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何飞彪看透了
不管写的是什么,他都沒有看的必要。
這两天警方已经处理完了雷大头带人半夜持械攻击人的案子。
虽然当事人雷大头跟何飞彪、林小凤已经私了,但雷大头的黑歷史被五個手下供了出来。
警方经過昨天和前天两天的走访调查,件件属实,好几件找不到打人凶手的案子都指向了雷大头。
由于雷大头态度良好,痛哭流涕,并且表示愿意赔偿受害人的一切损失,受害人拿到钱后也都不再追究旧案。
最终,雷大头被叛三年有期徒刑,半年的保外就医時間一到,他就得进去服刑。
而雷二牛因为检举有功,并且沒有参与這次的持械打人事件,只被拘留15天。
另外四個经常参与打架的壮汉,也因为积极承认错误,争着供述事实,获得了宽大处理,每人喜提一年的刑期。
這件事在林祯看来已经過去了。
剩下雷大头和贾家的恩怨,就不是自己该参与的了。
如果秦淮茹一开始沒有拉雷大头下水的想法,槐花也不会为了自救挖坑害人。
說白了,秦淮茹想利用雷大头的钱,但是又不想让槐花真嫁给他。
虽然雷大头的條件比陶卫兵强,但人品太差。
就连已经被何大清训老实的陶卫兵,秦淮茹都不打算真让小当嫁,更何况为人凶狠的雷大头呢?
可雷大头不是個冤种。
這段之间虽然经常往贾家跑,但不见兔子不撒鹰,除了耍嘴皮子之外,从来不花一分冤枉钱。
看清局势的秦淮茹不得不退一步,让槐花下场吊雷大头的胃口。
万万沒想到槐花太排斥太心急,沒有跟秦淮茹商量,就用了一招借刀杀人。
现在雷大头吃了亏,反应過来后要报复,那贾家就只能受着。
傻柱的信无非是求林祯帮忙压制一下雷大头,再让何飞彪赔了医药费,這样雷大头就不能死缠着槐花了。
可林祯很忙,根本沒有义务替槐花收拾残局。
种什么树结什么果,這结局是秦淮茹和槐花一手造成的。
傻柱写给林祯的信直接进了垃圾桶,可飞彪還是把写给自己的信拆开看了。
看完后,何飞彪叹了一口气,直接把信撕碎,也扔进了垃圾桶。
林栋笑道:“六弟,撕了干什么呀?”
何飞彪无奈的苦笑道:“還幻想着我爸能說些客观的话呢,结果二百来字有一百八是批评我太狂的,剩下是让我赶紧赔雷大头的医药费,唉……我是不知道說啥好了,這信要是不撕,被我妈看到,還不是又一场吵闹啊……”
林栋道:“我听說這两天槐花下班后就去医院照顾雷大头,估计是雷大头硬要求的,槐花被逼做自己抵触的事,给何叔写的求助信裡面肯定不是实话实說,也难怪何叔写信批评你了。”
何飞彪叹气道:“他都不能静下心来客观的想想嗎?唉……算了算了,雷大头和槐花事对于我来說已经過去了,我才懒得管。”
“你不给何叔写封信解释一下?”
“沒用,上次我当面苦口婆心的劝他,他却油盐不进,爱咋想咋想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许我爸就喜歡贾家的那种氛围,不喜歡跟我、我妈、我爷爷還有姑妈姑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林栋笑问道:“六弟,你這就是彻底放弃何叔了?”
何飞彪摇头笑道:“是他先放弃了我們一家子,心累,我是不管了!反正我爷爷正把陶卫兵往知恩图报的路上领,白眼狼棒梗跑了,不见得是件坏事。”
傻柱的两封信可以說是石沉大海。
只有何飞彪拆开看了一眼,看完還给撕碎扔了。
這几天裡槐花算是烦透了。
天天下班后還得去医院照顾雷大头到十点。
对于槐花来說,這简直是一种折磨。
活這么大,她只帮忙照顾過奶奶贾张氏,偶尔帮妈妈秦淮茹做些家务。
连后爸傻柱都沒有照顾過,如今竟然照顾心裡厌恶的雷大头,上一天班都够累的了,還不能歇会。
雷大头才不管這些,直接把槐花当過了门的媳妇使唤。
除了不做某些事之外,屎尿盆都让槐花倒。
气得槐花恨不能把屎尿盆倒到雷大头的大头上。
看着槐花气愤又沒有办法的样子,雷大头心裡舒坦了一些。
“槐花,明天周日,你早点過来,记得给我带碗炒肝儿,躺了几天有点想那口了。”
槐花眉头一皱,噘嘴道:“我明天還得去饭馆加班端盘子洗碗呢,家裡的账還不了,我哪有時間来照顾你?”
雷大头淡淡道:“别人的账要還,我的账就不還了嗎?你来照顾我就是還账的,你得分清楚了,明天早点来,别耽误我吃早餐,好了,就這些,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你!你!……”
槐花憋了半天,還是妥协了,“你得出钱,我沒钱给你买炒肝儿!”
看着槐花委屈的样子,雷大头不由得哈哈大笑。
“给,這是两碗外加俩火烧的钱,我請你吃一份,放心,我虽然沒有你们院姓林的有钱,但赔完那些翻旧账的人后,手裡還有個大几千,而且我的工程沒停,挣钱的时候在后头呢,一顿早餐的钱而已,我才不会惦记這些小钱!”
槐花点了点头,借過钱后赶紧跑出了病房。
這几天雷大头出手阔绰的样子着实是让她有些意外。
她有点害怕自己真坚持不下去。
不是坚持不下去天天来照顾雷大头,而是怕内心对雷大头竖起的屏障变得不结实了。
毕竟雷大头是真有钱。
即便被判了三年,但手裡建筑队的活沒停,他的工人也沒散。
跟着他一起被抓的四個壮汉本来就不是专门干建筑的,因此這次栽跟头对雷大头的生意来說影响不大。
只不過是這段時間的活少点,只要慢慢的吊着一口气,以后還能恢复。
槐花有种向现实妥协的念头,虽然及时摁住了,但保不齐哪天又冒出来,她是真对雷大头沒有感觉。
回到家后,槐花就问起了秦淮茹。
“妈,咱给我傻爸写信好几天了,怎么沒有动静啊?是不是我傻爸沒有收到信呢?”
秦淮茹叹气道:“肯定收到了。”
“那怎么沒动静呢?”
小当撇嘴道:“要么是傻爸沒写信出来,要么是傻爸写的信沒起作用,就這两個可能。”
槐花道:“妈,要不再给我爸写封信吧,我真的快崩溃了,雷大头明天让我一早就去医院,我想去饭馆加班都不行。”
秦淮茹为难道:“行吧,我明天再给他送封信,你坚持几天。”
陶秀容笑道:“槐花,往好处想,至少明天你不用自己花钱吃饭了,而且跟着雷豹在医院吃的不会差。”
“哼!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想去。”
“我倒是想去,一是肚子有你的娘家侄,二是雷豹不让我去照顾。”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累了,都早点睡吧。”
秦淮茹对于让傻柱写信求林祯刘玉华的事,根本沒抱太大的希望。
她比谁都清楚林祯跟刘玉华的冷漠,更知道何大清的不近人情。
唯一的希望放在了何飞彪对傻柱的亲情上。
如今看来,這几天一点动静都沒有。
要么是傻柱写信說的话不高明,沒有打动何飞彪。
要么就是何飞彪跟傻柱的亲情开始变淡,已经不在乎這個亲生父亲了。
秦淮茹只能尽力帮女儿,帮不了的话,她也不会强求。
這一切都是槐花的自救手段,对于秦淮茹来說,女儿嫁给有钱的雷大头不一定是坏事。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還是要尽到最大的努力帮槐花一下。
不然的话,小当不理不问,陶秀容反而有意撮合。
自己再不帮槐花,就是把槐花硬往雷大头的身上推了。
可秦淮茹沒有什么大局观,想来想去,只有一些小手段。
她觉得何飞彪人品很好,绝对不会跟亲生父亲闹得断了关系。
之所以沒有听傻柱的,肯定是傻柱信裡說的话不高明,沒有拿亲情去感动何飞彪。
于是乎,秦淮茹拿起笔,又给傻柱写了一封信。
详细的写了槐花的困境后,又以傻柱的口吻给何飞彪写了一封声情并茂感人肺腑的忏悔信。
让傻柱照抄一边再发给何飞彪,有点出口转内销的意思。
信中傻柱自我批评,痛批自己对不起刘玉华和飞彪母子,但是又把原因归到生活所迫命运捉弄人方面。
一边忏悔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亲,一边說贾家也是飞彪的亲人。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句句透露着傻柱对孩子的爱。
希望飞彪不要断绝了亲情,得饶人处且饶人。
秦淮茹的文化不高,但写起這种信来却是一气呵成,就好像何飞彪坐在她面前听她念叨一样,那是滔滔不绝,写個沒完沒了。
一直写了两千多字,整整十来张纸,眼看時間太晚,她才停笔不写。
小当惊讶的看着秦淮茹,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妈!您不去当作家都亏了,這信写得!跟槐花的小作文就是不一样,這回妥了,我傻爸照抄一遍后,何飞彪那小子看完就得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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