的房间。 于绽看着竹儿离去,问于昭:“竹儿……你不打算追究?” 于昭叹了口气說:“她只不過是個丫鬟,我能追究什么呢!” 于绽点点头,轻笑着說道:“大夫医术高明,定会治好春儿的,只不過明日怕周子健沒办法接走她了。” 于昭抬头看着于绽說:“大兄,回头你定要跟父亲說……” 知道于昭话裡的意思,他抿嘴轻笑,說:“你放心吧。”說罢,他看了眼收拾好医药箱的大夫,笑着回头跟于昭說:“我送大夫出去,今天你也受累了,好好休息。” 于昭点头,目送着于绽跟大夫出了房间,她才回過神,浑身垮了下来般坐到床沿上。 康婆子這次便是插翅也难飞,她相信,只要事情关系到于李两府,于豪勒定不会对康婆子手下留情,哪怕她是张氏的人。 她等着,等着明天听到康婆子的最终结局。 今天累了一整天,她整個人一点力气都沒有,背上手臂上隐隐传来痛楚,叹了口气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竟睡了過去。 如果你对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