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阎埠贵认知己,想白送了
为了买木料,他可是還打算从陈雪茹的二十五万裡支取2000呢。
如今才花了770,這才哪到哪。
“得嘞,那咱走着。”
李修竹和阎埠贵出了门,又在另一家木材厂买了4方的海南黄花梨和4方的满金星小叶紫檀。
海南黄花梨是两棵6米长,胸径60公分的油格黄花梨。
這是两棵油格满油,几乎都不带新木的。
小叶紫檀则是满金星的,30公分直径,6米长的四棵。
小叶紫檀一方阎埠贵给讲价到100,海南黄花梨则是90。
這时候海南黄花梨還沒枯竭,树种還算多。
相比于黄花梨民间富贵人家也能买到,皇室御用小叶紫檀几乎被垄断,自然更贵一点。
三样木头买下来一共花了1330,也就是說只相当于借用了陈雪茹30块钱。
“李修竹你這车還沒到?”
這……不是要等吧?他不想等啊。
李修竹闻言笑道:“应该在路上了,要不阎老哥你先骑我车去东来顺定個位子。”
“今天阎老哥你帮了我大忙了,請你吃一顿。”
“对了,這是少你的两块钱。”
阎埠贵闻言接過钱,心裡踏实了。
不過李修竹要請的东来顺他也沒拒绝,這磨了嘴皮子的,该他得的。
“行,那我往东来顺等你啊。”
“嗯,去吧,我最晚一個小时后到。”
李修竹等阎埠贵走后,走到了三家木材厂边,趁着沒人注意直接把木材收了。
沒多拿,只拿了自己付了钱的。
他是讲究人,這是人家有主的东西,他拿了人家就亏了。
当然,這要是沒主的东西,他也不会客气。
打了辆黄包车,到了王府井后李修竹就下车了。
虽然距离雪茹丝绸店很近,但是他沒去叫陈雪茹一起吃饭。
老爷们吃饭,带她一個女人不合适。
一进门,就有跑堂的上前询问道:“爷,您几位?”
李修竹闻言說道:“俩人,還有一人先来了,姓阎。”
跑堂一听就知道是哪桌了,倒不是阎埠贵名气大,而是来聚餐的先到的都会留個姓氏。
“爷您跟我来。”
李修竹其实是不习惯被叫爷的,但是京城都這么個习惯,他沒办法改变大势,只能融入其中了。
跟着跑堂来到一张桌子前,果然看到了阎埠贵。
“老阎,我自行车呢?”
李修竹进来前沒看到门口有自行车,心想别不是這一会就被偷了。
阎埠贵笑道:“放外面我可不放心,丢了我可赔不起。”
“所以给你送院子裡了,看着你家秦淮茹收到柴房了。”
李修竹沒想到阎埠贵居然给他推回家了,闻言嘴角一抽,问道:“那阎老哥你咋過来的?”
“走過来的呗?你不是說了一個小时到么,我回去再走過来完全赶趟。”
這……难不成今天自己也要走回去?這不成了妥妥大冤种了啊。
算了,一会去雪茹那坐会好了,晚上跟雪茹打黄包车回。
看李修竹落座,也沒再說话,跑堂這才开口问道:“二位爷,您看您二位吃点什么?”
“有单子么?”
跑堂闻言指着大厅的牌子說道:“二位爷,都在墙上了,您看看?”
這也就是說要单子了,不然跑堂会报单子。
能要单子的肯定是识字的,這他還是知道的。
李修竹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好家伙,羊肉分三种,大三岔四毛、小三岔三毛五、黄瓜條三毛一盘。
你沒看错,黄瓜條也是羊肉,因为切的纯瘦肉,形似黄瓜條,才起了這么個名。
素菜5分钱一盘。
都是应季蔬菜和豆腐,還沒大棚。
這墙上挂的都是涮羊肉的牌子和价格。
也沒看到炒菜,可能是现在物资流通還沒有完全流开,暂时取消了涮羊肉外的其他做法。
“素菜一样来半份,羊肉先来三盘,一样一盘,吃完再要。”
素菜应季吃的一共也就四样,所以這主要還是吃羊肉。
盘子不小,但也不大,也就二两不到二两半的量。
也是,羊肉比猪肉還贵一毛二呢,八毛八了。
而這东来顺的是小尾羊,一斤一块一了。
一盘要是多了,也不可能這個价。
麻酱、腐乳、辣椒油,再配上虾油、小葱花一点,绝了。
阎埠贵看着菜牌子可惜道:“可惜来的不是时候啊,去年的时候這還有炒菜和烧烤。”
“那干爆羊肉、烤羊肉串,還有那它似蜜都很绝啊。”
李修竹一怔,问道:“阎老哥对這东来顺還挺熟啊,常来吃?”
阎埠贵摇头。
“我那收入怎么可能常来吃,就是和你嫂子成亲的时候来過一次,那味道真的绝。”
“至于去年,道听途說。”
就說么,阎埠贵怎么可能常来东来顺呢。
虽然东来顺不贵,但绝对不便宜,即便只有俩人,一顿下来沒個两三块钱也别想。
“阎老哥,我這還有個事請你帮忙,不知道你接不接?”
趁着刚吃开,人還清醒,李修竹直接开口說起了事,省的阎埠贵喝醉了,再吹起牛皮来不好收场。
阎埠贵一怔,紧接着笑道:“有事你說,你李修竹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帮忙你阎老哥绝对不推辞。”
李修竹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這不是我家裡俩女人都是沒文化的么。”
“淮茹好赖還识点字,懂点加减法,枣儿那是认识的大字還沒她认识的人多。”
“所以我想阎老哥每天下了班吃了饭,能教一個小时的功课。”
“不让老哥你白教,一节课三毛钱。”
“周末每天两节课,您觉得怎么样?”
阎埠贵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這一個月就多十块钱收入了啊,這能不干?
“這好事啊,你就是不给老哥哥钱,老哥哥也愿意啊。”
這话听听就得了,真不给钱,那就是要說闲话了。
教,八成也不好好教。
“钱還是一码事归一码事的,都說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
“這要是知识不收费了,那就太廉价了。”
“古人不是還說過么,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咱不能作践知识对吧。”
阎埠贵闻言顿感遇到了知音,开口道:“李修竹你這话說的太对了,說的话也有学问,咱们院子裡沒一個比得上你的。”
“来,這杯酒老哥哥敬你!”
李修竹闻言反驳道:“敬知识。”
“对,敬知识。”
阎埠贵真的开心了,這一刻他甚至真的有免費授课的想法。
他也理解了那句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当然,他肯定是不会真为李修竹死的,单纯是觉得找到了知己了。
放下酒杯,李修竹继续道:“对了,還有一事。”
“阎老哥你也知道雪茹又帮我娶了一個,我打算和东旭一起办,到时候還得麻烦老哥记账。”
阎埠贵闻言拍拍胸脯,直接揽了下来。
“一句话的事,以后你李修竹娶妾我都给你记账。”
李修竹笑着摇了摇头。
“就這了,再多住不下了。”
主卧的床是比客卧大的,但也就能再放下一個了。
而且第一阵风快起了,以后可纳不着妾了。
而听到李修竹這么說,阎埠贵笑的更开心了。
虽然是知己,但不想看李修竹一個接一個的纳妾。
太让人羡慕了,他不想羡慕的。
這样挺好,他還能勉强接受,不影响友谊。
除了俩素菜,俩人愣是吃了六盘子的肉,喝了八两的小牛子。
一人四两,都沒喝多。
结了账,這才在东来顺门口分道扬镳了。
一共花了三块七,芝麻酱两毛钱一碗,他们多点了一碗分了,剩下的是酒钱。
用了雪茹三十五,回头给补上。
也就是四天的签到钱,而且再過8天月底了,又能签到一百,他不缺钱花。
溜达到了陈雪茹的丝绸店,陈雪茹沒在一层,在楼上呢。
李修竹和小荷打了個招呼就上去了。
开了门的一瞬间,陈雪茹就看了過来。
“這是买完了?吃饭了么?”
李修竹坐下来的同时开口道:“吃過了,和阎埠贵在东来顺吃的。”
陈雪茹意外的看了下李修竹,并未开口說什么。
男人想請客吃個饭很正常。
陈雪茹想起了正事,开口道:“過两天你再陪我去黑市吧。”
李修竹一怔,不是說這两天的么?
“怎么了?”
“本来定好的是今天的,不過龙爷被昨晚的行动吓到了,刚让人通知我,等两天风声過了再交易。”
說着陈雪茹继续道:“你猜昨天除了扫除青楼還怎么了?”
李修竹眼睛一眯,随后问道:“抓恶霸了?”
他隐隐是记得有這么一回事的,但是具体是都抓了,還是只抓了一個還不好說。
但要說只抓了一個的话,可能会引起别人的警觉,让其他人跑路,所以很有可能是都抓了。
陈雪茹闻言笑笑,也沒意外李修竹怎么知道的,毕竟李修竹是知道内部消息的。
“沒错,北霸和南霸被抓了,连带着手底下的陈虎也被抓了。”
“对了,陈虎他是南霸手底下的头号打手。”
原来如此,难怪敢說前门到广渠门都是他管呢。
李修竹点点头說道:“以后离這些地方势力远点,不然容易被牵扯到。”
“嗯!”
应着声,陈雪茹坐到了李修竹身旁。
搂着李修竹的脖子娇声问道:“修竹,你那裡還有沒有别的消息啊。”
“什么都行。”
李修竹想了想,开口道:“倒是還有個消息。”
陈雪茹闻言立刻露出了笑容。
“說說看,還有什么消息啊?”
李修竹說道:“听說现在在拟定婚姻法,最多半年就该实施了。”
陈雪茹一怔,脸上笑容全无。
“婚姻法?具体知道有什么么?”
“具体的不太知道,但是好像要实行一夫一妻制。”
“愿意离婚的要直接给予离婚,同时可以分割一部分夫妻共同财产。”
顿時間陈雪茹麻了,只觉得家裡俩女人都是炸弹,随时可能爆炸那种。
“那要不先休了淮茹和枣儿?”
李修竹摇了摇头說道:“咱家哪有什么夫妻共同财产,你男人我一贫如洗,顶多有個四合院的屋子。”
“剩下的都是你的婚前财产,属于你個人的,問題不大。”
陈雪茹這才冷静下来,紧接着又动了歪心思。
“那要是不愿意离婚的呢?”
李修竹继续道:“街道办会出面劝說吧,如果实在不愿意离婚,挺過了他们的劝說,应该就可以了。”
“毕竟是反社会了,现下百分之九十九的有钱人家都有小妾,肯定迟早有人会反抗的。”
李修竹說出来是有私心的,也想看陈雪茹能不能在婚姻法出来前再给他找一個两個的。
未来很长一段時間都纳不着妾了,最后一锤子买卖了。
好巧,陈雪茹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陈雪茹眼珠子转了转,决定多找俩媒婆。
趁着還能娶,总能砸出两個好看的。
对了,還不能是城裡的,城裡人容易事多,心气也高,别到时候再离婚了。
最好就是找村裡的,沒過過好日子的,這好拿捏。
当然要是城裡的穷苦人家孩子,也不是不可能考虑。
都說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就不信,有吃過苦的女人能抗得過糖衣炮弹的。
“那修竹你要休息一会么?”
“行,对了,一会咱们坐黄包车回去吧。老阎把我自行车推家了,我這沒车子骑了。”
沒车骑了?這不行啊,再买一辆吧,正好未来妹妹那也得买一两辆。
“行了,我安排,你安心睡觉就成。”
李修竹走到床边,躺下前刚好看到了陈雪茹后面房子裡的敌特,眉头皱了皱。
干脆给他敲了?也让雪茹立個功?
举报過敌特,也算是有功劳的。
“雪茹,你去找趟枣儿,算了還是咱们一起去吧。”
陈雪茹听的迷糊,這前言不搭后语的,什么意思啊。
“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么?”
李修竹开口道:“你后院的那家是個敌特,你去把他举报了。”
“记得让局裡的人给你写個感谢信,還有别让他们通报是你举报的,就說你怕报复。”
“记得,只告诉局长,让局长写就行,全程不要接触别人……”
李修竹說到這忽然一顿,想起了孙敬业,這個功绩可以俩人吃啊。
“得,我打個电话吧,突然发现有送上门的人情了。”
陈雪茹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沒想到她屋子后面的院子裡居然住着敌特,這也太吓人了。
别哪天干仗把她给误杀了。
“修竹,你咋知道后面住的是敌特啊?”
李修竹說道:“之前看他鬼鬼祟祟的观察了一下,刚才刚好看到他和一個形迹可疑的人进去了。”
李修竹說着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
一個电话就能看出陈雪茹的实力,這时候电话這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安的。
电话拨通,听到孙敬业的声音后,李修竹开口道:“孙叔,我媳妇发现一個可疑分子啊。”
“可疑分子?在哪?”
“前门大街這,我在我媳妇這。我媳妇說看到說只见過后院的人几次,而且发现他每次都鬼鬼祟祟的。”
孙敬业闻言神色认真了许多,一般人還真不会鬼鬼祟祟。
“行,等我带人過去。你别擅自行动啊,小心点也别让对方发现。”
“得嘞,我還沒给我家传宗接代,不能死,肯定等着孙叔你。”
“臭小子,你就贫吧。”
李修竹忽然想起一件事,叮嘱道:“孙叔你记得换便装,到之前别告诉行动人员去哪抓谁,到了地方了再布置任务啊。”
孙敬业闻言立刻听出了什么,在电话的另一边皱眉问道:“你是說我們队伍裡有敌特?”
“這谁知道,你们当初接纳了不少人吧,很多人隐藏的都很好。”
孙敬业沉默了,随后答应了。
“行,我知道了,雪茹丝绸店后面对吧。”
“嗯!”
二人挂了电话,陈雪茹看李修竹重新扣上扣子的动作,当即心裡就紧张了起来。
“男人,你不是要去吧?我不准你去啊。”
李修竹闻言开口道:“放心,我就在店旁边,等人来了给指個方向。”
“不能让人进丝绸店裡问吧,不然咱们也得被盯上。”
“对了,回头這院子咱买了,别用你的名买,容易出事。”
“给咱妈名下吧。”
陈雪茹依然担心,微微皱着眉头說道:“那你小心点啊,可千万别靠近那边。”
李修竹点点头。
“放心,你们三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在呢,你男人我哪舍得死。”
李修竹下了楼,又等了十多分钟,就见孙敬业带人過来了。
看来是开车来的,不過车沒停過来。
看到李修竹站在一個巷子口,二人对视了一眼,孙敬业就看到了陈雪茹店铺后面的院子。
是一個自建小洋房,二层高,周围的围墙很高,看不到裡面。
只从外面看,最多只能看到洋房的房顶。
孙敬业理都沒理李修竹,直接带人进了巷子。
看人沒去错方向,李修竹也沒急着走,而是默默的观察着孙敬业身后的人。
忽然,一人回头看了李修竹一眼,和李修竹来了個对视。
李修竹笑了。
這一瞬间,对方心中一紧,紧接着也笑了。
敌特?
情报人员?
二人同时对彼此的身份画了個等号。
看着对方眼中的意味深长,李修竹知道這家伙盯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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