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津门生变,棒梗的選擇
“刘光天,你清高,你了不起,什么啊?還手底下不养闲人,切,我們要你养?出事后你借给我們一分钱沒有?”
刘光福也撇嘴道:“就是,二哥,你可别瞎說,我們沒有让爸去找林祯,毕竟我和大哥跟你不一样,我們不会拍马屁!”
刘光天冷冷一笑,“沒有這個想法正好,我不管是谁让咱爸去求情的,我的建筑公司不收懒人。”
话音刚落,贰大爷刘海中走了過来。
“是我自己为他们求情的,沒人指使!光天,這是你的亲兄弟,你现在发达了,得拉他们一把。”
刘光天看了看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刘光齐和刘光福,不禁笑了笑。
“爸,你省省吧,他们要真是为钱的事发愁,就该勤快点,我這地位是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不是你,也不是亲兄弟给的,自从接手了林哥的建筑公司后,我在工地上一睡就是大半個月,连轴转的干了二十多天,才把两只建筑队给运转起来,我容易嗎?”
“是,你不容易,所以你才有今天的地位,這专车都开上了,可你不能看着亲兄弟掉进水坑爬不出来吧?”
“爸,是他们不想爬,瞧他门這自在的样,在水坑裡扑腾得挺开心呢,真让他们跟我那样吃住都在工地上,白天黑夜的连轴转,你觉得他们能受得了嗎?”
刘光天的话让刘海中瞬间沉默了。
大儿子刘光齐从小娇惯,這辈子吃過最大的苦,就是在轧钢厂卫生科扫厕所了。
确实沒有刘光天能豁出去的死干。
三儿子刘光福虽然沒有从小娇惯,但胆小的性格使得刘光福成了滑头,从来沒有帮爹娘干過活。
家裡的活還都指望着媳妇干呢,去工地上出苦力确实受不了。
刘光天见老爹刘海中被自己怼的說不出话,這才缓和了一下语气。
微微笑道:“爸,我還得去工地呢,大年三十都得值班,就不跟您在這闲聊了,我先走了啊,初一再回来看您。”
刘光天走后,刘海中越看大儿子和三儿子不顺眼。
偏偏刘光福還沒有眼力劲,笑呵呵道:“爸,我妈呢,今天晚上吃啥饭?中午吃的酒席,晚上可不能太差了啊,毕竟快過年了嘛。”
啪!
刘海中跑過去给了刘光福一巴掌,打的刘光福捂着头抱怨。
“爸,好好的說话呢,您打我干什么?”
“狗东西,别跟我說沒钱,沒钱去找活去,连秦淮茹小当都能在饭馆找個端盘子洗碗的活,你们马上给我出去,从今天起,吃饭兑钱,别想着光吃我們老两口!”
“啊?您……您不能光打我啊,是大哥拉着我在這嗑瓜子喝茶聊天的!”
刘光齐急忙摆手道:“行了行了,光福,别說了,别再惹咱爸生气了,咱们這就找個临时工的活去,也省的光天那都东西笑话咱。”
刘海中怒道:“滚!都给我滚,你才是狗东西,光天比你们俩强百倍!”
“行了行了,老头子,老刘!别嚷了,让邻居听到笑话!”
贰大妈急忙从外面跑了回来,一边劝刘海中一边把刘光齐和刘光福往外面撵。
“找不到活别回来吃饭!”
刘光齐与刘光福兄弟两個被撵了出来。
无奈之下只得去街上找活。
现在街上到处都是新开的小店。
许多上山下乡返回城裡的待业青年找不到工作,就用家裡积攒的资金开了小店维持生计。
這种店铺都不大,其中還以饭店居多,少量有服装家电之类的店铺。
除非干的大了,或者生意火爆的,一般都不怎么招临时工人。
虽然店铺小,但数量多,供销社存在的意义逐渐减小,慢慢开始退出歷史的舞台。
刘光齐和刘光福转悠到了九点多,终于找到了自己招收临时工人的地方。
刘光齐在一家刚刚扩营的饭馆端盘子,刘光福在一家服装批发店找了個装卸工的活。
虽然是临时工,但工资不低,一天8块钱。
谈好后,弟兄两個瞬间觉得自己在工厂上班的工资有点低了。
要是警方能抓到李怀德,追回赃款,他们肯定也出来做生意。
与此同时,在津门的一條小胡同裡。
刚刚下班的棒梗快速的从路灯下走過。
自从在津门用個假身份落脚之后,他只要下班了就跑到八萃楼附近转一圈。
這小子不是個能老实的人。
尤其是自己這一辈子都毁了,看着胆小懦弱的刘嘉城却成了八萃楼分店的总经理后,他的心裡更是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他不服,不服命运的安排。
他气愤,气愤发小一個比一個過得好,偏偏自己逃亡在外。
他气亲爹贾东旭死得早,气秦淮茹沒有刘玉华强势,更气继父傻柱沒本事。
连刘光天和许大茂都能跟着林祯過上了好生活,偏偏傻柱沒有占到林祯的一点便宜。
连胆小的刘建国都成林祯的亲家,儿女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爸妈却沒有为自己争取到好的未来。
此时的棒梗心理已经扭曲了。
年关将近,自己却不能回家,這一切的遭遇,他都怪命运的不公。
院裡任何比他過得好的人,都成了他仇视的对象。
他已经忘了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的两节手指是怎么断的了,只记得是被林祯家的老鼠夹子打断的。
逃到津门发现這裡也有八萃楼后,他就在心裡盘算着报复计划了。
最近两天刘嘉城不在,棒梗知道腊月二十六是林家和唐艳玲结婚的日子。
刘嘉城肯定是回去参加婚礼了。
津门八萃楼這边,只有关冬青坐镇。
棒梗想趁這两天八萃楼管事的人少,好好的摸摸底,因此一下班就加紧脚步往這裡赶。
刚一转過胡同,突然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棒梗低头走的快,沒反应過来撞了個结实,对方沒有什么,自己却被反弹的后退了三四步,一腚跌坐地上。
抬头一看,棒梗吓得心裡一哆嗦。
只见撞到的人深眼窝,鹰鼻子,脸色煞白,浓密的红头发多的棉帽子都盖不住,還有两撇红胡子。
大晚上的在路灯下一看,活像個红毛鬼。
仔细一看,原来是個老外。
棒梗暗道:好個红毛白皮的鬼子,好大的力气,竟然把我给反弹倒了,刚改开這老外就這么积极嗎,来津门干什么了?
“对不起,我赶時間沒看路,对不起啊,抱歉抱歉!”
棒梗爬起来一边道歉,一边就准备着溜。
突然手腕一紧,仿佛被铁钳卡住了一般,钻心的疼痛瞬间让棒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這力道跟林国弟兄几個不相上下。
出手的速度也快的很,棒梗都沒看到对方的胳膊什么时候动,自己就被死死抓住了。
“哎哎哎,松手松手,我都道歉了,您這怎么還不让走呢?”
老外看着棒梗疼的额头上直冒汗,不禁微微笑道:“我叫皮特,你叫棒梗吧?很荣幸见到你。”
对方的中文說的很溜,不看人脸光听声的话,還以为就是個邻居大哥。
棒梗心中大惊,惊得不只是对方的中文說的好,而是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自己可是一個通缉犯,暴露名字,就等于是暴露了行踪,离被抓就沒多远了。
“不,你认错人了,我叫刘连星,滨口人,来津门找亲戚的,我不认识什么棒梗。”
“嘿嘿,朋友,别装了,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每天晚上都来八萃楼踩点,不是对八萃楼有仇是不会這样做的,虽然我沒有买到你的照片,但我知道,那個院裡跟林祯有仇的,只有一個叫棒梗的。”
棒梗心中一动,“你,你是谁?”
见棒梗默认了,皮特才松开了铁钳一般的手。
“已经說了,我叫皮特,是乔治的朋友,哦,对了,你好像不知道乔治的事,院裡也沒几個人知道。”
棒梗道:“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跟你们牵扯上关系,你们找错人了。”
皮特笑道:“难道你不好奇,我怎么跟林祯有仇,又怎么找到的你嗎?难道你不想出国嗎?”
“什么?你跟林祯有仇?”
“当然,跟我来吧,我给你讲個故事。”
皮特說完转身就走,棒梗有机会背向而走,彻底的和這個老外撇清关系。
但最终,在嫉妒和仇恨的驱使,以及出国的幻想的利诱下,棒梗還是决定跟着眼前的老外走。
“請等一下,沒必要去你住处,在這你就能告诉我。”
皮特微微一笑,“那咱们就边走边谈吧,等会你知道了我住哪后,明天可以選擇是否来找我。”
這個老外正是当初派乔治来国内寻找玉牌的人。
由于被娄晓娥做局,乔治在许大茂和张麻子的联合之下被坑了两千美刀,带着個高仿的玉牌回去了。
這次皮特决定亲自過来调查。
谨慎的皮特沒有直接露面,甚至连八萃楼、轧钢厂附近都沒敢去。
他入境后第一件事,是找了個当地的人做向导。
美其名曰考察国内民情,撰写旅行日志。
其实就是让那個向导去打听八萃楼背后的老板。
林祯的名声早就在附近人人夸赞了,很简单就打听到八萃楼的老板是林祯。
向导不知道老外的真正目的,因此在不经意打听的时候并沒有露出恶意。
自然也沒有引起马六二皮子既然的注意。
当知道八萃楼背后的人是個传奇人才后,谨慎的皮特立即停止了打探。
简单的收集了一些资料后,就辞掉了向导。
紧跟着就去了津门新开的八萃楼附近打听。
从始至终,他都沒敢在城东這一片现身,可以說是苟到了极致。
来到津门后他就放开了一些手脚,在接连几天的暗查中,发现棒梗天天晚上贼头贼脑的在八萃楼附近转悠。
皮特赌了一把,果然,对方正是自己想找的内线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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