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无比熟悉
我們一直走到车队的最前方,几個人正围在那裡,其中還有光头。
李婷转向旁边的人问:“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前面发现了一個人。”
一個随从回答。
“人?怎么回事?”
李婷皱起眉头。
“嗯,看起来是迷路的,已经死了一段時間了。”
随从补充道。
李婷点点头,然后分开人群走了過去。
出于好奇,我也跟着绕過李婷,朝前看去。
一瞥之下,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說不出话来。
只见沙地上趴着一具**,看上去已经干枯了许多,皮肤显得特别憔悴。
身边有三個空水瓶,這個人的样子和衣着让我感到无比熟悉。
“這……這不就是……”
我手指颤抖,指向地面。
李婷转头看向我,她的脸色同样凝重:“郑志明!”
“但、但是……怎么可能?”
我难以置信,“他明明才离开几個小时啊!怎么可能死在這裡?而且**干枯得這么厉害,感觉像是晒了一個星期一样。”
光头看看我,又看了看李婷,对着随从使了個眼色:“搜一搜他。”
一個大胡子随从应声点头,小心翼翼地翻动郑志明的身体。
這时我才发现,在郑志明身下压着一個背包。
仔细一看,正是我自己的那個包。
突然意识到這些接**生的变故中竟然還有這件事,我還以为背包已经不在了,沒想到它竟在此处。
我想要伸手去拿。
光头立刻阻止我,“哎,你在干什么!”
“那是我的包!被這家伙偷走了!”
我指向那個包說道。
光头摆摆手,两個随从便将我架住。
他自己则拿起包,检查了一下內容,裡面有几件衣物、一些现金以及二叔给我的乌兹那木药粉。
光头扫视了几遍,沒发现什么异常。
唯有那装有药粉的小匣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打开闻了闻,顿时皱起眉头。
我内心一阵紧张,這种药物若让他们知晓,难保他们会打什么坏主意。
所幸,他们并不知情,只有祖上传下的某种敏感令他对药有一种本能的认知。
“這是什么东西?”
光头拿着小盒子问我。
“這是我需要吃的药,我身体有些状况。”
我毫不迟疑地回答。
光头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后将盒子重新装好并說:“先放在那裡吧。
你要真有病,等回头再吃。”
“你们看,有东西!”
就在這时,络腮胡子叫道。
大家都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他从郑志明身上拖出一個用衣服包裹的物件。
衣服是那样的眼熟……
大胡子小心翼翼地解开发现那是一個石雕佛头。
看着很面熟,但是一時間却难以记起是在哪见過。
大胡子把它递给了光头。
光头仔细观察后說:“看断茬应该是最近砸下的。”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這时李婷却开口道:“我知道它的来历。
我记得曾在藏庙的大威德金刚雕像头顶见過這個佛头。”
听到這裡我心裡暗觉事情有些蹊跷,郑志明如此诡异的死亡方式与這佛头有关联嗎?
我对光头說道:“最好别碰這东西,恐怕背后有古怪。”
光头却不屑地說:“你吓唬谁?就一块石头?它能怎样?”
我不甘心地反驳。
然而一辆车窗户缓缓摇下了声音传出,“他說得沒错。”
說话之人正是曾经一起经历過许多风雨的陈耀宗。
我循声望向车子,只见他银白头发,花白胡须。
一瞬间精气神流露出来,下一秒却又变得平凡憨厚。
光头立即走近询问情况。
陈耀宗解释虚庙之說及不可轻取物品的规矩。
听他讲述虚庙的故事和吴志军的悲惨经历,光头连忙扔开佛头:“真是麻烦,還不能带走。
那就继续赶路吧。”
大家刚要离开,我突然冒出一個疑问。
“等等,”
我问陈耀宗,“为什么這
林宇辉收回目光,转向我說道:“這裡有两种可能。
第一,那东西本来就不属于這庙宇;第二,有人掌握了其中的奥秘。”
我点了点头,但那個秃头却显得非常兴奋:“那你知不知道這個秘密是如何运作的?”
林宇辉笑了笑,“我沒有這种能力。”
秃头露出失望的表情,挥挥手对众人說道:“上车,走了!”
看到秃头提着我的包,但我暂时无可奈何,只能想别的办法。
上车后,我想起一件事,就问苏瑶:张超呢?
苏瑶指着最后一辆车說:“他在那上面,应该還在睡觉。”
“他還睡?”
我有些不解。
苏瑶解释說:“药裡掺了安眠成分。”
见我瞪大了眼睛,她补充說:“這样对他最好,无知就是安全。”
我不得不承认她說得有道理。
车队一路平安,最终抵达克拉玛依。
途中未发生什么特殊情况。
到达酒店住下后,我问苏瑶为什么要来克拉玛依。
苏瑶回答說需要休整几天,并提到之后的事我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我有些担心张超,不希望牵连无辜伤亡,但也明白像吴海峰那样的人不在顾虑范围内。
被安排到单人间的我意识到自己处于变相监禁中。
从七楼往下看,除了感到无助,也沒有攀爬逃脱的机会。
决定不再冒险,保存体力。
此时我发现楼下街头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過,可惜很快又消失在视野中。
這勾起了我内心的好奇与警惕。
回到房间,我思考着林家为何突然到這裡。
是为了二十年前林家在沙漠古国的经历嗎?這显然沒那么简单,林家人這次显然做了充分准备,志存高远。
正沉思时,房门被敲响,是苏瑶。
“你不是来释放我的吧?”
我随口說道。
“哪有這权力。”
她微笑,“要放你,還需林伟松說了算。”
“他是那個秃头?”
我问道。
她捂嘴笑起来:“别让他听到你說他秃头。”
“我才不在乎他的死活!”
我愤恨地說。
苏瑶依然面带笑容,提醒我安于现状。
她接着告诉我张超已经送到医院,不用再操心了,這让我不再那么紧张。
随后她带着我下楼吃饭。
一路上经過走廊两侧都有守卫,估计是在看着我。
来到餐厅点了几個简单的饭菜,苏瑶也未**喝酒。
吃完饭后,她将我“押”
回房间,并拍打我的肩膀:“休息吧,希望有個好梦。”
虽然心情沉重,我也接受了现实。
晚上继续盘算脱身之道,感觉這两天将是最后的机会。
某晚,我正踱步时听到走廊传来凌乱脚步声,似乎停在我的门前。
门口传来的对话让我意识到是守卫询问一名醉汉。
声音很耳熟,竟然是老友元宵。
他显然在假装探听虚实,为我传达消息。
几分钟后,他离开的脚步远去。
我很欣慰并立即躺在床上等待后续行动。
不久后,我发现窗外出现绳子拴着一部手机。
拿到手机并关掉一切声音以防止暴露。
屏幕上显示出熟悉号码的消息,是元宵。
我確認救兵已到,并期待进一步指示。
躺下后继续观察情况变化,心中稍微安定下来。
两個人配合或许会有转机,等待与元宵进一步沟通。
第一百零九章救援到来
我轻手轻脚地锁上房门,调高电视音量后走向窗边,接通电话低声道:“喂!”
“李峰!”
对方——林辉的声音透過电话传来。
听到伙伴的声响,在如此情况下,我内心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暖。
“林辉,真是你嗎?”
我急切地问。
“**,老兄,你怎么這样啊,出事也不先知会一声。”
林辉抱怨着,虽然语气严厉,却满是关切,“還把兄弟当自己人不?”
被他责备虽不自在,但心中更多的是欢喜,“我也是担心......”
“担心個屁啊。”
林辉直接打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這想法完全错了,大错特错!听懂沒?”
我不敢多辩,只好点头。
林辉似乎气還未消,“我看你是越来越有胆量了。
這可不是小事,要是一個人莽撞行事,出点意外谁负责?”
突然电话旁边传来了另一熟悉的声音,是周强。
“阿然?周强在這裡。”
“周强,你也在這儿?”
“对啊,老哥。”
周强回答:“别着急,我們這就把你解救出来!放心吧!”
林辉嘱咐說不要挂断电话,在窗户边等着。
不久之后,窗外垂下一根绳索。
林辉告诉我把它绑在身上。
“一切准备好了就告诉我們。”
他說。
我赶紧系好登山绳,随后缓缓被拉上了窗口。
站在安全的土地上终于舒了一口长气——這次经历让我感到心有余悸。
一见到林辉和周强出现,我才真正放下心来。
“你還好嗎?沒事就好。”
林辉拍拍我的肩头安慰。
我喝了口周强递来的水。
“沒什么大碍,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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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坐在我旁边,开始问我为什么回這裡,而不是如期去参加陈大的婚礼。
确实我原定要离开,但半路上遇到了聂家族人。
与他们的对话透露了许多当年的秘密,包括二叔的一些往事——這也促使我再度返回此地进行更深入的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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