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买根鱼竿,准备做個钓鱼佬
“咱们這边的婚宴就订在明天了,您跟易老哥說一声,让他通知一下。”
“本来今天想請您和易老哥過来吃個饭的。”
“奈何雪茹那边儿定的婚宴也在今天,所以今天就不和你们吃了。”
“等办完酒席咱们出去吃,下馆子。”
一大妈赶忙开口道:“花那個钱干嘛?咱们在院裡吃,我给你们做,能省不少。”
“要我說干脆就不用請了,婚宴就当一起的得了。”
李修竹摇了摇头。
礼节得做到位,你帮我我回礼应该的。
若是哪天易中海得罪他,那再另算。
“饭還是要吃的,就這么說定了。”
說完李修竹转身就走,也不再给一大妈拒绝的机会。
看到李修竹這么懂事,一大妈更加不相信贾张氏說的。
這么好個孩子,怎么可能像她說的那样。
路過前院时,李修竹再次看到了闫埠贵。
李修竹忽然想起对方是记账的,而且见面了,不說一声不太好。
“闫老哥,我這明天摆席面,你别忘了。”
阎埠贵闻言顿时露出了笑容。
這不,薅两把花生的机会就来了嗎?顿时刚才沒有捞到好处的不快就消失了。
阎埠贵脸上带着笑容,笑嘻嘻的說道:“得勒,账面的事情交给我,您放心走好。”
“我闫埠贵别的不行,就這脑子和写字儿還行。”
李修竹也沒空听阎埠贵自吹自擂,关键是他觉得阎埠贵脑子也不好使。
好使能只有小聪明?最后四個孩子一個养老的都沒有。
聪明能两边都不讨好。
傻柱让介绍对象提一嘴就好了,结果呢,两边都怪他。
“得勒,您忙,那我也就先走了。”
李秀竹說完,出了四合院,打了個黄包车回了大前门。
這么远的路,走路是不可能走路的。
他沒有那個命。
到了大前门,他去了一趟义和洋行。
這是一家美丽国洋行,可惜呆不久了,再過几個月美丽国就全面撤出了。
他来洋行主要不是惦记陈雪茹家东西,而是想来淘個爱好。
物资他是不缺的。
一天10斤物资,空间裡已经放了400多斤。
除了三种常规肉,海鲜、河鲜、各类蔬菜水果,每天都不固定。
除此之外,還有米、面、罐头之类的。
至于东西,虽然总数听着不少,但是因为种类繁多,看着并沒多少。
不過到了灾年,别的不敢說,养几家子人還是沒問題的。
一年3650斤,10年可就36500斤。
扯远了,他想有個钓鱼佬的爱好,不過现在還沒有国产鱼竿這一說,只有自制的,钓小鱼沒問題,超過两斤基本钓不上来,因此他想看看国际品牌。
“先生,你想看看什么?”
虽然洋行是外国人开的,但是主要消费者其实是国人,因此会讲中文是必修课。
义和洋行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正规商场超市的四分之一大小是有的。
香皂、洋装、罐头、巧克力火腿等等日用食品就不說了,還有手表、音乐盒、胶卷、口风琴等等工艺品。
李修竹也沒细看,直接开口问才是正确選擇,他這人沒那么社恐。
“有钓鱼竿嗎?我看看。”
服务员闻言露出了笑容。
能买东西的顾客就是好顾客。
“有的,先生這边跟我来。”
李秀如被带到了一個柜台前,果然看到了好多钓鱼竿儿。
沒有伸缩款,都是一体杆儿。
长度最长在3m左右,一堆鱼竿斜斜的放着。
拿来一根儿我看看。
服务员赶忙拿過一根儿开口道:“這是大西洋花柏的杆子,硬度能达到350磅力,耐腐蚀、轻软是极好的杆子。”
李修竹知道鱼的拉力是身体重量的10倍。
也就是說,這根杆子钓10斤以下的鱼是沒有問題的。
而在河裡的鱼能超過10斤的不多。
看到李修竹犹豫,店员开口道:“要不您看看這個西部白杉做的杆儿。”
“相比花柏和黑杨,白杉的价格便宜多了。”
“它的硬度是320磅拉力,也就比花柏和黑杨低30磅的拉力。”
320磅倒是也足够用了。
李修竹开口询问道:“那這白杉的鱼竿多少钱?”
“先生,只需要25块钱。”
25块钱嗎?大概12美刀的价格,其实也還行。
不過要是有5年以上的紫竹和金竹,自己做一個也完全可以。
不過好竹难求,在找到合适的前可以先买一根用着。
25块钱,虽然不便宜,但对他来說也不算太贵。
“行吧,来一根白衫木的,你這鱼钩送几個?”
“先生,我們是送三個鱼勾,两份50米的鱼线。”
李修竹满意的点了点头。
這鱼钩加鱼线就得两块钱。
贵的主要是鱼线,鱼钩的话一毛一個就能买到。
沒着急走,问了一下巴掌大的音乐盒只要35,也就也买了一個。
付了钱,出了义和洋行,他這才回了前门大街。
此时陈雪茹已经醒了,中午沒吃饭,下午吃了点儿糕点垫了垫。
看到李修竹回来,顿时露出喜悦的神色。
不過注意到李修竹拿的鱼竿和盒子,愣了一下问道:“修竹,你這是要钓鱼嗎?”
“嗯,以后闲的沒事钓钓鱼。”
說着李秀竹想起了之前想做服装设计师的想法。
“回头你在店裡给我弄個职位吧。”
陈雪茹再次一愣。
“你想来店裡做工?這是咱家的店,做东家不好嗎?怎么還想起打工了?”
李秀竹开口道:“你不懂,以后做工才是大势所趋。”
“不仅我要为别人打工,你也一样。”
“现在挂個名,把工作性质定下来。”
“同样的,起风前,最好咱们再大赚一笔。”
陈雪茹沒听太懂,不過之前李秋竹就說過类似的话,他倒是也有点猜想。
不過他对李修竹說的赚钱倒是很感兴趣。
陈雪茹点点头同意了。
“行,那咱们就弄個职位,你想要個什么职位?”
“你說给工作定個性质,又是什么性质?”
“還有赚钱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嗎?”
对于陈雪茹的問題,李修竹挨個回答道:“只为定個服装设计师。主要管服装设计。”
“至于工作性质,就是怎么样工作。”
“我的想法是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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