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番外三十同屋而眠 作者:未知 只這一句,宛凝当即就焉了,回家就是宛凝的软肋,宛凝坐在那裡,头抵着,眼泪扒拉扒拉的往下掉,谁让她碰到是一個无耻不在乎面子的人。 看着宛凝哭的伤心,十三皇子心情真不是一般的烦闷,“再哭,你明儿别想回元府了!” 宛凝正哭的伤心呢,完全就沒有听见十三皇子說什么。 還是碧柳推攘了她一下,宛凝這才回過神来,“你說的是真的,是不是今天见過你,接下来四個月都不用看见你了?” 十三皇子一听這话,脸当即就青黑了下来,一肚子火气,可瞧见宛凝修长的睫毛上闪烁的泪珠,硬是生生给忍住了,半晌,冒出来一句,“做梦!” 外面安年踱步进来,“主子,那两個姑娘安排住哪儿?今儿就安排伺候么?” 十三皇子眉头不善,“什么姑娘?” 安年狂汗,這么大的事也能忘记,只得再次提醒,“就是太后娘娘赐给您的那两個姑娘啊!” 十三皇子眉头更皱了,好好地,赐什么姑娘给他,“轰出去。” 一旁的宛凝加了一句,“顺带把我也轰出去吧?” 安年再次傻了,她以为轰人是件好玩的事呢。 那边十三皇子瞥头盯着宛凝,盯得宛凝把嘴巴抿的紧紧的,一副我什么也沒說,你什么也沒听见的样子。 怕两人再起烟火,安年出来打岔,“人是太后送的,轰出去太后会生气的。” 十三皇子烦躁不已,“真是麻烦,好好的送什么人,随便找间屋子搁着,明儿再說。” 搁着,安年大汗,当她们是物什,想搁哪裡搁哪裡了呢,太后找人来還不是催主子找点儿娶妃纳妾么,十八岁,年纪可是不小了,太后急啊! 十三皇子狠狠的剜了眼宛凝,然后迈步出去了,让人搬了好些酒坛子来,再那裡喝酒。 屋子裡,宛凝撅了嘴,她都自愿被轰走了,他怎么還困她在這裡,宛凝想不通,“碧柳,你說他到底想干嘛?” 碧柳摇头,主子们的心思哪是她们可以揣测的,宛凝心情却是不错,好歹還争取回元府一趟了,宛凝哼着小曲子,沐浴了一番,早早的就歇下了。 只是半夜的时候,轰的一声传来,宛凝被吓醒了,一睁眼就透過屋顶瞧见了漫天的星星,宛凝還沒回過神来发生了什么事。 碧柳就端了盏灯进来了,趁着微弱的灯光,瞧见屋子的地上躺着個人,碧柳忙把等搁下,“十三皇子?” 宛凝傻眼了,十三皇子从屋顶上掉下来了? 宛凝惊魂未定,忙掀了被子下床来,瞧见十三皇子趴在地上,满脸潮红,碧柳要去喊人,那边十三皇子睁眼骂人了,“是哪個混蛋扔的我?!” 然后瞧见宛凝,伸手摸摸宛凝的脸,站起来,直接就往宛凝床上睡去,谁也沒搭理。 宛凝臭着张脸狠狠的拿帕子抹脸,脏不兮兮的還碰她的脸,宛凝站起来,问碧柳,“他怎么办,我們两個能把他扔出去嗎?” 碧柳摇头,不管扔不扔的了,也得有那個胆子不是?她就想不通了,十三皇子怎么掉下来的? “十三皇子自己要睡這裡,姑娘睡哪裡?” 宛凝瞅着十三皇子,计上心来,“我睡外面的小榻,你去睡吧。” 碧柳不答应,宛凝推攘她出去,碧柳无法,只得应了,宛凝笑的贼兮兮的进屋来,沒办法,人家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趁机报仇,她就是傻子。 宛凝麻利的拖着十三皇子的腿,把十三皇子往地上拖,拖不动又跑床内侧,使劲的往下面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十三皇子扔下床。 瞧自己的被子被弄脏了,干脆直接扔给了十三皇子,免得他冻感冒了,怪罪她。 宛凝又去柜子裡拿了一床被子,看着十三皇子這個大敌人睡地板,她睡床,那感觉真是太棒了,虽然一夜未眠,但是好心情真是沒得說。 甚至還哼了两句,屋顶上,安年和几個暗卫眼皮直哆嗦,“安总管,主子就這样睡么?” 安年能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家主子喝高了,也不管是哪裡,随便就拍手,好了,拍塌了屋顶,自己也掉了下去,好在是沒事。 “能怎么办,下面可是六姑娘的闺房,我們能随意下去嗎?” 暗卫无语,要真的想下去,也不是沒办法的,可是主子這么睡一夜,“那可是六姑娘的闺房!” 安年伸手招呼暗卫過去,“我跟你說吧,太后原就有意把六姑娘许给咱主子做正妃呢,就是怕提出来主子不乐意,倒时候惹毛了福宁王世子妃。 所以一直沒提呢,這可是個好机会,我瞧主子对谁都沒几分忍耐,反倒是对六姑娘,那忍功都到顶了。 十三皇子府多大,主子哪裡喝酒不好,偏选六姑娘的屋顶,這能算是巧合么? 咱就等生米煮個半熟好了,娶六姑娘多好是不是?到时候府裡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暗卫再次无语,每天都鸡飞狗跳的,哪裡好了,“六姑娘年纪也太小了些吧?” 安年完全不在意,他就觉得自家主子中意六姑娘,就算不中意,他也乐意将来有這样一個女主子,所以可劲的帮宛凝說话。 “年纪小点怎么了,主子又不是只有一個女人,先娶侧妃。 等六姑娘长大了,再娶做正妃就是了,你觉得,六姑娘被困在十三皇子府几個月,她不嫁给咱主子還能嫁给谁? 男女七岁不同席,虽然主子跟六姑娘是沒一起吃過饭,可又是摸手又是摸脸的,就刚刚,那肌肤之亲,你们几個可是摆明了瞧见的。 主子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呢,将来要是不娶六姑娘,你觉得福宁王世子妃会不杀上门来么?再退一万步,你们忍心六姑娘一辈子不嫁人?” 這话說的倒是不错,暗卫很赞同,占人家姑娘便宜,就得负责人,眼睛往下瞄,眼睛带着同情,不知道同情的是谁。 安年和几個暗卫就在屋顶守了一個时辰,见屋子裡沒什么动静,才彻底放心,他们主要是担心宛凝太高兴了,又机会难得。 怕她对十三皇子下黑手,可见宛凝一個时辰最多就是扔了個枕头,自家主子完全跟個死猪一般,完全沒有旁的动作,便安心的去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十三皇子浑身酸痛的醒過来,一睁眼就见宛凝趴在床上俯视他,问他,“地板好睡么?” 十三皇子当即蹙紧眉头,“你怎么在我房裡?” 宛凝一個白眼翻着,把一個抱枕抱在怀裡,一手拨弄着,挑衅的瞥了眼還有些回不過神来的十三皇子,耸了鼻子。 带着淡淡的鄙夷问道,“你屋子裡有這個么?” 十三皇子后知后觉,眼睛在屋子裡横扫了一眼,当即从地板上跳起来。 宛凝坐在床上换了個姿势,指着那被砸坏的屋顶。 有些闷气,“我今晚睡哪裡?”這個問題很重要,她可不想一瞥头就瞧见星星,万一下雨,屋子裡岂不是有瀑布了? 十三皇子随着宛凝的手望過去,眼角不期然的跳了两跳,再看地上那一些碎瓦,還有胸前的疼痛,忍不住呲了下牙。 最让他头疼的事,那地儿离他睡觉的地方可還有三五米远呢,他怎么過来的? 十三皇子正扭着眉头回想呢,宛凝抱着抱枕下床,恍然大悟的看着十三皇子。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喜歡乌龟了,昨晚你在地上爬的样子,跟乌龟一模一……” 宛凝话還沒說完,十三皇子脸已经青了,吓的宛凝剩下的话全部咽住了,吓吓的往一旁退,十三皇子一脚把被子踢远,“今晚還住這裡!” 十三皇子愤恨的說完,大步流星的就出了屋子,差一点点就和碧柳撞上了。 碧柳反应快才沒有撒了铜盆裡的水,纳闷的看着十三皇子走远,正准备进屋呢,就听见屋内传来宛凝欣喜若狂的声音。 碧柳也高兴,“姑娘先洗漱,一会儿再去跟十三皇子說一声,估计就能回元府了。” 碧柳還不知道方才屋子裡发生的事呢,他以为宛凝高兴是因为可以回元府,哪知道自己话一說出来,宛凝的脸就耷拉了,有种乐极生悲的感觉。 宛凝盯着地上脏不兮兮的被子:完了,老虎嘴裡拔了牙,再去拔胡须,那就是找死了。 碧柳瞧宛凝的神色有些懵怔,再想十三皇子方才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的预感划過去,别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不知道啊。 今儿一早她就来敲门,六姑娘愣是不让她进门,不会又在十三皇子身上画乌龟了吧? 十三皇子迈步出院门,正好碰上安年過来,“主子,昨晚睡得還好吧?” 十三皇子一听這话,就知道安年知道,一把揪過安年的衣领,十三皇子怒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安年额头一滴汗滑下,生怕十三皇子气极了,一拳头挥下来。 忙道,“主子,息怒息怒,您忘了,昨儿你跑六姑娘屋顶喝酒,沒酒了,你让奴才跑去拿酒,回来时,您已经砸破屋顶掉进屋子裡……” 這么一說,十三皇子渐渐有点印象了,是有這么一回事。 一想到自己掉下屋顶,還被那丫头笑话了,十三皇子怒气又旺盛了三分,“我掉下去,怎么沒人叫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