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火枪的功劳 作者:未知 方何以看着王秀英木木的小脸,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觉得带上也沒什么。 毕竟這次同行的還有南越国王给圣上进贡的一些礼品,车队再加辆马车也不是多大的事,心裡倒有些责备自己沒有多替王秀英考虑一二。 于是上前压住王秀英准备收拾的手,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要不還是带上吧,不過多加辆马车而已。” 王秀英的眼睛亮了亮,不過很快就暗了下去。 算了,還是以公务为重,讨好长辈和小姑子這种事什么时候都能做,以后机会有的是呢! 不過最终王秀英的准备還是沒有白费,因为二老爷也让周氏准备了一些东西让方何以带去京城送予老宁国公夫妇,于是最后往京城带的還真是一马车的东西。 方何以走后,王秀英的日子重又回到此前,只不過這次不再是担惊受怕的状态,只安心在府裡画画图,写写书,偶尔与周氏一起带上方何浠去庄子裡休休闲,日子過得倒是悠然自得。 只不過方何以這一走,却沒有在两個月后如约返回,直到越州這边往京城送年礼的车队出发也沒见方何以他们的人影。 当然方何以沒少给王秀英捎信,只說圣人有事让他在京城多留些时日,請王秀英放心,他一定会赶回来陪她過年。 說起来,方何以這一路回京還是十分顺利的,并沒有想象中沿途劫人事件发生,加之正好赶上汛期,虽說逆水而行,却异常通畅,倒是比预期還早两日到达离京最近的驿站——风光驿。 這裡已属京畿之地,几乎所有进京的官员都会在进京前在风光驿休整沐浴一番,同样外国使臣进京也会被安置在风光驿休整,等候圣上召见。 风光驿自有驿臣驿丁保护這些进京的使臣,安全自然不成問題。 只不過方何以此行中虽有南越国的大王子,却与一般的外国使臣进京又有所不同,因此在沒得到圣上旨意之前,方何以還是不敢大意,并沒有将南越大王子和多逻部落的两個阶下囚交给驿站。 他一方面加强看管力度,以免临门一脚的时候出现差错,另一方面派出快马往宫裡递消息。 未几宫中传回消息,着方何以次日护送南越大王子进宫。 至于多逻部落的那两個阶下囚,则由圣上派了刑部的官员前来接收,押往刑部大狱,等候他们的将是严酷的审讯和问斩。 次日护送南越大王子进宫接受圣上召见,方何以被圣上留下来說话。 “這就是那個可以在百米以外取人性命的火枪?”圣上指着放在御案上的火枪,既好奇又有些胆颤,還得摆出一付安之若素的模样。 “正是!這次能够灭了多逻部落,這火枪功劳不小。”方何以点头。 這话也不算假,当日若不是這把火枪,還不知有多少精兵伤在多逻部落武力值最高的藏傲手下。 那藏傲是多逻部落酋长的第三子,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好几個精兵都折在他的手上,方何以不敢托大,想起出发时王秀英特地交待的火枪,紧要关头对着疯了般打杀南疆精兵的藏傲开了枪。 “嘭”的一声巨响,藏傲胸口绽放一朵血花,那只伸向南疆精兵的手就那么僵直着,藏傲倒下了,多逻部落最大的仰仗沒了。 正因为有它,方何以隔着十几米远的那一枪直接击毙了藏傲,从而彻底鼎定了胜局。 接到圣上令他护送南越大王子并解押多逻囚犯进京的密旨,方何以心裡隐约有了猜测,此刻听了圣上的话,他猜得果然不错。 圣上将他召回京城,所为就是這把王秀英求了皇甫炫从西洋寻回的火枪。 毕竟這次的战报中着重描述了這支火枪的功劳。 圣上拉着方何以在御书房一番密谈,又便衣出宫去西郊军营试了一次枪,算是真正见识到了火枪的厉害。 回到宫裡立马召来兵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兵部和工部全力合作试制火枪,正因为此方何以不得不在京城多留了一些时日,毕竟這火枪的使用原理也就方何以知道一些。 只不過這一留让他在京城多留了整整一個月,也是方何以始料未及的事。 等到方何以回到南疆,已经到了年关,越州城到处充满了春节的欢乐气息。 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個月,等再看到王秀英的时候,觉得不過三月未见的王秀英长高了一少。 方何以回到将军府的凌霄苑时已经敲過一更,他是在军营裡用了晚饭才回来的,回来以后先在外院洗漱更衣,整個人显得清清爽爽的,让王秀英觉得十分帅气。 王秀英正坐在榻上与丫环们說笑,看着跨进屋来的方何以,眼珠都不会转了。 丫环们最是知道方何以不喜他在的时候她们在屋裡,于是连忙给他行了礼快快地退了出去。 “怎么觉得长高了许多?”只看了一眼,方何以就将王秀英揽进怀裡。 不過等他将王秀英揽在怀裡比了比,感觉与之前也沒什么差别,要将下巴搁在她头顶還得他稍稍弯腰才行。 用下巴蹭了蹭王秀英的头,又有些遗憾地說道:“也沒长多少!” “是夫君又长高了,才显得我沒长個!”王秀英不由怼了方何以一句。 也不知這人都是吃什么长的,明明她也一直在长個子,却始终赶不上他长個子的速度,如此一来,两人之间個子的差异不仅沒有缩小,反而更大了些。 难怪方何以一会說她长了個,一会又說她沒长,只差說她长缩了! 两人抱在一起腻歪了大约半盏茶的時間,双双倒在了大床上并肩躺着平息气息。 “总算是赶回来了,真好!”等到喘匀了气息,方何以侧身看着王秀英,伸手轻抚她滑润的脸盘,不由发出一声感叹。 “辛苦了!”王秀英已经知道方何以为了实践对王秀英的诺言,這一路几乎是日夜兼程,只用了二十日就从京城赶回了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