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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结义

作者:陈西官
西门庆道:“沒問題,今天我就不留你们了。”

  于是送两兄弟出了大门口。应伯爵走了几步,回转来道:“结拜那天可要安排唱曲儿的?”

  西门庆道:“這到不用,安静点弟兄们說說笑笑,聊聊天,到有趣些。”說毕,伯爵抬手,和希大一起走了。

  闲话休提,转眼间過了四五天,到了十月初一。

  西门庆早上起来,洗漱完毕吃過早饭在月娘房裡两人闲聊,

  只见一個脸上汗毛還沒褪尽,满是青春气息的小厮儿,

  手裡拿着個描金退光拜匣,走了进来,

  向西门庆磕了一個头儿,

  站起来在旁边說道:“西门大官人,俺是隔壁花家的小厮,老板派我来拜上西门大官人。

  那天大官人這边叫玳安儿哥哥去請俺老板,俺老板有事出门了,沒有当面领教。

  记得大官人這边是初三那天结拜,俺老板特派小的先送些份子来,說大官人這边随便先用着,等明后天這裡用過超支了再摊派,差多少,我們再补。”

  西门庆拿起礼盒上边的红包一看,写着“份子钱一万元整”,便道:“多了,不用补的。到后天叫你花二爷哪儿都不要去,起個大早就和众兄弟们一起去庙裡。”

  那小厮儿回答道:“小的知道了。”

  刚要转身就走,被吴月娘喊住,叫大丫头玉箫在書架裡拣了两盒茶叶给他,

  說道:“這是大官人赏的,好好收着。你到家跟你老板娘說,你說西门家大娘子說了,過几天還要請你家大娘子過去串门哩。”

  那小厮儿接了,又磕了一個头儿,答应着走了。

  西门庆才刚刚打发花家的小厮儿出门,只见应伯爵家跑腿的应宝夹着個拜匣礼盒,玳安儿领他进来见了,磕了头,說道:“俺老板叫大家交了份子钱,统一叫小的送来,大官人請收下。”

  西门庆取出来看,红包共总八封,也不拆开看,都交给吴月娘,道:“你收好,到了明天上庙裡结拜,這些看着花。”

  說完,打发应宝回去了。

  西门庆起身到卓二姐房裡。刚走到坐下,只见玉箫走来,說道:“大娘子請老爷過去說话哩。”西门庆道:“怎的起先不早說?就会支嘴儿。”

  随即就到了大娘子吴月娘的上房,看见吴月娘打开几個红包摊在面前,

  指着红包对西门庆笑道:“你看這些份子钱,也就应老二的份子是一千二百八,其余有三百的的,也有五百的,

  都是顶新顶新的新钞票,新到了中间這几张好像昨晚刚印的,他们拿假钱骗骗泥腿子就算了,送到咱们府上是什么意思,当你是泥捏的嗎?

  這红包钱少還混有假钱,還要记他们的情分,不值当,不如退给他们吧。”

  西门庆道:“真是啰嗦,搁那放着就行了,多出来的开支我出,這点钱谁在乎!”

  說完就不耐烦的出门了。别问我西门大官人出门去干嘛,沒仔细描述就是去喝花酒了。

  到了次日初二,西门庆拿出四万块现金,叫手下来兴儿买了一口猪、一口羊、几箱茅台酒和香烛纸札、鸡鸭案酒之物。

  又封了個五千块的红包,又叫了手下来保、玳安儿、来兴三個对他们說:“送到玉皇庙去,对你吴师父說:‘我家老板明日结拜兄弟,要劳烦师父做仪式,晚上就在师父這裡吃席。請吴师父准备准备,我家老板明天一早就来。’”

  只见玳安儿去了一会儿,回来說:“东西已送去了,吴师父說知道了。”

  眨眼间,過了初二,次日初三早上,西门庆起来梳洗完毕,叫玳安儿:“你去請花二爷,到咱家吃早饭,吃完也好一同上庙裡去。然后到应伯爵应二爷家,叫他催催众兄弟,不要迟到误了时辰。”

  玳安答应着就去了,刚把花子虚請来,只见应伯爵和一班兄弟也来了,却正是前头所說的這几個人。打头的便是应伯爵,谢希大、孙天化、祝念实、吴典恩、云理守、常峙节、白赉光,再加上西门庆、花子虚统共十個。

  进门来,众兄弟一個個齐刷刷的上前见礼。应伯爵道:“咱们几点出发呢?”西门庆道:“别急,怎么也等吃過早饭着。”便吩咐:“上茶。”又吩咐:“上饭。”

  一眨眼,吃完早饭,西门庆换了一身衣服,衣帽光鲜,然后众兄弟一齐走着往玉皇庙来。统共也沒几裡地,远远的早就望见那座庙门,造得甚是雄峻。但见:

  气势恢弘的庙门印入眼帘,高六七米的红墙上刻着美丽的花纹,尖耸的屋顶,一派中国唐代宫廷建筑的风格;屋顶上斑驳的黄瓦向我們展示着悠久歷史和它所经历的沧海巨变。

  进大门后大殿平面呈正方形,面阔、进深各为三间,四面出廊,青砖铺地。屋顶为单檐四角攒尖,屋面覆黄色琉璃瓦,中为铜胎鎏金宝顶。殿内外檐均饰天女和神仙画,天花为沥粉贴金图案。殿内设地屏宝座。

  三清圣祖庄严宝相列中央,太上老君背倚青牛居后殿。

  进入第二重殿后,转過一道侧门,却是吴道官的办公场所。进得门来,两下都是些花花草草,苍松翠竹。

  西门庆抬头一看,只见两边门楹上贴着一副对联道:

  洞府无穷岁月,壶天别有乾坤。

  上面三间开间大厅,是吴道官朝夕做作功课的所在。

  装修整理的甚是齐整雅致,上面挂的是昊天金阙玉皇上帝画像,两边列着的紫府星官,侧首挂着便是马、赵、温、关四大元帅。

  吴道官在讲经堂外亲自迎接大家。

  西门庆一伙人进入裡边,寒暄一阵,然后众人都起身,四周随便走走看看。

  白赉光搭着常峙节的肩膀,从左往右一直看過来,一到马元帅画像面前,见這元帅威风凛凛,相貌堂堂,脸上画着三只眼睛,便和常峙节說:“哥哥,這三只眼难道有什么說道?现今這世界,办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還好,要是多睁個眼睛挑人毛病岂不是找麻烦!”

  应伯爵听见,走過来道:“你這呆子,他多只眼睛照看你不好么?”众人大笑。

  常峙节指着下首温元帅画像道:“二哥,這個通身蓝色的,却也古怪,很有可能是春晚戏文裡蓝脸窦尔敦的祖宗。”

  伯爵笑着猛叫道:“吴先生您過来,我给您讲個笑话儿。”

  那吴道官還真的走過来听他吹牛逼。

  应伯爵道:“一個道人去世,见了阎王,阎王问道:‘你是什么人?’

  道人說:‘我是道士。’

  阎王叫判官查他履历,果然是個道士,而且沒什么罪孽。就走程序放他還魂,准许他转世投胎新人家。

  那道士在阎罗殿办手续,路上遇着一個服装公司的技术人员,是刚被黑白无常抓回来的,以前认识,那技术员问道:‘师父,你是怎么說的才能顺利转世投胎?’

  道人不知道阎王对他做過背景调查,直接說:‘我是道士,所以走程序方便些。’

  那技术员上了心,见阎王时也說是道士。

  那阎王叫手下给他搜身检查,只见伸出两只手来是蓝的,问其何故。

  那技术员打着官腔道:‘我可曾经近身服侍過温元帅。’”說的众人哈哈大笑。

  大家又走到右边,见下首供着個红脸的是忠肝义胆关老爷。

  上首又是一個黑面的是赵元坛元帅,身边還画着一個大老虎。

  白赉光指着老虎道:“哥,你看這老虎,难道是吃素不吃人肉的,跟着人瞎跑安全嗎?”

  伯爵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這老虎是他一個跟班跑腿哩。”

  谢希大听得走過来,伸出舌头道:“這個级别吨位的跟班,我可不敢要。我怕它饿的时候美团外卖沒到先把我当甜点吧唧了。”

  伯爵笑着向西门庆道:“亏他是個混社会的,還能說出這等沒深沉的话!”

  西门庆道:“什么什么?”

  伯爵道:“谢希大只有一個要吃他的跟班就受不了了,像我們七八個都跟大哥您混的,天天吃大哥的喝大哥的,那還不把大哥您吓死。”

  說着,众人一齐大笑时,吴道官走過来,說道:“各位老板說着老虎,只在這清河县,這几天吃了老虎的大亏了!往来的家畜也不知吃了多少,就是农户,也伤了十来人。”

  西门庆问道:“這是怎么回事?”

  吴道官道:“各位老板還不知道。起先我也是不知道的,只因前几天,我打发手下小道士到沧州府横海郡柴进柴大老板那裡去化缘,募些财物,平时三四天即可回来,這次却整整住了六七天,才顺利返回。

  這是为什么呢?咱们清河县去沧州府路上,路過的有個山头叫景阳冈,冈上新近出了一個吊睛白额老虎,时常出来伤人吃家畜。客商来往,非常难走,必须要成群结伙一哄而過,老虎见人多才不会出来。

  如今县裡悬赏出着五十万赏钱,要活捉老虎,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值大价钱。可怜這些捕快猎户,老虎不能杀又抓不到,不知道吃了多少瓜落儿!

  最惨的是农户,家畜被吃掉也不敢反击,自己受伤看病吃药就好,真要把老虎伤了,知县定要罚的他倾家荡产而且把牢底坐穿。”

  白赉光跳起来道:“咱兄弟今天结拜了,明天就去抓老虎,也得些赏钱花花。”

  西门庆道:“你的命不值钱么,這么点钱就要拼命?”

  白赉光笑道:“有了钱,還要什么命!”众人齐声大笑起来。

  应伯爵道:“我再說個笑话你们好好听着:一個人被老虎叼走了,他儿子要救他,拿刀去砍那老虎。這人在虎口裡叫道:‘儿子,你可要砍的准点,虎皮砍坏了可不值钱。’”說的众人哈哈大笑。

  只见吴道官打点仪式准备妥当,過来說道:“各位老板准备结拜罢。”

  同时取出黄纸来,說:“表文已准备好了,共十個位置,只是各位老板座次怎么划分?排列好,好等我写上姓名生辰。”

  众人一齐道:“這自然是西门大官人排老大。”

  西门庆道:“這還是按年纪来算,应二哥比我大,是应二哥排老大。”

  应伯爵伸着舌头道:“爷,我的爷,您就别折杀小弟了!這年头,只看财势,哪裡有看年纪的!如果只看年纪,下边兄弟也有比我大的。

  而且我做大哥,有两件不妥当的:第一不如大官人有威有德,有权有势有钱,众兄弟都心裡服你;

  第二原来大家都叫我应二哥,如今要是排了第一,却又要叫应大哥,倘或有两個人来,一個叫‘应二哥’,一個叫‘应大哥’,我是回应‘应二哥’,還是回应‘应大哥’呢?”

  西门庆笑道:“你這七拐八拐的,单說這些有的沒的!”

  谢希大道:“哥哥,莫要推脱了,這一把手只能是您来。”

  西门庆再三谦让,被花子虚、应伯爵等一干人逼迫不過,只得被动做了大哥。就跟那赵匡胤做皇位时說的,我也不想這样,是下边人自作主张逼迫我的。

  但你敢换個人试试,弄不死你。

  排第二位便是应伯爵,第三谢希大,第四让花子虚這個有钱的做了四哥。其余挨次排列。吴道官写完黄纸,于是点起香烛,众人依次排列。吴道官展开黄纸朗声读道:

  维南赡部洲大宋国山东东平府清河县信士西门庆、应伯爵、谢希大、花子虚、孙天化、祝念实、云理守、吴典恩、常峙节、白赉光十人,是日沐浴更衣焚香請旨。刘关张桃园结义,我等仰慕而效仿,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月同日死,生死与共,荣华富贵共享之。拜投天上地下并路過神仙保佑。天高地厚,情谊常在,此致敬礼,政和年间文疏。

  下边是众人的签名画押和日期。

  吴道官读完,众人拜神已毕,依次又在神前交拜了八拜。

  然后送神,焚化钱纸,收拾祭拜神仙的祭品。

  不多一会,吴道官又早安排厨房把猪羊宰杀,鸡鱼果品之类收拾停当,都是是大碗大盘摆下一桌,西门庆居于首席,其余依次而坐,吴道官侧席相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众人喝酒划拳,嬉戏耍笑哄堂,不必细說。

  饮酒正热闹间,只见西门家的小厮儿玳安儿进来伏在西门庆耳边掩耳小声說道:“大娘子叫小的接老板来了,說三房卓二姐今天昏倒哩,請老板早些回家。”

  西门庆随即站起来說道:“不是我故意坏大家兴致,委实真的是你们三嫂子十分病重,我先去看看她。”

  只见花子虚道:“我和大哥同路,咱两個一起回去罢。”

  伯爵道:“你两個大财主的都走了,丢下俺们這些破落户有什么喝头儿!花二哥你再坐会儿再回去。”

  西门庆道:“他家除了两口子沒别人,让他跟我一起回去吧,省的他媳妇看见我回去了他沒回去還以为干什么去了呢,起疑心。”

  玳安儿道:“小的来时,花家的二娘子也叫天福儿备马来了。”

  只见一個小厮走近前,对子虚說:“马在這裡,二娘在家等老板哩。”

  于是西门庆花子虚二人一齐起身,向吴道官致谢告辞,和伯爵等人抬手道:“你们好好玩,我們俩先走了。”說着出门上马去了。单留下這几個嚼倒泰山不谢土,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来骂娘的在庙流连痛饮。

  却說西门庆到家,与花子虚挥手分别进了大门,问吴月娘:“卓二姐怎的昏倒了?”月娘道:“我說家裡有病人晕倒,是怕你喝完酒又不知道到哪儿鬼混去了,這才想個理由叫玳安儿這么說的。你只是一天天的不着家,老三体弱多病,你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在家好好陪陪她。”

  西门庆听了,去那三娘子卓二姐房裡住下,连日在家守着媳妇儿沒怎么出门。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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