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章 1964年的春节
今年袁涛和妈妈,還有秦叔叔一起過年。他准备买些烟花,也算是对前世的一种怀念吧,再见了爸爸妈妈,再见了大哥,再见了我的爱。
刘家哥俩還是很靠谱的,下午五点的时候,刘光天哥俩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看着两個人冻得通红的脸蛋和耳朵,袁涛决定晚上带這俩货喝点,本着一個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的精神,袁涛让哥俩通知了院裡的年轻人,今晚他請客,哥俩领命出去了。
讲真袁涛想請众人吃饭已经不只一次了,他搬来四合院快一年了,年轻人裡面除了后院這几個,也就是和傻柱接触多点,倒不是他舍不得這口吃的,实在是他与众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袁涛在整個轧钢厂也是排名靠前的领导,手裡握着保卫科和民兵队两大武力部门,尤其是刚刚经历了巡回报告,与众多的领导在酒桌之上觥筹交错,平辈论交,现在的威势之重别說院裡的年轻人了就是几位大爷见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喊声袁科长。
院裡的年轻人除了傻柱和许大茂,也就刘光天那出走的大哥還算有個正式工作,其他的大多還在打零工,更有甚者像刘光福之类在家待业,与袁涛之间差着三個大爷還要加上傻柱、许大茂的距离。這次接着過节的由头正好与院裡的年轻人一聚,只有邻居沒有干群。
院裡众人听說袁涛請客,接到邀請的是眉飞色舞、喜笑颜开,沒有接到的恨不得替子出征。
尤其是二大爷,听到刘光福的报告說,今天晚上和袁涛喝酒去,那叫一個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和刘光福换一下,管他叫爹。
刘海中对儿子一番耳提面命,临了還从床底下拿出两瓶有了年份的剑南春,让他转交给袁涛。
三大爷听說袁涛請客,請了自己的三個儿子却沒有自己,想到袁涛家的酒肉与自己无缘,顿时大失所望,对儿子敦敦教诲道:“吃菜时一定要先吃肉,再吃菜,最后喝汤,要不然下手慢了肉就沒了”。
傻柱回到家,刘光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通知傻柱袁涛今晚請客,并特意叮嘱,一定要早点過去,众人可是馋傻柱做的菜好久了。
這院裡除了寡妇一家,也就聋老太太与袁涛偶尔能吃上傻柱做的菜,就连一大爷也是很难吃上。
傻柱赶到后院时,袁涛已经准备好了食材,猪肉、牛肉、羊肉、鸡鸭鱼,除了海鲜应有尽有,這些东西也只是袁涛出去在附近转個圈的事情,反正空间的物资,哪怕天天這样造,一辈子也吃不完。
傻柱最喜歡给袁涛做饭,倒不是他傻,也不是为了巴结袁涛,完全是因为袁涛這裡的食材最是丰富,比轧钢厂小厨房還要全,是個厨师就喜歡。
傻柱精通川菜,谭家菜,对其他菜系也有涉猎,所以做起菜来不拘泥于菜系。
被邀請的人到的很快,袁涛一数不下20人,干脆又让许大茂回家搬了一张桌子,這才勉强坐下,客厅足够大,放进两张桌子也不显挤。
傻柱炒菜,几個年轻人帮着上菜,速度飞快的,不一会功夫,菜已经上齐。
傻柱走进客厅,摘下围裙,坐在了袁涛右手边,左手边是许大茂,两人在众人中年龄最大,又是正式工人,所以這两個位置无人敢抢。
随后众人依次落座,袁涛让刘光天搬来一箱12瓶景芝白干,放到桌上,许大茂打开一瓶给袁涛倒满,然后自己也倒上,随后递给傻柱,傻柱自己倒上,继续下传,不一会众人酒杯全都倒满。
袁涛站起身来扫视众人,举起酒杯道:“马上就是春节了,今天咱们院裡年轻一辈都聚于此,借此杯中酒,提前给大家伙說声新年快乐”,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起大喊:“新年快乐”,随即一饮而尽。
袁涛示意大家坐下吃菜,今天傻柱拿出了看家本事,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众人看袁涛夹起一口孜然羊肉,放入口中,于是纷纷启动。
霎時間屋裡觥筹交错,酒香四溢,一派其乐融融。
如果闫解放吃肉时,不发出吸溜声的话就更好了,而闫解旷虽然年龄不大,但是手疾眼快,筷子专门伸向肉多的地方。
许大茂自持身份,不愿与一帮半大孩子抢肉吃,只是夹起几筷身旁的抓炒鱼片,送入口中轻轻咀嚼,偶尔俯身到袁涛耳旁轻声交谈。
傻柱也是不甚吃菜,端着酒杯,细细品尝。
袁涛夹了几口菜,放下筷子,又举起酒杯,众人看他举杯,纷纷停杯投箸,听袁涛讲话。
袁涛继续讲到:“這第二杯酒,我敬在座各位,祝各位新的一年,工作学习都顺利,够岁数的都结婚,已毕业的都能找到对象”。
众人听后哄堂大笑,举起酒杯再次干掉。
随后傻柱站起身来,看着大家伙說道:“今天我借涛子這杯酒,祝涛子新年新气象,更上一层楼,也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說着带头干掉,众人纷纷跟着喝尽。
许大茂看到傻柱敬完酒,也跟着站了起来,对着袁涛說道:“我祝涛子,新年吉祥如意,财运官运都亨通”,說完和袁涛碰了下杯,一口干掉。
许大茂坐下后,后面众人也纷纷效仿,与袁涛碰起杯来,袁涛有空间兜底,也是来者不惧,两圈下来,只是脸色微红,但绝对是头脑清醒,步履稳健。
這些人被勾起了好胜心,也顾不得平时对袁涛的敬重,直接开始了车轮战。
一箱白酒很快见底,到有三四瓶进了袁涛肚内,袁涛又招呼刘光天搬来一箱白酒,分到桌上。這下众人更是不服输的继续轮番敬酒,总觉的到自己這一杯就能放倒袁涛,战场上得不到的,就在酒桌上找回吧,可惜他们注定是痴心妄想。
等到宴席结束,袁涛一副酣态可掬的样子,可就是不倒下。
其他的人大都到了桌子底下,只有傻柱,沒有和袁涛拼酒,還保持清醒,于是喊来各自家人,将人抬回去,袁涛也来不及收拾桌椅,就倒床上睡着了。
翌日,袁涛醒来时,已是日上高杆,喝了点粥,直奔北新桥供销社,昨天刘光天哥俩打听到這裡有卖大個烟花的。
来到北新桥供销社看到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到了他的时候已经是半個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袁涛掏出100块钱递给售货员,說要买烟花,售货员吓了一大跳,谁家過年买烟花买這些,来這进货来了。
最后還是袁涛找供销社借條麻袋,装了好几趟才运到外面,到了沒人的地方,手一挥收到了空间裡。
回到家,收拾了昨天的残羹剩饭,看着也快中午了,就从空间裡取了点吃食,简单凑合一顿。
下午骑上车先奔的部队大院,直接来到军人服务社,找到何红英告诉她,自己已经装备好了過年的肉食和海鲜,让她不要再买了,然后风一般的走了。
从部队大院出来,他回了趟轧钢厂,告诉吴长有和几個值班的干事,晚上去他那裡吃饭,让他们交班时通知下夜班的干事一起過来。
接着又到了食堂,沒看见傻柱,就问切菜的马华,“看到你师傅了嗎?”
马华抬头看见是袁涛赶忙道:“袁科长你好,我师父被食堂主任叫走了,您要是不着急,就稍等一下。”
袁涛点点头,在傻柱休息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待傻柱。過了片刻傻柱推门进来,看见袁涛,笑着道:“你這可是稀客呀,怎么今天有空過来”。
袁涛也沒客气,直接道:“柱子哥,你晚上有安排嗎,我晚上想請科裡的同事吃饭,看你今天有時間嗎?”
傻柱想了下,道:“现在倒是沒有收到通知有领导安排宴請,如果沒有的话,我就下班直接回去,要是有接待,我让马华提前告诉你。”
从食堂出来,袁涛又到几個科室转了一圈,邀請几個科长,晚上一起吃饭。除了宣传科的刘伟东晚上确实有约,其他的全都答应赴约。
袁涛算了下,自己部门11個人,科室领导7個人,差不多又是两桌。
這次請同事吃饭,除了自己的弟兄,就是各职能科室,平时跟自己关系大都非常不错,所以今天要出点血了,好好招待下這帮弟兄们。
一年来,這些弟兄跟着自己也是相当卖力,指挥起来得心应手。
年底了,得给弟兄们准备份大礼,东西自己不缺,理由也好找,战友在商业系统,弄点指标外的商品也不难。
袁涛的空间裡,米面粮油,禽蛋肉食,以及各种副食应有尽有,唯一让袁涛发愁的是,包装怎么搞。裡面的东西都是大包装,這年头又沒有塑料袋啥的,如果自己拿出一堆塑料袋,非被拉走不可。
想来想去,袁涛只好跑到供销社,买了两捆油纸和一堆麻绳,并且买了20個篮子,好在這些都不要票,花了袁涛11块5,给這孙子心疼的。
出了供销社,袁涛找個无人之地,把东西收到空间,心念一动,各种物资自动打包。袁涛给每個人准备了10斤白面,5斤猪肉,2斤豆油,2斤糖块,2斤白糖,想了想又给每人凑了两條带鱼。科室领导每人10斤猪肉,5斤豆油其他和保卫科干事的一样,這比工厂发的可是实惠多了。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袁涛又从空间取出一扇猪肉,两袋白面,還有其他的副食,找了個拉板车的给了5毛钱直接送到四合院。
一进院子,三大爷看见這一车的吃食,赶紧的上前帮忙,和几個邻居加上板车师傅,都沒用袁涛动手,就给抬后院去了。
袁涛也沒亏待众人,每人一根大中华,又给每人抓了一把水果糖,打发众人离开。
袁涛随后把自己空间裡分好的礼品取了出来,堆放在卧室裡,谁叫他客厅放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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