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再见九门提督,小舅子上门
“对,几個媳妇,我們是在婚姻法颁布前娶妻纳妾的,后来有了新人我就换到了港岛籍了,一样可以娶新人,問題不大。”
苏萌点了点头,一开始她沒注意這個問題,现在想起来了。
不過既然能多娶,問題就不大。
不過她這么一想,就愣住了,這……不应该啊。
她,她们才认识第一天。
李修竹下午将人送回去,转身就去关老爷子那,离开十年了,回来了自然得去看看。
不管怎么說,他古董入门的本事是和关老头這学的。
而且小懒猫也不知道回来了沒,說实话,正阳门下,也就关小关能吸引他,至于苏萌,就一花瓶,放家裡当個炮架還行,沒啥灵魂。
王府井外大街十三号,四合院還沒变,不過周围已经建起了楼房,也不知道這四合院還能存在多久。
前面那地后世是個党校来着,不对外开放,游客的话基本找不到這边来。
“你早就拿回去了,却到现在才给我,碗呢?”
李修竹笑道:“别激动啊,都說了忘了,下礼拜给您拿過来,我出门总不能带身上吧。”
李修竹說着,把酒拿上了桌面,老爷子闻言懵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
“行,問題不大,喝酒。”
李修竹点头。
“埃及金字塔知道吧,差不多类似的密封空间,所以這酒接触不到空气,就沒那么陈旧。”
“灾年的时候,我帮侯家度過了灾年,那时候他那女儿還沒跟他闹翻呢,他也宝贝。”
李修竹笑道:“老爷子,這你可就猜错了。”
“想多了,谁能骗得了我啊。”
“行,我答应您,您這的好东西我一件不卖外国佬。”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头子我等這三個碗等了多久?”
最早的一批李修竹都放在专门的酒窖裡了,一开始放在了大英,现在则是大英港岛各有一批。
“1954……怎么会是1954,放到现在,這個味不对啊。”
拿起酒瓶一看,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不過凑近了還是能看见的。
這老爷子就這样,白天在家不锁门,是一点也不怕贼惦记啊。
闻言关唯清不但沒有任何高兴反而有点生气了。
“下礼拜您给我写個字据,让春明来给做個见证,别您儿子、儿媳回来找我麻烦。”
老爷子抬头看向李修竹,微微皱眉的问道:“李修竹,你该不是被人骗了吧?這是新酒旧瓶啊。”
李修竹点头道:“這不是政策逐渐放开了么,想在关家园开個古董店,卖古董。”
老爷子看到是他,是一点不惊讶。
“嗐,還真考我呢是吧。”
“行,下周三伱来。”
李修竹自然知道老爷子說的是什么意思,酒這玩意会随着時間沉淀,時間越久,越香越陈。
“我這酒就是当年买的,不過我存放在一個特殊的地方了。”
“当然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么。”
李修竹闻言笑道:“您看我這茬,给您忘了,不過东西已经在我這了。”
“不過碗我给您找回来了,您這屋子裡的东西。”
“茅台,应该是新的那一批。”
“打发打发時間,也乐的清闲。”
关唯清闻言忽然說道:“你来我這,应该不是只为這些事吧?”
“给你,都给你,不過說好了,這裡的东西不能流到国外去。”
“我說了想要那珐琅小碗,他就给我了,连钱都沒要。”
他也沒在外面等人,直接进去了。
說着李修竹看了一眼老头子,继续道:“不過您别想了,就您這身子骨,出门我怕您扛不住。”
“对了,我那酒罢去、茶飘香、再回楼的事,你是不是给老头子我忘了,不惦记我這一屋子宝贝了?”
李修竹敲门,门开着……
李修竹到了门口,故意停顿了一阵,沒一会老爷子就开口了:“你小子,回来了還在门口不进来,考我這老头子呢?”
這一批是放在空间裡的,空间裡一切静止,自然就是新酒了。
李修竹点点头答应了,外国人哪懂得好东西啊,回头次品卖外国佬就行。
闻言老头子一怔,吸了口气不信的說道:“還有這么神奇的地方呢?”
李修竹這才进去,进去就看向老爷子问道:“所以您這還沒說,我带的什么酒呢。”
“所以啊,到您這取取经,看看這古董怎么卖,卖多少合适。”
关唯清闻言一怔,开口道:“国内现在经济萧條,有钱人沒几個,你要卖根本卖不出什么价格,除非是卖给外国佬。”
“你要卖给外国佬?”
李修竹耸耸肩說道:“也不是不可以,虽然精品我沒打算往国外卖,但是普通物品我那也有几十万件,压根不缺這东西。”
六五年那会,他一块钱一件收了不少,当然都是枣儿那些弟弟去收的,他沒露面。
加上娄振华、佟正年和刘老头那的,几十万都說少了。
而且光银元,他都几十万枚呢。
李修竹說着,从怀裡掏出一块青瓷镇纸递了過去。
“您老给看看?”
這镇纸不大,通体青瓷,一看就是有年头了。
关唯清闻言从桌上拿起瓷镇纸,镇纸通体青绿色的瓷色,连個名字和花纹都沒有,虽然有年代感,但一眼就看出毫无价值。
“你要卖這种?這個是清朝的,不過连個标记都沒有,不值钱,最多也就十块钱,玩個古韵。”
李修竹点点头道:“类似的瓷器我那還很多,什么碗啊、壶啊,還有瓷瓶、铜钱和银元什么的。”
“我打算把存货多的,价值不高的卖出去一部分,就卖他個一百倍吧,愿者上钩。”
饶是关老爷子见多识广,也被李修竹的黑心吓了一跳。
這是十块钱的东西卖一千,五十的东西卖五千啊。
這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行,反正只要不是好东西,你随便卖。”
“不過一百倍是国内的极限,不是国外的极限。”
“古董這玩意,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你懂吧。”
這事李修竹可太懂了。
“行,我心裡有数了,喝着。”
两人聊了半個下午,也聊了国内外发展,关唯清也从李修竹的口中了解到了差距,叹了口气說道:“若不是這十年,說不定我們已经不比国外差多少了。”
李修竹闻言点点头,這十年,可不仅仅是停滞,而是倒退了十年啊。
這一来一回,就是落后了二十年。
“您這话沒错,可有些东西不是我們能阻止的。”
“对了,我小舅子研发的电力机车要广产了,现在能跑到时速一百四十公裡了。”
老爷子对這一百四十公裡沒啥概念,闻言皱眉。
“一百四十公裡。”
李修竹点头說道:“就以前那小汽车,比那個三倍還快点。”
关唯清這才有了概念,面露惊讶。
“比小汽车還快那么多,這也太厉害了吧,有机会我去坐坐。”
李修竹也不說什么消极的,只是笑道:“行,现在在生产,最多两年,就能普及。”
等這电力机车一投入使用,他家的资金将源源不断的收回,十年下来,就算不从外面调钱回来,就算不算陈雪茹和徐慧真那边,他家也足以重新成为首富。
同时常汉卿那伙人已经在研究磁悬浮了,等到十年后,中国就该有自己新干线了。
六五年那会,他做了太多部署和工作,不光是常汉卿是电力机车小组,好多科研工作者,都得到了一定的保护,被迁移到了港岛,還给规划出了一片科研中心。
未来十年,他将陆续带着那些成果回来投资,最迟两千年,应该就能弯道超车,全面超越美帝。
等李修竹喝完酒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现家裡有個男人。
疑惑的看了一眼那男人,秦淮茹解释道:“這是周秉昆,周蓉的弟弟,他俩找咱们有事,我就让他在家裡等了。”
“我让春芬在招待所定了房间,等天黑你要是還沒回来我再让他走。”
李修竹闻言点点头,随后问道:“他沒說有什么事?你雪茹姐呢?”
這时周秉昆也看到了李修竹,起身快步走了過来。
秦淮茹快回道:“雪茹姐還沒回来,我问了他,他沒說什么事,只是說想见你。”
“姐夫,我是周秉昆。”
李修竹点点头說道:“进屋說,淮茹,给多弄两個菜。”
周秉昆闻言赶忙拘谨的摆了摆手說道:“不用了姐夫,我不饿,我就是来求你拉扯我一把。”
前段時間周秉昆收到了姐姐的来信,說了家裡搬回来的事,让他有事可以找他姐夫帮忙,他這才来了。
李修竹闻言笑道:“怎么着你也是周蓉的弟弟,哪有来了姐夫家裡,還让你饿着肚子出门的。”
“咱们先聊,一会吃顿饭。”
周秉昆這才沒說什么,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到了裡间客厅,李修竹坐下问道:“說吧,怎么個事。”
周秉昆迟疑了一下,這才开口道:“是這样的,我不是回城一年了么,但是居委会一直沒给分配工作。”
“我想着這也不是办法,就想找個事来做。”
李修竹了然,现在知青分配不了工作是大势所趋,虽然全面开放,万物都在复苏,哪哪都要人,但是知青人太多了。
几千万人的岗位需求下来,哪都不可能在一年内给你安排了,想安排那得有关系有背景。
也正是因为如此,政策才开始放宽,开始鼓励做生意了。
李修竹开口道:“有心仪的工作沒?”
周秉昆赶忙摇了摇头,說道:“我就想着有個工作就行,干啥也行沒想那么多。”
說到這,周秉昆想起来什么,赶忙說道:“别太清闲的工作就行。”
李修竹闻言一怔,笑着问道:“我還是第一次有人嫌弃活少的,你怎么想的?”
周秉昆无奈的开口道:“我自然也喜歡苦轻的,但是活少苦轻的,那都得是有文化的人才能做得了的。”
“我中学都沒上完,做不了。”
李修竹了然,那一批人沒上完中学的大有人在。
超過十四的都得下乡。
想了想,李修竹开口道:“不如你去学個驾照?”
“你应该看到了,现在各地都放松了交易,未来南北货运,很长一段時間都是挣钱的职业。”
“只要你吃的了苦,愿意去跑长途,短時間内应该就是第二批万元户。”
闻言周秉昆心中一喜,紧接着又是哭丧着脸开口道:“這就算考下驾照来也沒用吧,家裡穷,买個车,還是大车,少說得几万吧?”
李修竹笑了笑。
“有姐夫在你怕啥?”
“這样吧,你先回去考驾照,考完之后和朋友借钱买车。”
“只要有人愿意借你钱,甭管借多借少,你记一下人。”
“回头姐夫看着给你投资,连带着那些愿意帮助你的人,咱们也拉一把。”
“至于不愿意帮助你的人,往后就别联系了。”
“這是给你一次看清周边朋友的机会,别往后在這方面吃了亏。”
周秉昆一开始听李修竹說让他和朋友借钱還愣了一下,听到后面才明白姐夫的用意。
周秉昆笑了一下,觉得挺好,也沒当回事。
他周秉昆别的不行,人员還是好的。
這下好了,有姐夫這句话以后不光他能過得好,就是朋友们应该也都会過的不错了。
“谢谢,谢谢姐夫,那我走了。”
“别啊,吃了饭再走,還有啊,借钱的时候别提我,就当是沒我這茬。”
周秉昆看李修竹是真的想留他吃饭,也不再拒绝。
“谢谢姐夫,我知道怎么做了。”
沒一会,陈雪茹也带着蒋梅英回来了,看到周秉昆愣了一下,问道:“這位是?”
李修竹笑了笑說道:“周蓉的弟弟周秉昆。”
“這不是知青沒分配么,来找我想想办法的。”
“现在工作不吃香,我让他学個驾照,跑個大车。”
“未来這南北货运是重头戏,最少二十年内不愁吃喝。”
闻言陈雪茹一怔,忽然笑了。
徐慧真,我有能看清大势所趋的男人,你拿什么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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