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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秦淮茹生病,瞒天過海

作者:仙子饶命
也许是天赋异禀,李卫军仅仅演示一遍之后,秦淮茹居然打的有声有色,行云流水,熟稔精湛。

  虽欠缺火候,但光看架子的话,比乱抡王八拳强多了。

  一颦一笑之间,蒙個面纱的话,還真有一番十三娘的姿态。

  李卫军食指大动,一番折腾自不必再提。

  沉沉睡去之后,次日金鸡报晓时,李卫军安然起床,本来以为秦淮茹会像之前那样,天擦亮的时候,就迅速溜回中院。

  摸了摸枕边,软玉在怀。

  她居然仍酣睡着,哪怕是李卫军穿衣起床悉悉索索的动静,都沒把人惊醒。

  “奇怪,秦姐难不成是生病了?”

  看着那坨红的脸颊,李卫军纳闷儿的上前试探了下秦淮茹的额头,果然阵阵滚烫。

  兴许是感受到了李卫军的小动作,眉头微蹙的秦淮茹缓慢睁开了眼睛,哑着嗓子低声道:“卫军,姐觉得身子软绵绵的沒力气,站不起来,你把姐扶起来吧,棒梗還要早点上学呢。”

  李卫军见秦淮茹挣扎着還想回中院,弯腰到水桶裡拧了一下毛巾,温柔抚在秦淮茹脸上后,让秦淮茹好生休息。

  “秦姐,都這时候了,你顾好自己吧,贾家那些人整天把你当骡子使唤,连坐個月子都不舍得让你歇下,即使是铁打的身子,那也熬不住呀。”

  “可,可時間不早了,趁着天還沒大亮的时候,我先回屋,不然一天不见人,我那婆婆会說闲话的,万一知道了咱俩的事,那不是坏了你的名声嗎。”

  秦淮茹忧心忡忡,挣扎着想要起身。

  李卫军却是不慌不忙:“你呀,省点力气吧,贾东旭整天夜不归宿,咋不见你那婆婆约束呀,今天你就老老实实歇着,等下我回轧钢厂开封介绍信,找個旅馆歇着。”

  “可一天不回……”

  “好了,這件事情我有分寸,秦姐你就信我一回。”

  秦淮茹還想說些什么,耐不住李卫军已经做了打算,将门从外面锁住之后,骑着自行车到饭馆买了些豆浆,鸡蛋,皮蛋瘦肉等清淡点的早餐。

  拎回四合院,一勺一勺的喂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嘴跟心裡甜滋滋的,但看着晨曦透過窗户普射大地,耳边也渐渐的有了邻居洗漱开门的动静。

  她是慌乱如麻,是又紧张又刺激,自从嫁到四合院贾家之后,這還是头一次夜不归宿。

  更重要的是,只有一院之隔,中院就是婆家,联想起那撒泼耍横蛮横无比的恶婆婆,再想想棒梗還饿着肚子,秦淮茹哀求的看了李卫军一眼。

  “卫军啊,算姐求你了,姐是有家室的人,我婆婆已经快十年沒烧過灶了,不知冷不知热,我怕把孩子饿着。”

  看着秦淮茹忧虑的表情,李卫军若有所思,棒梗那熊孩子饿個几顿长個记性倒沒啥,這小槐花年岁還小,又沒奶粉,要是不吃奶的话,确实是有不妥之处。

  思索片刻之后,李卫军让秦淮如稍安勿躁,自己则趁着洗漱的功夫,溜到了中院。

  此刻的贾家仍然是大门紧闭,显然好吃懒做的贾张氏仍在梦乡裡,中院只有一大爷易中海一家,和傻柱在洗漱。

  “卫军啊,你看我今天這发型,這皮鞋,和我這衣服可合适?我捯饬好久呢,就等着晚上联谊会派上用场,就是可惜差了点什么……”

  傻柱狡猾的搓了搓手,贼兮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卫军的手腕。

  李卫军倒也干脆,知道這家伙准备破釜沉舟。

  既然之前答应了把手表借给傻柱装门面,不假思索把沪牌大钢表褪了下来。

  “行,我就說四合院裡就属卫军兄弟敞亮,這表确实有分量啊,压的手腕沉甸甸的,咱兄弟沒别的說,一口唾沫一口钉,从今往后,谁要是敢跟你呲牙,我头一個不答应!”

  傻柱仰首挺胸,越看手上的表越是欢喜,一個劲儿的让易中海听這手表指针走动的清脆声,把一旁刷牙的一大爷易中海烦個够呛。

  “人靠衣装马靠鞍,要我說,今晚准成,对了,东旭哥回来沒?”

  易中海和傻柱面面相觑,以为李卫军是要来讨债要钱,俱是摇了摇头。

  “這不清楚,贾东旭這两天鲜少露面,真别說,在四合院裡已经好久沒见過贾东旭了。”

  “行,那我過去找找,看有沒有人在屋。”

  李卫军笑而不语,嘱托傻柱千万别把手表弄丢之后,自顾自的摸到了贾家窗沿。

  果不其然,由于酷热难耐的缘故,窗门大开,只有一层薄薄的窗纱防止蚊虫侵扰,李卫军只是随手轻轻一拉,便把窗纱推开。

  靠墙的位置,槐花正抿着小嘴安然睡着。

  李卫军摒弃凝神,意念集中的槐花身上,下一秒就把槐花弄到了自己随身空间裡,這才慢悠悠的到井边继续刷牙漱口。

  全部行动,一气呵成。

  隐蔽而又毫无破绽,一旁始终密切注意着李卫军举止的傻柱和易中海,只以为李卫军是想看看贾东旭在不在屋,更沒多想。

  寒暄片刻之后,李卫军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前院,一进屋就把還在睡梦中的槐花抱给了秦淮茹。

  “秦姐,你看這下成了吧,剩下的時間你就在屋裡好好歇歇,我把门锁住,到饭点了,我再带药回来。”

  “记住,我不在的时候,外面无论发生什么动静,你都别吭声,你那婆婆是该长长记性了。”

  秦淮茹见李卫军出门一趟,居然把槐花给抱了過来,一時間有些哑然。

  沉默片刻,弱弱的问道:“那人消失了,总归得有個交代說法吧。”

  李卫军轻轻点了点秦淮茹的额头,沒好气的道:“你不是說那恶婆婆催着你回娘家要接济,等明休息日我骑车趁天還沒亮,捎着你回秦家村一趟,咱来個假戏真做。”

  秦淮茹细一思索,觉得此事還真可行,但心裡仍有一些忐忑:“哪有不交代好回娘家的,我那婆婆要是怀疑。”

  “你就說怄气,受不了贾东旭夜不归宿,和婆婆的刁难不就成了,媳妇受了气回娘家,谁敢說個不是?”

  “她要是报告公安,到时候街道办說不定還得教育教育你那婆婆呢?”

  闻听此言,秦淮茹竟无言以对……

  李卫军来了個金屋藏娇之后,若无其事的出门准备到轧钢厂点卯。

  刚推出自行车沒走几步,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歇斯底裡的怒吼,贾张氏是起来倒痰盂的时候,发现秦淮茹和槐花离奇失踪的。

  “嘿,這老太太,嗓门還挺大,看来還是吃的太饱了。”

  对于贾张氏咬牙切齿的骂声,李卫军早有预料,微微笑了一下后,骑着自行车到轧钢厂听调去了。

  却說四合院内,贾张氏正在自家门口闹腾。

  秦淮茹不在家這事,最开始她也沒甚在意,只以为是出门到街道办闹救济去了。

  结果倒完痰盂,刷牙漱口又浪费了些時間,却迟迟不见秦淮茹搂着孩子回来。

  摸了摸锅灶发现冰凉,再一想人家大清早的街道办也沒办事人啊,哪有不提前做好饭,就到街道那边闹事要救济的。

  琢磨過劲儿来了,气冲冲的到傻柱家瞅了几眼,发现屋裡只有正在喝稀粥的何雨水之后,老虔婆彻底惊了。

  猛的一拍手,嘴裡嘟囔道:“坏事,我昨夜睡得太死,沒看着点,這丧门星该不会脾气倔,一气之下回娘家了吧?”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可能,第一反应却不是反思自己作为婆婆是否行事有不妥之处,而是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

  “呸,喂不熟的白眼狼,這做媳妇的還沒熬成婆呢,說上几句就偷跑回娘家,真把自己当個千金小姐坐不垂堂了,真是狼心狗肺,活脱脱一個败家相!”

  恰巧,傻柱乐呵呵拎着豆浆、油條、茶叶蛋从外面回来,准备趁着今天這個好日子,给何雨水加餐,改善一下伙食。

  迎面就撞见贾张氏拍手跳脚,在自己家门口念咒,顿时就懵了。

  還以为哪裡得罪了這個浑不吝,忐忑不安,眉头直皱,心裡一個劲直抽抽。

  心裡嘀咕着,今這黄道吉日,可不能被這胡搅蛮缠的老登坏了心情。

  “那個张大妈,你看看這大清早的,我寻思着最近也沒对不住你的地方呀,你搁我家门口碎嘴子啥呢,你這事办的可不地道,得有個說法。”

  “說法?要啥說法,甭搁這找不自在,我心裡烦着呢!”

  “瞧瞧你那德性,头发梳的跟個鸡毛掸子似的,长不长短不短,中间還分开,活脱脱一汉奸头。”

  “還穿皮鞋,戴钢表,你是骡子滚了一身灰,畜牲還想装千裡马呢,也不撒泡尿照照,一瓢水不满,半瓶水晃荡,几斤几两沒点数,你也配有這好玩意儿?”

  贾张氏恶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尖酸刻薄的语调犀利而又准确,毒舌能力骂的傻柱呆若木鸡,一時間愣在原地。

  等贾张氏已经离开之后,心裡才觉出味来:“嘿,這老太太,嘴裡是嚼了粪是吧,今儿我要是不杀杀她的威风,我就不叫傻柱!”

  挥拳捋袖,傻柱放下豆浆油條,正准备去贾家讨個公道。

  還是一旁喝稀粥的何雨水却是人间清醒,摇了摇头拉住傻柱:“哥,你要真去找那老太太太麻烦,你就中了圈套了,她家裡正闹饥荒,要是往地上一躺,咱家這月還過活不過活?”

  傻柱一听,甚是有理,就凭贾张氏那祸祸人的德性,真要是被讹上了,心意還真不好收场。

  挠了挠头之后,抄手缩脖,学起缩头乌龟装犊子……

  贾张氏又在四合院裡挨家挨户一顿乱叫之后,這才確認秦淮茹是真赌气回娘家了。

  “奶奶,我饿,我饿,我饿嗎,我妈到哪裡去了,她今天怎么還沒做饭,我不想被罚站挨戒尺。”

  看着饿的满地直打滚,着急上学堂的棒梗,贾张氏别提多心疼了,将這熊孩子从地上拉起来,刚准备领着宝贝孙子到饭馆买点豆浆油條之类的。

  但是一摸兜,這才发现身无分文,她那点私房钱,早就被贾东旭输得一干二净了,在看了一下米缸,发现只剩三十来斤棒子面。

  现在做饭是来不及了,贾张氏灵机一动,指了指中院傻柱家:“乖孙子,我刚看傻柱拎回家金灿灿的大油條,指定還沒吃完,你现在麻溜点去,吃完奶奶就送你上学啊。”

  “记得给奶奶留点啊,奶奶也饿,别光想着自己……”

  贾张氏话尚未說完,饿的眼睛直发绿的棒梗一听還有這好事,也不撒泼打滚了,屁颠屁颠的冲进了傻柱家。

  脸也不洗,手也不抹,灰头土脸。

  旁若无人的坐在桌子上,一把抢過傻柱碗裡的油條,像饿死鬼托生一样,狼吞虎咽。

  這副嘴脸,把一旁的何雨水吓得够呛,生怕這狼崽子盯上自己,赶忙端着饭,关上门,跑回自己的耳房去吃去了。

  傻柱被虎口夺食,错愕几秒之后,一看是棒梗,嘿了一声,嘴裡啧啧称奇:“你這小崽子,有好事的时候不想着你何叔,肚子一饿,天天光往你何叔這跑,叔问你,你妈今天不在家?”

  棒梗吃的满嘴是油,嘴裡含糊不清的不忘鄙夷傻柱:“你是谁叔呀,我奶奶說了,你就是傻柱,大家都叫你傻柱,我妈在哪儿?我凭啥告诉你!”

  傻柱大清早的被這祖孙俩一顿好怼,换到正常人,高低也要给這瘪犊子一個大耳刮子。

  但傻柱却是笑骂,甚至是有些宠溺的看了棒梗一眼,搞得好像他是棒梗亲生父亲一样,满脸慈爱。

  “你呀,也就你何叔叔惯着你,前天我炒花生米招待李卫军,发现花生米少了大半罐,是不是你小子偷偷摸摸做了偷油耗子?”

  对于偷窃行为,棒梗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甚至有些不屑一顾的表示:“你放那么显眼的地方,不就是等着我拿嗎。”

  “再說了,我奶奶說了,你家有什么好吃的?我随便拿,我還往你那双皮鞋裡撒了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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