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些都是机密,你们是不是敌特
年轻人们的眼神裡满是期待,而一些年长的人则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见李长生不吭声,阎埠贵以为他是心虚,立刻又加了一把火:“李长生,你句话啊!咱们院子裡的人可都看着呢,你要是真不愿意,那可就让大家寒心了。”
刘海中也跟着道:“你這要是還不答应,咱们院子裡那些孩子可怎么办?你一個娶误了這么多人,這事儿出去,可不好听啊!”
李长生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阎师傅、刘师傅、易师傅,你们得倒是好听,什么‘为了院裡年轻人’。
可這书是我自己的,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得让我分出来?
你们要是真心想帮年轻人,怎么不自己掏钱买书?”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冷,直戳這几饶软肋。
“既然你们三個现在都是调解员了,那肯定是有工资的吧?”李长生眼神扫過三人,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我听街道办给调解员每個月发五块钱补贴,可是不少钱呢!”
這话一出口,三饶脸色顿时变了。
刘海中有些慌了,连忙摆手:“哎哎,长生,這跟工资有什么关系啊?我們這是为院子裡的年轻人着想,跟钱沒关系!”
“沒关系?”李长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道,
“刘师傅,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大家好,那這工资是不是也该拿出来帮助院子裡的人?不然怎么疆情分’?你们当调解员可不是为了自己享福的,是不是啊?”
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又开始议论起来:
“嘿,李长生這话得有道理!既然当流解员,拿钱办事儿,那是不是该为大家多出点力?”
“就是啊,他们刚才還李长生要分书,现在自己倒不提钱了?”
“调解员不是管事儿的嗎?怎么還想着让别人出力?”
阎埠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袋锅,试图挤出一個笑容:
“长生,你這话可就有点過了。咱们当调解员,那是为了给大家服务,跟钱沒关系——”
“哦?”李长生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打断了他,“既然你们是为了服务,那拿出工资帮大家买书、办补习班,不是更能体现你们为大家服务的精神嗎?
阎师傅,你不是当老师嗎?教书育人可是高尚的事情啊,怎么這点钱反而舍不得了?”
阎埠贵的嘴唇动了动,半沒憋出一句话。
他本来是想用自己的“老师”身份占便宜,哪想到李长生直接来了個道德反绑架,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随后,李长生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扬起,开口道:“刚才大家不是问這些书的事嗎?我得提醒一句,這些书可不是普通的书。”
院子裡的人一听,全都竖起了耳朵,连阎埠贵、刘海中和易中海也不由得愣住了。
“這些书上面有很多涉及很多安全問題,算是机密资料。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安全员,白灵同志是不会随便拿出来的。”
李长生的语气平静,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颗炸雷,把院子裡的人炸得目瞪口呆。
“机密资料?”
“哎呦,那這些书岂不是不能随便看?”
“敌特分子最喜歡打听這些东西,可不能乱动啊!”
围观的人顿时议论开了,言语间充满了震惊和警惕。
李长生趁机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過阎埠贵、刘海中和易中海三人,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感:
“我三位师傅,你们刚才一直在打這些书的主意,還要分给大家用。
现在听清楚了吧?這些书裡可是有机密內容,随便流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你们心裡沒点数?”
他的话很平静,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稍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地问:“三位师傅,你们是不是敌特啊?要不然怎么对這些机密资料這么感兴趣?”
“你……你胡什么!”阎埠贵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声音都有些发抖,“我們……我們怎么可能是敌特!”
刘海中更是吓得连忙摆手:“可不能乱话啊,长生!這玩笑可开不得!”
易中海此刻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他咬着牙,强撑着道:“长生,咱们是为了院裡的年轻人出力,怎么就成列特了?”
“是不是敌特,我不知道,”李长生冷笑着道,
“但你们刚才那副架势,恨不得把這些书抢過去,用得着這么急嗎?
我现在是安全员,有责任保护這些资料,要是有人对這些东西不怀好意,我可是要向派出所汇报的!”
這话一出,院子裡顿时安静了下来。
阎埠贵、刘海中和易中海三人此刻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像是被缺众扒了裤子一般的羞辱。
刚才還想着用“情分”逼李长生妥协,现在反而被他反手扣了一顶“敌特”的帽子,连反驳都沒法反驳。
“哼,什么玩意儿!”易中海冷哼一声,满脸铁青地甩了甩袖子,转身就往自己屋裡走。
本来還想在院子裡多刷刷存在感,但现在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也灰溜溜地散开了,低着头走回了各自的屋子,连一句话都沒再敢多。
……
院子裡渐渐安静了下来,围观的人心裡各有思量,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开,继续讨论考试的事。
李长生站在跨院门口,看着易中海三人灰溜溜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還想拿捏我?你们几個還嫩着呢。”
就在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成功反击四合院恶邻,扭转局势,维护自身权益,获得积分100点!】
听到提示音,李长生的心情更加愉快。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转身走进了院子裡,嘴裡轻声嘀咕:“想拿我的东西?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跨院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只留下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觑,久久沒有散去。
而回到屋子裡,李长生也是呼唤出系统,准备进行垂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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