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他到底是谁 作者:未知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商以深的心中還是升腾起一阵嫉妒,语气也不好了起来:“他到底是谁?” 一個陌生男人,在他妻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英雄救美,還事罢拂袖去深藏功与名,最后让万梓琳這么魂不守舍要死要活的。 换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面对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再淡定下去了,万梓琳却平静的說道:“和你沒有关系。” “和我沒有关系?”商以深的语气都急促了起来,看着万梓琳的眼睛,怒道,“什么叫和我沒有关系,你是我的人!” 她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碰,任何人都不能抢,嫉妒心几乎让商以深发狂。 原本就心情不好的万梓琳一把推开商以深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她竟然叫他出去?她竟然为了那個男人叫他出去?!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一夜之间就变了心?! “你叫我出去。”商以深冷声的重复着這句话,看着坐在病床上的万梓琳,却看不出一丝往日的柔情。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万梓琳的声音比他還要冰冷。 一向从容冷静的商以深攥紧了拳头,气得几乎浑身颤抖,他愤怒的推开病房的门,又用力关上,像是一個要不到糖果的孩子。 站在门口的保镖从来沒有见過他這副失态的样子,一個個吓得不敢說话,商以深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說道。 “昨天那几個人抓到了嗎?” “回商总,他们都被关在地下室了。”昨天他们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很快就在郊区一栋烂尾楼裡找到了刘和伟几個人。 他们五個人全都躺在地上,泡在一堆污浊的血液中,周围有打斗的痕迹,這裡应该进行過一场恶战。 既然万梓琳昨天是被那個人救出来的,刘和伟应该见過他的样子,商以深冷声說道:“跟我走。” 一群人跟在商以深身后,直奔商氏秘密的关押地点。 地下室裡阴暗而潮湿,這是商氏的地盘,沒有任何人敢干预,商以深几乎从来不来這裡,這裡常年都有专人把守。 不過最近因为少夫人的事情,這裡的人竟然频繁的看见商总出入,少夫人在商总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商总。”黑衣人站在一间铁牢的门外,恭敬道。 所有人都谦卑的低下头,对少爷的到来既兴奋又紧张。 “打开门。”商以深冷冷的看着铁牢裡关押着的几個人,刘和伟和几個中年男人如同几只蠕虫缩成一团,他们应该按照命令对這几個人进行了毒打。 在潮湿的地面上蜷缩的刘和伟听见有人进来,连忙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惊若天人的脸。 他虽然从来沒有见過商以深,不過在各大报纸上也见過他的脸,面前這個人,正是他复仇的对象,商氏总裁,商以深。 可是现在他心中已经完全沒有复仇的想法,只有无尽的恐惧,看着面前這個人,刘和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商以深的眼中只有无尽的寒冷,旁边负责看守的人立刻走上前来,說道:“商总,他已经被我們废了,要不要现在……” “不用,”商以深冷冷的說了一句,“我還有话要问他。” 一听說還有将功折罪的机会,旁边几個人也立刻爬了起来,他们身上都是一团一团的血污,脸也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分不清谁是谁了。 看着這一群下作的人,商以深就忍不住想到他们曾经对万梓琳做過的事情,手指紧握成拳,恨不得立刻结束了他们。 但是還要从他们嘴裡问清楚那個男人的信息,那個人究竟是谁,让万梓琳這样魂不守舍,他会是他的威胁嗎? “我问你们,”商以深冷声道,“那天把她救出去的,是什么人。” 這种立功的机会,当然都抢着回答,刘和伟连忙說道:“那是個从沒见過的小子,白白净净,特别瘦,反正长得挺顺眼的。” 旁边又有一個人爬過来抢着說:“不只是顺眼,简直是英俊啊,很少见這么好看的小崽子了。” 說着他還舔了舔舌头,更让人觉得恶心,刘和伟接着說:“本来不把他放在眼裡,但沒想到那小子那么厉害,能从我們几個人手裡,带走万……商,商夫人。” 商以深的眉头越皱越深,嫉妒几乎要让他整個人都燃烧起来了,那個小子不仅年轻,而且英俊,最重要的是单枪匹马的就把万梓琳从魔窟裡带出来了。 這样的人不可小觑,万梓琳一直对他就冷冷淡淡的,谁知道会不会因为這個小子的出现,就变了心,一想到她在病房裡失魂落魄的样子,商以深就恨不得那個小子永远消失! “就這些嗎。”商以深的声音更加冰冷骇人,单凭這些信息,找一個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着商以深失望的准备离开,刘和伟连忙拽住了他的裤脚,又被一個黑衣人一脚踩在了手上,指骨断裂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牢房。 “還有,還有!”刘和伟忍着剧痛喊道,“那個小子,和商夫人,长得一模一样啊!” 一模一样?!這個词让商以深立在原地,眉头皱的像是能拧出水,厉声斥道:“接着說。” 那几個人也连忙說道:“是啊商总,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像的人,就好像……” “好像是一对双胞胎!”另外一個人大喊道。 這句话让商以深背脊发麻,這么說,這件事另有玄机,并不是他想的這么简单。 一個据說和万梓琳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突然出现在那样一個隐秘的烂尾楼裡,救下万梓琳后就此失踪,让万梓琳失魂落魄几乎疯狂。 還有万梓琳最后說的那句话,他又走了,什么叫做又? 无数的信息汇聚在一起,商以深有了一個大胆的猜测,他立刻动身离开地下室。 身后的黑衣人连忙跟上,后面传来一阵一阵饶命的哀嚎,商以深冷冷的說道:“這几個人,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