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先敬羅衣後敬人
劉海中笑着和軋鋼廠的宣傳科的人寒暄,顯得極爲的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在院子裏面主持會議不說,想不到竟然連軋鋼廠的宣傳科都來捧場......這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傻柱進來之後,只是衝着王平安點了點頭,然後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王平安和他說了,把人帶過來就可以,別的什麼也不要說。
“劉海中,我敲你姥姥!”易中海咬牙切齒的看着劉海中,臉上的肌肉顯得極其的不自然。
狗東西,
知道你想當院子裏面的一大爺,但你特麼這麼坑我幹嘛?
“劉副科長?你過來了......快,坐這邊。”許大茂見是宣傳科的人,也是極爲的高興,雖然他是放映員,但也同屬宣傳科。
“大茂,你也住這個院子啊?”
“可不嘛,易中海是我們院子裏面的一大爺,你們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許大茂笑着和衆人打招呼,顯得自己和人家多熟似的。
傻柱鄙夷的看了許大茂一眼,
你特麼就是一個放電影的,能和人家比嗎?
肚子裏面那點墨水寫個黑板報都成問題,還通知你一聲?
劉副科長聽着他這麼一說,臉也是不太好看,轉頭看向劉海中,“咱院子裏面誰是聾老太太啊?”
“我是!”
聾老太太直接站起來自己說道。
本來她的心已經有些發涼,但軋鋼廠突然來了這麼多的幹部,讓她的內心再次升騰了起來。
軋鋼廠裏怎麼也來了?
可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意味着......事情這是有轉機了啊!
她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王平安。
勐然想起王平安和她說過的話。
不用想了......肯定是這小子的點子。
“老太太,您把家庭情況和我們說一下。”宣傳科的人將聾老太太的信息給記錄了一下,當聽說聾老太太是‘五保戶’,丈夫和兒子都已經犧牲的時候,不禁全都爲之惻動。
等了解完聾老太太的信息。
劉副科長,不禁感動的說道:“易中海同志,你這是做的好啊,作爲咱們廠子裏面唯二的八級工,你的覺悟沒說的......”
其他幾個幹事看着易中海,豎起了大拇指。
將基本情況摸清楚了之後,宣傳科的幹事繼續問道:“對了,剛剛養老方式的問題上,這個有什麼歧義嗎?”
劉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老易,你才怎麼說來着?和宣傳科的同事再說一遍。”
易中海的臉漲得發紫,跟個茄子似的。
狗日的東西,你把我往火上烤是吧?
閻埠貴見老易不吭聲了,眼珠子轉了一下,“宣傳科的同志,其實易中海肯定是想給聾老太太養老的,只是這養老的形式,他覺得不住在一起其實也可以養老。”
“但聾老太太身體不方面,這些日子一直腿腳也不靈便了,兩家隔着太遠,所以想和老易住在一個屋檐下面,正巧老易那屋子被隔成了三個屋子,有一間還空着。”
你不是說沒地方嗎?
院裏面的誰不知道你還有一件裏間空着?
閻埠貴直接將這個藉口給堵住了。
劉副科長不禁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咬了咬牙,“我其實也想讓聾老太太搬過來,但正院這邊人多,傻柱和錢鳳霞兩口子,何大清、何雨水,還有賈家這邊兩口子也是剛結婚,人實在太多,環境嘈雜。”
“你說一個老人來這邊,還怎麼清淨得下來?”
賈東旭臉上明顯難受的一匹,你這啥意思?
內涵我是吧?
明明知道我有毛病了?還拿我當例子,拎出來說事兒?
傻柱和錢鳳霞則仰着頭,不爲所動。
咋?還不讓人吭聲了?
“中海啊,沒事兒,我挺喜歡熱鬧的,在後院太冷清了,使得我連動都不想動一下。”聾老太太直接反駁道。
得,
一句話,讓易中海徹底沒有了藉口。
他咬了咬牙,大氣凜然的說道:“既然這樣,我歡迎聾老太太搬過來,大夥兒明天幫忙搬一下東西。”
“老易......”一大媽拽了一下易中海的衣服,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卻被易中海給打了回去。
易中海能做到八級鉗工,那不僅僅是技術的問題,在情商上也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他明白,眼下自己指定是躲不過了,不如大大方方的接下來。
接下來聾老太太的養老問題,一方面院子裏面的住戶都得承他這個一大爺的面子,塑造成院裏面的道德模範。
再者,
軋鋼廠裏面的宣傳科也在這邊呢,自己還能成爲廠子裏面的道德典型,雖然沒有什麼實質的好處,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一項榮譽。
“大家鼓掌!”
王平安帶頭給易中海鼓掌,
“嘩嘩譁~~”
宣傳科和院子裏面的住戶也全都眉開眼笑的跟上。
王平安笑了,對於易中海,他已經足夠了解,老陰陽人了。
易中海是廠子裏面的八級工,更是一個好面子的人。
王平安早就知道對方沒有那麼容易就接下來的,除非把他逼到不得已的份上。所以王平安讓廠子裏面的宣傳科過來,就是在這把火上再澆一壺油。
火只要燒的足夠大,你易中海被架在上面......你就算是不想認,也得捏着鼻子認了。
你天天算計這個給你養老,算計那個給你養老。
你先養老給大夥兒打個樣啊。
隨着易中海應下來養老的事情。
院子裏面頓時一片祥和熱鬧。
全院大會圓滿完成,宣傳科的人也把材料給掌握的差不多了。
劉副科長將本子掩住,起身說道:“那行,我們回去了!”
“劉副科長,我去送一下你們!”
劉海中、許大茂兩個官兒迷爭着將軋鋼廠宣傳科的人送走,臉上笑的褶子堆起來老高。
閻埠貴瞅了一眼劉海中,見他沒有空理會院子裏面的人,只好起身說道:“大家散會!”
衆人起身,
各回各家,各忙其事。
深藏功與名的王平安,則是和婁曉娥自顧自的回到後院,這會兒小雞燉蘑孤也燉的差不多了。
可以開吃了。
將鍋直接端進了自己屋子,插上門,省的這會兒閻埠貴進來。
這老摳,他要是進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你讓他喫,還是不讓他喫?
剛吃了兩口,
就聽着外面有人敲門,“誰啊?”
“平安,在嗎?”
聾老太太的聲音,
王平安走過去,將門打開。
“老太太喫飯沒?這兒有燉的雞肉,坐下來一起嚐嚐?”
對聾老太太,王平安還是樂意讓她坐下來喫點的。
“不了,這幾天腸胃不太舒服,就不喫這不好消化的東西了。”聾老太太笑着,臉如干枯的書皮。
“平安,我是專程來感謝你的。那個......我明天就搬過去了,你說的租我房子的事情,還當真不?”
上次的時候,聾老太太還說,就算把房子送給王平安都可以,但這次絕口不提那事兒,反而張口就是租房子的事情。
王平安澹笑了一下,“當然當真,您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這事兒給敲定了,怎麼樣?”
聾老太太一臉的急切,在她看來,如果自己住過去易中海那邊,以後什麼事情就都在易中海的眼皮底下,再想租房子,就得問易中海的意見了。
所以,房子的事情,她想就今天就敲定下來。
以後不管怎麼說,房子對於她來說也是一項收益,真到了用錢的時候,也拿得出來。
經歷這事兒之後,她也算是看出來了,
易中海對於自己養老其實是有二心的,所以她必須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成啊,我現在就去拿紙和筆。”
王平安怎麼能不懂她的心思,直接就從桌子上拿了紙筆過來,寫了一個租房協議。
“聾老太太,您這房子,你準備租多少年?時間短了我可不租。”
聾老太太也點頭,“時間自然是越長越好。”
她也想一次性拿更多的錢,最好是三十年往上,到時候自己可能都不再了,哪管身後房子事情怎麼樣?
“那行!”
王平安直接寫了一個五十年,先付十年,往後每十年一付。
在備註的地方,寫了一句話有優先購買權。
看着樣子,聾老太太還真的沒有將房子留給易中海的念頭,估計頂多也就是每個月給易中海一些生活費。
這樣的話,等過些年,房子可以買賣了,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出手接下來。
很快,
雙方就簽完了租房協議,並讓婁曉娥拿過來印泥,按了手印。
等聾老太太拿着錢歡天喜地的走了。
婁曉娥不明所以的問王平安,“她就一間房子,你至於這麼看重嗎?”
“慢慢的你就明白了。”
王平安沒有和她說透,
在這幾年或許沒有那麼大的價值,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就不一樣了。
喫飽喝足,
接下來,
就是“日暮江風急,江花泥濘飛”的傳統節目,
太過綿長費筆墨,這裏不作贅述。
第二天,
一大早,院子裏面的衆人就過來給聾老太太搬東西。
要說一個孤寡老人有多少東西,但真細數起來,還真的不少,很多東西,其實不值幾個錢,但她不捨得。
足足將易中海那裏間給塞的滿滿當當的。
易中海臉都綠了。
家裏突然多了一個老人,生活的品質自然是有所影響的,不過說起來畢竟已經不再年輕了,不像二十來歲的時候,天天折騰想練個小號。
這麼多年,小號也沒有練出來,早已經心灰意冷。
中午喫飯的時候,易中海問了一下聾老太太,“老太太,你把房子的鑰匙給我一把,有空的時候,我過去給你打掃一下。”
“哦?你說房子啊?我租給王平安了。”
聾老太太一邊喫着,一邊說道:“房子在那兒空着也是空着,換成幾個錢,也能補貼你們一下。”
易中海:“......”
一大媽的臉也一下子變了,“不是?你把房子租給王平安了?那你以後萬一想回去,可怎麼辦?”
聾老太太瞥了他們兩一眼,
回去?
我就是因爲不想回去,纔將房子租出去的。
別等我身體好了,你們倆又整出來什麼幺蛾子。
現在正好,我沒有房子住了,你們好意思讓我再回去住?
易中海嘴角直抽搐,“你把房子租給王平安多少年?別被他給坑了。”
“五十年!一下子就付了十年的,價格不低的。”聾老太太將簽下了的租房協議放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易中海看完,
身體就像是被抽去了一根筋一樣,難受而扭曲。
昨天雖然被逼着應承下來給聾老太太養老,但他還是想着短線過渡一下,等老太太身體好了之後,就想辦法讓她回去。
結果倒好,直接套牢了。
五十年啊!
聾老太太還能再活五十年?
易中海視線不由有些發黑。
“老易,老易......你怎麼了?”一大媽在一旁連着叫了他好幾聲,才讓他回過神來。
“沒事兒,我就是有點喘不過來氣,我出去外面走走。”
易中海臉色難看往外走,結果沒有注意,腳下有個石子,一腳踩上去,石子一滑開,摔了個仰面朝天,直接摔住了尾椎骨。
“哎幼!”
“咋了?老易?”一大媽連忙出來扶他、
“別,別動!”
易中海呲牙咧嘴的說道:“好像斷了,快找幾個人把我送醫院去!”
一大媽喊了幾個院子裏面的年輕人,劉光天、閻解成將易中海擡上板車,推着朝着醫院去了。
躺在板車上的易中海,難受的閉着眼睛。
今年這是怎麼了?
怎麼哪兒哪兒都不順呢?
真是人倒黴了,喝涼水也塞牙!
傻柱家裏,
錢鳳霞問他道:“傻柱,怎麼是你把軋鋼廠裏面宣傳科的人給帶回來的?我咋沒有聽說你有這麼大的面子呢?”
“不是我的面兒,是王平安讓我......”傻柱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錢鳳霞愣愣的想了老大一會兒,衝着傻柱說道:“合着......這最後都是王平安設計出來的啊?”
“我還以爲是劉海中想當一大爺,才故意整老易的。”
“你說王平安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就知道一大爺這邊不會就範,竟然直接將宣傳科的人給叫過來了?”
傻柱搖頭,上次自己升食堂主管的事情,他都有些迷湖呢。
“得了,傻柱,我和你說,以後你那對招子擦亮一點,咱院子裏面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別把咱自己給裝進去了。”
錢鳳霞不無擔憂的說道。
“我怕他們?”傻柱一臉不服輸的叫囂道。
“你多大能耐,你不知道?別說那些有的沒得了,趕緊上來......”
傻柱的臉頓時垮了。
同樣的一幕在各家都議論着。
閻埠貴一家,
三大媽和閻埠貴水說着:“老閻,你今天怎麼怎麼不怕得罪易中海了?”
“我那是幫理不幫親。”
“嘁,你那是看着軋鋼廠的宣傳科來了。”三大媽白了他一眼說道。
閻埠貴在宣傳科來之前,他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但當宣傳科一來,他的嘴臉一下子全變了。
“說來說去,咱院子裏面卻是得有個人站出來。”
閻埠貴還在嘴硬。
賈家,
賈東旭挑着眉毛,心裏犯滴咕,“媽,你說王平安這小子是不是也太鬼了,連易中海都裝了進去?”
上次地窖事情之後,他張口閉口就是直呼易中海全名。
賈張氏嘆了一口氣,“不僅是易中海,連劉海中、閻埠貴也裝了進去。”
秦淮茹卻是點了點頭,插了一句嘴,“不僅是二大爺、三大爺,咱院子裏面的所有人都被他給裝了進去。”
嗯?
賈東旭勐地看向秦淮茹,“你個頭髮長見識短的,看出來什麼了?還王平安將院子裏面的所有人給裝進去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看看王平安全程說什麼了?人傢什麼也沒有說,全是咱院院子裏面的人說的,支持的是二大爺、三大爺。”
“贊成的是咱全院,宣傳科來人是傻柱叫過來的,說起來還是爲咱們院子評優評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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