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荒野寻宝
工具齐全了就要出城,脑海中寻宝的地圖還在,李胜利大致看了一下,从安定门出城是比较近的。
背着麻袋出去,会有一些风险,将工具扎成捆,重新装进麻袋。
最后用带着霉斑的大衣包裹麻袋,他勉强将东西打包成了一個可以背着的行李包。
试了几下,觉得捆扎的還算结实,他也沒在荒宅裡多逗留,背上东西就翻出了院子。
避开武装部的位置,稍微转了一下,這才朝着安定门的方向走去。
出了城门不远,一处处楼房林立的大院,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虽說沒有匾额,但他也大概的知道,這就是传說之中的大院了。
看着在大院门口玩耍的年轻人,李胜利的心裡也有些羡慕。
如果重生在這样的大院裡,可能就不会饿肚子了。
沒有過多的羡慕,過好自己如今的生活才是正理。
默默走過大院区域,一路向西北方向走去,路上的车辆行人不多。
李胜利心裡搭便车的想法,被无情的现实砸的粉碎。
一路不停的走過大院区域,他沿着不知名的土路,一直走到沒有人烟的地方,才在路边找了一堆干草气喘吁吁的坐下。
背着三四十斤的行李远行,对于十七岁的身体来說,算是有点超负荷了。
呼吸平稳之后,李胜利看了看太阳,大概快中午了,具体的時間不清楚。
肚子裡的生物钟大致的准确,早晨的两個窝头,早就消化的一干二净了。
从军挎裡拿出昨晚吃剩的窝头,合着水壶裡已经冰凉的水下肚。
胃裡火烧火燎的感觉一下就消失了,大概的对比一下地圖,行程刚刚過半。
算计一下時間,到了地方也得半下午了,从老妈韩金花给准备的布兜裡再拿了一個窝头。
這是今天早晨刚做的,比昨晚的窝头软的多,一样合着凉水下肚。
休息了十几分钟之后,咬上一口咸菜條,李胜利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路程,全部都是土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他来到了一片山岭前面。
望着冬日裡萧瑟的山林,李胜利心裡有些后悔,事前的准备有些潦草了。
虽說十七岁的年级活力十足,但一路走了大半天,双腿還是跟灌了铅一样,有些酸痛难耐。
将背上的行李包摘下当做坐垫,李胜利按摩了一下双腿,缓解了一些疲劳。
就目前剩余的体力连夜赶回去,還是有些吃力的。
借着休息的间隙,吃了一個半窝头补充体力,他又看了一下地圖。
标示神秘大奖的红点,离着自己很近了,這荒山野岭的地方,统哥别是让自己去挖坟才好。
现在這個时代盗墓,妥妥的要到靶场吃花生米的。
‘统哥,咱是好人系统,违法乱纪的事情,可不兴做啊!’
脑中的想法再次被无视,扫量了一下眼前的荒山,李胜利选好了方向,继续开始寻宝之旅。
京郊的山林,矮小的灌木很多,沿道路一侧還好一些,稍微深入一下,就有些难行了。
荆棘刮擦衣服的声响,一直在耳边萦绕,不大一会,‘刺啦’一声,他身上的蓝色工装外套,就被刮了一個口子。
這下好了,如果沒有满意的收获,回家之后,少不了被老妈的大脖溜子伺候。
轻轻一叹,李胜利也不管以后的大脖溜子了,闷头继续上山。
爬了好一会,他才站在了红点的位置。
看着脚下的砂石,拍了拍身后的工具,看来土工作业时免不了的。
四下裡张望一下,依旧是空无一人,李胜利想借着不多的阳光,去一去东西上的霉味。
在土工作业之前,他先将麻袋裡的东西一一挂在了灌木之上,进行简单的晾晒。
处理好了這些,他才拿起锈迹斑斑的洋镐跟工兵铲,走到了红点的位置。
因为之前动過土,地点又在半山腰,土壤裡沒多少水分,行军小洋镐在手,开挖的难度并不大。
只是东西埋的深度有些大,挖下去五六十公分,干燥的砂石,变成了冰冷的湿土。
李胜利依旧沒有看到自己的神秘大奖,挖出了湿土,小洋镐的作用也变小了。
随着深度的增大,因为开挖的坑洞不大,越往下挖,耗费的力气越大。
用小洋镐试了一下,十公分之下,還是空无一物。
有些无奈的李胜利,只能扩大一下范围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将自己放在了坑裡。
一直挖到七八十公分的深度,他才发现了一些破碎腐烂的布片。
可能是因为時間太长的缘故,土坑裡的布片一碰即碎,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继续挖了有二三十公分,一截黑乎乎的完整布片,才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用手轻轻的捻了一下,大概是油布,只是時間长了有些发黑。
大奖在望,灌了一口所剩不多的凉水,李胜利开始快速挖了起来。
不大一会,一個铁箱的尾部,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因为外层的油布破损,铁箱也被腐蚀的差不多了,手裡的小洋镐稍微用力,铁皮就跟饼干一样被刨碎了。
大奖依旧沒有映入眼帘,露出来的依旧是一截黑布,小心的将黑布掀开。
李胜利嘴裡不干不净的就骂了起来。
‘统哥,這還真是個大奖,但這样的大奖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意识的交流依旧无人答复,统哥還是高冷的保持了静默状态。
李胜利的骂人的原因,倒不是大奖不好,而是太好了。
黑布還是变色的油布,只是黑布下面包着的却是一根巨大的金砖。
看外形,就是那种二十五公斤,或是五十公斤的压仓金砖。
這玩意儿還是李胜利头次见到实物,具体有多重,是個什么规格,他真是沒有任何的印象。
别說是五十公斤的金砖了,就是二十五公斤的,他也一样背不回去的。
看看渐暗的天色,李胜利止住嘴裡的碎碎念,从坑外拿過带柄的小斧头,对着硕大的金砖就劈了下去。
工具不能丢弃,巨大的金砖,想独自运回城内,风险大到离谱。
一不做二不休的李胜利,索性来了一個现场肢解。
“哪個孙子說金砖是软的,来爷跟前,非要给他几個大嘴巴子不可。”
一通劈砍之后,看着金砖尾部纵横的斧痕,他喘着粗气骂道。
虽說小斧头有些锈迹斑斑,但刃口還是锋利的,十几次劈砍之后,一点也沒有卷刃,显然钢火也是不错的。
只是面前的金砖,却有些坚强的厉害,自己好一通劈砍,也沒有被分割开来。
看着有些晕红的天际,李胜利有些心焦,东西带不走還要埋在這裡,等天黑了,就不好做事了。
为了尽快的肢解金砖,他开始发疯一样在土坑裡劈砍,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砍下了第一块金子。
将不规则的金块揣进裤兜,李胜利继续努力,砍下第二块之后,他就有些力竭了。
胡乱用油布裹住剩下的金砖,他有些费力的爬出土坑。
四下张望之后,找了一块五六十斤的石头,丢进坑裡,又开始把土坑回复原样。
天边的太阳還剩一半的时候,李胜利才潦草的将土坑复原。
顺手扒拉一些杂草盖在土坑的位置,踩了几遍之后,他又开始收拾起挂在灌木上的大衣、毛毯。
行李包打好之后,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大致估了一下两個裤兜裡的金块重量。
李胜利這才露出了收获的笑容。
不管好不好变现,有這两块东西在兜裡,心裡就踏实多了,连带肚子裡煎熬,也不再难以忍受了。
借着所余不多的天光,李胜利又遮掩了一下土坑,用灌木枝扫了几遍,這才慢慢的下山。
快走到山脚的时候,在一块巨石上,用斧头给金块塑了型,将不规则的金块,砸成了扁方形状。
他這才靠着巨石坐下,开始了晚餐。
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初冬天色暗下来,大概五六点钟的样子。
以来时的速度,当晚回家,也要后半夜了。
算上体力的消耗,以及中途的休息,弄不好就要走到天光大亮。
心情大好的李胜利食欲一样大涨,一气吃了两個半窝头。
微微有饱腹感的时候,才将水壶裡的凉水,喝到只剩一個壶底。
屁股下面坐着行李包,背靠巨石,李胜利的心裡格外的踏实。
从裤兜裡将两块依旧不规整的金块拿到手裡,轻轻的掂量了一下。
一块三两多点,另一块半斤多点,虽說不知道具体的金价,但用于饱腹应该是足够的。
太重的物品,他沒法预估重量,但轻一点的东西,他的手感還是很不错的。
因为以前需要抓药,越是轻的东西,他的估量越是准确。
八九两黄金到手,回看一下山腰,他果断的選擇了当夜回家。
虽說只是京郊,但现在的山裡有沒有肉食动物,他是不清楚的。
独自一人留宿山林,他沒有那么大的胆子。
略微的休息一会儿之后,李胜利不想多耽搁,赶紧起身上路。
近乎整晚的跋涉,对于近期饱受饥饿之苦的十七岁身体,负担還是极大的。
因为有公路,方向也好辨别,下山之后的李胜利,借着恢复了一些的体力,快步向着城市的方向走去。
大概了走了十多分钟,一阵呼救的声音响起。
這时候的天色已经黑了,夜裡山林之间突然发出求救的声响,让李胜利一霎时汗毛倒竖,
第一時間,他就将小斧头,从身后抽了出来。
‘救助受伤的老农,欢乐的每一天,从做個好人开始。
本次奖励,初级狩猎技能。’
意识裡再次出现的统哥,一下就让李胜利的心安稳了下来。
這大晚上的,一声声凄惨的呼救,让他以为遇上了什么脏东西呢!
這個时候,李胜利這边也沒心思关注统哥的奖励了,拎着小斧头,就奔求救的声音而去。
在他的心裡,救死扶伤是他的第一選擇,這也纯属是受之前的职业影响。
一遍遍的大医至诚背下来,难免要被洗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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