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槐花的抱怨
此时的棒梗已经跟着李副厂长在西城那裡防线钓鱼呢。
雷二牛的身份证明他早就扔了。
雷大头对秦淮茹道:“是這样的婶子,我在南城的一個朋友打电话說,昨天晚上棒梗去他那了。”
“啊?!棒梗在南城?”
雷大头无奈道:“是啊,但棒梗的警觉性很高,以雷二牛的身份跟我朋友聊了几句,我朋友刚說要留他住下呢,结果他就走了,本来說今天早上去找我朋友,结果也沒找。”
秦淮茹担心道:“那棒梗怎么样?有沒有受伤什么的?”
“沒有,放心吧,我朋友說他精神好着呢,一身西装,打扮的跟個秘书一样。”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棒梗是很难再回四合院了,听到棒梗沒有大碍就好。
“希望棒梗早点悔過,把李怀德他们给送进监狱,不然的话,這個家他就沒法回来……”
秦淮茹說着哭泣了起来。
雷大头立即仗义的拍了拍胸脯。
“婶子,你放心,棒梗是我的好哥们,他犯了事回不了家,這個家我替他护着!”
秦淮茹微微摇头沒有說话。
陶秀容立即道:“那你以后时不时的過来一下,其实撵走堵门的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他们都是被贾梗害的丢了钱的人,也是能理解的,只要還完了钱,他们還都是好邻居。”
雷大头微微笑道:“钱嗎,也不是不好還,唉,暂时也不太好說,主要這事太复杂了点,对了我去问了区裡民政的朋友,你们的事沒啥大問題,等我消息就行了,時間不早,我們回去了!”
秦淮茹和陶秀容起身送了送。
雷大头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后就气得啐了一口。
“麻的,许大茂,找死呢!二牛,你這几天调查一下他!”
…………
雷大头走后,秦淮茹還得去轧钢厂上班。
但她沒有立即走,而是问起了陶秀容。
“刚才雷大头說他区裡民政的朋友,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跟棒梗离婚?如果是的话,我想求你等到孩子出生后,那样你再往前迈一步的话,身边也少個累赘。”
陶秀容无奈的笑道:“妈~您误会了,我是贾家的媳妇,怎么可能走呢?现在我要是带着弟弟走了,贾家更翻不了身了。”
“那你们說的是什么事?”
“是關於我和三個孩子户口的事,贾梗以前不是提交過申請嗎?本来說是等通知呢,结果一直沒信,现在又赶上棒梗犯了事,我怕我和三個孩子的户口永远都迁不到首都,刚好雷大头有朋友在裡面工作,我就請他帮忙了。”
秦淮茹心中有些复杂。
想撵他们走,又想让他们姐弟帮忙還债。
再加上不知道棒梗這辈子能不能回来,她還想让陶秀容给棒梗留個后。
对此,秦淮茹只能默许。
“原来是這事啊,那好吧,我是帮不了你,你看着办吧,我還得回去上班,万一刘家再過来找事,你千万别跟他们吵了。”
“放心吧妈,我明白,对了,您觉得雷大头這個人怎么样?能不能借他的钱還债呢?”
秦淮茹一愣,立即摇头道:“他可不是個好說话的人,即便能借给咱,那還不是挖东墙补西墙嗎?”
“妈,那要是东墙的砖多,情愿让西墙拿着补漏洞呢?”
“恐怕他沒那么好心,過段時間再說吧。”
秦淮茹当然看出了雷大头的意思。
那天来家裡找事的时候,雷大头看着槐花发呆,已经被秦淮茹看到了眼裡。
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经常跟好色男人打交道,对那种眼神最了解。
她已经打算牺牲小当去吊着陶卫兵了,不想再让槐花牺牲。
陶卫兵可以顾及面子,办事留個退路,跟小当最多是谈不成就拉倒。
而雷大头不是個善良的人,也不是個愿意吃亏的人,要是把這种人当成大冤种,自己很可能成为更惨的受害者。
因此秦淮茹根本不敢吐口說划拉雷大头的事。
晚上下班后。
小当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被拿着账本的刘光齐拦住了。
发的工资還沒捂热呢,就被债主要走了。
连三块钱的零头都沒给她留。
气得小当噘着個嘴回到家裡一句话也不說。
槐花见状笑问道:“怎么了姐?生這么大的气?”
“气死我了,刚进门钱就别要走了,太過分了,早知道我就藏起来一点了!”
“唉……你藏起来也沒有用,咱们的工资每個月发多少,人家都知道的,沒办法,认命吧,咱们命苦,沒人愿意帮咱们!”
秦淮茹叹气道:“好了,慢慢還吧,人家不天天堵门就不错了,咱们就是院裡的人,又不能到外地躲着,日子得過,钱得還。”
小当抱怨道:“照這样還下去,两万多块還到猴年马月呀,而且北城還有個5万的大头呢,咱们這一辈子都别想出头了。”
槐花道:“哼!有個人是能帮咱们還的,但他躲清闲去了!”
“诶?槐花,谁啊?不会是說咱哥吧?他可是不要咱们這個家了,你就别提他了,只会让咱妈生气。”
槐花撇嘴道:“我不是說咱哥,我是說傻爸!”
“傻爸?”
“对啊,你看啊,别的不說,就他儿子何飞彪在院裡,到后院跟亲娘一說,随随便便就能接来個两万块,玉华姨可有钱了,要是跟他干爹林叔一說,那借個十万八万的更不在话下,能一下把咱们的窟窿都给补上了,最不济了,那也能去跟爷爷借点,千八百的总是沒問題!”
“呃……這個嘛……傻爸好像沒有這個脸面吧?”
即便小当自私自利,异想天开,她也觉得傻柱做不到。
林祯、刘玉华和何大清,那是院裡最冷漠无情的三個人,傻柱可沒有本事从這三個人手裡借到钱。
槐花却不以为然道:“傻爸是不是沒有這個面子,但是飞彪有啊,他完全可以借来,可惜咱傻爸在出事后先推到了爷爷何大清,又打伤了姑父陈治国,晚上還得罪了何飞彪,差点父子断路,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低着头不說话。
陶秀容有点听不下去了,皱眉道:“槐花,话不能這么說,要說是咱爸被算计了,我還相信,贾家出事了,他可不是故意的躲的。”
槐花嘴一噘,一副不服不忿的表情。
“嫂子,你是不知道,過去的十几年裡,傻爸对咱家可沒有什么实质的帮助,即便有,也都是咱妈要求的,他完全沒有主动帮過咱妈!倒是跟着拖了十来年的后腿,现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他却进去躲清闲了,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以前……”
“行了槐花,别說傻话了,你爸不是那样的人!”
秦淮茹立即制止了槐花的抱怨。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发几句牢骚就行了,前几年你傻爸沒有工作,那不能怪他,现在他比谁都想出来帮忙還钱,可是他出不来。”
“妈~您還替傻爸說话呢,您光想着他,他不想着您,剃头挑子一头热,反正我看着就受不了。”
“唉……眼下除了還债,其它的就别提了,吃饭吧都。”
“对对对,吃饭吃饭,别想不开心的了。”
陶秀容心中高兴,又端碗又拿筷子的。
本来把槐花介绍给雷大头,她心裡有一点愧疚感。
如今槐花对傻柱的一番抱怨,让她的愧疚感一扫而空。
陶秀容刚来到四合院几個月,還沒有彻底了解到槐花对妈妈秦淮茹的感情。
对于槐花来說,傻柱不是什么傻爸后爸,只是一個应该死心塌地照顾妈妈的工具人。
除此无他。
在原剧裡這种话她曾亲口說到傻柱的面前,气得傻柱推门就走。
嘴裡嘟囔着白把她当亲闺女疼了,真是個白眼狼。
這個世界的贾家环境和原剧裡的贾家环境沒有什么大的变化。
因此槐花還是长成了白眼狼的三观。
…………
次日上午。
林祯回到了四合院裡。
刘玉华沒有回来,她的等着八萃楼津门分店装修完毕了才能回来。
而马华的等到分店能正式的运转了,然后交给关冬青坐镇后厨,马华才能离开。
津门之行很顺利。
顺利的沒有激起一丝涟漪。
有王御厨的师弟做中间人,再加上马华漏了两手。
津门厨师界裡最有威望的大酒楼甘拜下风。
而林祯是過来求财的,分店的位置跟本地的酒楼相距很远,這次见面也不是公开的,给对方留足了面子。
因此对方也给他留足了面子,甘愿奉八萃楼为行业龙头,并且送来了一只牛耳表示臣服。
林祯還礼送给了对方一道菜谱。
自此皆大欢喜,平安回来。
到家后,娄晓娥立即给林祯說了這几天发生的事。
并且把许大茂新收的玉牌拿出来让林祯查看。
林祯惊喜道:“又收到一块?好样的,媳妇,快把上次的那块也拿過来,我要细细的对比一下。”
娄晓娥一边去拿一边笑道:“我估计啊,這种玉牌多着呢,二皮子去摸底发现老外那有张图纸,画着三种玉牌的样子呢。”
“我也是這么猜的,只是不知道這個隐元门的内部是怎么分的。”
林祯說着拿起玉牌对着门外的光照了照,青玉裡面似乎有只飞燕的影子,呈现深绿色。
立即又看了看地窖裡的那块玉牌。
裡面是個兔子的影子。
林祯皱眉道:“不是十二生肖啊,飞燕?這明显不是朱雀,隐元星,天上的星官,飞燕,兔子,难道是星宿?”
“什么星宿?”
“我只是個猜测,对了,二皮子有沒有把他看到的图纸画下来?”
“画下来了,在這裡,你看,一共有三种,三個颜色。”
林祯仔细一看,不禁冷冷笑道:“老外還会再来的,准备好对付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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