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厂花”于海棠 作者:四眼六哥 科幻小說 环肯定是上過了,要不然這一家老小五口人,真只靠他傻柱隔三差五的剩饭過日子嗎? 這也是为什么在影视剧中,傻柱和秦淮茹结婚這么多年沒有怀上孩子的原因。 走在回去的路上,秦淮茹想了又想,還是掉头往后厨走去。 她想看看何雨柱的气有沒有消,毕竟這傻柱不像许大茂這样不见兔子不撒鹰,最关键的是他关系到她们家的以后的生活。 后厨中,何雨柱正一個人调点佐料,好下班时带回家把香肠给做一点送给聋老太太。 突然,一种异样的味道窜进了何雨柱的鼻孔。 厨师六感中最强大的便是味觉和嗅觉,身后传来的這多股气味夹杂中的一种,与自己沒事练剑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何雨柱扭头想看看到底是哪個白日宣淫的家伙敢来這后厨捣乱。 “柱子。” 何雨柱還未扭头,這声音便让他立马知道来者何人。 “要是想让我帮你顺东西就免开尊口,我不是你家棒梗,沒那本事。” 秦淮茹的心底咯噔一下,這一句就把她刚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可是這也难不住她秦淮茹,大风大浪都過来了,還怕這嗎? “大柱,我不是来找你要东西的。”秦淮茹柔声道,“事情都過去了,在說棒梗我也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你就别计较了。” 呵呵,這秦寡妇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他都已经說的這么绝了,還往自己身上凑,而且還是刚和别人亲热過就来找自己。 幸好自己不再是原来的那個傻柱,要不他這头顶的草原都能万马奔腾了。 何雨柱将搪瓷盆放在桌子上,拿起一瓶醋倒了几滴說道:“该說的我都說了,我和你们家沒有什么关系,今后也更不会有什么关系,還請秦姐自重。” 秦淮茹還想再說什么的时候,厂长派人到后厨将何雨柱叫走了,再也沒有留下只言片语,而更可气的是他走到门口叮嘱在门外摘菜的马华将后厨看好了,千万别少什么东西。 秦淮茹失望的离开了后厨,她知道,這回何雨柱是真的要和她划清界限了,估计這以后的免費饭票可能也真的沒了。 而何雨柱却沒管這些,他随着厂长派来的人来到厂长办公室,一看门是开着的,便知道這是专门在等自己。 “来了?快进来坐,坐。”杨厂长在看到何雨柱来到门口,便热情的跟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招呼道,“何师傅,昨天我和首长商量了一下,打算先把你的等级往上提一提,一切等入党以后再說,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现在已经是八级炊事员,按杨厂长的意思,至少還要往上升一级,最关键的是這個以后再說,那学问可就大了。 “叮” “发现新的签到点,請问是否签到。” 今天的签到似乎有点晚啊。但何雨柱還是選擇了签到,毕竟有总比沒有强。 “在厂长办公室签到,获得外语精通。” 這能不能让自己安安稳稳的做一個厨子? 這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杨厂长看到何雨柱的眉头轻皱,還以为不太满意呢,问道:“何师傅对于這种安排不满意嗎?” “不不不。”何雨柱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满意,而是有些受宠若惊,我一個厨子何德何能让您和首长如此关爱有加。” 听到何雨柱這样說,杨厂长也很高兴道:“我看你皱眉還以为你不高兴呢。” “我這不是怕厂长你难做嘛,毕竟這升级的事情還劳驾您费心。” 何雨柱的這番话让杨厂长有种朕心甚慰的感觉,刚刚那一点小小的结缔也因为這句话直接烟消云散。 “這有什么,過两天我开個会提一下就成。”紧接着,杨厂长又小声道,“以后有事沒事多去首长那裡转转,他不容易啊。” 說完不等何雨柱回话,便大笑道:“行了,你忙去吧。等個一两天,你可就是咱们厂的七级炊事员了,可要好好干呐。” 炊事员和别的工种不一样,一级最大,按照何雨柱的手艺,给個四五级那都完全沒問題的,可是评级這东西也是要将规矩的。 至于明年的开始的动乱,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当何雨柱再一次回到食堂时,好家伙,全员到齐,都盯着何雨柱看。 由于傻柱当年留下的印象,所以沒有人敢乱嚼舌根,都只是偷摸的在嘀咕。 徒弟马华倒是個急性子,看到何雨柱那满面春风的笑意u,一准是個好事儿,便乐呵呵的跑到何雨柱面前道:“师父,厂长找您有什么好事儿,您给咱說道說道呗。” 心情好归心情好,但是做人還是要低调滴,不就是提了一级嗎,又不是当主任了。 于是只笑着說了一句:是好事儿。 就沒有了。 就這? 马华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敢情向大伙沒看出来一样。 刘岚看到马华吃瘪,撇着嘴调笑道:“傻眼儿了吧,我還以为你跟你师父的感情多好呢。” “去去去,边儿去,少跟着而挑拨离间,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 何雨柱乐呵呵的坐在旁边喝着茶,看着两人斗嘴。 他這個傻徒弟,典型属炮仗的,一点就着。 将搪瓷缸子的茶水喝完后,何雨柱站起来說道:“承蒙各位的厚爱,今儿個我何雨柱心情好,晚饭由我亲自掌勺。” 這一嗓子可不得了,何师傅又要掌勺了。 大伙儿被這個消息给刺激的,也忘了继续问是什么好事儿了,因为自从那天吃過何雨柱烧的菜以后,大伙儿這是天天等,夜夜盼的。 他這厨艺,值得大家奔走相告。 结果就是晚饭开饭时,原本应该冷清的食堂再一次排起了长龙,刘岚他们几個老腰都快累散架了。 忙活了一天,总算到了下工的時間,何雨柱将围裙取下,脱了工作服便准备下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道路,将人影给拉的老长。 “何师傅!” 身后一個清脆的招呼声让何雨柱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身穿格子长裙,散发着一股青春朝气的女孩,正是他们轧钢厂的“厂花”,播音员于海棠。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