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许大茂“王者归来”
抽着烟,三大爷阎埠贵眼珠子都是红的,這烟,贵得很!
“怎么,老阎,想探探情况?”,二大爷刘海中眼珠子一转,就鼓动起三大爷阎埠贵来,如今几家人生意是黄的黄,散的散,简直就是白折腾一通。
要是能让许大茂拉一把,指不定生意又能找到新路子。
過了一段舒服日子,二大爷刘海中是接受不了现在的日子的。
“老刘,要不找個時間請许大茂喝喝酒?”,三大爷阎埠贵自然听出了二大爷刘海中的意思,顺着他的话就问了起来。
他倒是想跟老伴一起過安生养老日子,可几個孩子的种种反应告诉他,這以后养老真是個大問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确定這件事,目光下意识的又转向一大爷易中海。
“别看我,我随遇而安。”,一大爷易中海言语淡然自若,目光看着两人,多有讥讽之色。
许大茂是谁?
呵呵,那個家伙還能让你们占便宜,這特么跟上掉馅饼差不多。
以前的环境還能让许大茂给院裡三位大爷一点面子,可那是以前。
现在,呵呵,人家有钱就是爷,凭什么给你面子。
三大爷阎埠贵跟二大爷刘海中沒注意一大爷易中海眼中的情绪变化,确定一大爷易中海不掺合后,两人也沒有劝。
這年头,抓住的机遇才是自己的。
……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后,并沒有居住在四合院,而是去买了隔壁的院子,装修的动静搞得很大。
工人们忙碌着的时候,许大茂果然如同李秀芝预测的一般,請林家国几人喝酒。
装逼是要分饶,在得知了林家国几人也有了生意后,许大茂酒桌上聊的都是他在南方生意场上的事情。
配角這方面,林家国跟南易是合格的,都知道许大茂什么性子,好好的一顿饭,也得吃舒服了不是。
胡静云看着這几個家伙配合着吹捧许大茂,心中暗暗无语,她是個精明的,在南方的时候都听一些人提過京城泰丰楼的事情,由此可见這两個大厨有多牛。
许大茂是赚了钱,可相比人家這稳定的生意,好像也沒那么牛。
此时,许大茂可沒注意到胡静云怎么想,有了几分醉意后,许大茂话题转移到了院裡其他人身上来。
见许大茂酒差不多了,林家国跟南易果断一人跟许大茂碰了大半杯,沒到半個时,许大茂开始歇菜。
看到胡静云把许大茂带走后,南易吐了一口烟,笑呵呵道:“這许大茂,就是艳福不浅,以前靠口才,现在口才加上钱,更牛了。”
林家国耸了耸肩,法律是底线,道德是上线,两條线之间,有太多空间可以游转,至于每個人怎么去决定自己的生活,那就看他怎么去考量了。
“可惜了,這家伙的婚宴不在我們酒楼办,不然以他的手笔,我們還真得赚上一笔。”
這话一,南易满头黑线,指了指林家国,不知道该什么了。
两人悠哉悠哉回家,以后跟许大茂有多少交集,都得是许大茂那边的想法,他们這边,沒想着去许大茂那边攀关系。
就如同那边的四合院一样,那边的人不挨边,自己這边也不掺合過去,這么些年在那四合院,看到的热闹已经足够多了。
……
许大茂的回归炫耀之路還沒有停下,娄晓娥那边,于海棠那边,他都請客吃饭了。
最后一個請的,是傻柱跟秦莲,看着這两口子,又看了看玩耍的几個孩子,许大茂不羡慕傻柱,那肯定是假的。
喝着喝着,两人就怼了起来,秦莲一看,就把胡静云拉出去了,就让這两個家伙怼吧,毕竟也有好长一段時間沒有再见了。
“傻柱,你特么命好啊,老子的前妻最后便宜了你。”
两個女人跟孩子离开,许大茂就沒有顾忌的言语,哼哼一声不满着,傻柱要是现在過得糟心也就罢了,他许大茂心裡還能好受些。
可特么傻柱现在生意红红火火,吃喝不愁,孩子老婆热炕头,這特么就扎心了。
在傻柱面前,许大茂觉得自己赚的钱,压不過這家伙的日子。
“嘿嘿,许大茂,這句话你還真对了,要不是你不要秦莲,還真沒有现在的我。”
傻柱沒有反驳许大茂這句话,尽管他知道许大茂這句话中带着其他意思,可他不觉得沒有不舒服的。
许大茂见他這般反应,更是哼哼一声,撇撇嘴道:“你特么就该跟秦淮茹死死绑在一起,老爷不开眼,你這混蛋,居然清醒了。”
提到秦淮茹這個名字,傻柱嘴角抽了抽,往事不堪回首啊。
如今想想,他都不寒而栗,真要死死跟秦淮茹缠在一起,现在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一家子,目前来看就瑰花沒被带歪,其他的,一個個都挺能折腾。
“许大茂,以后好好過日子吧,别折腾了。”,清扫了脑海裡的一些思绪,傻柱递烟给许大茂,乐呵呵道:“我现在沒心思跟你怼了,安安心心過日子不舒服嗎。”
许大茂点燃了烟,冷笑一声道:“你懂個屁,有些事情要是沒個结果,這人心裡就不畅快,”
“放心,哥们儿也沒心思针对你,我們之间那恩恩怨怨,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听着這话,傻柱摇了摇头,他也不再劝许大茂,各人有個饶生活,這一点,是這些年老婆秦莲教给他的,而他,现在已经沒有以前那般拎不清的圣母心了。
两人边喝边聊,聊着以前的事情,有好的,有坏的,两人又是骂又是笑,搞得包厢外的胡静云都一脸懵逼。
“放心吧,他们两個就這样。”,秦莲笑了笑安抚胡静云一句,胡静云這個时候也开始询问起有关许大茂以前的事情来。
秦莲沒有带着任何主观的情绪,将许大茂以前的一些事情客观了,对于胡静云這個女人,秦莲觉得她跟许大茂之间,好像就那么回事。
傍晚时分,许大茂晕乎乎的上了车走人,傻柱跟老婆孩子慢悠悠往家回。
“以后少掺合许大茂的事情,這家伙给我的感觉,是越发沒有克制性了。”
秦莲叮嘱起老公傻柱来,傻柱微微点头,吐了一口烟,他也感觉到了。
许大茂现在给他的感觉,是胆子越发大了,越发蔑视一些东西。
那种蔑视一些东西的姿态,让傻柱觉得不舒服,他不知道许大茂在南方经历了什么,可他能够感觉得到,许大茂在南方赚的钱,不一定是走正道的路数。
被规矩与规则的框框架架束缚的人,跟跨過规矩与规则来回走动的人,是不一样的。
傻柱了解以前的许大茂,那個家伙可不是现在的许大茂了。
两口子聊着聊着就回到了家,听到儿媳妇提了一嘴许大茂的一些变化的事情,何大清也提了一嘴道:“以后少粘上许大茂的事情。”
闻言,两口子有些意外,秦莲问道:“爸,您知道许大茂的事情?”
何大清摇头又点头,对儿媳妇道:“他一回来又是烫金的结婚請帖,又是满胡同炫耀的,自然有人去打听他的路数。”
“京城去南方的也不少,谁家還沒有沾亲带故的,昨儿個来吃饭的王大爷跟我提了一嘴,他在南方的亲戚认识许大茂,许大茂那個家伙在南方做的生意,就跟当初钱老幺是差不多的路数,都是灰色地带。”
“我也沒去多问,這事儿你们心裡有数就行,反正现在我們家不愁吃喝,沒必要图什么钱财去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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