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狗咬狗
贾张氏也反应過来,“对啊,我都分家了,我沒钱,這钱是东旭家的。”
“不是,這打猎的地儿总要分個先后吧,你不给那五十块钱,贾东旭就沒资格去打猎。”
阎埠贵气得不轻。
许大茂目瞪口呆,居然還可以這样。
易中海开口說:“這分家后,老嫂子欠的钱,以后她自己挣钱来還。”
“老易,你今天成了心要帮贾家是吧。”
阎埠贵今天算是看明白了。
刘海中也說:“不管分不分家,這事总要分個先后,打猎的地儿,不能說贾东旭就沒有责任,我觉得這五十块钱要先還了。”
“那也要老嫂子有钱才行。”
易中海也豁出去了。
“王主任,這事情你来定!”
“我想想!”
王主任就不想来這大院,每次都沒好事。
“按照规矩,分家后,债务也是各管各的,贾张氏也有工作,這钱就由她来偿還。”
“哎呀,這事可怎么办啊,我這啥也沒捞到,還给赔了。”
阎埠贵气得跺脚,心中非常不满,可也沒办法。
许大茂也更不用說了,谁让贾张氏自己沒钱。
“杨卫彪,麻烦伱把野猪的钱给我吧,我谢谢你了。”
秦淮茹可怜兮兮的看着杨卫彪,她怕关键时刻杨卫彪又给出了什么主意。
“卫彪,给她吧,以后我老阎家跟贾家断绝来往。”
阎埠贵认栽了,心裡一算计,這怎么算都亏了五十多。
要是贾张氏能還钱,這账也差不多也能抹平。
“行吧!”
杨卫彪沒瞎扯,主要贾东旭都送火葬场了,他算计這点钱也沒意思。
当即就把一百五十块钱交到了秦淮茹手上,至于欠條,這還得放着。
秦淮茹也是聪明,钱到手后立马点出一百三交给易中海了。
“一大爷,东旭的丧事,還要麻烦你了。”
“好,我会看着办的,有剩的我在退给你。”
易中海也踏实了。
秦淮茹把剩下的二十放口袋裡,男人沒了,就留下這点财产。
“就這样吧,大伙都散了,明天可以到贾家吊丧。”
易中海也是心累。
所谓吊丧,這年头,给個几毛钱意思意思就是了。
众人這都准备起身提着板凳走了,谁知道又出了状况。
“王主任,正好你在,我申請不分家了。”
贾张氏這心思忽然就灵动了起来,之前她分家是因为儿子闹腾。
但现在贾东旭沒了,她自信能管住秦淮茹。
“贾张氏,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主任都懵了。
秦淮茹也傻眼了,在她的计划裡,已经沒婆婆什么事了。
“我儿子沒了,我這得替他照顾儿女,就不分家了。”
贾张氏這理由找得沒毛病,都是为了家裡好。
“胡闹,老嫂子,這事怎么能說变就变。”
易中海出声呵斥,這要是不分,這立马就得還钱,秦淮茹手裡那二十块都保不住。
王主任也說:“贾张氏,你想不分也沒那么容易,要看秦淮茹的意思。”
“她能有什么意见,肯定不分啊。”
谁知道秦淮茹连忙說:“王主任,我赞成分家,我带着孩子,负担重,不能连累我婆婆。”
她是宁愿不要贾张氏那点工资,也要把這包袱甩出去。
“好啊,秦淮茹,你個不孝的,你的工作怎么来的,那是我們老贾的。”
贾张氏哀嚎起来,她本来想着不分家,就不用扫地,谁知道秦淮茹不同意。
忽的贾张氏看了杨卫彪一眼,话都到了嘴边又给忍了回去。
這让杨卫彪有些莫名其妙,刚那样子,贾张氏明显想战斗他,這怎么還打住了?
“妈,明明是自己要求分家的。”
秦淮茹可不敢惦记這婆婆的工资,只求家裡不在赔钱,她不欠债就好了。
今晚上一直沒啃声的傻柱总算开口了,“贾张氏,你别在這儿胡搅蛮缠了,秦姐這都帮你贾家养孩子呢。”
“傻柱,這沒你的事,你個傻不拉几的。”
贾张氏可沒给傻柱好脸色。
“嗨,我這還不答应了。”
傻柱也火大,他說句公道话怎么了,這贾张氏,不识好人心。
“既然秦淮茹不答应,那還是按原来的算,剩下的事,老易,你们三個大爷商量着来。”
王主任赶紧走了。
“王主任慢走!”
刘海中给送了送,时刻不忘巴结领导。
“這事就這么定了,散会!”
易中海也是快刀斩乱麻,可别再出什么岔子。
阎埠贵叹息着叫上了杨卫彪和许大茂,這還得算算账。
三人去了阎家,杨卫彪自带杯子,就怕被坑了。
“卫彪,你說老易怎么能那样。”
阎埠贵唉声叹气,转眼沒了一百五。
“三大爷你這還扣下了四十,不算血本无归。”
杨卫彪发了烟,就见刘海中也来了。
阎解旷和阎解放,在外面把门,阎解成倒是留在屋裡,看能不能入伙。
“老易今儿做事是真不地道。”
刘海中混了一支烟,這也发表着意见。
“要不,换個一大爷?”
许大茂也是突发奇想,把院裡管事都变成团队成员。
這话一出,两個大爷就眼前一亮。
“老易在院裡很有威望,他是八级钳工,我們级别也不够。”
刘海中虽然想当一大爷,可這时机還沒到。
杨卫彪想了想,“贾东旭今天刚挂,還是别找事了。”
“也是這么個理,不然我今天非得闹上一场。”
阎埠贵就是考虑到這点,今天才给栽了。
“甭管這些了,趁着還有時間,咱们在跑几单业务。李新民给了我五万块的采购权。
只要是能算劳保的,不管是手套、脸盘、肥皂……能跑的厂子,全跑一遍。”
顿了下,他又說:“二大爷,你最近和大茂一起去,先忽悠說放电影,等谈下来,只要事后招待好,放不放电影,這不是关键。”
“杨卫彪,還是你有办法!”
许大茂高兴了。
“但一些大单子,還是得放电影。轧钢厂的劳保,我們一分不赚,這是大本营。但多谈出来的批條,我倒腾到别的厂子去。
這五千我們提成就多了,在努努力,争取干到一万块。”
杨卫彪說完,看了一眼已经吓傻了的阎解成。
“這次解成表现不错,就先当個编外成员,帮着跑跑腿。”
多招一個小弟,对他来說也是赚到了。
“解成,還不快感谢你杨大哥。”
阎埠贵抬手给儿子来了一下。
“谢谢,谢谢杨大哥。”
阎解成到现在脑子還是懵的,他听到了什么?
“好好干活,只要立功,不会亏待你的。”
杨卫彪给发了一碗心灵鸡汤,见差不多,就回去休息了。
到了家,冷冷清清的,一時間真有点不习惯。
這還是有媳妇好,冬天裡被窝還暖和。
今天周五了,一大早贾家就在布置灵堂,要摆两天。
杨卫彪沒多管,吃了早饭就去了厂裡,今天暂时沒业务要谈。
索性继续画图纸。
“卫彪,你這是画的什么图纸?”
方工不知道何时走了過来。
不等杨卫彪回答,他拿起一张图纸看了不到三秒,就兴奋的說:“哎呀,你這是精轧机设计图啊!”
“方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卫彪刚才入神了,他签到奖励了维修包,触类旁通,要设计一個落后的轧钢机,并不难。
“這图纸是你想出来的?”
方工感到不可思议。
“是我画的,我最近去了一趟机修厂,发现很多机器都需要用到带钢,我們厂之前的轧钢机太粗糙了,我就想着给改良一下。”
杨卫彪给找了個理由,差不多就行了。
“你這想法好,图纸画完了嗎?”
“快了,就剩下這一张,前面七张已经完成。”
“好,我先看看。”
方工掏出眼镜,坐在一旁认真看起来。
杨卫彪继续画图纸,等他這边画完,就见方工猛地的一拍桌子。
“可行的,你這图纸完全可行。我先拿到上面去讨论一下,只要有价值,就给你請功。”
方工见他画完,当即就拿着图纸走了。
這是去冶金部门,找更专业的工程师给看看。
杨卫彪信心十足。
照例在食堂吃饭,刚找位置坐下,傻柱就跑了過来。
“哥,這贾东旭走了,我觉得倒是好事。”
傻柱也在琢磨這事来着。
“你是觉得少了一個吃闲饭的吧!”
杨卫彪拿着一個窝头。
“就是這么個理儿。”
“呵呵,那你就沒想過,這定量口粮也少了一個成人嗎?”
“哎呀,你這么說還真是,秦姐家的口粮不够吃。”
傻柱忽的动了点心思,小院那裡的白面可多的是。
“你這别动歪脑筋啊,秦淮茹要是聪明,今儿就赶紧去换定量。贾东旭之前是钳工,比你定量還高。”
杨卫彪這脑子真不是盖的。
“哎呀,我這出去一趟。”
傻柱待不住了,必须通知秦姐。
杨卫彪顿时无语,他就不该提。
【每日签到,此次選擇地点轧钢厂食堂。】
【奖励:金钱一百六,老母鸡三百只,棒子面六百斤,红薯一千斤。】
上次在食堂還只是棒子面,现在连红薯都开了出来。
不成,下次得换地方,這食堂也穷。
“各位工友請注意,下面播报一條晋升消息。”
“我厂技术员杨卫彪同志,经過刻苦钻研,独自设计出了新型轧钢机。”
“经厂领导一致决定,晋升杨卫彪同志为10级技术员,每月工资86块5毛。
另外一次性奖励一百元,并号召所有工人像杨卫彪同志学习……”
杨卫彪一下坐起来,他刚還躺着呢。
“杨师傅恭喜啊,你平时真熬夜了?”
工作间裡有其他技术员询问消息。
“对,熬夜了。”
杨卫彪在心裡补充了一句,熬夜打牌啊。
方工還沒回来,二大爷和许大茂也不在,就连傻柱都溜号了。
不過院裡的两個工人還是跑来恭喜他了。
就连易中海都来了。
“卫彪,你设计的轧钢机是生产什么的?”
易中海比较关心這個。
“带钢。就是跟皮带一样,可以卷起来。属于百搭的原材料,只要加工出来根本不愁订单。”
他這么一說,易中海下一就明白了。
“這需要压得很薄才行,要是有了带钢,厂裡的钳工也轻松多了。”
“对,订单多,赚了钱,工人们也更容易升级。”
杨卫彪怎么說也是背靠轧钢厂,厂子越来越好,他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杨卫彪再次升级的事,在厂裡引发了轰动。
傻柱不知道从哪裡冒了出来。
“杨哥,你這又升了啊。”
“嗯,我這刻苦钻研来着。”
杨卫彪必须得把這是做实了。
“今晚上小院有招待,许大茂請了搪瓷厂的人,二大爷让我转告你。”
“行,我也過去一趟。”
杨卫彪想起他自行车也在小院,正好去拉回来,到时候给于莉用。
傻柱想了想,還是說了句:“秦姐一大早就去换了定量,這過年有吃的了。”
“她的事我不关心。”
杨卫彪真对秦淮茹沒想法。
“那我少說。”
傻柱也不恼,不管怎么說,杨卫彪对他很照顾。
等临近下班,方工才回到厂裡。
“卫彪,你的图纸很精准,最多就是一点小尺寸的問題,影响不大。已经让机械厂投入生产了,先造一台出来试轧。
要是成功了,对我国整個生产行业帮助都很大。”
方工很兴奋,這可是他慧眼识英雄了。
杨卫彪点头,他這很清楚,带钢可是永不過时的。
“方工,我最近兼顾了采购组长的活,有时候白天沒在厂裡,這影响不大吧。”
“能有什么影响,你多出去转转,到别的厂子看看,找找灵感。”
方工可是留過学的,思维新潮。
“那好,我一定多努力。”
杨卫彪還真有别的想法,但不能操之過急。
下班铃声一响,他就骑着摩托车走了。
来到小院,本想随便找個地休息一下,秦京茹再三說,才去她房间眯一会儿。
杨卫彪发现最近瞌睡比较多,到了屋裡一看,裡面陈设挺简单的,他把外套和鞋子一脱就倒床上睡了。
過了一会,许大茂风风火火赶回来。
“三大爷,杨卫彪呢,我找他汇报情况。”
“别急,卫彪在那边屋裡。”
三大爷指了指最靠边的那间屋。
“不是吧,這天還沒黑……”
对這事许大茂一点不羡慕,那秦京茹就一個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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