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发飙的李秀芝
王敬伟想将屎盆子扣在李秀芝的脑袋上,抹黑李秀芝的名声。
王红霞第一個反对。
此一时。
彼一时。
当初敲打李秀芝是担心跟她唱对台戏,让自己下不来台,影响王红霞在街道的工作,现如今却因为王敬伟为祸的原故,李秀芝成了王红霞眼中的盟友。
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她瞪着王敬伟。
又一次追问了起来。
“王敬伟,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干什么啊。”
王敬伟嬉皮笑脸,完全沒有将王红霞放在眼中的嚣张。
在王敬伟心中,他已经取代王红霞,成了這裡面的一把手。
红星街道将迎来王敬伟时代。
王红霞可以借着敲打李秀芝立威,他也可以将李秀芝当成自己事业的跳板。
轧钢厂的事情,王敬伟也听說了,他相当于将自己当成了一個不是李怀德的李怀德,照搬李怀德在轧钢厂的套路。
李怀德借刘海中维护他在轧钢厂的地位,事后又把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刘海中一脚踢飞,借机巩固人心,王敬伟因为找不到刘海中這样的人,便把李秀芝当成了标靶,想着李秀芝在街道一言九鼎,同事和居民信服,认为拿下李秀芝,剩下的那些人便也不敢跟王敬伟顶着干。
王红霞看出了王敬伟的心思,站出来维护李秀芝。
這便是两人矛盾的集中点。
“王敬伟,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一個***员该有的觉悟?是不是要将這裡闹得乌烟瘴气,一发不可收拾,你就心满意足了?還为街道好,你這是为街道好嗎?就你出的這個主意,谁听?能起到什么效果?”
“不试试怎么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法。”
给出答案的王敬伟。
眉头一挑。
目光落在了李秀芝的身上。
“李办事员,你的意思呢?”
“我不是办事员,我现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员,至于你說的那些东西,在我看来,不怎么样,纯粹狗屁。”
图穷匕见。
自然沒有给对方留面子的必要。
王敬伟有后手。
李秀芝就沒有后手嗎?
那天晚上,李秀芝收拾旧衣服的时候,无意中找到了她当初来京城,部门给她开具的户籍证明,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李秀芝三代佃农几個字,下面還有部门的大红公章。
相当于尚方宝剑。
有了這东西。
别說一個王敬伟,就是十個王敬伟,他也不是李秀芝的对手。
除非王敬伟不认。
問題是王敬伟他敢不认嗎?
借他一百個狗胆子,也不敢否认上面的那些定论。
大概是沒想到李秀芝会這么說,王敬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起来,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
目光直勾勾的瞪着李秀芝。
一丝诡笑,突然在他脸上浮现。
“李秀芝,别给脸不要脸,這是我王敬在给你机会。”
“机会?”
李秀芝反唇相讥。
目光跃過王敬伟,落在了王敬伟身后的那些年轻人身上。
王敬伟之所以敢公然朝着王红霞亮剑,依仗就是他身后這些跟王敬伟年纪差不多但却一脸稚嫩的年轻人。
“這样的机会,我李秀芝可不稀罕,我也不要想,你說的那件事,想法不错,但我有個問題,你王敬伟能回答我嗎?整個街道,共有居民一万六千七百八十六人,一人一天就按一两粮食计算,也得一千六百多斤,加上油盐等佐料,具体的钱数,我不說,你自己去算,连续一個月,這么多的钱,你王敬伟自己掏嗎?”
王红霞可不会让李秀芝一個人战斗。
拍灭王敬伟。
获利的人只能是她。
忙出言附和起李秀芝来。
用事实說话。
将一些居民的实际情况說了出来。
“王敬伟,你不会让居民们自备吧?多少户就靠一個人养活着全家?多少户人家沒有存粮,沒有存款?多少户生活在贫困线下?你统计過沒有?多少人一旦停下手裡的活,他们就要饿肚子?這些你都知道嗎?”
這些数字。
王敬伟本人都不知道。
就像王红霞刚才怼呛王敬伟的那样,這個主意,纯粹就是王敬伟头脑一热,用屁股琢磨出来的一個办法。
再笨的人,也知道這個方案有些坑人。
偏偏王敬伟還在极力坚持,甚至不惜让李秀芝牵头负责這件事。
不是一天两天。
是长時間进行。
等于断了辖区一万多人吃喝拉撒的路。
這会让人背后骂八辈祖宗。
难怪王红霞会跟王敬伟翻脸。
再糊涂,也知道這时候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一旦传出去,她王红霞就会落個何不食肉糜的坏名声。
一辈子算是彻底的毁掉了。
“你這是要让整個辖区的居民为你王敬伟那個狗屁不是的方案买单。”
“别的街道,红红火火的搞了起来,就我們街道死气沉沉,我這是为街道考虑,是你们拖累了街道,你们才是街道的罪人。”
“呸,为街道考虑,你就是为你自己考虑,王敬伟,别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嗎?你就是为了图名。”
“伪君子。”李秀芝落井下石,顺着王红霞的话茬子,给了一個定论出来,“一個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李秀芝,你放屁,你一個***有什么资格說我?”
破防的王敬伟。
无脑之下。
将一個***的帽子扣在了李秀芝的脑袋上。
虽然王红霞跟李秀芝联手对付他,但是王敬伟却不恨王红霞,反而将李秀芝当成了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将方案不能实施的屎盆子,扣在了李秀芝的脑袋上。
不惜丢出***的名头。
“我是***?”李秀芝一脸平静的看着王敬伟,“你有证据?”
王敬伟语塞。
他有毛的证据。
话赶话的說到了這裡。
……
傻柱被许大茂给拦在了半路上。
李怀德现如今是轧钢厂的焦点人物,一举一动都分外的引人关注,先后提拔了刘海中和易中海,還都是四合院的住户。
现在又召见了傻柱。
很难不让人怀疑。
工友们都在脑洞大开的瞎琢磨,猜测是不是李怀德要提拔傻柱当领导了,還有人脑补出了什么什么队长的头衔来。
窃窃私语。
各自乱說。
最终传到了许大茂的耳朵内。
這也是许大茂半路拦截傻柱的原因。
主要是信了那些工友们的人云亦云,觉得傻柱要走刘海中的老路。
许大茂有理由相信。
理由就是易中海当了队长。
易中海从收贾东旭当徒弟那会儿,就准备了万无一失计划,贾正胎,何备胎,一旦贾东旭因为贾张氏的缘故,不能尽心尽力的给易中海养老,易中海就会将备胎何雨柱扶正,让傻柱给他披麻戴孝外加摔火盆。
计划很顺利,60年之前,傻柱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堪称易中海统治四合院的打手,亲妹妹都能不管不顾。
一夕之间。
傻柱突然变了,变得不再听易中海的话,也对贾家离心离德,不接济了饭盒,還泛起了结婚的心思,偏偏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人贾东旭又身死道消,易中海无奈之下,一心想要撮合带娃带妈的寡妇秦淮茹嫁给傻柱。
都說易中海缺德。
事后才知道秦淮茹是易中海的亲生闺女。
傻柱娶了李秀芝。
易中海不死心,還想与聋老太太合谋破坏傻柱的两口子的婚姻,直到秦淮茹失踪,棒梗失踪,贾家被驱离了四合院,才稍微消停了一点。
刘海中上位当队长,打断易中海一條腿,易中海成了瘸子,等等之类的事情连番发生,许大茂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性格,一條轻易不咬人的老狗,报复刘海中的断腿之仇還想借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手。
却沒想到刘海中直接跑了,還把手裡的工作卖了一千两百块钱。
易中海的仇,沒法报了。
肯定要朝着傻柱发泄,将傻柱当眼中钉来处理。
傻柱不是一個人,有老婆,有闺女,他或许也是因为這一点,才要借队长针对队长,你易中海当队长,我傻柱也当队长,都是队长,你易中海還能比我傻柱更高一级嘛。
刘海中的下场。
肉眼可见。
许大茂不想傻柱步了刘海中的后尘,想跟傻柱谈谈,纯粹看在跟傻柱关系不错的份上,要不然他什么话都不說,待在一旁看好戏了。
拉着傻柱来到了一個還算僻静的角落内。
“你媳妇又打你了?”
傻柱的嘴。
的确臭。
一开口。
就让许大茂有些喘不過气来。
抬着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
“什么叫我媳妇又打我了,那叫爱媳妇,舍不得动手,你知道個屁。”反应過来自己說了不该說的话,许大茂忙变换了口风,“呸呸呸,什么叫我又被媳妇打了,我們家,什么时候不是我许大茂說了算。”
“得得得,你說了算,你完了再請示你媳妇。”
“就好像你在家裡不怕媳妇似的。”
傻柱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瞅着傻柱。
两人同时在脸上泛起了笑意。
“啥事?”
“李主任是不找你了?”
傻柱沒說话。
但却点了点头。
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傻柱,咱们哥俩有些话沒有藏着掖着的必要,有些事情,你看的比我许大茂清楚,我许大茂都能想到的事情,你肯定也想到了,想想刘海中,那会儿多么的风光,现在多么的落魄,易中海又是一個纯小人,连我都不如,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无非担心我步了刘海中的后尘,你放心,我不傻,有些事情,我知道该怎么選擇,再說了,李主任找我,也不是为了我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傻柱。
看了看左右。
见无人。
還不放心的站起身子,绕着周围走了一圈,這才重新挪到之前蹲着的地方,继续蹲着跟许大茂讲述起了事情。
李怀德跟她的那些对话,一点沒有隐瞒。
有什么就說什么。
易中海出卖聋老太太获取李怀德信任当了队长這件事,准备让许大茂也出手,作为四合院的真小人,许大茂可是缺德方面的专家。
“這就是全部過程,說实话,我真是沒想到易中海会借着聋老太太当跳板,看样子,他对聋老太太也不怎么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倒是理解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聋老太太家裡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傻柱看着许大茂,“跟你一個后院。”
“傻柱,你這话說的可就有点亏心了,我是跟老太太同住一個后院,但你当初跟聋老太太关系更好,老太太一口一個乖孙子的喊着你,你就一点沒发现?”
傻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借着尬笑的机会,绞尽脑汁的回想着剧本上面的內容,根据剧本內容,聋老太太好像也就最近一两年死翘翘了,死之前,将她居住的房子给了傻柱,說是对傻柱饭菜的报答,照顾了聋老太太二三十年的易中海也沒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反而举双手赞同,說房子就应该给傻柱。
易中海纯粹一個无利不起早的人,他不可能在聋老太太将房子交给傻柱后還主动张罗聋老太太的身后事。
真相呼之欲出。
易中海应该是得了聋老太太产业的大头,至于房子,反而不值钱,便恰当收买人心的交给了傻柱。
傻柱又想起了他捡到剧本,跟聋老太太决裂后,聋老太太将一对玉镯子交给傻柱的场景,虽然傻柱不懂玉器,但也看出玉镯子不凡,应该很值钱的那种。
值钱的玉镯子,随随便便的给了傻柱,說明聋老太太家裡应该還有比玉镯子更值钱的东西。
傻柱心裡咯噔了一下。
好家伙。
被算计了。
难怪剧本中,秦淮茹会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结合一大妈的突然死亡,真相居然這么的残酷。
所以這件事越来越有看头。
因为李怀德介入了。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什么话也沒說,突然站起身子,迈步朝着二食堂走去。
一头雾水的许大茂,看着发神经的傻柱,迈步追了下去,嘴裡似乎還喊着追问真相的声音。
“傻柱,等等,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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