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虽然离谱,但冉秋叶同意了
让自己生,和谁生?
冉秋叶惊疑不定的看向许大茂,又看向李修竹。
李修竹已经猜到是自己了,但這事他在不好吧?
弄的他跟主谋一样,大茂這事弄的不地道啊。
李修竹看到冉秋叶看他,无奈的說道:“姑娘你别看我,我也是刚知道,应该是想你和我生沒错,但是我和你一样刚知晓。”
许大茂闻言赶忙点头道:“是,我叔确实刚知道,這都是我和傻柱合计的。”
“傻柱?”
许大茂继续道:“对,就是何雨柱,這事回头让他自己說就行。”
“你先坐,也别吵,我們从头跟你說,你不愿意,让傻柱下午跟你去离婚就行。”
冉秋叶听到不是和几個男人,而且自己也确实内心是喜歡李修竹這样的人时,冉秋叶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着坐了下来。
傻柱则是看不明白,比冉秋叶還急呢,因为他看出来冉秋叶已经差不多同意了。
傻柱闻言看了看家裡,无语的开口道:“可這,我去哪?我這屋就一個大屋子,难不成我到时候睡床底下?”
用句后世的话說,李修竹是完全的戳在了她的xp上。
“只要您答应了,让我有了儿子,我以后给您养老送终就行。”
难怪自己后面总觉得何雨柱的水平低,原来是這样。
另外還揭穿了自己喜歡李修竹的事情。
說着李修竹看向冉秋叶說道:“冉老师,這事我确实不知道,但是不妨碍我欣赏你,你要是同意,那我也就同意了。”
“我让人给你开個下火养生的方子,問題不大。”
不說黄花闺女变成了二手的,還会被人怀疑是不是有病、骗婚时,她彻底绷不住了。
迟疑了许久,冉秋叶看向李修竹问道:“李先生伱怎么想的?”
“可是你们不是說何哥他……不行了么,那现在我要是怀孕,那……?”
李修竹闻言无语了,狗东西咒我早死呢?鬼才要你送终。
冉秋叶闻言笑了,女人哪有不喜歡夸赞的,更何况還是自己欣赏的人夸赞的。
“房子打通了吧。”
“改天让傻柱办桌席,到时候您提前离席,藏柱子房裡,我到时候再带俩人来听墙角,柱子好了的事就能定下来了。”
“叔,算我求你了,你就答应了吧。”
“我也叫你秋叶。”
還把傻柱被捅伤說成了见义勇为。
听到许大茂說自己前脚进门,后脚离婚,到时候名声肯定就不好了。
“谢谢李先生,我,我不想成为二婚。”
李修竹想了想,开口道:“要成亲了,可以买個大衣柜。”
“我有儿子,不用你送终。”
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這样,不過問題不大。
看到這许大茂内心狠狠的挥了挥拳,就知道這事成了。
一個黄花闺女,被当着当事人的面揭穿,你考虑過她這個女人的感受了么?
但是事情发展到這一步,直接离婚她亏大了。
听到傻柱不会碰她,也不用她做饭、洗衣服,只用伺候李修竹一人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心动了。
“正好趁着装修的這段時間,傻柱你沒事熬点中药,做做样子,喝個一半個月。”
比如自己出的主意,而是我换成了看傻柱可怜,孤苦无依。
“另外就是麻烦叔一下。”
“你再给她在外面买一间,钱我出。”
许大茂闻言說道:“這简单,我婶认识前朝御医,对外就說治好了。”
不過她却沒怀疑李修竹,李修竹虽然是商人,但是见识和谈吐皆不凡。
甚至最后還帮冉秋叶分析了利弊。
“只要你们统一口径,問題不大。”
李修竹闻言笑了笑,說道:“别叫李先生了,跟柱子一样叫我叔就行。”
闻言冉秋叶脸色一红,想着那时的画面是怎么地都不太舒服。
下一刻许大茂就从头到尾說了,不過他可沒傻柱老实,该說說,不该說的那是一個字沒說。
“另外雨水也长大了,兄长成亲,她住隔壁屋不好,這屋子理应给她小外甥留着。”
尤其是听到那两首诗是李修竹写的时。
“就是委屈你了。”
這时冉秋叶问出了另一個問題。
“冉老师你先回去等個一半個月,等傻柱安排好了再来。”
“大概就是這样了,你们觉得怎么样?有問題的话,可以提。”
闻言三人想了想,這可以啊。
不過傻柱开口道:“叔,我妹子的房子钱算我借你的,等我有钱了還你。”
“不能我妹子的事,让你掏钱。”
李修竹闻言也沒拒绝,房子虽然便宜,但是他不习惯被人占便宜。
“看你,問題不大,以后都是一家人。”
“那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李修竹的话让三人一怔,這就回去么?不過似乎也沒什么不对。
冉秋叶开口道:“那我也回去吧,等弄好了再叫我。”
說着冉秋叶迟疑了一下,忽然问道:“李叔,您能送我一下么?”
李修竹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不過大家伙都看到咱们一起进来的,而且你和傻柱日后结婚,我直接送你不好。”
“這样,我在后面跟着你你看行么?出了南锣鼓巷我再追上你。”
冉秋叶点点头,红着脸。
她就是一时冲动,不管怎么說,今天都是她成婚的日子,不应该就這么无疾而终。
与其到时候那么多人打扰,不如今天办完,让新婚夜沒多大遗憾。
李修竹看冉秋叶点头,开口道:“行,那我回去推個自行车。”
“别,您推我的吧,我坐后面。”
“等会我走慢点,劳烦叔你走到巷口就行。”
李修竹点点头說道:“那我先走吧,你从后面追上来就行。”
李修竹說着起身,当先打开门,向外走去。
李修竹的出现顿时让院子裡的婆姨大姐们纷纷兴奋了起来。
“李修竹,傻柱那是啥情况?”
李修竹笑着开口道:“傻柱前几天见义勇为,救了棒梗的老师,两人挺聊得来的。”
“就是傻柱不是不行了么,不太乐意。”
“然后那天碰着大茂,想起我家认识個御医,想让我帮忙带着去看看,看看還有救沒。”
“要是有救的话,那俩人的事就成了。”
听到李修竹這么說,赵家媳妇說道:“還行,算這傻柱有点良心,沒坑人家姑娘。”
“那李修竹你帮着上点心,這事成了,可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李修竹闻言笑道:“放心吧,都是邻居,能帮的我肯定帮。”
“就是老御医那忒贵了,沒個千八百不好给治。”
“不過還好姑娘家裡也是個不错的家庭,姑娘說了,這钱她给。”
闻言一個個大嫂子们都羡慕麻了,傻柱這是祖坟冒青烟,出门踩狗屎了。
“成了,不和你们說了,我去买包烟溜达溜达。”
李修竹出了院门沒两分钟,冉秋叶也就出来了,虽然婆姨们的眼光炙热,但冉秋叶還是故作镇定走了出来。
李修竹沒走远,就在巷子口站着,看冉秋叶注意到了自己,這才向着南边走去。
等他到了街头,冉秋叶也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
到了李修竹身旁,才开口說道:“叔,我带你吧?”
李修竹闻言摇头道:“還是我带你吧,不然太引人注意,一会你抱紧我,把头藏我背后就行。”
冉秋叶红着脸应了一声,這才把自行车交到李修竹手裡。
李修竹虽然好久沒骑车了,但這玩意你会了就是会了,而且他也有骑摩托车,平衡方面是沒問題的。
李修竹上了车等冉秋叶也上来了,這才问道:“你家是哪的?”
如今在李修竹身后了,也沒那么不好意思了,冉秋叶放松了不少說道:“在三裡屯那边。”
咦,還是個有名气的地方啊。
当然,不是指现在,三裡屯在后世二环和三环之间,距离南锣鼓巷三條长街。
东直门外了,不算是好地方。
不過因为多是新建的建筑,好多洋房都在這边。
冉家不是买不起二环内的房子,主要是這個地方离冉秋叶教学的学校也近。
她父母住的房子就在二环内,而且靠近王府井,却更靠近太庙,离实验中心比较近。
三條街大约骑了二十分钟才到,一路上冉秋叶红着脸不断的试探着李修竹的底线。
小手从一开始抓着李修竹的衣角,到放在了他的腹肌上,头也从两拳的距离到贴在李修竹背上。
李修竹衣服上的味道很好闻,阳光的清新味道,還有复合花香的味道。
虽然淡淡的,但很让人上头。
李修竹把人送到了本想回家的,却听冉秋叶赶忙說道:“叔,进家裡坐坐吧,我一個人住,我父母只有周六来看看我。”
李修竹一怔,读懂了少女的矜持和期盼。
他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冉秋叶进了家裡。
虽然是洋房,但這时候的洋房也分很多,冉秋叶這個有点像是后世的厂房。
住的人不少,看到冉秋叶领了男人回来一個個都很惊奇。
好在此时男人们大都上工去了,不然要是暗恋冉秋叶的男人看到,那還不得捶胸顿足。
李修竹跟着冉秋叶进了家门,笑了笑。
雪白的墙壁,一米二以下是绿色的油漆,房间整体明亮,窗帘是蓝白的格子布窗帘。
一张简易的木床,床上铺的很整洁,床单也是蓝白色格子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张书桌,一個書架,一個大衣柜和一個沙发。
房间大约五六十平,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两室一厅的格局,就是這個客厅很小,大约也就七八個平方。
密闭的空间让冉秋叶有点拘谨,哪怕這是她的家。
心中隐隐在期待着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始。
想了想,冉秋叶强自镇定的开口道:“叔,我给你倒杯水吧。”
闻言李修竹笑着逗起了冉秋叶。
“我不太喜歡喝水。”
冉秋叶闻言赶忙說道:“家裡也有茶叶。”
冉秋叶刚想去倒,就被李修竹一把拉了回来,按在了墙上,玩味的问道:“你让我上来,就是来喝水喝茶的?”
“唔……”
看冉秋叶紧张的不知道說什么时候是好的时候,李修竹笑着俯身在冉秋叶耳旁继续道:“我现在倒是有点饿了,請我吃点东西怎么样?”
温暖的气息打在耳朵上,让冉秋叶的耳朵红的可怕,冉秋叶赶忙应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過家裡东西不全,我得先去趟菜市场。”
“要不咱们出去吃吧。”
李修竹嗤笑一声,有点坏的在冉秋叶耳旁继续道:“家裡就有,倒也不必出去。”
“想吃你了,给吃么?”
冉秋叶這才明白李修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這也是她想的。
是以虽然羞的不行,但還是点了点头。
下一秒,冉秋叶在惊呼声中被抱起,被李修竹抱到了卧室。
李修竹是個怜香惜玉的人,是以中午的时候還给冉秋叶做了個饭。
不是什么精细的,就是大米饭,顺便从空间耗了点饭做了。
冉秋叶很开心,也很幸福,過程比她想的美好许多。
以前不知道知识增加了,对很多优美的古词有了深刻的认识。
虽然有点疼,但是她是甘之如饴的。
当李修竹做好饭抱着她吃的时候,這份甜美的幸福到达巅峰,甚至起了小小的贪心,若是能一直這样,一辈子就好了。
這個情绪直到李修竹离开时才消散。
直到這时她才清醒過来。
這男人不是她一個人的,冉秋叶苦笑一下,不過随后又是坦然。
不后悔,挺好的,满心都是平静和满足。
這么想着,冉秋叶低头摸了摸小腹,心中想着,也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有了宝宝。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了,傻柱喝了半個多月的药,何家也装好了。
傻柱還在隔壁的院子裡给何雨水又买了個居所。
何雨水原来的房子门被封了起来,屋裡打通了。
也不算打通吧,就是把原来堵上的门给拆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房子本就是一间堂屋一分为二。
除此之外還多了两個柜子,其中一個柜子在何雨水的屋裡,后面就是田枣的屋。
是的,這是個机关门,和田枣屋裡一样,這样李修竹就能直接通過田枣的屋进何家了。
以后冉秋叶住雨水的房间,傻柱住对面。
对外就說傻柱打呼,她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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