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打死王秀珊的心都有了 作者:未知 今日一起来别院的女眷就三人,一大两小,原本快要過年了,方氏是要留在府裡协助张氏准备過年的一应物事,就为了照顾這两個小的,老夫人发话让方氏過来照顾着些。 方氏這些日子身子原本就有些不太爽利,不過为了這两小的,還是答应了下来,却沒想到刚刚来别院,方氏正为大家午食操心,一個不留神,王秀景就弄出蛾子来了? 真正是不知所谓! 与方氏感情甚笃的王义浩见已经十一岁快十二岁的王秀景如此不懂事,脑子裡闪過前段時間王秀景做的事,自然极为不喜。 王秀景沒被王秀珊打击到,却被两位叔伯彻底给击溃了,捂着脸从别院的工具房跑了出去,她的丫环略呆了片刻,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王义诚沉吟片刻,叫過王秀珊的丫环吩咐道:“珊姐儿跟我去那边缓坡玩雪,你去找三太太說說刚才的事,让人给二小姐再熬点浓姜汤,可别真得了风寒。” 丫环领命而去,王义诚這才领着王秀珊往缓坡那边去,王义浩则去照看陡坡那边正大呼小叫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一群小子。 王秀景捂着脸从工具房跑回自個儿的屋子裡,屋子裡的温度刹那间包围了她,让她本已经冻得有些僵了身子顿时升了几度,只是她的心却有些微微发凉。 气恨恨地甩脱身上的骑装,一头倒在床上,狠狠地捶打床铺,嘴裡喃喃地說着谁也听不明白的话,只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贴身伺候的丫环谁也不敢出声。 半晌王秀景终于平静了下来,来别院又不止這一日即回,不是還有好几日嘛,她就不相信找不到与陈平轩相处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能够让陈平轩看到她的温柔,看到她的好! 王秀景为何会穿成那样去玩雪,王义诚并不关心,他带着王秀珊去缓坡那边玩雪,虽然对于王义诚一個大男人来說,那缓坡着实不過瘾,不過看王秀珊玩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一直沒断過。 陡坡那边的少年们玩得更疯开放得开,滑了一阵雪以后,就开始打起了雪仗。 起初還只是少年们之间的雪仗,也不知是谁起得头,王义浩成了大家的终极目标。 一直到方氏使了人来喊大家回去用膳,一個個才意犹未尽地回各自的院子,洗梳换衣。 “四姐姐怎地沒去缓坡那边找我?”王秀珊见到王秀景的每一句话就戳得王秀景肝疼。 半晌沒听到王秀景的回答,王秀珊似乎明白了什么,故意拉长的调调:“哦,该不会真的沒带裘皮骑装来吧!” 王秀景气得恨不得扑上去捂住王秀珊喋喋不休的嘴,却被一旁的方氏盯着:“景姐儿沒带裘皮骑装?” 方才虽然得了王义诚让王秀珊丫环传的话,当时方氏正忙,重点只放在了让王秀景再喝一碗浓姜汤上,至于原因她還沒来得及多问。 大家要在别院待好几日,若說自個儿沒带裘皮骑装来,她就别想去滑雪玩雪了,那么這次她算是白来了,這绝对不是王秀景想要的结果,于是王秀景连忙答道:“带了带了。” 王秀珊疑惑地看了眼王秀景,她到底還小,哪裡知道王秀景心裡的弯弯绕:“那你刚才为何不穿?难道你那套轻薄的秋季骑装比裘皮骑装還要暖和?還是說四姐姐压根儿就不怕冷?” 王秀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打死王秀珊的心都有了。 方氏目光沉沉地看着王秀景,不過在沒弄清楚事情之前,她什么都沒再說,此时正好膳食一一送上桌来,倒是解了王秀景的窘境。 玩了多半個时辰的雪,王秀珊早就已经前心贴后背,见膳食上桌,哪裡還有心思再去研究王秀景穿那身骑装到底是为何,只忙着填饱肚子。 等大家用過午食,各自歇下,热闹了一阵子的别院总算安静了下来。 安排好别院的大小事儿,方氏捶了捶有些酸涩的腰,在王义浩身边躺下,总算有了空闲追问上午发生的事。 “如此說来,府裡的姐儿们无论嫡庶都做了裘皮骑装?”王义浩眉头皱得死紧。 “那是自然的,咱们伯府在吃穿用度上,啥时候分過嫡庶?”方氏嗔了眼王义浩。 這一眼在方氏来說只是极平常的一眼,在王义浩而言去觉得媚眼如丝,勾起了他的心火,于是在方氏身上上下其手。 方氏轻轻推了王义浩一把:“别,我這几日总觉得有些提不起劲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 王义浩手上一顿,一丝惊喜在眼中划過:“真的?” 片刻的静默以后,王义浩搂了搂方氏“那你還答应娘来别院!”声音中透着丝丝的心疼。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生了老三,我這身上的事总是不准时,這许多年自以为的次数不少,谁知道這次是真是假。母亲开了口,我哪好意思提?”方氏将头埋在王义浩怀裡,声音有些嗡嗡的。听着更让王义浩心疼不已。 “那你也不与我說。不過出来也好,在府裡更有得忙!這几日你就在屋裡别出去了,有啥事交待樱桃她们几個去做。大房二房马上又要添丁,咱们三房也是时候再添個小的,让母亲高兴高兴。”王义浩轻轻抚着方氏依旧平坦的小腹,温柔地笑着。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话题就转回到王秀景身上。 虽然王秀珊曾经十分肯定地指出王秀景也有一身新的裘皮骑装,只不過当时王义浩正与小厮挑选滑雪板,因此并不听到他们的对话,還以为因为王秀景是庶出的缘故才沒有裘皮骑装。 此时得知府裡为了這次出行,特地给几位姐儿都做了加厚的裘皮骑装,除了最小的王秀珠,连這次沒出行的王秀英和王秀琴都沒有落下。 那王秀景为何要穿成那样? “你說這景姐儿可真是奇怪,明明带了裘皮骑装,为何不穿,反而要穿那么一身单薄的骑装,给谁看?”王义浩紧了紧眉头,他沒有女儿,心裡实在有些猜不透小女孩的心思,不由问出了口。 话刚出口,一個念头从脑海裡一闪而過,不由看向方氏。 方氏也正好看向王义浩,从彼此的眼裡,他们都看到了一個同样却令人不可思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