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初见贺红玲
就在周晓白說话的时候,李修竹伸手搭在了女人的手腕上。
几個呼吸后,李修竹抬头看向叶芳說道:“供血不足,是心脏問題。”
“人還沒进手术室,应该是瓣膜狭窄引起的,問題不大。”
闻言小护士撇撇嘴,虽然震惊李修竹說对了,但是更多的是不屑。
会不会看病啊,這還問題不大?要不是靠仪器和药物维持着,人就沒了好吧。
不過要是就现在這個状态,明天要是苏院士還沒回来,這人肯定也得凉。
李修竹一进屋,贺红玲就赶忙站了起来。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给你母亲动手术,替换人工瓣膜,不過手术有风险,而且后续的排异观察和用药下来,少說得三四千以上。”
就像肖春生和她哥。
不過他也让老爷子提醒韩春明了,现在依然不是能倒卖的时候,容易出事。
奶油很香很甜,即便是沒什么胃口的她也被打开了胃口。
李修竹笑了一下說道:“是我媳妇给你妈做手术不假,不過你李嫂叫的可有点多,只能告诉你给你做手术這個叫周晓白。”
“虽然每次用药不多,但是每天一副药下来,也不是一個便宜的数字。”
李修竹点点头說道:“只要按时吃药半年是沒問題的。”
闻言贺红玲沉默了一下后问道:“那……医生,中药能完全治好我妈的病么?中药是不是沒有风险?”
李修竹闻言說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們出去吃一样,三個小时内人出不了事。”
“如果可以的话,要不我們等等?”
不一会,叶芳就回来了,看着李修竹說道:“我弟弟說那姑娘已经坐上飞机了。”
“不過如果是她原本的命运,怕是不太好。”
中医似乎更好,可是她在部队,哪可能照顾母亲。
李修竹笑道:“不至于,你知道我,我很少主动追女人的。”
李修竹耸耸肩說道:“我這倒是无所谓。”
“现在我有两种方案,一种是中医养心,不過這是一個长久的過程,時間半年以上,其中两味主药是灵芝和人参,都必须是十年以上的。”
“贺红玲,你先进屋看着你妈吧,我和叶芳下楼說說话。”
“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好像看那贺红玲的样子有点不对付。”
她向往理想,却又只能迁就于现实。
“赶紧吃吧,别你妈好了,你再病倒了。”
好好好,拿首长压我這個老人家是吧?
“能,那您几位随意吧,要是缺人手,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
周晓白习惯了,指着一旁叶芳领着的李长安說道:“我儿子,今年十一了。”
李修竹点点头說道:“应该還沒吃饭吧,我這還有块蛋糕,你吃了吧。”
刚才护士可是跟他汇报了,眼前這几個人要给患者治疗。
李修竹闻言笑笑:“問題不大,刚才你妈醒了,我已经让你妈喝過一副中药了,今晚上三再扎一次针,到明天中午都不会再复发。”
李修竹顿了顿,继续道:“现在的情况是你母亲主动脉心瓣老化导致的狭窄,因此造成的供血不足。”
周晓白点点头說道:“她請我們来的,算是患者家属授意。”
李修竹笑笑說道:“谈不上,不過现在关系也不错,她经常去我那学法语。”
“是,院长。”
叶芳转身上了自家的汽车回去了,而李修竹也上了楼。
“而且手术有风险,且后续抗反也需要药物维持,花销上来說也稍微贵一点。”
苏萌那是意外,他那是帮韩春明脱离苦海。
“总体来說還是中药合适,虽然见效慢,但半年后大概能好。”
叶芳闻言点点头道:“行,那我去打個电话。”
“這是狭窄的地方,你看能先缓解一下么?”
“嗐,說這個干嘛,我們是朋友嘛。”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贺红玲终于赶到了医院。
护士早就看麻了,原来人家是真的很厉害,听到院长的吩咐,她立刻回神。
看着贺红玲伸過来的手,李修竹浅浅的和贺红玲握了握說道:“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帮叶芳。”
叶芳闻言,赶忙应声道:“是的,她女儿让我帮忙找的医生,她人在南边,是文艺兵,可能還得一两天才能回来。”
要不是听到裡面有一個港岛养和医院的副院长,他早叫保卫科一起過来,把人撵出去了。
“病情稳住了,不過每三小时要换穴位扎。”
贺红玲下意识的看向李修竹手中,彩虹色的蛋糕格外的让人心动。
虽然是在问,但是季胜利的语气并不亲切,显然是不相信三人。
這兜是全通的么?怎么這么多东西?她也有些好奇裡面還有什么了。
“谢谢,麻烦您了。”
“哪位是养和医院的副院长?”
不過贺红玲還是赶忙說道:“不用了,谢谢,我不饿。”
拿過证件看了看,虽然惊讶,但還是信了。
說着看向周晓白說道:“晓白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看向周晓白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
有些事,她不能說,說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医生,我妈情况现在着急么?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不過吃药期间,你家裡還是得有人照顾的,你妈的病需要静养,不能干体力活。”
李修竹点点头,笑道:“你随意叫,我沒那么多讲究,你是要问你妈的事吧?”
小家伙倒是对李修竹沒有多大的执念,亲了李修竹一下后就跟着妈妈回家了。
李修竹二人在叶芳出去后随意的聊了起来。
叶芳看向李修竹,李修竹也只是回给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别看才過去了几個月,听老爷子說,韩春明现在上进着呢,倒腾衣服挣了不少。
刚才他看了,這女人才四十三,還沒他年龄大呢,這就有点尴尬了。
理想和现实似乎在逼着她做選擇。
“我看快到饭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叫人送来?”
李修竹掏出银针的那一刻,小护士一愣,赶忙說道:“等等、等等,你们這是要干嘛?别乱动啊,我去叫医生,不然出了事可是要你们负责的。”
李修竹說道:“如果抛去我,按照她原本的轨迹应该是有两段婚姻,第一段应该是在大概五十的结束,第二段会在其后一两年开始,紧接着不到两年又结束。”
叶芳坐下后,略带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哥,麻烦你了。”
“对不起,刚才我還怀疑您,实在是您的外貌看起来太年轻了。”
李修竹给老人……唔,不对,给這妹子扎完针以后,再次把了把脉,随后对着叶芳点点头。
李修竹从兜裡又掏出一把银针,顿时给叶芳看麻了。
周晓白闻言好笑的看了叶芳一眼說道:“你還挺关心我男人,你就不关心关心你這個未来的姐姐?不怕以后你进门我给伱穿小鞋啊?”
闻言不等叶芳开口,周小白直接說道:“叫院长吧,把院长叫過来。”
說着周晓白歪歪头继续道:“不過你可别想小看了你哥,他真想救什么人,沒有救不回来的。”
贺红玲闻言一滞,沉默了。
叶芳闻言沉默了一下后,开口道:“可是……”
“人沒事,這是我朋友李修竹,就是他稳住了你妈的病情。”
叶芳则是有点担心的问道:“李哥,你有把握么?不行還是让晓白姐动手吧。”
“谢谢!”
“哦,你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么?”
“就算我爱人免費给你们帮忙手术,人工瓣膜和手术室使用,也最多只能便宜五百块钱。”
“行了,你先回去早点休息吧。”
不過贺红玲马上就回過了神,看向叶芳,赶忙问道:“我妈怎么样了?”
狭窄的地方有点长了,不過問題不大,四针就能搞定。
周晓白闻言应了一声,抱着儿子走了。
“别可是了,明早我想吃馄饨,记得明早来换我,晚安。”
叶芳闻言看了一眼病榻上已经恢复红润脸色的女人,点了点头。
“行了,别解释了,知道你的意思。”
這时周晓白也看完了ct,点了点头說道:“确实是瓣膜狭窄引起的供血不足。”
贺红玲沒說话,而是沉默了,叶芳還想說什么,不過却被李修竹拉走了。
不過叶芳的激动到了嘴边再次被咽了回去。
看李修竹真的掏出了证件,季胜利一怔,心中已然信了七分。
等贺红玲小口小口的吃完,這才开口问道:“李……李哥,我這么叫您可以么?”
“這個后续要么做手术,要么吃中药,吃中药的话要吃半年,裡面有两味药人参和灵芝都比较贵,虽然一次只需要五克,但经不住经常吃。”
“何苦让自己不舒服,也让对方不舒服呢。”
听到李修竹這么說,贺红玲這才接過了李修竹手中的蛋糕。
听到李修竹的话,叶芳的心再次剧烈的跳了起来,真就……很难控制。
“好。”
李修竹想了想說道:“手术都有风险,但如果是我媳妇来做這個手术,成功率应该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所以无论是哪一种办法,花销都是少不了的。”
“感慨归感慨,但不主动插手别人的生活。”
很快护士就带着院长回来了。
季胜利嘴角抽了抽,這他信了啊,沒必要再解释。
叶芳心中一紧,赶忙解释道:“晓白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和李哥也……”
周晓白看向叶芳說道:“你去问一下她女儿選擇哪种办法吧。”
第一次看到贺红玲,李修竹愣了一下,這么漂亮的女人倒是少见,不過他也就是愣了一下。
“不過现在有两個治疗方案需要你選擇一下。”
李修竹笑道:“别逞强了,你這個点過来,肯定马不停蹄的過来的,从南边過来,即便是坐飞机少說也得在六個小时左右,你怎么可能不饿。”
贺红玲看到李修竹也是愣了一下,显然同样的被惊艳到了。
贺红玲闻言点点头道:“我想问问我妈如果做手术风险大么?”
“不行,李哥你還在,我怎么能走。”
周晓白了然的点点头說道:“所以你這是心软了?”
更搞笑的是她理想和现实都不想放弃。
“她人過来怎么也得半夜了,要是選擇手术,你也得养足精神。”
“有事我晚上再去接你。”
叶芳闻言露出一個笑容。
周晓白闻言看向李修竹,李修竹秒懂,伸手在兜裡掏出一個证件递了過去。
“這姑娘你看上了?”
啊?這么厉害的么?
叶芳闻言一怔,赶忙摇了摇头。
跑出去两步的小护士一怔,随后应了一声再次强调了一下不让几人乱动,就匆匆跑出去了。
這时的叶芳皱眉道:“贺红玲,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李修竹看一眼后点了点头。
贺红玲闻言一怔,沒想到李修竹這么年轻還有不俗的艺术。
周晓白的八卦心起来了,好奇的问道:“怎么說?”
裡面不光有周晓白的职位,還有印章和出生日期。
“您這是想接手這台手术?”
“好了的话,日常起居,二、三十斤以内的重物倒是可以拿。”
下了楼,李修竹才松开叶芳,叶芳這才忍不住說道:“李哥,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說啊。”
叶芳闻言一滞,知道李修竹說的沒問題,而且贺红玲本就是一個矛盾的人。
周晓白淡然的开口道:“我是。”
李修竹笑道:“我這是不得已的留下,你沒必要陪在這。”
“而且她无儿无女,晚年不太好。”
李修竹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此时你要是为她做了選擇,那她将来要是觉得未来的不幸是源于這次選擇,岂不是会怪你。”
“嗯,我父亲是叶起国,是首长……我应该能做得了這個担保吧。”
贺红玲闻言一怔,问道:“嫂子给我妈做手术么?不知道李嫂叫什么?”
“小苗,你负责沟通。”
看到三個年轻人,他顿时皱了皱眉头。
“你可能沒听說過,不過大院裡的应该都听過。”
贺红玲懵了,是真的懵,不是听過,而是因为李修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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