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试探 作者:晚梦不晚 :18恢复默认 作者:晚梦不晚 郑珩觉得郑微的话好生怪异,這话听来像是怪罪,但看她的神情语气又沒有生气的意思。 “她们伺候的不尽心?”郑珩看着春然二人,肃声问。 “哪裡,以前我身边就只有阿罗那丫头,皇后娘娘身边出来的女官,随便一個不都甩阿罗八 郑微笑吟吟的道。 “這倒也是,”郑珩点头赞同,阿罗那丫头做事莽撞,也就是微儿喜她,换個主子得天天挨罚,转念他又不解,“既然人家伺候的尽心,你做什么拿话吓唬人家,你看這丫头吓得脸都青了!” 郑微寻着望過去,春然老成心裡不悦面上也不显,彩衣却蹙眉面露担忧。 “我也沒說错,她们同仪仗裡的其他人一样,等回了宫都是要還回去的,我不是怕這些时日用惯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郑微叹了口气,面露忧愁。 “這有何难,回头請阿娘同皇后娘娘說說,把她们要来就是了,权当你的嫁妆了!” 郑珩半打趣道。 郑微,脸颊微红的瞪了长兄一眼,娇嗔:“郑珩!” 然后她沒控制住自己瞄了萧禹城一眼,正好撞进了他满含笑意的眼裡,深邃的眼眸裡好似藏着旋涡,一下子就把她吸了进去。 好在经過這段时日的相处,她定力好了许多,心漏跳了一下以后,迅速回神,埋着头猛喝水。 “以后在萧府,有她们确实能帮你不少!”萧禹城也特意观察過這两位女官,這個春然不简单,若底细身世干净的话,可以一用! 而且有两位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做侍女,郑微以后在萧府的底气会更足! 這么一想,他越发觉得此事可行,看向春然和彩衣,“你们可愿意一直伺候郡主?” 春然和彩衣相望一眼,眼裡满是欣喜,连忙跪下磕头,“奴婢愿意,定尽心服侍郡主,绝无二心。” “跟在我身边顶多是個一等女使,可沒有女官那边威风。”郑微补了一句,“你们别急着答应,省的日后后悔!” 彩衣想要說什么,春然拉住她,抬头看着郑微,“奴婢不悔!”彩衣也跟着保证,郑微点了点头,“此事等回宫再說!” 然后看向郑珩,“還是眼下的事更急。” 郑珩看向春然和彩衣,春然反应過来立即道:“奴婢们去要個小泥炉给郡主和将军们烹茶!” 說着两人避了出去,郑珩看了点头,“比阿罗机灵多了!” “阿罗不需要机灵,一直同原来那般就挺好!”郑微不许他欺负阿罗。 郑珩听得好笑,不過也承认,“阿罗虽傻,但论对你的忠心,也沒有人比得上她。” 之后,他们便开始說起正事,“我已经照你說的做了,那杨靖也放回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之前听阿兄說這杨靖好色好赌,本打算给他设個局,让杨刺史用粮食换他儿子的,不過昨日夜裡发生一事,我觉得也许能利用一番!” “昨夜发生何事?”郑珩好奇的问,郑微与萧禹城对望一眼,郑珩更是好奇,“到底何事,你们快些說?” “昨日夜裡醒来,我睡不着便想来寻你,沒想到碰上......” 她還未說完,门外有人敲门,“郡主,郑将军,外面有人說是有要事禀报郡主!” 郑微闻言有些激动,洪都郡裡能来刺史府寻她的大约只有绣丽庄的人,莫非那女子醒了?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对门外的春然道:“春然,你去看看,若是绣丽庄的人就把他带来!” 春然在门外应声道:“诺!” 郑珩见她如此激动,接着追问,“你昨晚碰上谁了?” “杨刺史父子......”郑微把昨夜的事草草說了一遍,郑珩已经惊愕得瞪大了眼,旋即又忧又怒道:“你怎么又做如此莽撞之事?若不是萧兄警醒跟了上去,你要怎么办?” 這时,春然带着人进来了,来人竟是袁旺,他身后還跟着两個手捧锦绣的小厮。 袁旺进来就先给几人见礼,郑微忙不迭的让他起身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袁旺左右看了看,许是不认识春然和彩衣他们,沒有直接回她,反而笑着道:“知道郡主远行,又经动乱,少不得短了衣裳,我让绣娘连夜赶制了两身,虽比不得宫裡的精致华美,但也不比建康绣丽庄的差,還望郡主莫要嫌弃。” 他這番话场面味十足,根本不是往日的模样,郑微险些听得笑了,但客居异地,尤其是在這刺史府,谨慎些也挺好, 便一本正经的回他,“绣丽庄好歹也有我的部分产业,你们若是做的不好,缀了绣丽庄的名声,我可是要罚的!” 郑微說完,看向春然,“收下吧,待会儿回去再试,我与袁掌柜许久未见,說几句话!” 春然了然,对捧着衣裳的小厮道:“你们随我来!” 屋外,春然低声对彩衣說了几句,彩衣看了看這两人,轻声道:“跟我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为难却沒有动,彩衣回头看他们,“为何不走?” “来时掌柜吩咐過,這裡是刺史府,不能乱走,更...更不能.....” 其中一小厮支支吾吾的回答,看得彩衣噗嗤一笑,“刚才你们那位袁掌柜不是同意让你们跟我們走了?再說這些锦衣這么重,你们不随我們送回去,還要让我們两個弱女子抱回去不成?” 那小厮被噎得說不出话来,另外的那位小厮忙道:“是小的们糊涂了,劳您前面带路!” 而屋裡等春然把门关上,郑微忙不迭的问,“袁旺,你怎么来了?可是那女子醒了?” 袁旺眉头紧蹙的点了点头,“今早那女郎短短的醒了片刻,但她身子太虚又昏睡過去了。” “可有說她是谁?为何被杨靖关在府裡?” 郑微再问。 袁旺摇头叹气,“她伤的太重了,即便醒来整個人也是迷蒙的,根本无法回话。” 他见郑微還想再问,索性一起答道:“那人许久未进米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一看就是糟了许多折磨,即便醒来恐怕也不肯轻易說出真相。” “那如何是好?我還有大事要筹谋,沒時間等了!”郑微急道。 袁旺见郑微心急如焚,迟疑道:“绣丽庄之前收到一條消息,或许能有用!” “快說来听听!”郑微催促。 袁旺迟疑的看了看萧禹城和郑珩,据他所知,绣丽庄暗裡的事情,郑珩和萧禹城应该并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