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大茂的謀劃;聾老太太詛咒;傻柱震驚(求訂閱)
“什麼不公平了?”
“我全票通過了,你0票,你有什麼好說的?”
“全院的人都沒有說這有問題,你在這裏說什麼?”
“你是不是對咱們全院的人都不滿?”
三大爺閻埠貴對於能不能當院裏的管事大爺,他到沒有什麼感覺。
他在意的是,當上了管理大爺,到時候過年過年,自己的字什麼的,會更好賣。
而且平常誰家有個事,三大爺去處理,幫別人的忙了,收點小小的好處,與是沒有什麼吧?
想到這,三大爺就想當這個管理大爺了。
再加上二大爺的激將,三大爺閻埠貴當即說道:
“老劉,你這話就說的不地道了。”
“什麼叫你全票通過。”
“你那是全票通過嗎?”
劉海中說道:“我怎麼不是全票通過了?明明就全票通過了,你是不是想賴賬?你是不是想反對人民羣衆?”
三大爺閻埠貴是個老師,嘴皮子功夫也不弱,當即皺着嘴:“你少給他亂扣帽子,我這裏就討論的是你剛纔投票的方式。”
“你是怎麼樣讓大家投票的?”
“你說反對你的站出來,然後還要公開說下反對你的原因。”
“這叫投票嗎?這分明就是威脅!”
“我相信現場的人,肯定有不支持你剛纔的行爲的。”
“只是大家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事,所以纔沒有人站出來的!”
劉海中老臉都紅了,急着道:“你胡說!你不要偷換概念!”
閻埠貴說道:“我偷沒偷換概念,不是你說的算,咱兩誰對誰錯,現場的人都心裏清楚。”
“大家發表一下意見,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一聽這話,閻解成立即站了出來:“對對對,二大爺剛纔那行爲,確實不正當!”
“確實,我本來想支持三大爺的,誰知道他讓反對他的還得上去,我就沒有上去。”有一個人說道。
“對,我也是覺得不好意思,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老劉的不是,這以後還做不做鄰居了?”一個婦人說道。
“確實,我是在等着有人站出來,我看下他怎麼說自己反對老劉的原因的,我好跟着學,可是半天都沒有人站出來,我也就只能選擇沉默了。”一箇中年人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我就是想支持三大爺,不想支持二大爺,但又實在找不到反對二大爺的理由,我就是憑感,所以我沒法上去說二大爺哪哪不好,這麼多人我也有點不好意思。”又一人說道。
“我就支持二大爺,我覺得二大爺人不錯。”也有是真心支持二大爺的。
……
一時間大家爭論不休。
最終剛當上院裏管理大爺的二大爺,屁股還沒坐熱,又要重新選舉。
這次經過大家的商量,決定使用匿名投票。
很快,投票結果出來。
三大爺二大爺五五平票。
“這平票怎麼辦?”有人問了一句。
“既然是平票,那就按年紀來吧,我比老閻大一歲,我就替他喫這個苦,來當這個管理大爺吧。”二大爺劉海中挺了挺肚子,站了出來。
“嘿,老劉,怎麼能讓你這年紀大點的喫苦呢,我比你小一點,年輕一點,讓我來替你喫這個苦吧。”三大爺閻埠貴也說道。
“不用你幫我,我來替你喫苦。”劉海中。
“也不用你替我喫苦,我來幫你喫苦吧。”閻埠貴。
兩人爭執不休。
這時,有人說道: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都別爭了,這票還沒有投完呢。”
一聽這話,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都是一愣。
“沒有投完?什麼意思?”劉海中閻埠貴兩人同時問道。
那人說道:“剛纔許大茂跑去上廁所了,還沒回來,所以這次投票,他沒有投。”
“一會兒他回來了,讓他來投,不就分出勝負了嗎?”
話音一落。
許大茂剛好從外面回來。
看到一堆人都在這裏,說什麼投票的事。
許大茂疑惑道:
“怎麼又投起票來了?”
“剛不是投過了嗎?”
“我剛纔尿急,去了個廁所,這一回來,你們怎麼又在投票啊?”
“難道我剛纔是在做夢啊?”
……
“當然不是做夢了。”三大爺閻埠貴說道:“剛纔老劉的投票不公平,全院的人都決定讓重新投。”
“大茂,剛好你回來了,來,你說你支持誰當管理大爺。”
二大爺劉海中也走上前來:“是的許大茂,你就說說,你支持誰吧,我還是對你十分信任的,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是同住後院這麼些年了,我相信你大茂,你來投。”
三大爺閻埠貴說道:“我也相信大茂,我過年的時候,給大茂寫的字,都是最好的,你來投吧,你直說,不用怕,你支持誰,就投誰。”
二大爺劉海中挑眉道:“對對對對對,你平心來投,不管你支持誰,我都爲你撐腰。”
……
兩人一替一句。
都是在向許大茂示好。
許大茂是聽說出來了。
這二大爺話裏話外,說的是如果許大茂支持他,他就給許大茂撐腰。
而三大爺閻埠貴,則用過年寫字,這方面來暗示許大茂。
許大茂思考着這一票,將投給誰。
老實說,誰當這個管理大爺,許大茂都無所謂。
而對於這兩老傢伙的示好,許大茂也不感冒。
他們只是嘴上說的好聽,就是爲了騙許大茂這一票。
真把票投出去了,許大茂不相信閻老摳會給自己免費寫信,更不相信這劉海中,會偏向自己什麼。
好處談不上,那就考慮下弊端。
最終,許大茂思考了一下,說道:
“好了我決定了,既然這樣,我就平心來投我的一票,沒問題吧?”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同聲道:“沒有問題。”
“好!”許大茂說道:“兩位大爺人都不錯,不過這次,我就支持一下三大爺吧,我投三大爺一票。”
此話一出,二大爺劉海中驚呆了,瞪大眼睛:“什麼,你說什麼許大茂?你投誰?”
許大茂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啊二大爺,我投三大爺一票,你不會因爲這個跟我翻臉吧?”
說着,許大茂把目光看向三大爺,又看向院裏的衆人,說道:“恭喜三大爺,成功當選咱們院裏管理大爺!”
所有人都道恭喜。
三大爺閻埠貴說道:“好了老劉,你現在以院裏管理大爺的身份,來告知你,不要鬧了。”
“不然後話,我有權力批評你!”
二大爺劉海中氣的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見老劉瞪大眼睛看着許大茂,心裏發恨道:好你個許大茂,你等着吧,別讓你的把柄,抓到我手裏。
……
三大爺成了管事大爺。
想想學校領導上臺講話的樣子,三大爺閻埠貴說道:
“那什麼,什麼管事大爺不大爺的,這個我也不在乎。”
“我在乎的啊,是咱們院子裏所有人的共同利益。”
“對的咱們就支持,錯的就反對。”
“我希望咱們院子裏所有人事,做到公開公正公平透明。”
“剛纔老劉的安排不錯,就按老劉說的,家家出一個人,夜裏輪流巡邏吧。”
“那什麼,許大茂爲人不錯,就讓他來當我的副手。”
“許大茂,你就來統計值班的人員表什麼的,沒有問題吧?”
許大茂事的這個消息,樂的兩眼放光:
“成啊,沒有問題。”
閻埠貴:“好,就這麼說定了。”
接下來許大茂來統計。
並做出來一個值班的時間。
然後就散了會。
……
天很快就黑了。
按照規則,劉光天劉光福第一天去值班。
等到這天再黑一點的時候。
二大媽偷溜進許大茂屋內。
兩人互啃了一會兒。
二大媽說道:
“你不知道啊,老劉剛纔回到家,差點氣爆炸。”
“在屋裏又摔又砸了好一會兒,發恨要找機會整你呢。”
“看他那個樣子,我就想笑,又笨脾氣又大,真是無能死了。”
許大茂笑道:“我也沒有想到這二大爺是個草包,你要不說,我也不知道他連讓一個女人幸福的能力都沒有,想想真是可悲。”
二大媽笑道:“跟你肯定比不了,對了大茂,你爲什麼不投老劉啊?”
“這不是我跟老劉說話啊,老閻也不是什麼好貨啊,你投他,對你有利嗎?”
許大茂笑道:“這個你就不懂了,我不投老劉的原因,當然不是三大爺更可靠。”
“三大爺出了名的會算計,老摳搜,想從他身上賺點便宜,估計比登天還能。”
“今天讓我當這個副手,估計就是他最大的恩惠了。”
“你家老劉對於外人這方面,倒是比閻老摳強些。”
“只是他再大方,我也不能選他!”
二大媽貼的更緊了些,問道:“爲什麼?”
“還能因爲什麼?”許大茂笑道:“當然是因爲你了。”
“因爲我?”二大媽瞪大眼睛,疑惑道。
“你想啊,”許大茂一邊伸手拍着二大媽的腰一邊說:“咱兩這關係,萬一哪天被老劉發現了,不剝了我的皮。”
“而你家老劉要是當上了管理大爺,成爲了咱院裏的一把手。”
“那他的眼線是不是就會更多?”
“咱們暴露的可能性,是不是就會更大?”
“而且到時候被他知道了,他以院裏管理大爺的身份處置咱們,估計力度也會更大吧?”
“所以不管你家老劉嵐的對手是誰,我這次都不能選擇他!”
聽到這話,二大媽驚喜道:“沒想到啊許大茂,你這人,還有點腦子呢。”
許大茂笑道:“那當然了,沒有腦子,能敢偷人而不被發現嗎?”
二大媽笑道:“確實,我就欣賞你這一點,來吧,咱們慶祝一下。”
……
相較於許大茂的爽快。
在住院傻柱,就十分痛苦了。
被咬的三根手指,救過來一個,兩個永久性斷掉,成爲了八指。
根據醫生的說法,還要最少在住院一週,才能好。
而在病牀上躺半天,竟然院了廠裏的人,院裏沒有來一個人過來看傻柱。
“別人不來就算了,秦淮茹也不來,一大爺也不來?”
傻柱怨恨的看着窗外,氣的要死。
正想着,突然一個老太太,推着一個柺杖,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一見到傻柱,老太太就帶着哭腔:“柱子,你沒事吧。”
傻柱說道:“老太太,你來了。”
聾老太太走了進來,坐在傻柱旁邊,說道:“你的手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斷了兩根,哎,”傻柱說道:“被我那沒良心的徒弟,給咬斷的!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竟然會收這麼一個徒弟,幸虧我這三年來,一個菜都沒教他,要不然,我非氣死不可。”
“那人確實是沒良心,是叫馬華是吧?聽說自首了,你記住,嘴硬一點,堅決不能原諒他,讓他受到最重的處罰。”聾老太太說道。
“那當然了,我當然不可能原諒他,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傻柱咬牙切齒道。
“恩,這種沒良心的人,就應該直接槍斃!”聾老太太說道。
“對了老太太,這馬華不是聽說跑了嗎?怎麼又自首了?”傻柱問道。
“聽說是林祥勸他自首的。”聾老太太說道。
“林祥?他勸馬華自首?”傻柱眼神一眯:“林祥這個貨,也不是什麼好鳥啊,他爲什麼會勸馬華自首呢?他不流言把馬華放了纔是嗎?”
“放了那可是包庇罪,這個林祥雖然可恨,也不是好東西,我天天詛咒他生孩子沒屁眼,”聾老太太說道:“但是,這個林祥可能着呢,我猜他勸馬華,就是爲了獲得懸賞,五百塊錢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五百?我的天吶!”傻柱羨慕不已:“真是便宜了林祥這個貨了,這個林祥也應該被槍斃!”
“確實,我現在天天在家裏擺個小人,扎林祥,他估計活不久了。”聾老太太笑道。
“扎的好老太太,不愧是你,”傻柱笑着說道,又想到什麼,突然問道:“對了老太太,一大爺呢?怎麼沒有看到他過來?”
“一大爺?”聾老太太聽到這話,眼神一黯:“他,就在隔壁!”
“隔壁?他在隔壁幹嘛?爲什麼不來這屋裏?”傻柱好奇道。
“他在隔壁動手術!”聾老太太說道。
“一大爺……在隔壁……動手術?”傻柱嚥了一下口水,瞪目道:“一大爺怎麼了?”
“他,被剪斷了。”聾老太太。
“什麼被剪斷了?哪裏被剪了?”傻柱。
“命根子!”聾老太太。
一聽這話,傻柱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