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和兒子都快擔心死了
衆人皆被驚動,紛紛放下手中的事務,圍觀過來。“許夫人,許夫人,許大茂有了消息,他現在在石溝子公社的牛角村。守護者科正準備派馬車接應,您是否一同前往?”
赫爾魔法師一聽,立刻穿過人羣,走到幾位守護者面前,遞上菸草,沉聲道:“同志,能否詳細說說經過?”
“啊,原來是赫爾隊長。”幾位守護者見到赫爾魔法師,立刻恭敬地點頭回應。
"原來是赫爾隊長啊,是這樣的,今日清晨,石痕谷聯邦向我們的鐵石堡鍊鋼廠通報了此事。
許達茂如今身受創傷,無法行走,被一位鄉民帶回後長時間陷入昏迷,方纔甦醒。
隨後,信使前往石痕谷聯聯邦,通過傳送陣傳遞了消息,我們才得知這一切。
"好,車輛位置在哪,何時啓程,我隨你們一同前往。風蓮,你要不要參加?
赫爾問罷,又轉向風蓮,此時的風蓮剛剛得知許達茂的消息,正心神不定。
聽見赫爾詢問,她不知如何作答,只見赫爾悄然向她示意。
"嗯嗯,去去,我去!
風蓮連忙點頭應允,看到二嬸也在場,便立刻說道:
"二嬸,麻煩您今天幫忙照看孩子。
"好嘞,正事要緊,孩子交給我你就安心吧。
二嬸立刻點頭答應,如今她與二叔雖然貌合神離,但與院中鄰里關係尚佳。
誰家有事,她都樂意出手相助,反正家中也無甚事務。
二叔一聽二嬸如此爽快答應,臉上瞬間掠過一絲不悅。
不過,此刻面對保衛科的人,他自然不便多言。
風蓮迅速進屋對孩子交代了幾句,跟着赫爾和幾位守衛離開了四合院,直奔鐵石堡鍊鋼廠。
抵達鍊鋼廠,保衛科的守衛立刻集結,準備派出一輛重型馬車,一輛小型魔法飛車。
可惜,此刻只有一個守衛在崗,另一位則因妻子家有急事,已請假返回鄉下。
正缺少駕車之人。
"我來試試,我會駕駛。
赫爾前世已獲得駕駛證明,別說這輛小型魔法飛車,就算更復雜的八輪巨獸也能駕馭。
關鍵在於,他的父親就是一位馬車駕駛員,他從小耳濡目染,技藝早已嫺熟。
衆人聞言,面露驚訝,紛紛望向他。
在這個時代,能駕馭魔法飛車實屬罕見。
"柱子,你確定可以駕駛嗎?
龐科長直接發問,這可是關乎生死的大事,不容半點含糊。
"嘿嘿,是否確定,不如我駕駛兩圈讓你瞧瞧?
赫爾一笑,躍上重型馬車,坐上駕駛座。衆人只見他雙手輕握方向盤,沒做多餘動作,馬車就"轟隆"一聲疾馳而出。
"嘿嘿嘿,赫爾隊長果然擅長駕駛,大家快上車,快上車。
周圍十幾個守衛立即歡呼着跳上馬車,招呼前方的小型魔法飛車一同出發。
從四十九城到石痕谷聯邦,大約需要一小時的車程,主要因爲道路崎嶇,且車輛動力受限,連六十里時速都無法達到。
這兩輛車的突然到來,讓石痕谷村落的村民們眼前一亮,孩子們圍繞着魔法飛車和重型馬車歡快奔跑。
不少村民也紛紛......圍聚兩車旁觀看,石痕谷聯聯邦的石書記帶領幾位壯年男子迅速趕來
"這是鋼鐵壁壘的守衛隊長龐格拉奇,那是農獵聯盟的何爾德指揮官。
一位衛兵走近,向石書記等人介紹道。
一聽是隊長與指揮官,衆人臉上均顯露出敬畏之色,連忙上前握手。
許大茂在他們領地惹出的麻煩衆人皆知,瞧這陣勢,恐怕是要追究責任了!
"石書記,此刻不必多禮,聽說許大茂受了傷,我們首要之事是將他帶回鋼鐵壁壘醫治。
龐格拉奇與石書記相握,隨即詢問。
"許大茂此刻在牛角谷,離此地約六十里,沿途盡是通途,適合行車。
石書記一聽說是救援行動,緊張的神情緩和不少。
何爾德立刻迴應:"那就請石書記派出兩人引導我們的馬車前行。
"當然,我去,我去。
石書記自告奮勇,這樣的機會,坐上馬車,可是難得的經歷。
這一回若能平安歸來,在石溝子村領地,他將有無盡的榮耀故事可講。
"好吧,還需要一位。
何爾德點頭同意,話音剛落,另一位壯年男子便主動請纓。
隊伍沒有在石溝子村久留,馬車隆隆駛向牛角谷。
抵達牛角谷時,村民們正在田間辛勤勞作,幾位負責炊事的老嫗聽到動靜,出門查看。
眼前出現的小轎車與重型馬車讓他們臉色驟變。
石書記上前解釋一番,幾位婦人才引領衆人前往小月的住處。
許大茂如今已能離牀行動,儘管仍坐在牀上,卻早已聽見遠處馬達的轟鳴。
他知道,鋼鐵壁壘的人來找他了,立刻放開懷中的小月:
"小月,鋼鐵壁壘的馬車來接我,你安心在家等候,我處理好一切就會來看你。
"嗯,大茂哥,我都聽你的。
小月羞澀低頭,空氣中瀰漫着成熟情感的暗示,顯然兩人已共度良宵。
許大茂的大手位置透露出並非只此一次。
兩人纏綿片刻,聽見馬車接近院門,才依依不捨地下炕向外走去。
門扉輕啓,"吱呀"一聲,許大茂看見門外,小轎車與重型馬車正向這邊駛來。
小月此生首次目睹這樣的場景,驚訝得目不轉睛。
她忍不住再次看向她的大茂哥,一對杏仁眼中閃爍着星星般的光芒。
原來大茂哥如此強大,竟能讓兩輛馬車前來迎接。
看來,她小月也終於盼到了展翅高飛的時刻。
然而,緊接着,一個帶着焦急的清脆女聲讓她臉色瞬間蒼白。
"大茂,大茂哥……
馬車尚未停穩,鳳蓮便躍下,拭淚疾奔而來……
當許大茂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正穩穩立於庭院之中,不顧衆人目光,她直奔向他,緊緊抱住許大茂,悲痛的淚水如泉水般涌出。
"大茂,大茂,你這幾日杳無音信,我和咱們的兒子幾乎擔憂得失去了理智,你能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