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如此棘手
他盯着前方說:“等你见到叔叔再說吧。”
我的心中涌上不安:“什么?你们也把二叔抓来了嗎?他现在在哪裡?”
他沒有回应,转過头不再言语。
前面副驾的人冷冷瞪了我一眼,并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枪。
我沒有办法再询问更多,望着窗外出神,后悔当初为何轻率调查那個家族。
或许,若我能多一分谨慎,事情便不会变得如此棘手。
经過一段時間的颠簸,风景从平坦的道路变成起伏的山峦丘陵,估计离市中心超過一百五十公裡远了。
###停宿小镇
车子最终驶入一处小镇,在一家旅店门口停下。
戴墨镜的男人带着我們进了旅店,胖胖的服务员正在打盹。
听到动静,她不满地看着我們:“住店么?身份证。”
三人相互看了看。
墨镜男說道:“忘带了。”
服务员皱眉连连摆手:“沒带可不成呢,按规定不能收留。”
墨镜男拿出一堆钞票丢在桌子上,說道:“两個房间可以开了嗎?”
服务员看见钱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也可以的嘛,若是检查說是亲戚就行啦,我姓林哦。”
墨镜男点了点头,林大姐交给了他钥匙,并试探着问:“几位晚上需要特别服务嗎?打個电话她们就能来,费用面谈。”
旁边一人眼睛放光,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少罗嗦,休息。”
林大姐只好把钥匙丢在柜台上:“穿過院子,二楼左首!”
院子裡停了不少大货车,條件看起来一般。
来到楼上房间,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枕头更是黑乎乎的让人倒胃口。
而墨镜男似乎不太在意這些,锁上门掏出铁链拴在我床头:“不好意思了,暂时委屈一下。”
他和衣躺在床上并让我抓紧時間休息。
极度疲倦之下我也睡了過去,但夜裡多次醒来,心绪依旧未平静。
第二天,我在明亮日光中苏醒過来,随众人离开旅店时,看到一辆SUV早已等在那裡。
车上下来一個光头男人,示意我們一起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我們在一個餐馆停下吃饭,我沒什么胃口独自坐在一角。
其他人都开始点餐。
忽然,一位看似熟悉的服务生走過身边,并迅速往我怀裡扔了個纸條,還来不及思考,那人已走入厨房不见踪影。
我将小纸团握紧放在手裡不动声色。
随后以去厕所为借口躲开视线查看纸條內容,它写着一行字:门口出现意外,你立刻逃进后厨。
###意外转机
看完纸條后,我将它销毁冲进马桶。
回到餐馆,继续
当我還在困惑的时候,餐厅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激灵,起身看向门外,仿佛有什么东西撞击了守在外面的人的车辆。
我怔了一瞬间,马上意识到這可能就是纸條上提到的那個“意外”
。
不作迟疑,我转過身就向餐厅后方跑去。
反应最快的是那個戴墨镜的男人。
他看到我的举动,大喊道:“站住!”
然后追了過来。
我加速前进,并随手掀翻一些桌椅来拖延他。
前方便是厨房的入口,挂着的塑料帘還随风摆动,我一头钻了进去。
才刚进入厨房,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厨房门已经被紧闭了,门边站着一位戴着口罩的人。
還沒等我缓過神,此人一把拉住了我,“快跟我走!”
尽管整個人還处在懵状态,我明白此时沒得选。
我跟随着他穿過厨房进入了后面的小巷子裡。
小巷尽头有一扇木门,那人推门进去了。
我却停下脚步,考虑到這裡偏僻无人,若是有危险根本无法呼救。
正当犹豫间,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和叫喊,似乎是有追赶過来的人。
我沒有更多時間可以浪费了,连忙推开那扇门走进屋内,随后立即把门锁上。
穿過昏暗的房间我們到了一個院子裡。
我有些晕头转向,几乎分辨不出方向,最后通過仔细观察才能勉强辨认出大致位置。
我转過头,看见那個人在墙边捣鼓着什么,问道:“嘿,你到底是谁?”
這個人沒回应我的問題,而是抱开了一旁堆着的木材,露出墙上一個大洞,并朝裡招了招手便猫腰进了去。
我心裡嘀咕,這简直像极了地下战场的情景。
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了,低头也从墙洞钻了进去。
洞外的人已经在裡面等我了,他示意我继续往裡走并用木柴掩藏好了出口,刹那间四周变得黑暗起来。
我在摸黑前行中逐渐看到了前方有光亮。
出了狭窄的空间,我来到了一间屋裡,靠窗站的一個人映入眼帘。
一眼便认出了這人——因为实在太過眼熟。
“文博!”
我不禁大声脱口而出。
文博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未說话。
這时我后面的人跟了进来,戴着口罩穿着服务员衣服。
仔细端详后我觉得似曾相识但又难以确定他是谁。
這人摘下口罩戴上了一副眼镜。
顿时我便认了出来,“王聪,你怎么会在這儿?”
王聪笑着回答,“然哥,你半天沒认出来我?不带眼睛都认不出了?”
松了口气笑一笑后对王聪說:「安叔来了嗎?」
王聪摇头說沒有。
心存感谢地說:“多亏有你们。”
王聪摇手,“我只是后路接应,前面转移注意力的是文博。”
我看向文博,重复說道了一声不知說過几次的「谢谢!」而文博也只是轻摇了摇头。
他环顾四周,交代我們待在這裡一会儿后便离开了。
我赶忙问王聪:「知道我家叔父在哪了嗎?」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有些沮丧地点点头,坐了下来看着他。
「本来以为你退隐了,毕竟之前你经历了那么多险境」
王聪先是一阵愣住,继而笑了笑,讲述了一番心路历程,最后表示還是被危险吸引回来。
我追问:「为什么会在成都?」
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王聪說,“是安叔让我們来的。
任务主要是探听谭家的动作。”
接着询问为何遇到文博?
“我那天晚上,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我警觉地设伏想先下手为强。
可沒想到……”
,王聪叹口气,“那跟踪的人竟是文博,我還冲上去就是一拳”
。
「后来怎么样了」我忍不住好奇道。
“那還需要我說嘛!”
王聪接着說,“文博差点沒把我踢死!”
我們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這是勇敢啊!」
他挥挥手,笑答到:“得嘞,别取笑我。
然后呢,他让我帮他忙。”
看来是文博特意找我?他是怎么知晓我在此遇险?
我突然回想起几天前那個背影,原来那就是他。
第四十九章未知目的地
我意识到各路人马都在关注着谭家。
唯独我自己最无力。
担心家中叔父情况如何,才发现手机早已不见了踪迹。
我对王聪說要借用他的手机联络叔父以確認他的安危,拨号时电话久无人接听,不免忧心忡忡。
当出门时,我才注意到我們的位置紧邻先前经過的小餐馆。
那群光头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和他们近在咫尺。
文墨沿着墙根快速前进,我也悄悄跟在后面,并时不时回头看向小餐馆方向。
光头们都在餐馆后面散开寻找我們。
我心中对设计這路线的人由衷地赞叹:兜了一圈,居然回到了原点。
正以为逃脱指日可待时,一條狗突然冲向我們而来,它从那伙人旁边跑過,直接奔我們這边跑来。
其中一個成员目光追随着那只狗,瞬间发现了蹲在墙角的我。
“糟糕!”
我低声嘟囔一句。
文墨和眼镜也回头一看,那人已经朝我們指来:“他们在那边!”
话音刚落,周围其他人也开始涌向我們。
于是,我們三人心一横撒腿就跑。
跃過一处水沟后沿路基攀上了公路。
我一边跑一边对着文墨喊道:“老大,是不是离开大路躲进隐蔽地方?”
文墨只是看手表沒作答,却传来两辆车加速的声音,回头看正是两辆车紧追不舍而来。
我心裡猛地一阵发冷:“完了!难道追上来了!”
正想跳下路基逃离险境,可文墨却拉住了我,两辆车很快靠近,前车窗降下了玻璃。
车裡坐的是位女子。
我惊讶地发现她正是在谭宅见過的女人!
我以为她是为难我們,但沒想到這位女士对我們說:“快来!上后面的车!”
我還在犹豫,文墨已然上车并催促着我也赶紧进入车内。
汽车飞速离开,后方的人们只好看着我們扬长而去的身影。
车上昏昏欲睡,不久之后我在座椅中陷入梦境。
醒来时,发现我們行走在树林间,摇晃剧烈导致我不时撞到脑袋,便问及接下来的方向問題,开车的女人仅表示到了自然就知道。
随后我向文墨询问去茶**道的用意时,他解释古道存在已久且有神秘之处,并猜测对方意图探索名为巴仑古道的地方。
开车女人听到這裡反应强烈,惊问起文墨身份,却未获回应。
车子驶到山脚下停下后,通過门卫处检查进入一座庭院。
院门敞开欢迎二叔抵达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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