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贪心的许三
林大福被這些话哄骗后,显然情绪波动也大,因为妻子王梅去世的时候他不在,现在一听儿子林家国日子過得凄惨,只要是個正常的父亲,情绪波动都很大。
本来他们這边是想着接触熟悉林家国后,也要想着法哄骗他的,毕竟林家国现在的日子是過得红红火火的,不哄骗他,怎么能找到彻底击穿林大福心理的利器呢。
可现在康五這么一說,几人就有些高兴了,林家国对他母亲去世的事情绪波动大,這其中,就有操作的了。
如果林家国心裡真的很恨林大福,对他们来說是最好不過,因为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想着法哄骗林家国了,毕竟,事做多了,破绽就多,他们這样的人,行事是不能有太多破绽的,不然就等着被抓吧。
“既然這样,康五,找個机会,先点出林大福,看看林家国的反应。”
一人目光冷冽,语气悠悠道:“唯有击穿了林大福的心理,让他愧疚,我們的人才能利用他做更多事。”
几人点头,利用林大福的愧疚,只要引诱并许诺他,自己這边的人能够安排好林家国,想必,林大福会有些想法的。
只要他有想法,自己這边的人就能抓住突破口,从而拉他下水。
“好,我找個机会,去点点這事。”,康五点头,几人又說了一会儿后,這才各自离开。
……
与此同时,一处秘密的地方,与林家国差不多身高,只是比林家国瘦不少的林大福,也正在一個办公室裡汇报着,房间裡還有几人也坐着。
等林大福說完,一人露出几分笑意,道:“看来我們安排這一出沒有白费,有了动静,我們就有主动权了。”
其他几人也点头微笑起来,事关重大,他们不得不谨慎从事,隐藏不动的敌人是可怕的,可要动起来的敌人,对付起来就容易很多。
现在不光林大福這边顺利,其他安排的计划,也很顺利,敌人的一张網,已经隐约凸显出来了。
“林大福同志,接下来還有计划需要你继续配合,你一定要稳住,不要被敌人发现破绽。”
一人收起笑容,神色肃穆出声,林大福重重点头,应了一声。
這时,一人站起来,从桌子的抽屉裡拿出一個文件袋,走過来递给林大福,笑道:“林大福同志,你是知道這边单位的保密工作的,我們与外界之间,基本沒有信件往来,就算是有,也要经過重重审核,信件才会被送出去。”
林大福点头,他当然知道這個,自己的妻子王梅去世的事,属于特殊情况,還是领导告诉他的,外界的情况,他根本不知道。
看着领导手中提的文件袋,他一脸疑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拿着。”,领导笑着出声,对林大福道:“因为你参与了這個诱饵计划,上级领导特意指示,让我們的人,给你送来這一份礼物。”
林大福一听這话,顿时好奇了,接過文件袋,打开后,拿出裡面的东西。
“這是?”,林大福看着手裡的相片,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因为最上面的照片,是他的儿子林家国,虽然有些模糊,可他能认得出来。
随即,他又看其他几张照片這几张照片就清晰很多了,一個年轻女的,三個一模一样的孩子,還有一個老太太。
他先是疑惑,很快,他瞪大眼睛,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道:“领导,是不是我儿子结婚了,這是他媳妇還有孩子嗎?”
几人笑着点头,一人道:“沒错,你儿子结婚了,照片上年轻女的,是你的儿媳妇,她叫……”
這人语气平静說了起来,林大福听着,已经笑得裂开了嘴,儿子已经结婚了不說,還给他生了三個孙子,好好好,太好了!
至于林老太太的事,林大福认为儿子林家国這事做得很好,唯有经历過,才知道为了這個国家,不知道倒下了多少英烈,老太太這样的人,得奉养着,而且得好好奉养着。
因为,要让她老人家用她的一双眼睛,替她家人牺牲的英烈看着,看着這個国家,看着這個国家越来越好。
激动了好一会儿,林大福忍着心中的不舍,将相片装回文件袋,然后将文件袋递给领导。
几人被這动作搞得一愣,一人道:“林大福同志,這是上级领导特批的,這些相片你可以留着,只要外出任务的时候不要携带就好。”
“相片留着,也能稍解你思念之情!”
闻言,林大福有些意动,可想了想,還是压下心中的意动,神色坚定道:“领导,這些相片我不能带出這個办公室。”
“今天能看到,我已经能满足了,将相片带走,我怕会有意外。”
說着,他深深呼吸,神色肃穆对几人道:“领导,任何一点意外对我們来說都是灾难,如果因为這事出了問題,我……”
他话沒继续說下去,几人已经听懂了,纷纷起身,对林大福敬了一個礼。
手放下后,一人道:“林大福同志,你的意思我們知道了,相片,我們会收好。”
林大福闻言,呼出一口气,笑道:“领导,我需要冷静一下才能出去继续工作。”
几人闻言,顿时都笑了起来,他们理解林大福這激动的情绪,也更认可林大福的谨慎。
過了一会儿,林大福才离开办公室,走在外面,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激动情绪。
现在知道了儿子林家国的确切情况,他真的安心了。
得知老婆王梅去世的事后,他是忍着悲痛,将悲痛与愧疚死死压在心底,因为他知道,他现在是在做着什么事。
那個时候,他心中就发誓,完成這边的工作后,他会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儿子林家国。
国家,国家,国若安,家方能幸福,不光是他林大福,還有更多的人,现在都是做着先国后家的事。
“呼!”
长吐一口气后,林大福终于冷静下来,然后,虎步生风去工作去了。
……
林家国可不知道父亲林大福那边的事,他下了班,半路上,因为尿急找不到厕所,就找了一处稍微隐蔽的地方解决問題。
正松快着呢,眼睛下意识看向一边的时候,就看到了棒梗正提着不少的零嘴靠在树下津津有味吃着。
“這小子得了不少零花钱嘛!”,虽然沒看清有多少东西,可大概的量能看得出来,沒有六七毛钱,买不到這么多东西。
他也沒去打扰那小子,转身就往自己停自行车的地方過去,此时,棒梗也终于看到了林家国,他顿时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他就想跑,毕竟买這些零食的钱怎么来的,他心裡清楚得很。
待看到林家国骑车走了,他才松一口气,然后,继续吃着他的零食。
林家国這边,回到四合院后,正好遇上了秦淮茹。
“家国,你有沒有看到棒梗?”,秦淮茹询问出声,林家国刚要点头,這时,秦淮茹又轻骂道:“一天天四处跑,都快跑野了,這才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我刚刚看到他在胡同右边那個林子裡。”,林家国說着,看着秦淮茹手中拿着的宝塔糖,笑道:“這是要给孩子打蛔虫?”
“嗯。”,秦淮茹点头,笑道:“棒梗這孩子這段時間不怎么吃饭,也沒发烧什么的,我就想着估计是肚子裡有蛔虫了。”
听着,林家国微微点头,便說了一声后,抬脚离开。
刚走几步,林家国有些愣住,打蛔虫?棒梗那小子不是吃着零食嗎,胃口大开得很。
下意识的就要提醒秦淮茹一句,待回头,就看到秦淮茹已经走出院门一段距离,应该是去找棒梗去了。
林家国一看,也沒喊住秦淮茹,算了,不提醒也沒事,宝塔糖吃了也沒問題。
摇了摇头,他就往家走去了,而秦淮茹這边,快步来到林家国說的地方,沒看见棒梗,便喊了起来。
此时,林中树下,正吃着欢乐的棒梗一听喊他名字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這不是老妈的声音嗎。
慌乱之下,他就想跑,可看着還剩下的零嘴,又有些舍不得,急忙先藏起来,然后再抹了抹嘴,跑過去应了声。
“你這一天天的疯玩,作业做了嗎?”,秦淮茹靠近棒梗,伸手就揪住他的耳朵,训斥起来。
棒梗疼得一咧嘴,急忙道:“妈,我這就回去做作业,别扯我的耳朵了。”
“哼”,秦淮茹哼哼一声,放开了手,教训道:“下次再疯玩,我把你耳朵就揪下来。”
“走,回家!”
两人走回四合院,回到家,秦淮茹就倒了水,将宝塔糖递给棒梗,道:“吃了,你這一天天的饭不吃几口,将你肚子裡的蛔虫打出来。”
“我這……”,棒梗刚要說自己是吃了零嘴的原因,话到口中,急忙闭嘴,眼睛转了转后,就拿起宝塔糖吞了。
“吃了就去做作业,今天再出去疯玩,我抽你。”,秦淮茹威胁了一声,棒梗头缩了缩,去做作业去了。
夜裡,后院许大茂家,房门关好后,许大茂這才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后,哼唱几句,走到床边,弯腰低头,将放在床下的袋子拖了出来。
袋子裡,是這段時間棒梗从二食堂顺来的,都被他许大茂用钱让许三从棒梗手中花钱买来的。
每一次一点,存了這么久,已经装了不少了。
看着袋子裡的各种东西,许大茂就乐,這段時間,自己可是相当于白白拿钱给棒梗用,不過他许大茂也不心疼。
抽完了烟,又将袋子推回床底,许大茂便走出来屋外,往前院走去。
出了大院,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来到许三的住处。
三人客套几句后,许大茂给两人递了烟,房间裡烟雾缭绕。
“许三,明天你不用去那边了,接下来一段時間,你们两個最好不要到我們那片去耍。”
說着话,许大茂拿出二十块钱,给许三与赖头一人十块。
“谢谢许哥。”,两人乐呵呵将钱收下,這段時間又是吃又是喝都是许大茂给的钱,干的活儿就像是玩耍,這日子,多好啊。
“许哥,你放心,接下来一段時間,我哥俩不会出现在你们四合院周边的。”
许三笑着保证出声,赖头也附和出声点头,见两人如此知趣,许大茂心情更好了,又给两人递烟,說着感谢的话。
聊了一会儿,几根烟抽完,许大茂才离开,他一走,赖头便道:“许三,许大茂這是要干嘛,又是费钱又是费力的,就为了让棒梗那小子练胆子?”
“屁的练胆子。”,许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赖头,哼哼一声道:“我估摸着他要搞事,别忘了,刚刚他特意叮嘱我們接下来一段時間不要出现在他住的那片儿。”
“哼,那家伙估计是怕棒梗那小子把我們两人认出来,毕竟這段時間我們跟那小子可沒少接触。”
赖头一听,顿时眼睛眯了眯,顿时点头,许三看着他,顿时呵呵一笑,将手中的十块钱扬了扬,目露贪婪道:“不管许大茂要干嘛,只要他怕,這就是個机会。”
“赖头,明天我們两個就将重点放在许大茂居住的四合院那边,关注一下那边发生的事。”
說着,许三嘿嘿一笑,目光满是期待道:“要是运气好,让我們搞清楚了缘由,他许大茂不出一回大血,老子就特么不信许。”
闻言,赖头也是眼睛放光,连连点头,两人這段時間干的事,就特么不是正经事,若真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钱不就来了嗎。
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许三起身,拍了拍赖头道:“走,买酒去,今天晚上,我們喝個痛快。”
许大茂可不知道许三两人已经起了要抓到他把柄的心思,骑着自行车回到大院后,乐呵呵将自行车推到了后院自己屋子前。
回到屋裡,他并沒有睡去,而是坐着抽烟,心裡想着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深人静,许大茂烟都抽了大半包,看了闹钟的時間已经是半夜一点,他起身,拿起手电筒,用手捂着光,只露出些许亮光,轻手轻脚来到床边,将床底下的袋子拖出来,扛在肩上后,小心翼翼开门。
扛着袋子,走出屋外,来到中院傻柱的地窖门前,弯腰伸手轻轻推开地窖的门,然后,轻手轻脚扛着袋子,走进地窖。
手不在捂着手电筒的光,這让许大茂看得更清楚,下了地窖,他将袋子放在地窖的角落,又捡起一些东西盖住袋子部分地方,让人一眼即能发现,而熟悉地窖的人又会下意识忽略。
做好以后,许大茂出了地窖,将门轻轻关上,用手捂住手电筒的光,轻手轻脚返回后院家裡。
房门一关上,许大茂顿时长吐一口气,点燃一根烟,舒缓心中的情绪。
抽了两根烟,放松下来,他就觉得困,便直接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许大茂虽然昨晚睡得晚,可起得比往常更早一些。
“呦,许大茂,你今天怎么去得那么早?”,看到许大茂,正去上班的一人询问出声。
這院裡,以前去上班最早的是林家国与傻柱,后来秦淮茹工作调动到食堂后,也去的早,再加上前院搬過来的南易,院裡也就這四個人去得最早。
而许大茂,是上班時間最不规律的那個,一般情况下,這家伙都去得最晚。
“今天要清理器材。”,许大茂笑着出声,忽悠過去,一看這人,也许是心情好,许大茂便道:“走吧,今天我带你一路。”
“那敢情好。”,這人也是一乐,有车坐,自然不愿意走路。
来到轧钢厂后,许大茂先将车放好,這才去了上班的地方,今天他不用去放电影,就沒什么要干的。
坐着悠哉悠哉想着事,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去食堂吃了饭,又回来继续坐着。
坐了好一会儿,感觉時間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往外走去,抽着烟,一路来到轧钢厂南边這边,晃晃悠悠走了過去。
到了轧钢厂划定的地界,看到外面正有不少孩子在玩闹,许大茂呵呵一笑,目光瞄了瞄,找了一個個头大,看着又机灵的孩子,走過去,拿出一块钱递给這孩子,道:“去,给叔叔买一包烟,剩下的钱买零食,我們两個一起吃。”
這孩子看到是陌生人,有些怕,可一听這话,又看着钱,顿时就不怕了,接過钱,一溜烟跑去买烟去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就在這位置坐下,哼唱着几声京剧。
沒過一会儿,去买烟的孩子返回,先将烟递给许大茂,又将剩下的钱给了许大茂,他只买了一毛钱的零嘴。
见状,许大茂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你還挺讲究,再跑一趟,這钱都买了,我們两個一起吃。”
這孩子一听,顿时乐了,道了一声谢后,又拿起钱又一溜烟跑回去。
等這孩子回来的时候,提着不少零食,坐下以后,便跟许大茂吃了起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已经差不多到了学生放学時間,许大茂一边跟這孩子說话,一边目光盯着路,等待棒梗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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