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积极的态度
学校的大门口已经变得空旷,考场的铃声再次响起,检查准考证的老师走到叶芳面前:“姑娘,最后一遍铃了,别等了,别再把自個儿耽误喽。”
叶芳着急的看向路口,就在她在催促声中,准备进入考场的时候,一辆红旗汽车呼啸驶来。
汽车停在了门口,陈宏军急忙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宏军!”
叶芳面露喜色:“你总算来了。”
陈宏军:“多亏了這位同志帮我要回了准考证。”
叶芳感激鞠躬:“谢谢同志。”
曹卫国:“快进去吧,别耽误了考试。”
叶芳和陈宏军急忙交了准考证,谢過老师后跑进考场。
這时,曹卫国从兜裡掏出准考证交给老师:“老师這是我的准考证。”
老师诧异的看着曹卫国的准考证:“同志你也参加高考。”
曹卫国微笑道:“我也想进入大学继续学习知识,提升自己的学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1977年刚恢复高考,相对来說报考條件比较宽松,凡是符合招生條件的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高中毕业生均可自愿报名……
曹卫国是45年出生,到今年也就三十多岁,政审也沒問題,身体也健康,完全符合参考的條件。
老师惊讶的也不是曹卫国的年龄,因为刚刚恢复高考,参加高考的考生数百万,比曹卫国年龄大的有很多。
老师惊讶的是曹卫国的身份。
身穿中山装,坐着红旗汽车,一瞧就是干部,而且级别不会低。
老师点了点头:“快进去吧。”
1977年京城高考是12月10、11、12三天,分文理两类,文科考政治、语文、数学、歷史、地理,理科考政治、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报考外语专业的加试外语,此时高考沒有全国统一试卷,命题权在各個省,考试時間也各不相同,由省、市、自治区拟题,县或区统一组织考试。
因为时代的不同,考试试题的难度也不同。
对于曹卫国来說,三天的考试非常的轻松,沒有丝毫的挑战性。
每次离开考场,曹卫国都是笑容满面。
不管是胡同,還是单位,曹卫国参加高考的事情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成为人们议论闲聊的谈资。
单位上的同志们,自然是统一口径,对曹卫国的勇气和觉悟感到敬佩。
第一年恢复高考,报考條件宽松,干部可自愿报名,但真正报名参加考试的干部不多,像曹卫国這种正厅级的干部更是罕见。
对此许多人表示不解,想不通曹卫国为什么要去凑份子。
曹卫国也确实是一时兴起,想要去凑個热闹,但更重要的是陆老的指点。
這次的考试可以說非常的匆忙,从時間上就可以看得出来,每年的高考都是在夏季,唯独今年的高考是在冬季。
而且七七级学生七八年春天入学,七八级学生秋天入学,两次招生仅相隔半年。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号,国家一切都恢复正常秩序,尽快为国家储备人才。
如果能够在這次高考中通過考试,考上大学,对未来的发展和提升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和帮助。
听人劝吃饱饭!
既然有老同志指了明路,能少走弯路,曹卫国自然不会浪费大好的机会。
对于曹卫国积极响应高考号召,积极参与高考的事情,不光单位上议论纷纷,就连市委、部委都有人关注。
市委的几位领导都打来电话,态度明确的给予了表扬,不管考试结果如何,光是這個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的态度就非常的好。
江主任更是在高考的第一天结束后,亲自到了曹卫国的家中,狠狠的夸奖鼓励了曹卫国一通。
位置不同,见到的风景也不同。
相比于江主任等人的肯定和鼓励,胡同的邻居们则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
傻柱、阎解成等人更是冷嘲热讽,等着看曹卫国的笑话。
“我看曹卫国的脑袋是撞门槛上,撞坏了脑子。”
傻柱翘着二郎腿,乐呵呵的剥着炒花生:“三十多岁的人了,還去参加高考,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自信,還想当大学生?我呸!他要是能考上大学,我何雨柱的跟他姓。”
小当不高兴道:“傻爸,你可别小瞧人,曹叔可是高中毕业,還是领导干部,底子比其他考生厚多了,我可听說今年的考生,许多人只要初中文化,這一对比,曹叔考上大学的可能性很大的。”
傻柱眼睛一瞪:“小当,你這臭丫头怎么回事儿?胳膊肘往外拐,晚上還想不想吃傻爸炒的菜了。”
小当撇嘴道:“我是实话实說,要是曹叔考上了大学,您怎么办?”
槐花笑嘻嘻道:“傻爸是男子汉,一個唾沫一個钉儿,他一定会說话算话的。”
秦淮茹憋不住笑道:“傻柱,要是曹卫国考上了大学,那以后我是不是要喊你曹雨柱了。”
傻柱满脸通红的拍桌子:“你们够了啊,一個個都都想看我笑话啊,你们瞅着吧,我說曹卫国他考不上大学,他就是考不上大学,這狗东西整日就知道大吃大喝,典型儿的酒囊饭袋,他就是再长出三個脑子,他也考不上,不信咱们走着瞧。”
小当道:“傻爸,话可别說的太满。”
槐花点头:“就是,我看曹叔叔挺有本事的,您瞧瞧咱们這個四合院,谁能跟曹叔叔比,局长诶,那是多大的官儿啊,就凭曹叔叔能当上這么大的官儿,就证明曹叔叔是個聪明的人,要不然,傻子当這么大的官儿,那還不得乱了套啊。”
瞅着两個闺女吃裡扒外,傻柱都要气炸了:“你们两個臭丫头,一個個這么看好曹卫国,那你们喊他爸得了,让他给你们做饭吃。”
小当心虚的低头,沒有再說话。
槐花摇头感叹:“我也想,可惜我沒有這個福气。”
秦淮茹拿起花生打向槐花:“你胡說什么呢,信不信我把你這破嘴缝上,挺大的一個姑娘了,說话沒個把门儿的,這话传出去,外人不得笑话咱家。”
傻柱:“槐花啊槐花,我算是白疼你了,今儿我炒的菜,你别吃了,赶紧去曹卫国家,找你的曹爸爸,让他管你晚饭。”
槐花连忙撒娇:“傻爸,我就是胡說八道呢,您怎么還当真了,傻爸,在我心中你最好了,我就喜歡吃你做的菜。”
傻柱傲娇道:“哼,算你這臭丫头有点儿良心。”
小当转移话题:“傻爸,我和槐花难得回来一趟,今天你准备给我們做什么好吃的啊?买沒买肉啊?”
秦淮茹喝斥道:“肉、肉、肉,就知道肉,嘴就這么馋,家裡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你不贴补家裡也就算了,還想吃肉,你看看我身上那块儿肉好,你拿去炒了得了。”
小当不忿道:“妈,你怎么跟我奶奶学啊,說话沒良心,我少贴补家裡了,這几個月我沒少给您钱吧。”
秦淮茹理直气壮:“那是你应该的,我白养你這么大了。”
小当气呼呼道:“那你怎么不找我哥要钱,小时候好吃的都给我哥了,要是贴补家裡,我哥也该出大头儿。”
秦淮茹顿时怒火上涌:“臭丫头你欠收拾了是吧,你哥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
小当脑袋一扭:“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不公平,偏心眼,還不许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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