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番外三十六分家 作者:未知 太后听得直拿眼睛瞪十三皇子,瞧他委屈的那样子,不知道的還以为他多委屈多容易被欺负了,太后摆摆手,這孙子气性大,但是大事大非上比谁都坚定。 也就小打小闹,不出事也就罢了,“娶了媳妇,可要好好的疼。” 十三皇子立马展颜,手掌一伸,“来,宛凝你過来,皇奶奶可是下令让我好好疼你呢,以后我就把你搁手心裡疼了。” 呕心扒拉的话惹的屋子裡一群人鸡皮疙瘩乱飞,独独宛凝想哭,她才不要待人家手掌心裡,那不是人家想捏便捏的了么? 敬了太后皇上以及皇后的茶,送上礼物然后收了一堆见面礼,這敬茶一关也就過了,皇后上下打量宛凝,模样不错,也很懂事。 唯一的缺憾就是年龄太小了些,她等着抱孙儿還得等五六年,一想到這么久,皇后眉头扭了,瞥头看着皇上。 “皇上,九皇子妃年纪委实小了些,一时怕是难以帮洛儿打理皇子府,是不是该给他指個侧妃才是?” 皇上一听,手裡端着的茶盏一滞,一旁的安公公立马会意,“皇上,御书房還有好些奏折等着您去批阅呢,是不是该移驾了?” 皇上连着点头,“移驾,摆驾御书房。”然后逃命似地跑了。 一大殿的人瞧得嘴角直抽,皇上這后遗症太严重了,只要跟福宁王世子妃稍稍有那么点瓜葛,皇上是能避则避。 据說十三皇子妃可是福宁王世子妃最宠爱的嫡妹啊,皇上才不会去招惹呢。 皇后抚额,太后更是哭笑不得,這都多少年過去了,福宁王世子妃這几年很安静,也沒呛皇上啊,怎么就避之唯恐不及,他可是皇上! 十三皇子坐在那裡,好整以暇的呷着茶,仿佛赐侧妃的事压根就与他无关,皇后沒法听皇上的意见,只得看了眼太后。 太后啜茶,摆明了是想先看看再說话,皇后道,“前些日子我就与元府二夫人商议過侧妃的事了,她也同意了,宛凝,你的意思呢?” 宛凝忙站了起来,還有些茫然,她生长的环境与辛若和辛优她们不同。 她只知道爹身边只有娘,唯一一個正妻還在佛堂裡念经呢,是在沒有争斗下长大的,现在听皇上說侧妃的事,宛凝有些担心了,“要送我去念经么?” 十三皇子一口茶沒差点呛死他,连着咳嗽起来,结果惹来皇后太后大瞪眼,十三皇子假咳一声,“念经倒是不用。” 宛凝听得稍稍放心,不過十三皇子說话她向来不是全信的,最多只信一半。 当下把眼睛睃向皇后,皇后点点头。 “非但不用念经,反倒有人帮你打理府裡上下事物,母后和你皇奶奶会仔细帮你挑选一位大家闺秀,以后府裡就有人陪你玩了。” 說到玩,皇后不期然的挑了下眉头,這媳妇真是太小了,颜容跟她這么大的时候還在御花园裡扑蝶呢,她就已经嫁为人妇了,還是她儿媳妇。 宛凝站在那裡,细细思量,娘好像跟她說過侧妃的事,那时候她不大想嫁,迷迷糊糊的听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既然皇后都說跟娘商量過了,娘也答应了,她也沒什么好反对的,既不用做事還有人陪她玩,多好啊,不過话得說清楚了。 宛凝点点头,“那宛凝全听皇后的,只是還有几個小問題,是不是娶了侧妃,那什么乖媳妇守则也不用我做了啊,府裡的事也不用我打理,我可不可以搬回元府多住几天?” 皇后听宛凝說全听她的,還沒来得及展颜呢,就听了個新名词,“乖媳妇守则?” 太后也疑惑不解呢,皇宫裡還从来沒听說有這东西,不過就是做媳妇该遵守的规矩罢了,宛凝因为出嫁太快,嬷嬷都還沒教她呢。 原是打算今儿一并带回府的,這会儿一听,再瞧宛凝那巴巴的眼神,太后也知道是自己的孙儿捣鬼的。 当下问道,“都写了些什么,哀家要先听听,再看能不能让侧妃帮你做。” 十三皇子想阻止的,结果皇后的眼睛就瞪着他,十三皇子威胁的眼神望着宛凝,宛凝脖子一昂,你不让我說我偏說。 然后巴拉巴拉的把那一百多條守则一字不漏的全背了下来,听得太后既想笑又恼火,是给他娶媳妇不是娶個丫鬟,都多大的,一点事也不懂。 宛凝把话說完了,就沒她什么事了,皇后让她坐下,宛凝也不推辞,然后坐在那裡,想着侧妃可不是一般人。 她年纪小肯定沒人听她的,虽然有三姐姐和五姐姐帮着,沒人敢欺负她,不過還是小心为妙。 回去就把十三皇子府分了,回头等娶了侧妃,让她分十三皇子那一半好了。 她的才不会给呢,那這么算来,十三皇子府她就最大了,想到這些,宛凝都是眉眼弯弯的,最好赐一大堆人给他,把他地盘分的小小的,最好沒地儿住。 瞧着宛凝那高兴劲儿,太后心疼她了,這丫头被欺负的,只要不遵守规则就能乐成這样。 当下又狠狠的瞪了自己不着调的孙儿好几眼,可怜滴太后要是知道宛凝乐什么,该同情的就是十三皇子了…… 皇后還沒同意說准则不必遵守,十三皇子就起身了。 “我都娶了媳妇了,我的事就不用母后和皇奶奶操心了,我要回府了,過两日再来给皇奶奶和母后請安。” 十三皇子說完,拽了宛凝就要走,宛凝還沒得到答案呢,不愿意走。 十三皇子习惯的把宛凝扛了,拎走,這一幕瞧得太后直抚额,太小了,真的太小了些。 出来了,十三皇子就放了手,摇着扇子往前走,宛凝气大,转身要回去继续问,十三皇子只得回头拽了宛凝回去,“你再敢胡闹,我把你扔皇宫裡!” 宛凝哼了鼻子,“我不怕你,我自己会出去!” 十三皇子盯着宛凝,最后想到什么,嘴角有抹笑划過,“小心我送你去念经。” 宛凝磨牙,十三皇子挑了眉头道,“虽然你小了点,你娘应该教過你女戒吧。 对夫君不敬,可是要挨罚的,小心我罚你去佛堂念三個月的经,明儿回门,你不信仔细问问岳母大人。” 宛凝自然是学過女戒的,就是十三皇子府上待的那几個月,女戒都被她记烂了。 只是那时候她和他关系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他娘子了,夫为妻纲,她得听他的,就知道嫁人沒好事。 宛凝想着有一回听三姐姐和三姐夫打闹,說,有本事你休了我啊,到时候我带着悠儿然儿還有浅儿陌儿,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好像,被休也不是一件坏事? 十三皇子见宛凝扭了眉头想事,干脆拉了她上马车,自己骑马走了。 回道十三皇子府,宛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下人,宣布一件大事。 十三皇子从今儿起就一分为二了,从大门中间那條缝开始分起,右边的是她的地盘,左边的是十三皇子的。 除了她陪嫁的那些人外,十三皇子府谁愿意住她那一半就站到右边去,愿意跟着十三皇子的就站在左边,一炷香的時間为限。 說着,宛凝亲自拿火折子点了根香,沒办法。 碧柳是万万不同意她這么做的,所以宛凝干脆命令她站那儿不准动更不许說话了,所以碧柳就只能在那裡翻白眼了。 府裡上下几百口人一下子都放下手裡的活来听训,還以为是新媳妇进门摆下马威呢,哪知道竟然是分府,還是新婚夫妻分府。 虽然他们都知道十三皇子和十三皇子妃圆房是不可能的,可也不至于闹到分府的境地吧。 不過一想之前府裡那鸡飞狗跳,又都觉得貌似分了府,老死不相往来,府裡還能清净一些,只是,他们该怎么选啊? 府裡最大的自然是十三皇子了,可十三皇子妃心地善良,又是福宁王世子妃和祁世子妃的妹妹,跟着她,肯定吃不了亏的。 当下一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最后不知道是哪個家生子的小儿子迈着步子朝宛凝走過来,然后一家子追着儿子過了分界线。 然后,一批一批的都来了,只留下安年总管和他三五個亲信孤零零的站在那边,呼天抢地,爷啊,您倒是快回来啊,您都快沒人伺候了。 宛凝很满意,坐那那裡喝着茶,让碧柳登记名字,碧柳见十三皇子大势已去,也就不帮他挣扎了,只是。 “這么多人都跟着皇子妃,這一半的府邸也容不下啊,而且月钱府裡肯定不给的,是不是削减一些?” 宛凝倒是沒想到這些,“府邸分了,十三皇子的银子也得分我一半,三姐姐說他是所有皇子中最有钱的,那养多少人都够了,就這样办。” 碧柳觉得一個好好的姑娘自出了嫁就变成土匪了,抢地抢屋子抢人不算,现在還抢银子了,安年更是肩膀直抖。 爷算是栽了,瞧皇子妃說的多理所当然啊,只是前院的钱在他這裡管着,大面额的银子可不归他管,看他也沒用啊,安年想哭,乖乖的把账册奉上。 半個时辰后,十三皇子带着几個兄弟进府了,昨儿大婚人太多了,沒能好好的痛饮三杯,今儿准备补上。 只是一上台阶瞅着一條长长的白线條一路往前延伸,右边還写着:越界者,小狗。 每隔三五步,写了一遍,十三皇子挑眉,身侧有男子拿扇子轻摇,“這是闹得哪般?” 十三皇子青黑着脸,瞪着那几個字,“什么哪般,就是你瞧见的這般。 被母后逼着娶了個要分走我一半十三皇子府的十三皇子妃了,以后你们来我這儿,只能走這一半了。”說着,牙齿磨得咯吱乱响。 安年奔出来,眼泪哗哗的,“爷,午饭沒人给做,奴才一时招不到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