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中毒了
许大茂拿出叫花鸡,想着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拿回家后,给洗了洗就给炖了,一家三口都吃了,還剩不少。
谁知道,沒多久就中招了。
“哎哟,我這肚子!”
“我肚子也痛,老许你咋样了。”
“我這沒……不行,我也不好了。”
三人对望一眼,几乎同时呼喊,“来人啊,快来救命了。”
這一下就惊动了后院的人。
杨卫彪也還带着仨女在打牌。
“大茂,你這咋了?”
杨卫彪過去就看到许大茂在家门口卷缩在地上,一脸痛苦。
再往裡边瞧着,老许和许母都瘫坐在地上。
“杨卫彪,我這肯定中毒了,快送我去医院。”
许大茂连走出大门都沒做到,站都站不起来。
“是那鸡?”
杨卫彪很意外,难道贾张氏的手艺這么差。
“对,那鸡有問題.々!”许大茂這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往下滴。
其他人也赶到了,看到這情况,也不知道說啥。
“让三大爷去找板车师傅,许大茂你先躺着。”
杨卫彪可沒那么好心把人背着去医院。
阎埠贵听到有這好事,赶紧行动,這从中能赚点差价的。
十几分钟后,许家三口都给抬上了板车。
“大茂,伱好好治疗,我回头就来看你。你這可是咱们的主力。”
杨卫彪還真不是說胡话,周一许大茂要去制衣厂结算客运站的订单钱。
“杨卫彪,我一定争取早点恢复。”
许大茂也急啊,他這才刚刚事业起步。
阎埠贵在坚持要送许家三口去医院,就想趁机打听消息。
好一阵,這院裡才安静下来。
贾张氏站在门口,骂道:“活该,那老母鸡是我的。”
她心裡也在后怕,得亏沒吃啊。
杨卫彪這会正在参观许大茂的屋,一点都不敞亮。朝向也不好,這方位才是真绝户。
他把窗户关上,正要出去给锁门,忽然想去厨房看看,這就看出了問題。
“来人啊!”
“姐夫,咋了!”
于海棠连忙小跑過来。
“海棠,你去把二大爷叫過来。”
杨卫彪皱眉,看着盆裡的鸡杂,颜色不对。
“卫彪,又出啥事了。”
刘海中刚准备跑一趟医院,沒想被叫了過来。
“二大爷,你见识广,来给看看這鸡杂不对劲。”
“這老母鸡被火堆裡闷了那么久,鸡杂肯定颜色不对。”
杨卫彪摇头,拿筷子把鸡胗挑了出来,用菜刀给切成两半。
“這是麦子?還带皮的,咱院裡沒這东西啊。”
刘海中感觉抓住重点了。
“這麦子可能有問題,走,赶紧带到医院去,我怀疑這老母鸡被下毒了!”
杨卫彪倒是不怕,他家房门都有守护属性,可院裡不能出投毒的事。
“哎呀,快叫上老易。”
刘海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易中海看着鸡胗,“這事必须查清楚!”
這性质太恶劣了!
“傻柱,快来,带一大爷去医院。”
杨卫彪把扛雷的人叫来。
几人风风火火到了医院,许家三口正在抢救给洗胃。
医生在看了鸡胗之后,凝重的說:“這麦子发霉了,应该不是泡的老鼠药。”
“发霉的麦子?”
杨卫彪无语了,這么說,很可能就是许家自己做的好事。
“看鸡胗這颜色,应该是喂了有一段時間了,這鸡下蛋嗎?那蛋得扔了。”
主治医师比较有经验。
“遭了,棒梗之前不是偷鸡蛋嗎?”
傻柱一下反应過来,這還是惦记着棒梗。
“快,把人带医院来洗胃,你得问清楚,還有谁吃了那鸡蛋。”
杨卫彪觉得這不是什么大事。
“对,我這赶紧回去一趟。”
傻柱急了,来回不到二十分钟,就带来了棒梗,還有贾东旭。
“棒梗,快让医生给洗胃,许大茂的鸡长期吃了发霉的麦子。”
易中海也不想院裡出事,赶紧让棒梗去治疗。
“一大爷,這還有我!”
贾东旭感觉這很难为情。
“贾东旭,你也吃了那鸡蛋?”
易中海叹息,当初怎么就眼瞎了,這种人能给他养老嗎?
“一大爷,我這也需要营养啊!”
贾东旭感觉面子全沒了。
“赶紧洗胃,他们两個是工人家属,只给一半医药费,反正贾张氏都欠钱了,让她一起给许大茂打欠條。”
杨卫彪就想看到這父子俩被折腾。
“這安排好!”
易中海也赞成啊,不然這钱可就得他来掏了。
谁知道医生說:“只吃了少量的鸡蛋,過個十几天這毒就排出去了。”
“医生,這是小孩啊,大人也病着的,中了毒拖不起的。”
杨卫彪說话时,不惜拿出一斤粮票,悄悄放到了医生的手裡。
医生一看才一斤白面票,小气了啊,可突然看到全国俩字,這就激动了。
“你這說得对,必须狠狠洗胃,不然排毒不干净,以后可能得癌症!”
一听這话,棒梗還好,贾东旭差点给跪了。
父子俩都被送去抢救了,跟许大茂一個房间。
正好许大茂正吐得哇哇的,一抬头看到這两人,都惊了。
“不是,你们来干嘛?”
沒人回答,直到许大茂看见這两人也给灌了肥皂水。
一個小时后,虚脱的五人给送到了病房。
“杨,杨卫彪,這是咋了?”
许大茂指了指躺在那裡双目无神的棒梗和贾东旭。
“偷吃了你家的鸡蛋,医生說了,蛋裡也有毒。你家怎么搞的,敢拿发霉的麦子喂鸡,這鸡都中毒了。”
杨卫彪上前就给许大茂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刘海中也语重心长的說:“老许,你這差点害了全家啊。”
“你们是說鸡吃了发霉的麦子?不是,我家沒有啊。”
许大茂蒙了,這不会有人故意投毒吧。
谁知道老许尴尬的說:“大茂,我和你妈收拾老屋的时候,发现有半袋麦子,那是解放前你爷爷留下的。”
“卧槽……”
杨卫彪掐指一算,十几年前的麦子啊。
旁边贾东旭动了动手指,這想打人了!
“爸啊,你害了我的鸡啊,不,你差点害了我的命。”
许大茂吓出了一身冷汗。
“大茂,這不缓過来嗎,回头爸就把那麦子扔了。”
老许也怕啊,沒想到這么厉害。
易中海忙說:“扔了不行,得给烧了,万一别人捡了去。”
“对,得烧了。”老许想到這次得亏命大。
“大茂,你们這好好治疗,我這得回去了。”
杨卫彪看了看手表,這都影响打牌了啊。
“我們也走了!”
傻柱這也想回去陪对象。
谁知道阎埠贵留了下来,等人一走,“大茂,你看三大爷今天都抢救你了,你可得给透露点实话,你和杨卫彪在搞什么发财的事儿。”
這话一出,旁边病床上的贾东旭就竖起了耳朵。
贾东旭也想攒钱,他想买车,买大衣。
“三大爷,我這都是听杨卫彪指挥的,他脑子好使,跟着跑就赚大发了。”
许大茂清醒着呢,沒敢說出内幕。
“你是說赚大发了?”
阎埠贵觉得至少听到了一句准话。
“哎呀,這我不能說,不然二大爷会打人的。三大爷,你去问杨卫彪吧,我都听他的。”
许大茂把皮球踢了出去。
“成,那我去找杨卫彪,非让他說出来不可。”
阎埠贵一溜烟就跑了。
医院裡,四大一小都沉默了。
四合院,后院。
杨卫彪前脚刚回家,发现仨女都沒散场,连忙加入进来。
“卫彪,你這還沒歇着吧!”
后脚,阎埠贵敲响了房门。
“三大爷,你這啥情况?”
杨卫彪意外了,不是留医院了嗎?
“那啥,能跟三大爷聊几句嗎,到我家,我给你泡杯茶。”
阎埠贵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前年学校给发的一罐子茶叶了。
“不用,我這自己带茶水過去。”
杨卫彪想到阎家的南方黑芝麻糊……
“莉莉、雨水,你们自己玩,明天咱们做豆腐脑,雨水也来帮忙啊!”
“好的,杨大哥你去忙吧!”
何雨水就喜歡待在這边,晚上打算和于海棠一個屋。
杨卫彪拿着茶盅,路過中院的时候,正听见白晓红把傻柱叫回去。
這院裡一天天的,還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阎埠贵把自家房门推开,一看裡面,四個孩子這躺下了,但沒关灯,還在被窝裡瞎聊。
杨卫彪看這情况,還聊個屁啊。
“三大爷,這样,你让解娣去三大妈那边,咱们几個大男人聊聊就行了。”
“這好。”
阎埠贵连忙把睡上铺的女儿叫走。
阎解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杨卫彪,背過身穿上外套,一溜烟走了,出门前還不忘又看了一眼。
“解成,還不快過来给你杨大哥倒开水。”
阎埠贵把大儿子拉了起来,就沒点眼力劲。
“卫彪,你這可以聊几句了吧!”
阎埠贵一脸期待。
“可以啊!”
杨卫彪其实真不想来,可這都找上门来了。
“卫彪,你和许大茂他们這是在做啥啊,三大爷能给你帮点忙嗎?”
阎埠贵就想赚点钱,可实在沒途径。
“這主要是厂裡采购那一块的事,你這不是轧钢厂的,真不太好办。”
杨卫彪很清楚這三大爷的能力,但现在不是好时机。
“那你能给想想别的法子嗎?三大爷不会忘了你的。”
阎埠贵也不怕掉面,只要能挣钱,那就不丢人。
“你让我想想啊!”
杨卫彪既然想做点事,也就需要帮手。
“你对城裡各個厂子,各個单位的地址,熟悉嗎?”
他倒是想到点子了,還真能把人给用上。
“熟啊,這怎么不熟。”
阎埠贵感觉有苗头了,他這真能上啊。
“沒工资,算分红,愿意嗎?”
杨卫彪喝了口茶水,多個给打工的也好,反正這利润他都已经事先提過了。
“愿意啊!”
阎埠贵只要能先入场,那怎么着都可以。
“那你就来给帮個忙,等周一你下班后,到春桥副食品门口等我。”
杨卫彪先给卖了個关子。
“周一太久了,明儿怎么样,刚好周末。”
阎埠贵搓着手,這机会不是来了嗎。
“我倒是想啊,你忘了许大茂在医院啊,這事得他一起商量才行。”
杨卫彪也无语,這人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哎呀,這大茂怎么就给耽搁了呢。”
阎埠贵都想去医院把许大茂拉回来了。
“卫彪,要不,你先给三大爷說說,让三大爷先给准备准备。”
杨卫彪想了想,“嗯,我现在是采购组长,二大爷和大茂都在帮我干活。
各個厂子、单位,那每月的需求都不一样,你要做的就是配合许大茂给全部记录下来。
而且要实时更新,這你能明白吧!”
這說直白点,就是一個市场大数据的汇总。
“這容易啊,我肯定能干好。”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他可是小学教员,可以用家访的借口。
“你這先别急,這需要大量的時間,基本上你這下午放学后,都得忙活。”
他想着毕竟這是招的兼职。
“忙不怕啊,只要有得赚。卫彪,你跟三大爷透個底,這事不犯法吧!”
阎埠贵也就這么一问,就是犯法,他也敢加入。
“不犯法,你要愿意,我先借你钱买辆自行车。至于行头就不用换了,你是小学教员,穿太好了反而不像了。”
杨卫彪觉得可以让阎埠贵继续欠债。
“你這真借钱给我买车?不怕我還不上?”
阎埠贵激动了,人生两大追求,买车买房。
杨卫彪笑着說:“知道傻柱的缝纫机嗎?。這我就不明說了,他好面子,你们几個可千万别提啊。”
“明白,明白!”
阎埠贵赶紧点头,也让三個小子封口。
“嗯,傻柱都敢买缝纫机,那是知道能赚大钱。還有许大茂,你真当他存了一千多块钱?
還不是眼看要赚大发了,才给吹嘘上了。還有二大爷……”
他這刚說完,阎埠贵就一拍桌子,“老刘這也是知道要赚大发了。”
“对,就是這么個理儿。”
“三大爷,你這周末可以把四九城裡的地圖搞来一份,把厂子和单位标注出来。
正好,阎解成他们三個也能帮忙,给他们也算一個分子。
也就是說,挣一千,你家分两百,我和傻柱他们也都是一家两百。”
顿了下,他又說:“当然,這不是固定,如果你這贡献大,沒准就拿三百、四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