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刘光天发飙了
刘光齐才知道,自己惹祸了。
刘海中又给雷大头发了300吨螺纹钢的事,刘光齐還真不太清楚。
最近他跟刘光福是各干各的,相互较劲,互不打听。
就因为互不打听,信息不透明,才闹了個乌龙。
一听是300吨货砸到了手裡,刘光齐当时就准备脚底抹油了。
這要是自己垫,比被棒梗骗的那次還要惨。
虽然弟兄俩被棒梗骗了不少的钱,但那些钱一小部分是自己十来年裡存的,一多半都是从媳妇娘家那边借的。
刘光齐媳妇的娘家在外地,還不知道被骗钱的事。
因此他不像常六根儿那样被亲朋好友堵着门要钱。
他从贾家每月拿了钱后,都存了起来了,可以說一分都沒用来還账。
如今一听300吨螺纹钢砸到手裡,主要原因還是自己不守规矩,老爹刘海中肯定会让自己掏空家底的往上垫。
刘光齐是個可以同富贵,但不能同患难的人,他才不会拿自己的钱往上垫。
当即就要领着媳妇走,刘光福当然不放。
就這样,两個人打了起来,刘光福毫不例外的受了伤。
刘光齐两口子跑了,贰大妈气得大骂,刘光福去叶大夫那包扎后就赶紧往医院跑。
這便是整個经過。
刘海中听完气得骂道:“這還沒到家破人亡的那一步呢,刚出点差错這狗东西就跑啊?我真是看错他了!”
刘光福撇嘴道:“您现在才知道啊?我們弟兄三個裡面,就大哥不是东西!”
“行了别說了!我自有主意,這点小意外還不是轻松就過去了?哼!以后光齐那個狗东西敢进院,光福你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刘光福一脸疑惑的看着老爹刘海中。
“爸,您有什么主意?三分厂刚才還往咱家打着电话催着货款呢!”
刘海中道:“你先跟着槐花,把雷豹存款的3万5都要回来,我們再掏掏家底,能先给多少是多少,蓝厂长会给我這個面子的,明天雷豹要是不把剩下的给了,咱们就過户他的建筑公司。”
“然后呢?”
“哼,有個建筑公司在手裡放着,害怕借不到钱嗎?等手上的工程一完工,咱们立即就能把钱還上!”
“厉害啊爸!您這一下就让刘氏集团度過财务危机了,以后咱们跟林祯一样,手裡既有建筑公司,還有建材公司!”
雷大头和槐花带着哭腔道:“你们不能這么欺负人,我們给你借钱還不行嗎?”
刘海中淡淡道:“你马上要进去服刑了,能借到什么钱呢?你的熟人现在都不跟你合作了,你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能凑钱就凑,凑不了就准备后天過户办手续!”
“你们欺人太甚,這是故意做局,挖坑抢我的建筑公司啊!陈叔,他们這是故意做局抢我的建筑公司啊!”
一旁的陈治国十分的无奈,刘海中父子的做法虽然缺德,但不违法,真沒法替雷大头做主。
“雷豹,你也是成年人了,签合同之前就不能考虑考虑嗎?都保外就医了,還不老实,還要钻空子挣钱,唉,你想开点吧,有合同在,這事我帮不了你。”
雷大头和槐花委屈的掉下眼泪。
陈治国和那位片警,以及刘海中、刘光福還有槐花,他们都沒有反应過来,雷大头是個伪装成猎物的猎手。
看起来是個受害者,其实是個得益者。
雷大头入狱后,三年的時間,建筑队就相当于是白白送人了。
而现在相当于是以11万5的天价卖给了刘海中,而刘海中還不知道建筑公司值不值這個钱。
這個价格,雷豹赚翻了,還不怕槐花怀疑对他有二心。
槐花的哭是真的,眼看着到手的建筑公司,贾家翻身站起来的资本沒了。
雷豹的哭是假的,表面上哭,心裡却已经再想,怎样在未来的五個月裡把螺纹钢给慢慢处理掉。
陈治国劝了双方几句。
由于最终是按着合同走的,即便有些争吵,但沒动手,沒到立案的地步,便带着片警返回所裡。
刘光福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逼着槐花赶紧拿钱。
最近槐花和雷大头领证结婚后,虽然沒有在院裡大摆几桌,但家裡的财务大权象征性的都交给了槐花。
之所以說是象征性的,是因为十几二十的小钱雷大头不在乎。
大钱3万5的整数槐花沒有权力动,只有雷大头同意后,槐花才能拿出来结算螺纹钢的货款。
如今是把倒卖螺纹钢的老本连窝一起端给了刘家。
刘海中一刻也不敢停,3万5到手后,立即又让刘光福把家裡的存款就拿出来。
刘光福磨磨蹭蹭的不想往上垫,最后刘海中說以后建筑公司让他管理,這才把存款全部拿出。
结果总共只有一千块钱。
气得刘海中骂道:“你的钱呢?贾家不是每個月都還你嗎?你两口子還上着班,我還给你发了一次工资,怎么就一千?”
刘光福憋屈道:“真的就只有這些,爸,這真是我的老本儿!”
“唉!行了行了,我找老阎借点去!”
阎埠贵本来不打算借给摆架子的刘海中,结果還是抵挡不了高利息。
常六根儿刚還给他的两千块钱,他又借给了刘海中。
下午的时候,刘海中总算凑出了2万5。
其中有2万都是得益于年后這一個多月的螺纹钢生意。
拿着一共6万块,刘海中去付货款,连二分一都不到。
三分厂的销售科科长无奈之下给蓝厂长办公室打了电话。
蓝厂长亲自過来询问情况,刘海中遮遮掩掩,满脸通红的把经過给蓝厂长說了。
蓝厂长皱眉道:“這也太危险了,我看您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是我刚上班时的师父,才给了您一個靠走账就能挣大钱的机会,但您却贪多冒险,对两個孩子都管理不好,要是真付不了這批货的钱,一旦厂方回收,报表就会交到总厂杨厂长的手裡,我就得受处分,您赶紧给凑钱,我最多帮你再瞒三天!”
刘海中连连致歉,“行行行,我估计明天下午,或者后天,我就能凑够剩下的钱,你别着急,我手裡有個建筑队,很快就能把钱凑齐,以后我先付钱再订货!”
蓝厂长抿了抿嘴沒說话,心想還有什么以后啊,相信你一次,结果马上掉链子。
真要害我被杨厂长处罚了,我以后的仕途就完了。
這一個多月裡对你的特殊照顾,已经对得起你当初带我的恩情了,给你方便不是随便,以后不会再给你发货了!
晚上的时候。
两辆轿车开到了四合院门口。
一辆是林祯带着娄晓娥、尤凤霞和林家、唐艳玲的。
一辆是刘光天带着许大茂、阎解成的。
刘光天本来不想回院裡处理家裡的烂摊子。
是林祯非让他来的。
林祯知道,刘海中要是是无法顺利的解决困境,晚上肯定会到前院找自己的。
他让刘光天来院裡,表面上是让刘光天关心一下家裡,其实就是让他替自己挡住刘海中的。
果然,刘海中還真是在前院等着林祯下班回来呢。
现在刘海中算是明白秦淮茹为什么每次都死皮赖脸的上杆子硬缠着别人帮忙了。
那是真沒有办法啊。
刘海中此时也把身份放低到秦淮茹的那個层次。
只要林祯能借给自己钱,听他說几句难听的又有什么呢?
可林祯一家子进院后,刘海中還沒来得及說话呢,刘光天就在后面跟着出现了。
“爸,您别在這等着了,走,咱回家說。”
“唉~光天,你怎么来了?你等会,我有话要跟林祯說。”
“跟我說就行了,林哥說了,让我回来看看怎么回事,說实话,我都不乐意管,是不是我大哥和光福惹祸了?”
刘海中老脸一红,干笑道:“不算是惹祸,有点小問題。”
林祯笑道:“贰大爷,我把您這個最能济事的二儿子给您叫回来了,既然是小問題,您就给他說吧,我一会還要出门一趟,關於建筑公司和建材采购之类的事,刘光天和许大茂就能全权代表我了。”
许大茂笑道:“贰大爷,听說您要卖给我們300吨螺纹钢?不至于呀?上個星期我刚跟您一提,您就把我往外撵,今儿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刘海中脸一沉道:“不知所谓,许大茂我不跟你說這么多,走,光天,我问你一件事。”
刘光天到了后院一看,首先发现了不对劲。
“诶?爸,我大哥大嫂呢?”
“我把他们撵走了,不争气的东西,看着就膈应人!”
“呃……不会吧?你舍得撵他走?”
刘光福在边上撇嘴道:“大哥惹了祸,不想垫钱,领着大嫂跑了!”
“有這事?光福,你给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刘光福便把前后经過說了,刘海中全程黑着個脸不說话。
刘光天听完后不禁嘚瑟了起来,往那一坐,先数落起了刘海中。
“唉我說刘海中同志,哪有您這样管理手下业务员的?您让他们相互竞争可以,但您得时刻掌握着他们的一切行动,好嘛!您全程就不管不问,他们要多少货,你就发多少啊?”
刘海中气愤道:“我不是听你数落的,是借你钱度過难关的,你明天给我准备9万块钱,我估计雷大头凑不够。”
刘光天讪讪一笑,瞪着眼道:“爸,我送您四個字,想都别想!”
“狗东西你沒良心!”
“我沒良心?大哥不守规矩办的事丢人,你去打听一下,谁会低价抢客户的客户?哦!他跑了躲清闲就沒事了,您就不找他了,就想起让我替您兜着了,這跟小时候偏心有什么区别?想什么好事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住哪,找他去啊,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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