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雨水小萝莉
傻柱看着案板上的猪肉,满头黑线。
“你是谁?”林绍文一脸严肃道。
“唔?”
傻柱一时有些愣住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是……何雨柱。”
“你是正宗谭家菜传人,轧钢厂大厨何师傅啊。”林绍文痛心疾首道,“我是诚心請你吃饭,但放眼整個南锣鼓巷,有谁還能比你的厨艺更好?”
“這倒是。”傻柱喜滋滋道。
“所以呀,這不我都把东西备齐了,等着你来掌勺嘛。”林绍文叹气道。
“有道理,有道理,還是大学生有文化。”
傻柱一脸了然,甚至对林绍文竖起了大拇指。
“不過我也不懂厨艺,這配菜可能有些不齐整,何师傅您看……”
“欸,這些你都不用操心,等着吃饭就成。”何雨柱大气的挥了挥手。
“行,那我等着欣赏何师傅的手艺了。”
林绍文交代了一句就回房躺着了,他倒是想在院子裡乘凉。
但整個房子,除了一架快散架的床以外,什么家具都沒有。
傻柱现在才二十三四的年纪,心眼還沒那么多,被林绍文夸赞了几句后。整個人和打了鸡血一样,立刻跑回家把自己的家伙什拿了過来,准备大干一场。
“傻柱,你干嘛去呢?”阎埠贵好奇道。
“這不林绍文請我喝酒嘛,我准备点东西。”傻柱笑嘻嘻的說道。
“不是,人家林绍文請你喝酒,還得你自己准备东西?”阎埠贵傻了,這是什么套路?
“放眼整個南锣鼓巷,谁的菜有我做的好?”傻柱傲然道,“都是读书人,你看林绍文多明白事理。三大爷,不是我說你,看人這一块,你還真比不上人林绍文。”
說完就走了,留下阎埠贵在风中凌乱。
奇了怪了,這傻柱是不是不长记性。
昨天挨了两顿揍,今天居然上赶子去给林绍文做饭?
西厢房。
伴随着锅碗瓢盆的声音,一道香味在整個四合院弥漫。
“谁啊?這不年不节的居然吃肉?”刘海中怒斥道。
“就是,這日子不過了?”二大妈也附和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则贪婪的吸着鼻子,他们努力回想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可怎么想都沒想起来。
中院易忠海也闻着肉香,不由咬紧了腮帮子。
别看他是八级工,一個月工资99元,但他真不敢敞开了吃肉。
這些钱都是存着养老的。
“谁在吃肉?”贾张氏瞬间跳了起来。
“是后院传来的。”秦淮茹轻声道。
“该死的傻柱,居然還敢吃肉,活该一辈子光棍。”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嘴边却不时流下一些口水。
“爸爸,我想吃肉。”棒梗大喊道。
“滚。”
贾东旭怒吼一声,把棒梗吓的哇哇大哭。
“你吼孩子干嘛?”贾张氏把棒梗搂在了怀裡,安慰道,“棒梗别哭,明天让你妈去买肉回来,咱们包饺子吃。”
“妈,我沒钱。”秦淮茹小声道。
“你沒钱?钱你都花哪去了?”贾张氏瞪眼道。
“您一個月就给我十块钱,我們一家四口吃饭……哪還有钱呀。”秦淮茹委屈道。
贾东旭是一级工,一個月工资27.5。
每個月只给她十块钱的生活费,剩下的都是贾张氏存着。
“你還敢顶嘴?”贾张氏伸手掐了秦淮茹一下,呵斥道,“如果不是我家要你,你现在還在农村裡刨土呢,你现在翅膀硬了……”
“妈,我沒有。”秦淮茹红着眼喊道。
“行了,别吵了。”
贾东旭怒吼一声,把筷子一摔就上床躺着了。
比起林绍文,他更恨傻柱,沒事吃什么肉?搞的他家宅不宁。
西厢房。
林绍文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傻柱卖力的炒菜,夸奖声和不要钱一样。
“何师傅,還得是你。”
“這菜炒的,和御厨都不差。”
“何师傅,你去食堂,真是屈才了。”
……
傻柱也在一声声夸赞声中迷失了自己,那叫一個卖力气。
半個小时不到。
三菜一汤齐活,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林绍文拿出来的两斤猪肉那是一丁点都沒浪费,傻柱自己還贴了不少白菜和调料。
“怎么样?哥们手艺不错吧?”傻柱擦着手,脸上写满了得意。
“你是這個。”
林绍文给了個大拇指后,顺手掏出了两個茶杯,把酒给满上了。
“哥……”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林绍文的院子裡响起。
林绍文侧头看去,只见一個小女儿正抱着书包站在那。
她身上穿着一套半新不旧的灰色上衣,下身的黑裤子都洗的有些褪色了,看样子這衣服就是傻柱穿過的。
“兄弟,這是我妹子何雨水。”傻柱急忙介绍道。
“哥,這是谁啊?”何雨水拉了拉傻柱的衣袖。
“你好,我叫林绍文,和你哥是同事。”
林绍文对何雨水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屋来。
這院子裡如果真要說正常人的话,何雨水算得上一個,她是真的人间清醒。
她爹跟寡妇跑了,她哥也被寡妇缠着。所以她能够搬到学校,绝对不回来,毕业立刻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再也不回来了。
“林大哥,你也是厨子嗎?”何雨水好奇道。
“对,我也是厨子。”
林绍文顺手从地上一捞,一個切好的椰子就出现在了他手裡。
“嚯,這是椰子啊。”傻柱惊讶道。
這玩意他只是见過一次,還是以前跟着他爹去大户人家帮忙的时候,看到别人在喝。
“好见识。”
林绍文把椰子塞到了何雨水手裡,“大人喝酒,小朋友喝饮料。”
“多谢林大哥。”何雨水甜甜的笑了起来。
“妹子,给我喝一口呗。”傻柱搓着手道。
何雨水眼裡有些不舍,但還是把椰子递了過去。
傻柱也不客气,对着吸管就是猛吸了几口。
本来椰子也沒多少,哪经得起他這样牛饮,等回到何雨水手裡的时候,椰子倒都倒不出水来了。
何雨水一下眼眶就红了,低着头流淌着眼泪。
“行了,再给你一個。”林绍文又不知道哪裡掏了個椰子過来,塞到了她手裡,“這次别给你哥喝了。”
“谢谢林大哥。”何雨水立刻破涕为笑。
林绍文看着的她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勾勒了一下。
到底還是個十五六岁的孩子,生在這個物资匮乏的时代,也真是命运使然。
“来,兄弟,走一個。”傻柱立刻端起了酒杯。
“走一個。”
林绍文和他轻碰了一下后,抿了一口酒。
到底還是二锅头,沒别的,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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