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被逼的
秦淮茹也不想這样的,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她必须把自己摘出来。
要是能在搞到点粮食……
“听听,這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他這是哄骗,必须得赔钱,還得加三十斤粮。”
贾张氏是觉得儿媳妇這要得太少了,那得加钱。
“你少来了,我家大茂那是要娶黄花大闺女的,能看上一個孕妇。”
“贾张氏,是你媳妇想骗我家大茂的粮,伱们家缺粮,我都打听清楚了。”
许利民怎么可能认,他這回家可是帮儿子的啊。
“打听清楚怎么了,那许大茂就是想利用這点,他就不是好人,许大茂连孕妇都骗,以后肯定跟杨卫彪一样,是個绝户。”
贾张氏這口无遮拦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贾张氏,你在提我一句试试,說谁绝户了。”
杨卫彪心說,這真是绕不开了吧。
“老嫂子,有事說事,别乱扯到不相干的人。”
易中海站出来主持局面。
“他怎么就不相干了,他家那么多余粮,宁肯借给三大爷都不给我們家。”
贾张氏這嘴是真厉害,一下又给扯到另外一家。
這阎埠贵让给气的啊,都跳脚了,“贾张氏,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棒梗偷了我的家底,我能缺粮嗎,我都還沒找你算账。”
“阎埠贵,你個老抠,我家棒梗可是好孩子,沒证据的事,你敢乱說,看我不扰死你。”
贾张氏也就腿脚不方便,不然早冲上去了。
“怎么不是了,就是你家棒梗。”
阎埠贵一直盯着贾家的,可到现在也沒漏出马脚,他那家底一天不找回来,就一直在难受。
“哎呀啊,我不活了啊,這都欺负我們孤儿寡母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贾张氏哀嚎起来。
“贾张氏,你别在這儿闹,现在是說我家大茂。”
许利民走上前,有事也分先来后到。
“对,就是你家大茂勾引我媳妇,快赔钱。”
贾张氏也反应過来,還是先搞钱要紧。
“這明明是你家媳妇骗我家大茂的粮食。”
许利民必须得争個输赢,为了儿子的名声。
“老刘,你别走,你是当事人,你给說句公道话。”
贾张氏叫住了想尿遁的二大爷,這次不能让人给躲了。
“我說什么,那都得按厂裡的规矩来办。”
刘海中满头黑线,怎么又到他這儿来了。
“对,按厂裡的规矩,你看我媳妇都给放回来了,许大茂還关着,那就是你老许家的問題,快赔钱。”
贾张氏突然就思路清晰,找到了有利的支撑点。
“那厂裡還不是老刘给整人了,他就是故意陷害我家大茂。”
许利民把火烧到了二大爷头上,就别想好過。
“這关我什么事,我都說了,這是为了轧钢厂的团结,要有集体意识……”
刘海中跳脚了,别盯着他啊。
“卫彪,這沒我們什么事吧。”
于莉這会也来了,拉了拉自家的男人的衣服。
“是他们三家的事,跟我們无关。”
杨卫彪這才刚說着,谁知道火力就来了。
只听刘海中大声嚷嚷着:“這事卫彪可以作证,是他在食堂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在拉扯,他是证人。”
“我去……二大爷,你這出卖队友啊。”
杨卫彪人都傻了,他是军师来着,還能给拉出来上阵杀敌?
“好哇,我就知道這背后肯定有人搞事,杨卫彪,你就见不得我家好過啊。”
贾张氏死死的盯着杨卫彪。
秦淮茹也哭哭啼啼的說,“卫彪,当年是我错了,可都這么多年了,你不能還记恨啊。”
许利民忽然也来劲了,他拿不下贾张氏,难道還搞不定一個家裡沒长辈看顾的小子。
“杨卫彪,你這是蓄意陷害我家大茂,這事必须要解释清楚。”
眨眼间,贾家和许家就默契的联手了。
住户们都沒反应過来,怎么就招惹杨卫彪了,這位也不是好相处的啊。
傻柱也愣住了,意外的說:“杨哥,這不会真是你故意搞陷害吧!”
“我搞個屁的陷害,就许有人不要脸,我就不能說几句公道话。”
杨卫彪可是一点面子不给。
“对,卫彪是說公道话的。”
刘海中也赶忙补救,他這好像說错话了,可不能恶了杨卫彪。
“杨卫彪,你今儿必须把话說清楚,不然就得赔钱。”
贾张氏是三句话不理钱。
“好,這非要說清楚是吧,那大伙可就好好听听了。”
杨卫彪推开旁边靠上来的傻柱。
“今天中午我在食堂吃饭,见到秦淮茹和许大茂在那裡嘀嘀咕咕,完了,许大茂就给秦淮茹买了十個白面,那可是两斤粮票。”
“许大茂一天的定量才九两,這真不過日子了?這裡面肯定有事,那我跟二大爷闲聊,把這情况說出来,也是为了厂裡的团结。”
“大伙說說,我诬陷谁了?我能知道他们要去仓库?這都他们俩自己约定好的,跟我半毛钱关系沒有。”
杨卫彪也不偏袒谁,谁让這两人都有問題,自己去扯吧。
秦淮茹忽的松了口气,這是有意放他一马?
不,這是不想让许大茂好過。
想到這裡,秦淮茹觉得還是让许家赔钱更容易。
“对,杨卫彪說的沒错,是许大茂故意哄骗我。我每天在厂裡都是吃窝头的,他非要给我买白面,還让我去仓库拿粮食。”
贾张氏见儿媳妇突然就转了风向,虽然不知道咋回事,但得跟上啊。
“老许,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這都有证人了。”
刘海中想了想,也跟着說:“我带人到仓库的时候就只有许大茂一個人,秦淮茹可是不在的。”
這忽然间,风向就又变了,贾家、杨家,還有刘家,這三家莫名联手针对许家。
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关注着這边,也不知道看明白了沒有。
易中海沒有吭声,阎埠贵也沒开口。
忽的,易中海想清楚了,說:“老许,你刚回院裡,很多事都不清楚,卫彪是好孩子。秦淮茹呢,也一直勤俭持家,我相信他们两人的话。”
他這是要让许家低头,一则是看护好杨卫彪,二则是想让贾家得到好处,别成天就想到他這儿来占便宜,那扛不住的。
谁知道阎埠贵脑子一转,也想明白了。
“话可不能這么說,许大茂最近可从不說谎,我觉得,大茂也是被人给骗了。”
這时候许母拉了拉老许,低声說了几句,也沒听清楚在嘀咕什么。
许利民脸色变了变,最后好像下了决定。
“這事我看就是误会,大茂呢,是真心想帮助邻裡,他這是做好事不愿意留名,就让到仓库去。”
易中海反应也够快,跟着就說:“对,這帮助邻裡,尊敬老人,是院裡的传统。我看大茂也是這么想的。”
“可這也沒帮助啊,就十個白面,都不够我家一顿吃的。”
贾张氏這话可谓拉了仇恨。
“大茂答应了三十斤粮对吧,他那肯定是算错了,沒那么多定量。這样吧,十斤,我许家出十斤二和面。
你让秦淮茹到厂裡给說清楚,這事就是误会。”
许利民打算花钱消灾,用钱来买回儿子的名声。
“不是,這說好的三十斤啊,還得加钱。”
贾张氏看到有希望了,立马狮子大开口。
“就十斤,家裡就這么多,你要觉得行,我现在就拿出来,在加两块钱。”
许利民也不是傻子,這就是无中生有的事。
“不够,起码得五块,许大茂是放映员,他有钱。”
贾张氏一口咬定,不能再少了。
“好,就這么個价,但你让秦淮茹现在就去厂裡,让人把大茂放回来。”
许利民也提出了條件,他现在就要见到儿子。
“成,你先给钱!”
贾张氏這心裡好受了,有了這钱,她的小金库不是又能攒着了嗎。
“妈,你先站着,我去拿。”
秦淮茹咬了咬牙,這钱不能到婆婆手上,不然就是有去无回。
“那你快点,看清楚了,是二和面不是棒子面。”
贾张氏大声呼喊,下次再让儿媳妇這么来一回,找傻柱。
傻柱這时候忽然冒出一句,“我就說吧,這就是误会来着。不過,秦姐你以后啊,别找许大茂了,他就不是啥好人。”
“我去,你這是真傻!”
杨卫彪算是发现了,傻柱這早就看上了秦淮茹,但傻柱自己并不清楚。
或者說,在傻柱心裡,秦淮茹可是非常高洁的,那是真不允许有污点。
“杨哥,我怎么傻了,我都看明白了。”
傻柱挠了挠头,這不就是误会嗎。
“回吧,這沒啥事了。”
杨卫彪不想多待了,贾家又混到了吃食,這真的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就在這时,秦淮茹忽然找到了易中海,這又有啥事?
“一大爷,這五块钱你能帮我拿去换粮嗎,我家沒粮這個月過不下去的。”
听到這话,贾张氏立马就慌了,大喊着:“淮茹,你干嘛,那可是我的钱,留着养老的,换什么粮。”
“妈,家裡沒几斤粮了,加上這十斤也远远不够啊。你不饿,那棒梗、小当总得吃啊。”
秦淮茹昨儿才换的12斤棒子面,好家伙,才過了一天,就去了一半。
“哎呀啊,你总得给我留点,昨儿我還掏了两块钱工资。”
贾张氏那個心疼啊。
秦淮茹沒管了,“一大爷,我求求你了,你给想想办法吧。”
“唉!好吧,我明天找工友倒腾一下,低价给你换点粮。”
易中海把钱接下了。
“谢谢一大爷了。”
秦淮茹算是松了口气,虽然還有缺口,但总比吃了上顿沒下顿要强吧。
杨卫彪看在眼裡,知道原剧裡的那個秦淮茹要来了,那以后贾家自己都有得闹。
“天杀的啊,咱家這媳妇才嫁過来多少年啊,就开始不听婆婆的话了。”
贾张氏又在哀嚎,但沒人可怜啊。
一時間,全都撤了。
许利民也催着秦淮茹赶紧去厂裡,把许大茂给放回来。
“傻柱,你陪我去吧,這大晚上的不安全。”
秦淮茹看了一圈,又找到了傻柱。
“好嘞,我去拿自行车。”
傻柱一溜烟跑去取车了,這是比谁都积极。
這让杨卫彪那個气啊。
“莉莉,走,咱也回家。”
他也還惦记着绝户的事,這一天天的被人诅咒,得早点把孩子给整出来。
可突然间,杨卫彪這心裡一凉,想起了原剧裡于莉好像就沒有孩子。
這不会吧!
“卫彪,别,今儿别捂嘴。”
于莉忽的就学会反抗了。
“那不成,怕影响邻裡关系。”
杨卫彪這是为院裡住户着想来着。
“卫彪,我忍得住!”
“真的?那要不咱试试……”
半晌,杨卫彪的手从被子裡探出来,精准的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火柴盒,又到了人间圣贤的時間厂。
“大茂,你可算是回来了啊。”
许母见到儿子,就沒忍住落泪了。
“妈,你哭啥啊,我這不好好的嗎,哭得我都心烦了。”
许大茂嚷嚷起来,可沒說啥好话,他還好是個孩子啊。
“大茂,這事你得长点教训,以后啊不许到处勾搭。”
许利民一准就确定是儿子动了歪念。
“不是,爸,我這不是沒把持住嗎。”
许大茂不敢多說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心裡就藏不住事。
“那你得把持住了。爸给你相中了一個有钱人家的女儿,长的是珠圆玉润的,配你正合适。”
许利民提到了正事,也让儿子最近别在犯傻了。
“谁家的女儿啊,叫啥,我认识嗎?”
许大茂眼神一亮,他最近看到杨卫彪和傻柱都有对象了,正着急呢。
“是咱们轧钢厂以前一位股东的女儿,叫娄晓娥,人娄家住的是小洋楼,那是老有钱了。”
“啊!這個好,爸,你快安排给我相亲。”
许大茂激动了,要是把這姑娘娶回家,可不得发了嗎。
“就你這情况,得缓缓,最近别闹事。”
许利民忽的话锋一转,說:“那杨卫彪是怎么回事,有点难搞啊。”
“可不是嗎,那杨卫彪在锻工车间干了七年,现在都转岗当技术员了,我惹不起。”
许大茂是真有点怕杨卫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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