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特异功能
“是啊,他们是远道而来的病人,說是慕名而来,特地来找我看病的。”秦守仁随便找了個借口。
“爹,沒想到你声名远扬,居然会有远道而来的病人来找你看病。究竟是什么疑难杂症啊?”思惠拿起桌上的白瓷壶倒了碗水,喝了一口。
“哦,是蛔虫病。”阿辉嘴快,脱口而出。
“蛔虫病?這病你们那裡的郎中都看不了?”思惠眼裡满是疑惑,還带着一丝不屑。
“关键是诊断,病人只会說肚子疼,可到底是什么引发肚子疼的,未必每個郎中都有经验,及时做出判断,伱可别小瞧你爹的医术。”秦守仁赶紧给阿辉堵漏。
思惠耸了耸肩,把碗裡的水喝完,又转向凌云鹏,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呢,也是来找我爹瞧病的?”
“不是,我是陪我兄弟前来求医的。”凌云鹏笑着向思惠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我還以为你是找我爹看枪伤的呢!”思惠不经意地說了一句。
凌云鹏一惊,自己身上的枪伤思惠怎么会知道,立马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枪伤?”
思惠得意地笑了笑,露出两只小酒窝:“你身上不仅有枪伤,還有刀伤,右下腹還有個陈旧的伤口,好像盲肠被切除了。”
凌云鹏越发吃惊了,思惠似乎长了一双透视眼,居然能看见他身上的那些旧伤。
“哇,你可太厉害了,居然长着一双神眼。”阿辉呆呆地望着思惠,觉得难以置信。
秦守仁对思惠的這些话也感到匪夷所思:“思惠,你真的能看见這位凌先生身上的伤疤?”
思惠点点头:“不信,你让他解开衣服看看,他的左肩上有一处枪伤,他的左上臂有一处刀伤,伤口還挺深挺长的,他的右下腹也有一处伤口,是盲肠炎嗎?”
凌云鹏不禁心服口服,思惠果然长了一双透视眼,自己身上這些部位的伤口与她所說的分毫不差,左肩上的枪伤是当年宝山保卫战时留下的,左臂上的刀伤是被樱机关的井上太郎用匕首刺伤的,伤口又深又长,他因此失血過多而休克,而右下腹的伤口是当年跟鬼子遭遇战时被炮弹弹片击中所致,是杨景诚给他动的手术,不仅把弹片给取出来了,還顺便把盲肠也割了。
凌云鹏不由得朝思惠翘了翘大拇指:“秦大哥,你這闺女還真是厉害,不用脱衣服驗證了,她說的丝毫不差,我身上确实有她所說的這些伤疤。”
秦守仁对思惠具有這能耐也毫不知情,她這双眼睛居然有透视功能,不禁好奇地问道:“思惠,你這本事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沒听你說過?你娘知道嗎?”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突然发现自己有這能耐,那天那個日文老师让我們背书,我背不出,那個老师差点要拿教鞭打我,我无意中把手搁在书上,眼前忽然出现了课文內容,总算是背出来了,逃過一劫,后来我手不放在书上,也能看见书裡的內容,之后,我发现自己总能时不时地看见人家看不到的底层的东西,我原以为這只是偶尔的现象,不過最近几天我发觉自己的這個能耐越发厉害了,有时扫一眼就能看见人家衣袋裡的东西,如果仔细盯着看的话,還能看到隐藏得深一些的东西。不過我還从沒告诉给别人听過呢,连娘也不知道。”
“姐,你的嘴可真严,你居然有這么厉害的能耐!”思明一边啃着地瓜,一边向思惠投来钦佩的目光:“你觉得吧,你比我哥還厉害,我哥的耳朵尖,你的眼睛更尖。”
听思明這么一說,凌云鹏也觉得言之有理,思贤在部队裡就有顺风耳這一绰号,他能相隔几十米,听见别人說的悄悄话,也能根据說话人的口型来判断他所說的话,思惠能透视常人见不着的东西,而秦守义则力大无比,捕蛇训蛇,攀爬潜水,无所不能,看来這秦家倒是一個藏龙卧虎之地。
“思惠,你這本事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否则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凌云鹏马上意识到思惠的這一特别的功能千万不能让日本人或是那些汉奸获悉,所以這事一定得保密。
思惠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凌云鹏产生了好奇感:“那你先告诉我,你身上怎么会有這么多刀枪伤的呢?”
“生逢乱世,凡是中国人,哪個不是人心惶惶,朝不保夕,有几個身上沒枪伤,刀伤,毫发无损的?這些都是拜小鬼子所赐,是他们给我們留下的纪念品,古语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們一定会加倍奉還的。”
“說得太棒了!”思明听到凌云鹏最后一句掷地有声的话之后,忍不住拍手鼓掌:“大哥,你說得真解气,你叫什么名?”
“我叫凌云鹏,他叫阿辉,是我的兄弟,今天特地前来找你爹瞧病的,沒想到竟然還遇到了你姐這样的神人。”
思惠被凌云鹏夸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满脸绯红,随后一甩长辫子:“我帮我娘打下手去了。”
“凌大哥,要不你就留在我們這儿吃顿便饭吧,我觉得跟你挺投缘的。”思明盛情邀請凌云鹏与他们一家子共进晚餐。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云鹏笑着摸了摸思明的脑袋,望了一眼秦守仁。
“那你還不快去摆碗筷,就知道吃。”秦守仁嗔怪了一句。
思明吐了吐舌头,赶紧去摆放碗筷。
很快,月茹就把晚餐烧好了,晚餐很简单,也就一盘拌豆腐,一盘拌黄瓜,一盘清炒土豆丝,唯一的一道荤菜就是炒鸡蛋。
思惠盛了六碗地瓜饭放在每人的面前:“大家吃吧,不够的话,還有窝窝头。”
凌云鹏也不客气,端起饭碗:“谢谢秦大哥,又给我小弟治病,又請我們吃饭的,那我們就不客气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沒什么可招待的,只能让你们跟着我們一起吃素了。”秦守仁讪笑道。
其实這一顿已是秦家這些时日最为丰盛的一顿饭菜了。
“沒关系,我就当是吃斋了。”阿辉呵呵一笑,夹起一块土豆丝往嘴裡送。
阿辉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凌云鹏茅塞顿开,对,去慈安寺,觉慧大师,也就是他义父冷劲秋所栖身的慈安寺,那儿不就是一個适宜的安置之所嗎?蓬莱村离慈安寺大概二十裡地,把這個美国飞行员安置在那儿应该可以躲避日本人的搜寻。
主意打定之后,凌云鹏心情大好,津津有味地吃完了這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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