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修竹表示,他這人肤浅,就爱漂亮的
“万一再摔了我怎么办?”
“别的還好說,万一我的脸要是花了,你再不要我了。”
“所以啊,我還是打黄包车吧。”
得,让這姑娘掐着话把了。
不過這时候他不能松口,虽然這姑娘是個爱美的,但是若是太宠她,她放弃爱美了怎么办?
就得给她一点危机感,這样她才会永远臭美下去。
沒办法,他這人就是這么肤浅,就喜歡漂亮姑娘。
别說,有個车子就是方便,哪怕只是三轮车。
不過5分钟,两人就到了丰泽园。
陈雪茹在大前门那可是個名人,加上今天在這儿定了席,刚到门口就有人通知了掌柜。
一個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看着二人就笑着开口道:“這位就是陈老板的男人吧。”
“果然长得一表人才,配得上陈老板。”
陈雪茹闻言,脸上的笑容开笑得更开心了几分。
“栾掌柜真会說话,這话我爱听。”
那认真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栾掌柜:我认真的,会說你就多說点儿。
栾掌柜眼角一抽,笑着继续道:“這位兄弟,陈老板是我們大前门的一朵花,你以后可得好好疼我們陈老板啊。”
李修竹笑着应声道:“栾掌柜說笑了,我不疼我的女人,我疼谁去?”
栾掌柜跟着一笑。
“得,刚才那话算我白說,以后兄弟来店裡,所有的菜品给您打八折。”
陈雪茹一听,白了栾掌柜一眼。
“怎么的?瞧不起我陈雪茹?我差你那打8折嗎?”
“以后我男人来店裡,所有账单记我账上,每個月来找我要钱就行……”
說到這儿认真的指点着栾掌柜說道:“按全价。”
栾掌柜苦着脸失笑道:“算我說错话了,今天陈老板的酒水我包了。”
“陈老板不是连這個赔罪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听到栾掌柜這么說,陈雪茹這才露出了笑容,不過她陈雪茹不占人這個便宜。
“栾掌柜這话還像点样子,明天让嫂子……”
“不行,明天我沒時間。”
“過两天吧,過两天正好有一批苏锦過来,让嫂子去我店裡选匹布。”
“算我送嫂子和小侄子的。”
一匹苏锦50块,而十几桌酒,就是敞开喝最多也就三五十。
這個时候可還沒有茅台呢,牛栏山二锅头就是京城老爷们最好的選擇。
“对了,栾掌柜,咱這大前门的人有人来了么?”
“有人来了的话我可得先进去招呼下,不能失了礼数。”
栾掌柜笑着說道:“陈老板還得是您,难怪您這生意這么红火呢。”
“不過人還沒来呢,我专门让人盯着呢。”
正說着话,有人就来了。
当先打头的是牛爷,身后跟着一個年轻小伙,看到二人后,当即摇头晃脑的說道:“雪茹老板,我這沒来晚吧?”
陈雪茹当即笑着开口道:“還是牛爷局气,咱大前门就数你来的最早了。”
“栾掌柜引一下客吧,我和我男人還得迎门呢。”
“给我留下两個引客的啊,怠慢了我等客人,我可不饶你。”
今天李修竹是长见识了,他也是见识到了陈雪如八面玲珑,独当一面的那一面。
而且她這八面玲珑可不全是讨好,還有强势。
真就和過几年供销社墙上写的不要无故殴打顾客,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修竹跟着陈雪茹,陪着笑脸,打個招呼。
像极了带货女王和她的沒用男人。
“行了,人和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們进去吧。”
說着看着李修竹,上前揉了揉李修竹的帅脸,微笑着问道:“是不是挺不习惯?看你脸都有点僵硬了,给你揉揉吧。”
李修竹笑着开口道:“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我們雪茹的厉害。”
“和這么多人接触,游走有余。”
“像我,不能說社恐吧,但是绝对做不到你這样。”
“同样的,也很佩服你這一点。”
陈雪茹笑了笑,对于自家男人的夸赞很是受用。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咱们怎么开心怎么来。生意上的事有我,你怕什么?”
“得,你這话說的沒错。一家有一個对外的主事人就对了,以后咱们家就你对外主事了。”
陈雪茹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
“走,我們也进去吧。”
“好嘞。”
二人进了丰泽园,跟着引路的伙计上了2楼。
看着一旁還站着了一個伙计开口问道:“這2楼都是咱们的人?”
陈雪茹闻言沒有答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伙计。
“小伙计,你们這2楼是不是都给我留下了?”
伙计闻言,赶忙开口道:“沒错,2楼下午就沒让上人。”
“我們老板說了,今天是陈老板的大喜日子,面子必须得给足。”
陈雪茹一個地道bj人,就是爱面。
闻言脸上的笑容多了三分,对着李修竹說道:“怎么样,你的女人有面子吧?”
嘿,這得意劲儿,就是等着我夸她呢呗。
李修竹笑了笑。
“那是,這大前门,谁敢不给我媳妇你的面子。”
二人說着话,上了楼,一上去李修竹就惊了。
丰泽园2楼一共堂厅10個大圆桌,6個雅间儿。
如今外面只剩下寥寥无几几個座位。
“陈老板,您的座位在泰山厅,請跟我来。”
不时的有人跟陈雪茹打着招呼,陈雪茹微微点头,跟着伙计,向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大家吃好喝好,我們一会儿再来敬酒。”
李秋竹注意到這裡的餐具似乎都不普通。
象牙筷、银碟、银勺、银酒碗。
李修竹和陈雪茹跟着伙计进了泰山厅,顿时七八個人看了過来。
李修竹能叫上名字的除了陈王氏、只有牛爷和关大爷。
显然之前他在小酒馆见到的人,都不配坐在這一桌上。
“陈老板来了,可是让我們好等了。”
陈雪茹闻言笑着开口道:“那一会儿我陪贝乐爷你多喝两杯。”
闻言开口的男人赶忙摇摇手說道:“别、别、别,可别這么称呼,我可還想多活两年呢,满清已经沒了,雪茹老板可别害我。”
陈雪茹笑着嗔怪道:“贝勒爷說笑了,這裡都是自己人,你见我什么时候在外面說過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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