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经营不善 作者:未知 护士给老贺打了针,离开时强调,說:“千万不能太激动。” “护士我会注意的。”许阿姨說。 老贺告诉众人說:“黑子是他小学同学,几十年了我們一直有有联系,得知我住院,丟下手头的工作就跑来了。” “老贺先别說這個,你怎么就住院了?” “年纪大了,還当自己是小伙子,幸好不太严重,還不至于成個植物人。” 贺蕊一旁提醒道:“老贺你可别瞎說,你现在好好的。” “這就是你女儿吧!你老贺還能生出這么漂亮的女儿。” “哈哈哈!我也是觉得怪了。”老贺說完就和老黑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俩個老男人的叙旧,把其他人就忽视在一旁。 “黑子你的工厂怎么样?” “快破产了,经营不善,眼看就要关门了。” 老贺长叹一声,說:“现在都搞互联網,你老黑也不与时俱进。” “咱们脑子就是這個脑子,又是小本经验,破产就破产了吧!” 贺蕊突然问:“黑叔叔你的工厂卖嗎?” “沒有人买,我們市做食品的少。”老黑自然想過要卖,为此還找過政府帮忙,但沒有一家愿意收购。 “表哥這裡就有现成的工厂,你们买了黑叔叔的加工厂,他老人家什么手续都有,這样就又能省下很多時間。” 老黑一听自然有兴趣,问:“贺蕊你的表哥是……。” “江雨,他就是了。” 老贺问:“江雨你還真决定要开公司了嗎?” “老贺你不知道,今天表哥和张家的少爷谈了五百万的合作,他们要合作开公司。” “春得楼的?” 江雨解释說:“是啊!” “他们一家可都不是笨人,怎么会凭白无故的拿這么多钱?” “因为《九日香》。” 老贺恍然大悟,他们张家的确是有票子,因为《九日香》的话也是舍得付出這笔钱的。 话說他很怀疑江雨《九日香》的来历,从张家偷来的,不太可能,但几百年的秘方是那么轻易学会的? 老贺一万個不相信,江雨也许有别的手段。 老黑得知這個消息仿佛得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期待的看着江雨,說:“我的工厂虽不大,但设备都是新的前三年我才更换過。” “多少平米?” “三千平米的厂房,就在郊区,以前生产酱油。” 江雨听是生产酱油,忍不住一喜,几乎是差不多的生产程序。 “黑叔你准备卖多少钱?” “三千平米的厂房加土地,一共六千平米,最便宜也要三……。” 江雨還沒等老黑說完赶忙挥手打住說:“别說出来我們买不起。” 老贺忍不住笑了起来:“江雨你怎么怂了?” “老贺你别站着說话不腰疼,那点钱還沒有给,就算给了要买工厂根本不够。” “大家都觉得贵,我都已经尽可能的压低价格了,除去工人工资,我几乎连個毛都拿不到。” 江雨苦笑,别說自己拿不出這么多钱,就算拿得出来,工人工资,甚至企业欠款,就能让他焦头烂额。 老贺问:“你欠工人工资有多少?不会去告你吧!” “三百万,有工厂的股份做抵押,应该不会去告我。” “要是有需要,我能借一笔钱给你。”老贺一直都很大方,对朋友更是义薄云天。 “暂时還不需要,工厂是個无底洞,再多的钱都沒有用。” 江雨问:“老黑你工厂還在运转嗎?” “在,一停立马就会乱,生产出的酱油都堆在仓库裡,等過期扔掉。”老黑說的时候很无力。 “那帮我生产《九日香》的酱,只是由于是秘方,保密方法要……。” 老黑解释說:“我們是流水线作业,最后成酱可以由你亲自把关。” 老贺也說:“老黑别的都不好,就是讲义气,够信用。” “那好,我公司营业执照拿下来,就由老黑叔代生产。” 老黑一听公司還沒有註冊,索性說:“我還有一個分厂,老贺去過,是负责豆制品加工的,一千平米的地方,二百五十万就转给你们。” 江雨觉得不错,问:“還能便宜一次嗎?” “不能了,因为老贺的关系,我直接最低价。” “我們下午能去看嗎?” “随时都可以。” 江雨出去给张小磊打电话,這家伙大概很不爽,但听到下午看地方,他就来了精神,问:“再哪?” 江雨說:“我到了后给你打电话。” “老黑叔我們现在能過去看嗎?我有個合作伙伴,他也会過去。” 老黑站起来告诉老贺說:“自己好好养着,過几天我来看你。” 贺蕊看江雨走了,便问老贺:“我們要不要……。” “意思意思吧!具体多少你做主。” 贺蕊得了老贺开口,追出去,喊住江雨說:“老贺同意了,我也過去。” 老黑叔问:“怎么?老贺也要合伙所买卖?” “是啊!老贺不久前答应给江雨表哥钱的,当做投资。” 老黑叔带他们到路虎车前,說:“我們走吧!” “老黑叔你不是很困难嗎?怎么還可這么好的车?”贺蕊问。 “小贺蕊你這就不明白了,越困难越要有派头,這样别人才不会上门找你麻烦。” 江雨苦笑一声,這個老板听着活的好艰难。 老黑一路都在给江雨說這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個面子,派头,一样都不能少。 贺蕊在车裡就是应声虫,“嗯,原来如此,果然……。” 江雨沒想到她会是這样的贺蕊,不由的重新打量她。 贺蕊对江雨吐了吐舌头,继续对老黑叔百般奉承。 江雨用手偷偷碰了一下她腰,用手机问:“今天怎么了?” “還不是为了能打折嗎?” “已经是最低价钱了。” “好吧!”贺蕊突然就不說话了。 江雨诧异的看着她,這变的也太快了吧! 老黑回头看了一眼贺蕊,說:“怎么了?不在拍你老黑叔马屁了?” “老黑叔哪裡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黑叔一眼就看出来了,刚才你表哥问你了吧!” “什么?沒有,沒有,表哥什么都沒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