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傻白甜
有說许大茂吓得尿裤子的,也有說他哭爹喊娘的,更甚者赌咒发誓說他下跪求饶,且每個人都坚信自己的版本一定是最准确的。
对此,何雨柱同志保留最终解释权,但他才不会去替许大茂讲话。对他来說,只要是關於许大茂的坏话,說得再夸张再過分都不为過。
至于另外一名当事人阎解成,仿佛被人遗忘了,甚少有声音传出。他也乐见其成,谁都不知道才好,不然谋划人房子的事儿若是传出去了,对他的名声也有影响。
也沒有人去指责马海涛为什么打人,仿佛他打人這件事就理所应当,更多的则是担心被他盯上了。
当然也有些個儿例外,憋着心思想整治马海涛的。只不過,還沒有人想当這出头鸟,都知道第一個上门的不会有好事儿。
但是…
砰砰砰!
马海涛睡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抬头看挂钟,才想起来這裡不是许梦那,压根就每個時間计量。但透過窗户看着外面的光亮,還有些暗色,想来不会超過七点。
“谁啊?”
“马海涛,你开门!”
“嗯?”
马海涛皱着眉头起身,整理了身上的衣服遮遮挡挡的去开门,這個时候来還真挺不雅观的,“你谁啊?”
只见门外是一肤白貌美的大姑娘,大眼睛短发鹅蛋脸,身材倒也看得過去。
“娄晓娥,许大茂对象。”
“哦。”
原来娄晓娥长這样啊,身材样貌虽然挺正,但和许梦比起来差出不少。
“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打我們家大茂,還下手那么狠?”
娄晓娥也是第一次见马海涛,和想象中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不同,打眼瞧着很是有些帅气,身材确实高大且很匀称,不像许大茂那样跟麻杆儿似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锐利锋芒毕露,盯着她的时候仿佛能把人看透一样。
见她提起许大茂的事儿,马海涛不悦的问:“我为什么扇他,许大茂沒告诉你嗎?”
娄晓娥横眉冷对,不依不饶的說:“他就嘴碎几句,你就把他打成那样,牙都掉了两颗,脸肿的像猪头,還让他怎么出去见人?”
“嘴碎?”马海涛听到這裡就知道那货沒讲实话,“你把许大茂叫来再說。”
话音刚落,就见前院奔出一仓皇失措的猪头许大茂,身后還跟着两個人,赫然是傻柱秦淮茹两人。
许大茂满头大汗的奔来,也不敢看马海涛脸色,拉着娄晓娥就要走,“娥子娥子,都說了沒事儿了,就别打扰人休息了,赶紧跟我回家去。”
娄晓娥挣扎道:“我不走,今天他不给你個交代,這事儿不算完。”
许大茂眼角余光扫到活阎王的表情冷了下来,心裡直叫苦,早知道昨晚就說实话了,這大早上再挨顿锤,他就彻底沒脸呆院裡了。
“怎么茬儿?许大茂,你是要我给什么交代?”
马海涛双手抱胸,他這会儿彻底清醒了,火气从腰下直接涌上头,瞪着他问道。
许大茂這会儿脸上两個手印清晰可见,掉了几颗牙让他的脸从裡到外都肿了起来,讲话有些漏风:“三爷哎,我对象不懂事,您别听她胡咧咧儿,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许大茂,你說清楚,我怎么胡咧咧儿了?”
娄晓娥這会儿也反应過味儿来了,事情可能和之前了解的不一样,皱着眉头问道。
许大茂忙拉着她,低声叫苦道:“姑奶奶哎,你是想害死我啊,咱回家說去,咱别搁這說了,行不行?”
娄晓娥被他拽着往回走,虽然有心想问清楚,但直觉告诉她,在這待下去丢脸的人会是他们两口子。
马海涛见他们要走,低喝道:“站那!”
后面的傻柱见状,立马拉了下一旁的秦淮茹,挑眉示意道:“又有好戏看喽。”
惹得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掐了他一下,才把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继续放在马海涛身上。内心裡直感叹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他换了身衣裳理了头发之后,简直帅得不像话了。
不提俩吃瓜群众,单說许大茂听到声儿之后腿肚子一软,要不是拉着娄晓娥,這会儿都能跪下了。
“三,三爷儿,您,您有什么吩咐?”
马海涛指了指跟前,冷眼看着他不讲话。
许大茂下意识的看着娄晓娥,想要她赶紧把他拉走,但沒想到娄晓娥還以为要她出头呢,松开他的手就冲了過去,“你還想怎么样?!”
马海涛无语的看着她站到给许大茂准备的位置上,也懒得跟個女人废话,瞥了眼许大茂冷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绝不隔夜!许大茂,你很好!”
說完,他就退了回去,将房门关上。
一大早来堵门找晦气,真以为他沒有起床气還是咋滴?要不是看娄晓娥是個女人,他早就直接大嘴巴扇過去了。
不過這事儿不算完,以后他去了轧钢厂,有的是机会收拾许大茂。
娄晓娥眨眨眼,迷惑的问道:“什么意思?大茂,他为啥夸伱很好?”
许大茂颓然的摆摆手,他有些后悔之前算计娄家了,這女人哪儿都好,就是对人情世故都不懂。說好听点叫傻白甜,难听点就是彪儿。
還什么意思?马三的意思很明显,這事儿沒完啊傻姑奶奶…
這样想着,他也沒法說了,只得打碎牙齿往肚子裡咽,拉着娄晓娥就往后院走,今天非得好好教育她一下。
傻柱拿肩膀撞了下秦淮茹,努努嘴笑道:“怎么样秦姐,這戏好看不?”
“沒你好看!”
秦淮茹深深地看了一眼马海涛的住处,拢了下头发道:“不早了,上班去。”
“那腿着?今儿天气是真不错啊嘿。”
“看把你乐得,又不是你打的。”
“我乐意高兴开心,看许大茂遭罪,我浑身舒服!”
“德性儿…”
這裡的动静,早让周围的人趴窗听到了,马海涛的霸道,直让他们五味杂陈,心道這四合院裡還真是出了個牛逼哄哄的人物。
惹不起惹不起,這狠人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孩儿他爸,咱還要去找他嗎?”
三大爷阎阜贵苦着一张老脸,叹了口气:“找?找什么找,老大自己作儿,只让扇了一巴掌都算客气的了。
老马在的时候,咱们两家交情不错,现在出這档子事儿,還剩下什么?”
“就這么算了?”
阎阜贵:“不管了,看海涛那脾气,谁去都沒用,以后有机会再說。”
不提其他人的心思想法,這会儿马海涛已经沒了睡意,简单洗漱下,他将身上收拾得干净利索之后,才骑车出门。
院裡不少人出门看到他的身影,有的点点头,有的叫声涛哥好,也有长辈直呼涛子出门了,都是一副笑脸相迎。
這让马海涛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早上那一出他還真以为這些人都皮厚不怕挨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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