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喜歡男人
院子周围的速生花已经盛开了,爬山虎也爬上了墙头,让整個院子都显得春意盎然。院子的角落裡搭建了一個遮阳用的凉棚,凉棚下放了一個躺椅和一個放茶水的小茶几。
另一侧则放置了一個大桌子,和两條长板凳。
桌子和板凳都非常宽大厚实,看起来很有质感。上面摆放了一個花瓶,花瓶裡插着一束鲜花,看起来非常唯美。
“喝水嗎?”林绍文问道。
“不用了,谢谢。”娄晓娥小声道。
“吃椰子嗎?”林绍文又问道。
“椰子?你家裡有椰子嗎?”娄晓娥惊奇道。
她上一次吃椰子的时候,還是很小的时候,父亲托人去外地买的来的。
“沒有。”林绍文摊了摊手。
“哦。”娄晓娥有些失望。
林绍文进书房打了個转后,拿着两個插着吸管的椰子走了出来。
“你怎么骗人呢。”娄晓娥嗔怪道。
“那你要不要?”林绍文耸耸肩。
“要。”
娄晓娥红着脸道。
“你慢慢喝。”
林绍文交代了一句后,又立刻开始鼓捣起他的风扇。
他一口气买了三把风扇,在凉棚放置了一個,给了秦淮茹一個,剩下的一個则放在了卧室裡。
但凉棚這裡沒有电源,他正在给凉棚通上电,顺便再装一個灯。不然晚上如果沒有月光,院子裡都黑漆漆的。
“我可以参观一下嗎?”娄晓娥抱着椰子起身。
“嗯。”
林绍文答应了一声,又继续鼓捣着他的电线。
娄晓娥走到书房,看着地上的两双拖鞋,不由笑了起来。這林医生倒是细心,還给客人准备了一双拖鞋。
她换上拖鞋,进了书房后,不由吃了一惊。
光洁的地板一尘不染,金丝楠木的家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宽大的书桌上除了一束鲜花和纸笔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东西了。书桌背后是一個巨大书柜,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旁边還放了一個小梯子。
书柜裡密密麻麻的的全是书,而且這些书都是旧书,很明显都是被人经常翻动的。
“难怪他這么厉害。”娄晓娥喃喃自语。
如果這话被林绍文听到,他一定大呼冤枉。
這些书除了一部分是钓来的以外,剩下的全是他那個死鬼老爹的收藏。毕竟一個中年丧妻且收入不菲的男人,想完成自己的爱好,简直不要太简单。
她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读书笔记。
字迹苍劲有力,和上次在赵家的那张药方有些区别,但区别不是很大,娄晓娥也不在意。
紧接着她又去参观了浴室和厕所,见到那奢华的淋浴设备后,不由吃了一惊,居然還有热水?也沒看到這哪裡有锅炉呀。
娄晓娥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当然,如果她能理解太阳能和电能混动的热水器,那就真有鬼了。
“小布尔乔亚呀。”
娄晓娥评价了一句后,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去了林绍文的卧室。
那张两米乘以两米的大床,着实让她震惊了一下。
卧室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個巨大的衣柜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东西了。
娄晓娥想起书房的两双拖鞋,又看到卧室也有两双,不由内心一紧。她伸出头看了一眼,见到林绍文依旧在摆弄风扇以后,强忍着羞涩,翻开了林绍文的衣柜。
“呼!”
娄晓娥长舒一口气。
衣柜裡沒有一样女性的衣物。
突然院子裡传来一阵响动,让她立刻红了脸,急忙把衣柜给关上,慌忙的跑了出去。
“啧,這才是生活呀。”
林绍文看着被他改装過后,在凉棚顶上不停摇头的风扇,非常满意。
“你弄好了?”娄晓娥笑道。
“是啊,弄好了。”林绍文点点头,躺在了躺椅上。
“你這样对一位女性,很不礼貌哦。”娄晓娥提醒道。
“你不是在跟许大茂相亲嘛,跑到我這裡来做什么?”林绍文慵懒道。
“我想和你做朋友呀。”娄晓娥娇笑道。
“如果你是许大茂,你会允许他有一位异性朋友嗎?”林绍文撇嘴道。
“为什么不可以?”娄晓娥瞪大了眼睛。
“男人和女人之间,哪来的纯友谊,有的只是见色起意罢了。”
林绍文叼着一根烟,悠哉悠哉的摇晃着。
“哪有……還是有纯友谊的好吧。”娄晓娥红着脸反驳道。
“比如說,你现在抛下相亲对象,跑到我院子裡来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又或者說,许大茂他会相信你只想和我做朋友?”林绍文玩味道。
“那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呢?”娄晓娥撑着下巴道。
“你看上我了呗。”林绍文悠悠道。
“你……你不害臊。”
娄晓娥丢下一句话,红着脸跑了。
临走之前,她還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林绍文,却见到他站在凉棚下,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不由内心一跳,飞快的关上了院门。
然后靠在院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心跳的实在太快了。
“晓蛾,你怎么跑這裡来了。”
许大茂找了過来,“别靠着人家大门,林绍文可不是很好說话的人,他几乎是整個院子的公敌……”
要不說许大茂是個人才,一有机会就给林绍文上眼药。
“哦,为什么呢?”娄晓娥顿时来了兴趣。
“他不尊敬老人,为人又自私呗。”许大茂毫无负担的诋毁起林绍文,“比如說他家裡有厕所吧,院裡的老人要用,他偏不让,你說這种人是不是品德有問題。”
“嗯嗯,的确有問題。”娄晓娥点头道,“還有呢……”
“聋老太太知道吧?就是住我們后院那個。我們院裡一大爷每個月给他十块钱,让他负责照顾聋老太太……”
“为什么要他照顾?”娄晓娥好奇道。
“因为他院子大呀。”许大茂酸溜溜的說道,“你沒去過他家吧?我和你說,這小子惯来多吃多占,一個人占了三间大屋,简直比以前的大地主還要過分……”
“是挺過分的。”
“我還和你說,我怀疑這小子有点問題。”许大茂悄声道,“我們院裡有了個离婚的,就住在他家的耳房裡,那女人长得那叫一個漂亮……”
“然后呢?”
“不少人都等着晚上来捉奸呢。”许大茂怪笑道,“可谁知道,這小子下了班就从来不出门,那女人也不出门,两人就和老死不相往来一样,你說是不是他有問題?”
“他有什么問題?”娄晓娥惊讶道。
這难道不是正常的嗎?
一個离了婚的女人,一個大小伙子,难道两人一定要发生什么才是正常嗎?
“不少人都說他喜歡男人。”许大茂說完,自己“噗呲”一声都乐了起来。
“喜歡男人?”
娄晓娥顿时也乐了,笑得那叫一個千娇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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