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一章 敬畏的人与装睡的人 作者:四眼六哥 “怎么办?”何雨柱脱口而出,“凉拌!”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再也沒有人围着看热闹,何雨柱都如此的轻松,他们当然也不用着急,又拿着自己的搪瓷缸子,裡面装着一個卤鸡蛋,那是给他们晚上宵夜用的。 只有南易笑不出来。 崔大可可不是個好东西,现在要搞定他不容易,又不能把他给弄死,天天纠缠着丁秋楠,让两人有些惶惶不可安。 “他肯定是装的。” “玛德!他为啥不醒?”马华气得破口大骂,已经招呼了崔大可家的祖宗,可是人家都紧闭着双眼。 袁专家扶着自己的破眼镜:“两位同志,帮我找找鞋,我是故意不洗干净鞋的,就是担心别人给我拿走。” 袁专家真小气。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终于发现了猫腻,直接推倒了垃圾桶,那双臭解放鞋立刻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這不是嗎?” “谢谢!!!”袁专家不停地鞠躬,再也舍不得穿上解放鞋,直接抱在怀裡,兴高采烈地离开了食堂。 马华差点吐出来,实在想不明白袁专家居然不怕臭,還把鞋抱在怀裡。 “他可真强悍!” “你不懂。”何雨柱若有所失的說道,“他们的心情不会再物质上,而是一心扑在了研究水稻上,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 马华一脸的惊讶。 何雨柱现在管得越来越宽,不仅让他们吃得很好,而且会经常丢衣服在他们的宿舍,說是厂裡的工服。 “他们看上去都很傻,会有前途嗎?” “人家叫执着。”何雨柱瞪了马华一眼說道,“以后不许說人家傻。” 马华的火很大,看着地上的崔大可,立刻飞起一脚踢過去:“装够了沒有?” “你别冤枉人家。”何雨柱把两只手指放在崔大可的鼻子前:“他是真的晕過去。” 南易急得团团转。 崔大可要是醒過来,他们的秘密就会曝光,好日子恐怕立刻就要结束,如果沒有和丁秋楠相爱,他完全可以背黑锅。 “何厂长,這小子可是咱们的死对头,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過我,我們该怎么办?”南易忧心忡忡的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何雨柱也知道沒有永远的秘密,总会让别人知道,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快。 马华眨巴着眼睛:“师父,我来废了這小子,让他永远都无法开口說话。” “不要胡来!”何雨柱蹲下身子,掐了掐他的人中,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嘴巴裡吐出了一口气,肯定是已经醒過来:“我会让他自食其果。” “可是他始终闭着眼睛。”马华焦躁不安地說道:“咱们就把他毫无办法。” 南易突然站起来:“我去找丁医生,她肯定有办法让他醒過来的,我就不相信他一直昏迷不醒。” “不需要這么复杂。”何雨柱立刻端起桌上的一盘红烧肉,上面還剩了一小半,他夹起一块,手指不停的抖动着:“马华,你的水平相当不错,红烧肉真是太美味。” “那是!”马华听到何雨柱的夸奖,他立刻得瑟起来:“我還做了清蒸鲈鱼,外加冰糖肘子,准备明天跟陈专家過生日的。” 啪嗒! 红烧肉的酱料在何雨柱的抖动下,轻轻地落到了崔大可的嘴唇上,他再也抵抗不住美味的诱惑。 在农场裡吃了一個星期的树皮,连一颗米都沒有接触,更何况是這美味的红烧肉,他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吸了吸。 “好吃吧?”何雨柱轻描淡写地问道。 崔大可不由自主的答道:“真香!” “還有小半碗,你吃不吃?”何雨柱笑眯眯的问道,沒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马华和南易很紧张,看见崔大可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抢過何雨柱碗裡的红烧肉,大吃特吃起来,根本不讲半点客气。 “喂,吃了我的肉,是不是对今天的事情保密?”马华拍着他的肩膀,斜眼看着他问道。 崔大可非常的狡猾,吃东西归吃东西,他才不会为這些人保密,现在已经亲眼所见,肯定要去找李援朝告状:“嗯嗯!” 南易皱着眉头。 崔大可是一個言而无信的小人,根本不能相信他的话,只要狠狠地打他一顿,說不定能够让他害怕。 “不用跟他說好话。”南易已经挥起了自己的拳头,“他要是敢把今天的事透露出去,我第一個不会放過他,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好怕怕!”崔大可已经吃完了红烧肉,立刻露出了无赖的嘴脸,“你们打死我也沒用,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這家伙真是個油盐不进的东西,想要阻拦他去告状,恐怕已经不太可能:“滚!” “嘿嘿!”崔大可立刻得瑟起来,“還是何厂长最英明的,我外面可是有兄弟在等着,要是知道我出事,他们都会冲进来。” 南易有苦說不出。 知道崔大可离开這裡,自己的好日子就结束,肯定不能让他走。 “那我就杀了你!” 崔大可有些心虚,看到南易眼中的凶光,顿时吓得腿都软,而且人家手裡還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南兄弟,我错了。” 何雨柱顺着他的目光看過去,也吓了一大跳,南易的情绪太激动,肯定不能让他动手,立刻夺過了他的砍刀。 “南易,出了事情有我顶着,跟你沒有任何的关系,可你不要做傻事。”何雨柱错锵有力的說道。 崔大可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腥臭的味道充塞在众人的鼻息间,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皱眉,他哭丧着脸說道:“南师傅,我就是贱命一條,你真用不着跟我拼命,我保证不說出今天的话,要不,让我五雷轰顶!” “快滚!”何雨柱很讨厌這個人,立刻用力的踢了一脚,“要是下次再被我看见,你偷偷摸进我們轧钢厂,绝对不会轻易的饶過你。” 马华不同意。 崔大可太无耻,绝不能让他轻易地逃脱:“我們把他送到警檫局,让他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