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闫镧 作者:未知 這就是闫镧的個人特色所在了,他精通的项目就像是一個无底洞一样,品酒、桌球、高尔夫、马术,甚至是滑翔的项目,他也是玩的非常的不错的。 這样在玩乐上面颇有造诣的年轻人,在谈判方面也是有惊人的天赋,他似乎是可以打破所有谈判对象的心房,可以在短時間裡投其所好,和对方成为非常聊得来的人。 不得不說,商以深之所以会有今天這样名声远扬的成就,是和闫镧這個人的能力是撇不开关系的。只是在商以深他们公司建立初期,很多不错的大公司和他们之间的合作,都是因为有闫镧的原因,才最终谈判下来的。 闫镧這個人,說来也奇怪,他并不是那种追名逐利的商人,他之所以会和商以深在美国的商学院相遇,不過是因为闫镧的家人想要他念商学院罢了,但是闫镧自己对這方面的兴趣欠缺,反倒是对吃喝玩乐颇有见地。 但是這也不代表闫镧不是一個经商的料子,相反的是他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璞玉,要是稍加雕琢必然会是一個非常好的商业奇才。 但是他心不在商。闫镧的家裡虽然也是经商的,但是并不是什么商业巨头之流,只是一個公司稍大一些的家庭,和商家這样叱咤风云商场的大企业相比,可以說是蚍蜉撼树般的实力差距。 既然闫镧的经商能力并算不上是平庸之辈,理应来說,闫镧在毕业后就应该回家打理自己家裡的小公司才对,但是他却選擇了留在商以深的身边,甚至是帮助商以深一起,白手起家做出一番事业来。 倒也不是闫镧他不愿意回去,只不過是他现在也回不去。說到底不過是家庭原因罢了。 闫镧原来的名字并不是闫镧,他原名纪冬,是在他母亲改嫁之后才改名为闫镧。所以现在闫家的当家人,也就是闫镧现在名义上的父亲闫先生,并不是闫镧的亲生父亲,严格意义上来說,应该叫做继父。 闫镧是生活在一個重组家庭裡的。闫先生也就是闫镧的继父,是在原配過世之后,遇到了他的母亲,那個时候闫镧的母亲已经是离了婚,独自一個人带着闫镧生活。 但是闫镧的母亲可不是一個普通意义上的离异的单身母亲。闫镧的母亲是一個商业女精英,当时是在一個猎头公司做猎头,眼光独到在业界是有名的。 只不過是因为找丈夫的时候太年轻,居然是看走了眼,看上了一個后来婚内出轨的男人,所以她果断的带着证据将原配告上法庭,潇洒的带着闫镧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遗传了母亲的精明能干,所以闫镧的商业头脑也是非同一般的好。唯一可惜的是,在闫镧母亲改嫁之后,虽然继父家裡是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管理的,但是却沒有给到闫镧一個可以施展的舞台。 原因也是很简单,之前也介绍了,闫镧现在的這個家庭,是一個组合家庭。带着孩子的人来组成這個家庭的人,并不是只有闫镧母亲一個人,還有他的继父闫先生。 闫先生也有一個儿子,大了闫镧六岁的儿子。所以无论是从什么地方看,于情于理,闫镧的继父将自己的公司交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打理,也不是一件過分的事情,闫镧也表示可以理解。 但要是但凡他那個继兄有一点心胸的宽广在,闫镧也不至于要跟着商以深混了。就是因为他的继兄心胸狭隘,老是觉得闫镧是要和他争家产,闫镧和她母亲都是有目的的接近闫先生。 再加上闫家有一些好事的亲戚,老是在闫镧继兄的耳朵边上,絮絮叨叨一些阴谋论,就导致了闫镧的继兄非常的防范闫镧,公司的大权他早就掌握手裡,闫镧基本上是想都不用想的。 即便是闫镧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尊从了继父的要求,回到了闫家的公司做事情,但是闫镧的继兄为了防他,给他安排的工作都是一些枯燥冗杂的档案处理之类的,完全和权力中心搭不到边的事情。 有沒有权力可以掌握這种事情,其实闫镧并不是那么的在意,钱什么的他也不在乎多少,公司裡他有沒有地位他基本上也不放在心上。 他自己做投资,钱虽然說比不上一個公司那么多,但是好歹還是足够他花的;掌权這种事情实在是伤脑子,他也不想要去想那么多,容易掉头发。 但是闫镧唯一不能忍的就是他沒有時間玩了。他继兄安排他到什么地方不好,偏偏把他安排到档案室。档案室裡的事情多且杂乱,闫镧這种多动症儿童压根是待不下去的。 再加上档案室的气氛压抑,沒有人和闫镧聊天侃大山,這实在是触犯到了闫镧的最后的底线。工作可以、不掌权也可以,但是不让他有自己空闲時間玩乐、,沒有人听他侃大山,這就非常過分了。 闫镧不是坐得住的人,但是档案室裡的事情多且杂,人手又不够,好不容易来了一個新人闫镧,也沒有人知道闫镧是闫家的二公子,這不档案室裡大大小小的杂务就全部的堆在了闫镧的身上。 這是闫镧所不能接受的事情,因为他讨厌這种枯燥的工作,不仅枯燥還占用他的時間,他有时候被這些事情烦到连晚上去酒吧喝一杯的時間都沒有。 這样的生活差点沒给闫镧整出抑郁症出来,所以闫镧就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闫家的公司,出来和商以深单干了。這样单干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虽然要顶住家裡的压力,但是好歹自己還算是有很多的選擇权在手上。 让闫镧心甘情愿的跟着商以深的原因,就是商以深他知人善用,他可以将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例如說像闫镧這样的人,他就将闫镧安排在了外交部而不是档案室,這块璞玉遇到了识货的人,也渐渐展现出了,他在某些方面耀眼的光芒。 闫镧虽然是玩心重了些,但是办起正事来却也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在商以深有意无意的培养之下,闫镧现在也渐渐的变得更加的成熟起来,可以独当一面。 现在的闫镧在商以深合并了他们的小公司到商家企业之后,闫镧就成为了他们之前的那個小公司的最高执行人。也就是也就是现在商家独立部门的部长,专门负责独立部门的事情,也算是独当一面了。 這次商以深提出了自己要亲自去到临市,监督和帮助子公司上市成立的决定,闫镧沒有第一時間像之前支持商以深那样,站出来支持商以深,而是在会议上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 商以深毕竟是商氏集团的龙头老大,很多的事情要是沒有商以深,基本上是沒有办法继续往下执行的,商以深本来就非常忙了,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非常之多。 這也便罢了,但是如果商以深的身上在多一件那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么即便是能力极强的商以深,也必然是会分身乏力的。 但是這些事情一定是要做的,不管商以深要不要处理,這些事情都不会自己自我净化了的。所以這些商以深做不完的事情,必然是要被分配到其他多個部门均分了的。 再說了,商以深去了临市坐镇公司的人就少了一個,也不知道那些個暗地裡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们,会不会趁机出来捣乱。 另外,商以深要是去了临市,平常开会和商量事宜就显得不是那么的方便,所以闫镧是非常不愿意商以深离开本部,去到临市的。 其实說实际一点,闫镧虽然是考虑到了這些事情,他哪裡会不知道商以深想不到這些他已经想到的事情,說不定人家想到的比他要多得多。 既然商以深已经是可以想到這些事情,還做出了這样的决定,那么必然是有他的解决办法的,至于办法是什么,现在也只有商以深一個人知道了。 可是闫镧最在意的事情并不是這個,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時間問題。 商以深在商氏集团虽然是贵为总裁,他也是商大家长的儿子,是這集团公司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公司裡大部分的人還是认他的地位的。 但是這毕竟是一個家族的企业,就代表着這裡面并不是单纯的只有商大家长和商以深這两個商家人。家族企业就意味着這其中有非常错综复杂的亲缘关系。 商大家长和商以深不過是這個家族企业裡,最大的两個掌股人罢了,股东董事会的权力和发言权,全部是由股东手裡掌股数量来最终决定的。 而商以深现在是商氏最大的股东,所以他在董事大会上就有绝对的话语权,但是這毕竟是家族企业,商氏的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现在都在摄影师的手裡,除却了商以深之前就有的股份,加上他陆陆续续收回来的股份,這裡面商大家长将他手裡的股份转让一部分给了商以深之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