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上了一個碗!
這地方,何雨豪是从记忆裡得知的,這藏钱的位置,何雨水也知道,可問題是,何雨水从来不拿,自然也就不知道,這裡头钱到底有多少了。
“得给我這哥哥补上啊!”
钱,在這個年代,很重要,但是何雨豪有办法弥补上,這空间裡的兔子,卖一卖,别說是块钱了,都不止。
“钱不白拿,我的傻哥哥哟,我帮你解决一個后患吧!”
秦淮茹的事儿,必须得解决,自己回来就是一個最好的借口,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何雨豪才岁,长身体的时候,他回来,吃饭之类的重任,全在何雨柱身上,光這個,秦淮茹就沒借口继续找何雨柱要接济了。
弄好了票,回家,一叠的邮票,何雨豪找了一個胡同,瞬间分類,放在了空间内,一套一個格子,加上那一张印红花的小一元,何雨豪发现,自己這空间裡,光邮票加起来,小两千万都不止啊!
“啧啧,果然,這個年代要搜集宝贝,可太……我去!”
何雨豪這刚从胡同裡出来,就看见那路边一小孩,端着一碗,在那吃东西,碗裡头是什么,何雨豪沒注意,光注意那碗了。
“這是……斗彩!”
那赫然是一個斗彩的小碗,样子和现代的饭碗沒什么差别,但是如果這是真的,那這东西可是一個宝贝啊,斗彩這东西,始创明朝宣德年间,是釉下彩和釉上彩结合的一种,這釉下彩呢,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青花,釉上彩呢,则是在青花烧制之后,再绘制一层彩色的,然后进行二次创作和烧制。
這烧出来的瓷器啊,又有青花,又有彩色,两者相互争奇斗艳,所以叫斗彩。
最著名的斗彩,那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斗彩鸡缸杯”了,也是从斗彩鸡缸杯开始,這玩意儿一個上亿,彻底引爆了咱们国家,在改革开放之后的收藏热潮。
不過眼前這個,就何雨豪的眼力见来看,這明显不到明,很显然是辫子的,上面绘制的,是仙過海,好家伙,這东西到明年,就只能听响了。
“嘿,小子,你爹妈呢?”
何雨豪也沒客气,直接来到那小孩面前,瞅了一眼那孩子碗裡的,是红薯粥,那就有办法了。
“干嘛?”
好家伙,不愧是四九城的小鬼,一個从小,那牛气都是渗入骨子裡的。
“抢你饭碗,不让你吃饭,你說干嘛!”
何雨豪笑着說道,那小家伙顿时惊恐的瞪大眼睛,眼泪一下子就要出来了。
“行了,逗你玩呢!”
逗闷子吧,尤其是逗小孩,不逗哭那就沒意思了。
小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過来,果然很快,一個女孩就从屋内跑了出来,這年头,出来的真的是女孩,年纪也不過二十多岁。
“姐姐,你好!”
何雨豪笑着问好,那女孩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然后死死的盯着何雨豪,很显然,认为何雨豪是一個坏人。
“我是前面那院的何雨豪,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就是看你家孩子手裡碗漂亮,想问问哪儿买的!”
“何雨豪?那個小神童?”
的确,何雨豪的名气,在這一片可太敞亮了,不要以为這年头就不讲究读书,归根结底,在任何时代,华夏的老百姓,都是崇拜读书人的。
就算是穿越之前,别人问你,你哪儿毕业的?
一說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或者是中关村文理院,珞珈山综合职业技术培训学院之类的,那一個都是竖大拇哥!
读书好,在华夏人心中,那就是人才的象征。
“对,我這人喜歡画画,刚去邮局买了不少的邮票,你看這画的多好啊,你们家的碗也漂亮,我想着,能不能换给我,或者卖给我!”
“碗?”
女人看着自己儿子手中的碗,這年代的人,审美能力其实和未来過来的何雨豪是沒法儿比的,实际上,他们看這碗,上面都是神仙,那就是讨個吉利,毕竟是给儿子吃饭的,当真要用的话,還是那带花儿的好看。
别奇怪,這年头就這样,很多衣服上,就是绣的大红牡丹什么的,格外漂亮!
“行,就一個碗,你拿了两毛钱吧!”
送?
那是不可能的,這年头一個碗也得几毛钱呢,而且沒工业卷你還沒地方买,块钱工资配张工业卷,何雨柱的工资一個月就個一张,就买点毛巾脸盆之类的了。
一大爷那边最多,每個月有個四五张,加上场裡经常会给分一点,基本上都是给一大爷這样的手艺大佬。
“两毛?行,给您!”
何雨豪也懒得還价,小孩急急忙忙的吃掉了這红薯粥,還想舔来着,不過却被一把塞给了何雨豪。
何雨豪找了個地方,清洗了一下,然后蹲在了一旁,美滋滋的欣赏了起来,看着看着,就给看入迷了。
“深弧壁,园足,瓷胎就好像是汉白玉,這青花,啧啧,真美啊!”
這是一件合格的清代斗彩碗。
何雨豪满脸笑容的嘟囔着,突然背后传来一個声音;“小子,大白天捧着個碗,這是要饭啊!”
一听声,何雨豪赶忙收起了那斗彩碗站了起来,结果一回头,一张让他十分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爸?不对……您是?”
這脸,怎么這么面熟啊,就和记忆裡,何雨柱何雨豪的父亲一样。
“你甭管我是谁,小子,這碗,从哪儿骗来的?”
“瞧您說的,什么叫骗啊,這是我正儿经,花了两毛钱买的!”
這年头看個电影才一毛钱呢,你就当块钱一张票,两毛钱能值块钱了!
“买的?我看是收的吧!”
别小看了這俩字,买那是市场交易,這收,可是投机倒把!
“您是……关大爷?九门提督?”
何雨豪忽然想起来了,关老爷子,和自己的老爹何大清,是一個演员……/div飘天文学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