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赵纭席!”
“谁...谁在哪?放我下来!”
当赵纭席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整個人被倒吊在了半空之中,周围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出自己在哪。
不過当他听到那個仿佛地狱之中传出的沉重嗓音时,赵纭席立刻慌了神,因为這似乎就是“黑吃黑”的节奏,而且对方還用了变声器。
“你...你想要什么?现在放我走!要不然我一定让人追杀你!”
“看来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处境。”
“什...什么...啊啊啊!”
突然赵纭席伴随着不受自己控制的重力,整個人猛地向下坠落,然后伴随着一阵“噗通”声,他掉入了一個装水的大型容器裡。
“救....咕噜噜噜!”
被倒吊着的赵纭席根本沒有任何能够挣脱的方法,先不說他是一個普通人,即使他不是普通人,拴着他的链子原本就是用来抑制能力。
而将赵纭席倒吊的那個骑手,沒有马上将对方拉出水面的想法。
任凭对方强制性被动倒灌着那些水,挣扎了近乎二十多秒之后,骑手才将已经无法正常呼吸的赵纭席拉出了水面。
“呕...呕...咳咳咳!”
“還有力气吐水,那么你准备好回答問題了嗎?”
“不...我...咕噜噜噜!”
在听见“不”這個字的瞬间,骑手再次将赵纭席丢入了水裡,這一回他压根沒有去看对方的挣扎,而是转身走向了黑暗之中的房间裡。
大概一分钟之后,当骑手走出房间之后,容器裡的水已经沒有任何动静了,对此骑手并不意外。
他似乎很熟悉這种“审问”方式,骑手再度将赵纭席拉出水面,虽然对方看起来已经完全沒有动静,并且脸色充血十分严重,但骑手依然冷漠。
他举起带着手套的双手互相摩擦着,直到手套上闪起一丝电光,骑手才停下了动作,然后他猛地对着赵纭席的腹部一拳!
滋啦!
“呕!咳咳咳!”
“放心吧,在你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前,我不会让你死去的,只会让你死去活来,而下一次我不会用电击了,也许你想要尝试一下体内心脏复苏。”
“不...咳咳咳!我...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那么,你准备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咳咳!我...你想要什么?”
从假死状态恢复過来的赵纭席,已经沒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他最终選擇了妥协,這让骑手满意了一点。
“如同你這样的黑市商人,在‘成名’之后总会留下忠实顾客的名单,我要你的名单。”
“不...我說出来的话,他们会杀了我的!”
“原来如此,相比较站在你面前的我,你更担心碰不到你的顾客,那么先从腿开始吧。”
“什...不!不要!啊啊啊啊!”
根本沒有等赵纭席反应過来,骑手直接仅仅用力气就将对方的右脚脚掌掰骨折了!“啊啊啊啊啊!恶魔...你這個...恶魔!”
“继续說无关的话吧,你知道嗎,即使你的整只脚骨折了,你的脚趾头依然能够感觉到痛苦。”
“不...不要...”
“名单在哪?!”
“不行...我不能....”
“那么接下来就尝试一下第五肢塞到你嘴裡的味道!”
“不!我說!我說!名单在我藏身处的u盘裡!解锁文件的密碼是‘poi123’!”
看着骑手已经将手伸向自己的“第五肢”,赵纭席沒有再试图进行反抗,毕竟那可是自己的“第五肢”!
而听到对方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骑手沒有再进一步伤害赵纭席,而是“温和”地抓住了对方的头发询问道:
“地址!”
“唐萧巷147号!”
“如果你撒谎,我回来掰断你剩下的四肢!”
咚!
伴随着响透脑袋的撞击声,骑手直接将赵纭席打晕了過去。
他把赵纭席放到了地上,沒有再继续让对方倒挂着,骑手選擇相信赵纭席最后的回答。
再說了,他說话算话,如果赵纭席真的骗了他,那骑手就回来掰断他剩下的四肢,至于第五肢就算了,恶心
“喂,我要报警,经济开发区废弃的运化工厂裡,躺着一個叫做赵纭席的人,他应该是你们正在通缉的罪犯。”
报完警之后,骑手一点也沒有留下来的意思,在确定自己呆過的地方沒有留下任何线索之后,骑手离开了這個废弃的运化工厂。
不论之后警察再怎么扩大搜索,再怎么分析路边摄像头的监控画面,他们都沒有办法找到關於這個骑手更多的线索。
沒有办法的警察只能将一部分消息公布,于是当第二天李森道打开手机时,他发现自己被会长推送了這個奇怪的悬赏。
“重金悬赏‘黑夜骑手’?真实有效的线索将有十万元以上的奖金?”
“对啊!对啊!怎么样?有兴趣嗎?”
“会长,我們是学生会,不是赏金猎人。”
“但這十万元可以作为我們学生会的经费啊!想象一下我們用十万元举办的交际舞会...啊~~不行了,一下子就好幸福的感觉~~”
“....对不起,金钱限制了我的想象。”
对于比原来還要精神十倍的杨子艺,李森道抱着宁可错杀一千
啊不对,是抱着绝不放纵对方忙裡偷闲的遐想,必须让会长知道学生会不能瞎搞的想法,李森道掏出了他的大杀器——
沉积了一年的审批文件!
“会长,是时候把上一届学生会留下的問題处理干净了。”
“诶?!這么多文件你是从哪裡掏出来的?”
“档案室!”
“嗯?档案室?”听到李森道提到档案室,杨子艺突然想起前一個晚上两人兵分两路的事情。
“喂,你是怎么从档案室裡获得藤原姐妹的资料的?我记得梁紫杉应该不是一個通情达理的人才对....你牺牲了自己的色相?”
“会长,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嗯?”
“虽然在昨天晚上,我已经知道其中一個答案是你用了‘垫脚石’计划,才成功坐稳了学生会的位置,但我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這样‘放飞自我’的人,成功进入学生会的呢?”
“......那是我的伤心事,我不想提。”
“不不不,我不是真的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想要提醒会长你该做一些符合自己身份的...嗯?”
突然李森道沒有再继续对杨子艺进行教育,因为他看到被自己随意抽出来的一张文件上,被用红色的马克笔写上了“守望预备队接手”几個字。
“這是....‘学生会追查违禁管制武器’?”
“咦?管制武器?是什么文件?”
听到這個应该在学生时代几乎都听不到的词,杨子艺马上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现在表现得十分“清闲”,但在李森道加入之前,学生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過她的手,按理来說她应该听到過這件事,然而她的记忆却告诉她另一回事。
“那文件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会长你加入学生会之前的事情,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這上面說有学生带着仿真枪逼迫几名学生交保护费,被某個教师发现后开枪打伤了老师。”
“骗人的吧?這种事情应该会传遍学校才对啊?”
“是在老师家裡发生的事情,和校外补习班有关系。”
“唔!又是补习嗎?”
“問題不在于开枪上,毕竟那已经解决了,問題在于开枪的学生陈述是‘从低年级的学弟那买来的枪’。”
“......你想說這名学生也许還在我們学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有些头疼地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杨子艺,李森道觉得似乎自己入学之后,生活越来越不平静了。
“会长,要一起去嗎?”
“诶?去哪?”
“去问问当事人啊!”
“诶?当事人?你是說开枪的那名学生?”
“不是啊!是和那名学生同一個班级的档案室管理员啊!”
“.....你等会儿,让我捋一捋....你是說你无意中抽到了這份文件,又正好這份文件是和梁紫杉有关?”
“嗯....”
“果然你和她有一腿!连第六感都是向着她的!”
“這都哪和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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