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关心则乱 作者:未知 等方何以休沐回来,王秀英就提起這事来,方何以呵呵笑了笑:“惯例而已,无需非要如此。” 半晌又在王秀英耳边低声呢喃:“等咱们有了孩儿,他们身边的人你喜歡取啥名就啥名,只要你喜歡!” 王秀英的脸腾地如火烧一般烫了起来。 人家還這么小,只不過才十三岁,连癸水都還沒来,现在就說這样的话,真的好嗎?! 一把推开虚搂着自個儿小腰的方何以,蹭蹭往一旁闪开两步,王秀英觉得還是离這时不时发点小情的人远些個,安全! 方何以往前伸了伸手,却沒有紧跟上去抓王秀英,收回手去的时候,還看了看空空的手掌。 略有些遗憾地摇了摇了头,方何以从长袍的袖筒裡摸出几封信来:“京城来的信,這是娘给你的,這是大嫂给你的,這是妹妹们给你的,這是你娘家大哥来的,還有父亲母亲和弟弟们来的信。” 這下子王秀英再考虑不到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問題,一個“虎扑”就重新回到了方何以身边。 虽說京城时不时都会有信给她,沈氏和几個弟弟几乎十日半月就会给她来封信,可是每次收到信,王秀英的心裡依旧十分激动和欢喜。 一封封信看過去,王秀英时而欢喜时而蹙眉,偶尔還会笑出声,或者鼓着张脸跺脚小声嘀咕,仿佛写信的人就在她面前似的,表情可丰富了。 方何以原本還想着将人重新进搂进怀裡抱着,可是這样面对面地看着王秀英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和小动作,他觉得此时此刻就這样看着她似乎比搂着她更令人愉悦。 王秀英把信全都看完,支起下巴来静静地坐着想事情,方何以這才将人搂进怀裡,照例用下巴在王秀英的头顶蹭了蹭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方何以喜歡看王秀英那明媚却并不张扬的笑容,却不喜歡看她這般状似安静却带了些忧郁的神情。 他希望能扫平一切令王秀英忧愁的事,就算那些事远在京城,他也会替他扫清,只希望她的脸上永远只有笑容。 “前些日子祖母病了一场,爹娘在信裡沒說原因,倒是玮哥儿提了一句,似乎与二姐姐有关。到底是何事,玮哥儿也沒明說。”王秀英倒也不瞒着方何以。 夫妻本是一体,就算他们如今离圆房還有几年,不過既然成了亲,方何以這人也不错,对她也算是一心一意的好,那么有什么事,王秀英就不希望瞒着他。 “你二姐?随州的那一位?”方何以眉头高高挑起。 虽說方何以很少注意除了与他自個儿密切相关的女性以外的其他女性,不過因着王秀英的关系,对与王秀英有关的几個女性還是有所关注的。 他的记性也很不错,因此王秀英這么一說,方何以很快就从脑海裡将人对应上了。 “嗯,就是她!”王秀英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小郁闷。 “想弄明白是什么原因?”方何以问道。 王秀英摇了摇头,既然老夫人的身子已经沒什么問題,那么她也就沒必要多此一举。 再說她都出嫁了,娘家的事该关心的自然不能少,不過插手娘家事务的事情,還是别做为好。 最多在给家裡的信裡,多关心问候老夫人几句。 算算時間王子鸣也快到京城了,她让王子鸣捎带回去的东西裡,涵盖了长宁伯府每一個人,给老夫人的准备的尤其厚重,特别是那些只有南方這边才有的药材,都是老夫人用得上的。 微微甩了甩头,王秀英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大哥的信裡說,他已经得了缺,放外去闵州府下的谨县当县令,算時間這时候应该已经带着大嫂启程了,可惜了我特意给大哥大嫂准备的礼物。” “等你大哥他们安顿好了,你再送些东西過去也不迟,再說那送去京城的东西,既然指明了是给你大哥大嫂的,难不成你大伯娘還能贪了去不成?!”方何以捏了捏王秀英的鼻子,有些好笑地說道。 方何以只觉得自個儿這個小媳妇有时候是再精明不過的一個人,可有时候又极孩子气,可偏偏就是這样孩子气的王秀英,让方何以觉得這才是小媳妇這個年龄该有的模样,更令他怜惜疼爱。 方何以那么一說,王秀英原本還有点郁闷的心情顿时舒畅起来,仰着头看着方何以:“還是爷聪明!” 這哪裡就是他聪明了? 他不過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問題看得更清楚罢了,她是关心则乱。 “对了,你知道不?敏姐姐的婚期定下来了,今年秋日裡的九月十八出阁,你說咱们送什么给敏姐姐添妆才好?”王秀英看到方何以看着自個儿的眼神中带出了一丝情意,连忙垂了垂眸,找出一個比较安全的话题,分散方何以的注意力。 方何以轻轻弹了弹王秀英的脑门:“還叫敏姐姐?我虽与方何敏是龙凤双胞胎,可是你夫君比她早出来小半刻钟呢。就算只是比她先出来早了一息,那就是她的兄长,你就是她的嫂子,可别再喊她姐姐!记住,以后要叫她二妹妹!” “好啦好啦,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喊她二妹妹!可是這屋裡只咱们两人也不能喊嗎?”王秀英伸手摸了摸被方何以弹得有些些疼的额头,给方何以翻了個白眼,与他讨价還价。 “自然不行!喊习惯了,以后难改!”方何以俊脸微沉。 “好嘛好嘛,别板着脸,来笑個看看。”王秀英伸手扯了扯方何以的笑调笑道,不過沒等方何以做出反应,王秀英就收回手继续添妆的問題:“你說我从珍宝阁打两套头面,再让京城的八喜珠宝打两套头面,然后再添一对玉镯,一对玉如意……” “停停停。”方何以连忙叫停。 王秀英很有些不解地看着方何以。 “你确定你這只是在添妆?普通人家嫁女儿也沒那么多套头面,何况還都是硬牌子的硬通货!你這样一送過去,让大嫂怎么办?!”方何以无奈地伸出手去盖住王秀英的眼睛,再這样让她看下去,他觉得他怕自個儿成了饿狼将她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