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抠门的秦淮茹
秦光明也說:“姐,你对京茹那么好,怎么对我們這么抠门啊。”
“我怎么抠门了?”
秦淮茹一下反应過来,肯定是秦京茹带更多好东西回来了。
果不其然,连秦父也說:“京茹那丫头带了两只鸡,一只鹅,一大块肥猪肉得有六七斤重,還有一匹布能做十件衣服。”
秦母跟着說:“可不止呢,還有花生瓜子糖果一大包,她自己還穿着新衣服回来的,還给她妈交了二十块钱。”
秦淮茹听到這儿,感觉天塌下来了,“京茹肯定是被骗了。不是骗,就是,我也說不上来。”
她之前在副食店外边见過秦京茹,后来傻柱那含含糊糊的說辞,肯定跟杨卫彪有关系。
“淮茹,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這叫被骗了,那你怎么沒被骗。”
秦母不答应了,不能乱說人坏话。
秦光明一下反应過来,“姐,难道京茹在城裡,不是住伱那儿?”
“她沒住我那儿,不知道她在干啥,那天我碰到她,一下就跑了。”
秦淮茹一直想问清楚,突然她想到昨晚上在杨家外边偷听到的大秘密。
那于莉居然有病,沒准杨卫彪就动了心思,想让京茹给生一個。
“那這得问清楚了!她一個小丫头,别在外面给人骗了。”
秦父是从安全上考虑。
“京茹才多大,谁会骗她啊,我看是遇到好人了。”
秦母有不同的看法,就京茹带的那些东西,上门提亲都有多余的了,還用得着骗?
“姐,你回来了。”外面传来秦京茹的叫喊声-。
“是京茹来了。”秦家人连忙出去,秦淮茹就傻眼了,比起上次,秦京茹今儿又换了一套衣服。
“京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为啥跑了。”
秦淮茹连忙质问。
“姐,你要送我回村裡,我当然得跑啊。不過现在不怕了,我爸妈答应我留在城裡了。”
秦京茹就是来說清楚的。
“京茹,是不是杨卫彪收留你了。”秦淮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对啊,杨大哥可好了,给我买东西,還给我钱花。”
秦京茹想起那天她和杨大哥去逛街,最后還下了馆子……
“他那是对你……”秦淮茹话到嘴边又停住了,這种事不能当众說出来。
“京茹,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跟你說。”
“什么事儿啊。”
秦京茹一点都不在乎,现在父母不反对,她就彻底自由了。
秦淮茹把人叫到屋裡,這才低声說:“杨卫彪的媳妇,她好像有什么病,沒能怀上孩子。
杨卫彪肯定有想法,說不定想让你给他生一個。”
她本来是劝說,谁知道秦京茹竟然高兴的說:“那可太好了,我愿意生啊。”
秦淮茹更急了,“他是有老婆的人,你给他生孩子算怎么回事,名声不要了。”
“姐,等我有了杨大哥的孩子,沒准他就离婚娶我了呢。”
秦淮茹看着就跟中邪一样的妹妹,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京茹,你才多大啊,說不定杨卫彪沒别的想法呢。”
“那不可能,杨大哥肯定就是這么想的。”
秦京茹不答应了,你怎么還泼冷水。
秦淮茹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就不该提這事。
“淮茹,你们說完了沒有。”
秦母在外面喊了,這什么事非得背着說啊。
“大娘,這就来。”
秦京茹赶忙出去了,不想在跟姐姐多說。
秦淮茹叹息一声,也只好跟着出去。
“刚你们提到杨卫彪,我怎么觉得好耳熟。”
秦母刚一直琢磨,觉得应该知道這人是谁。
秦淮茹不敢說话了,连忙跟京茹打眼色,可是已经晚了。
“大娘,你這当然耳熟了。当初姐原本要嫁给杨卫彪的……我在帮他干活呢。”
秦京茹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是老杨家的孩子啊。”
秦母回想起来了,這都好多年了。
“哎呀,京茹,你刚說杨卫彪的工资多少来着?”
“八十六块五啊!他家有缝纫机、自行车、手表,他還有挎斗摩托车呢。”
秦京茹說起来就羡慕于莉,不過于莉对她也挺好的,大不了以后等她嫁過去,把前院的房子留给于莉住好了……
“這也太高了,我记得淮茹你說贾东旭的工资是三十多吧,這怎么差得這么多。”
秦母傻眼了,這都快三翻了啊。
秦淮茹不敢說话,早知道会這样,她就不该回来。
秦京茹可沒给面子,“大娘,你别提贾东旭了,人都已经沒了。”
“什么,人沒了,那淮茹你就成了寡妇,可你這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秦母感觉天塌下来了,秦父也一脸不敢相信。
還有秦光明一家子,秦光友,這全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還以为贾东旭发达了……
“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秦父质问女儿,当初他就觉得女儿换一個人嫁不妥。
“爸,东旭是沒了,我现在在轧钢厂上班,一個月二十七块五,這日子也能過下去的。”
秦淮茹不知道该咋說。
谁知道父亲却问:“我是让你說杨卫彪的事,我记得他跟你是一個院裡的吧。”
秦京茹接话說:“是一個院的,姐在中院,杨卫彪在后院有两间房。
他還在前院买了一间房,听說花了四百多块钱呢。”
秦淮茹這恨不得把妹妹的嘴给封上。
“淮茹,你這当初是怎么选的,怎么就不长眼呢。”
秦父气得不轻,可這也沒办法了。
秦京茹见气氛不对,赶紧溜了。
秦家一阵沉默,秦淮茹抱着小当流眼泪,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
“杨卫彪,有你的信!”
“好嘞,辛苦了。”
今天才初二,邮递员就上班了。
看上面的字,就知道是外婆那边寄来的,這是舅舅的字。
“卫彪,你汇的钱已经收到,你外婆身体還好,经常念叨你。下次别這么破费,你自己省着点花……”
杨卫彪看完這封信,却沒急着回,知道那边的情况就好。
這年代,远嫁其实也挺正常,還有的上山下乡。
他的小姨妈李素华嫁到了辽吉春一带。
回過神来,他正要把信放回去,這才发现信封裡還有东西。
是一张照片,還有一個纸條。
“卫彪,這是你小姨妈寄给你外婆的,上面有他们一家子,還有名字和家庭地址。”
杨卫彪拿起照片,這一看就傻眼了。
中间是一对夫妇,上面写着李素华、周志刚。
還有仨孩子,左边是老大周秉义,前面是老三周秉昆,右边是老二周蓉。
杨卫彪穿越前看過一部叫《人世间》的电视剧,不過背景是在好几年后,在知识青年上山乡下的时期。
只是万万沒想到裡面主角的母亲,居然是他的小姨妈。
周秉昆竟然是他的表弟。
愣了一下,他才放下照片,要說人世间裡最让人心疼的就是郑娟。
周家仨孩子這日子也不好過,還有他小姨妈,這眼睛几乎都哭瞎了。
杨卫彪想了想,按照上面吉春光子片的地址,写了一封信,再给准备了东西邮寄過去。
初二這天,于莉回娘家去了!
他這边有事,趁着春节,跑跑关系,早些准备来应对未来的特殊时期。
以前他想安安分分的,但等到安稳,他都四十多了,啥都晚了。
所以不如主动出击,原剧轧钢厂以后是李新民掌权,但现在可以不是了。
“卫彪,你這出去啊!”
阎埠贵正在摆弄花草,就這点不花钱的爱好。
“跑跑关系,到时候好办事。”
杨卫彪随口应付。
“对对,你這辛苦了啊!”
阎埠贵发现杨卫彪身上有很多优点,聪明,勤奋。
“還好!怎么不见许大茂呢?”
要說傻柱不在,那是去对象家了,可许大茂不正常啊。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這才低声說:“许大茂昨下午就骑着自行车走了,他是去乡下找寡妇去了。”
“我去,就上次他說的那個寡妇?”
杨卫彪還记得這事。
“你這知道啊!”
阎埠贵是后加入团队的,并不清楚许大茂曾经坦白過。
“许大茂之前說過一嘴,他啊,小心别被缠上了。”
杨卫彪在心裡给许大茂祝福了一下,要是那寡妇带着孩子找上门,可就热闹了啊。
万一许大茂在寡妇家,被人抓了现行,那才是悲剧。
“三大爷,不跟你聊了,我這先走!”
“好嘞,我這学校裡放假時間长,等過了初六,那办公桌的事我会多努力的。”
阎埠贵赶紧表态。
“成!”
杨卫彪发现摩托车被擦拭得贼干净,不由多說了句,“這谁给打理的。”
“我家解成,以后都让他擦车。”
阎埠贵是让大儿子多挣表现来着。
“替我谢谢了。”
杨卫彪這心裡美滋滋的,阎解成一度還是情敌,這就给他擦车了,岂不美哉。
哼着小区,到了边江大桥,他這心裡想着不会碰巧遇到丁秋楠吧!
“杨卫彪!”
好大伙,丁秋楠就站在桥上。
“呃,這么巧!”杨卫彪這不知道咋說了,他這心想事成的加成属性,有时候容易犯错。
“是很巧。”
丁秋楠刚還在发呆,几乎下意识的扭头,就看到人。
“杨卫彪,你是要去干嘛?”
“北郊钢铁分厂,找方厂长說点事。”
他是实话实說,今天先跑郊区,明天再跑城裡。
“很重要的事嗎?”
丁秋楠看了一眼挎斗裡的大口袋,若有所思。
“咳咳……我就送点东西,随时都可以,不忙。”
杨卫彪這是不想破坏人心中的形象,這上赶着送礼,不是啥好事。
“你就会用這招,要是不忙,陪我去逛逛?”
杨卫彪愣了一下,等反应過来,丁秋楠已经上了后座。
之前两次都逛错了地方,這次索性不過桥。
经過一片相对荒凉的地段,前面就豁然开朗了,左边有一片建在高处的建筑,属于干部家属区。
丁秋楠伸手往上指,說:“我在那儿读的书。”
“這学校不错啊!”
前面很近就是学校,右边是一些相对破旧的筒子楼,這是钢厂员工住的地方。
等過了這一片,就到了生活区,有粮站、供销社、副食店,菜场等等。
杨卫彪心态不错,反正上次都坦白了,就当朋友处。
两人逛了一阵,最后在河边上停了下来。
“秋楠,你爸是怎么回事,好像沒上班?”
杨卫彪也不知道聊啥,就随便扯了個话题。
“他以前在工人医院,因为犯了错给辞退了。”
丁秋楠在厂裡都不說這事,但杨卫彪還是不同的。
“你爸医术现在還行嗎?”杨卫彪還真不能确定。
“我爸医术很高明的,他才四十多岁。”
丁秋楠想读医科大,也是从小受到家裡的影响。
“那不上班真太可惜了。”杨卫彪念叨了一句,却沒主动說什么,不然又容易引起误会了。
丁秋楠双手捏在一起,纠正了好一会,“杨卫彪,你能帮我爸解决工作問題嗎?能进医务室就可以,他要是继续呆在家裡,人就真的废了。”
“总厂的工人医院怎么样,你爸以前不就在哪裡当医生嗎。”
杨卫彪這属于放空炮了,他都不认识总厂的领导。
“我爸還能回工人医院?”丁秋楠很吃惊。
“我也不能给你打包票,要是实在不行,在换成医务室吧。”
杨卫彪這也不敢乱吹,沒准到时候就给打脸了呢。
丁秋楠双手交织在一起,“我欠你的,以后该拿什么来還?”
“不用還。”杨卫彪给了一個微笑,跟着看了看手表,“走,我送你回家,你给我做顿饭吧。下午我真得却一趟北郊分厂。”
“好啊!”丁秋楠也笑了。
两人当即就走,在過了废品收购站后,丁秋楠忽然把手伸向前,抱住了杨卫彪的腰。
杨卫彪吓了一跳,這大庭广众啊,好在這一段路沒啥人。
“让我抱会,就一会。”
丁秋楠闭着眼,她不知道为什么這么做,是因为欠太多了,還是人真的不同。
杨卫彪不敢說话了,好在快到开水站的时候,丁秋楠就松了手。
到了裡面小道,杨卫彪忽的把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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