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啪啪打脸 作者:未知 万梓琳刚揉着眼从洗手间出来,眼神中還带着微红,她自己从来沒发现過,她在睡的时候也是泪流不止。還沒等万梓琳反应過来,就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男人抱入怀中,丝毫沒了动弹。 “喂!商……商以深?”在看清楚了来人之后,万梓琳疑惑,這個男人不会发疯了吧,抱她這么紧,想要勒死她嗎?這样他就解脱了。 商以深抱着万梓琳把头埋在她脖项,眸中既是惊喜又是欣悦,但更多的是担心。“琳琳,对不起,我沒能保护好你。怪我沒能处理好,你放心。他们对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会一一讨回,让她们成倍奉還。乖别急,等到晚上,一切就沒事了。” 等到晚上,一切都沒事了,该去做的事他都会处理掉的。眸中突然间的一亮,随后又恢复自然,谁也不知道在那一瞬间中商以深在想着什么。 一边安抚着万梓琳,商以深朝门外看了一眼,随后黑衣人则已经全部退下。 他们终于不需要再找人了,顿时轻松了许多。谁也不知道,因为两個小时疯狂找万梓琳,他们被商以深骂的有多惨。冷眸直视,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强大的气场围绕在内,生怕出了气就会被商以深判上死刑。经历了两個小时恢复平静,所有人对商以深的认识更近了一步。 他们boss的世界只有两個人,万梓琳和外人。除了他们的夫人,他们boss对谁都是冷若冰霜。 …… 万梓琳听得懵懂,什么讨回,到晚上就沒事了,什么意思? 万梓琳突然一顿,抬起头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面容憔悴,似乎和之前变得又要不太一样。她只睡了一觉,這個男人怎么变成這样了……可万梓琳却不知,這一切都是为了她。 “沒事,你不用担心,乖琳琳,你现在只需要在這裡看看养病,其他的不需要你担心。你說需要的我都会给你办到,我的女人,什么都不需要做。” “嗯……” “你眼睛怎么了?为什么這么红,你哭了?快告诉我谁惹你了!”商以深突然间的质问,万梓琳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想到一個原因,便随口說了出来。“沒看到我从浴室出来嗎,我去洗了個澡,不小心水进了眼睛,我就揉了揉就变成這样了,我也不知道。”說着摆了摆手,万梓琳表示一脸无奈的模样,這样的结果她也无可奈何。 但是商以深眯了眯眼,他可不信万梓琳這一番說辞,“那我为什么沒有听到水声?”既然万梓琳說自己洗澡了。那么在外面的商以深从头到尾根本沒有听到一点水流的声音。看着眼前的女人,商以深突然升起一丝念头,猛地对万梓琳說道。“你在裡面哭了对嗎?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着急嗎?琳琳,答应我真的别再离开我的视线,我怕你真的会出什么事,那我该怎么办。” 再次被男人勒的超紧,万梓琳一脸生无可恋,为什么一言不合就要抱人。你抱就抱了,干嘛要抱那么紧,是嫌我活的太长想要减短我的生命嗎……万梓琳可以十分确定的說。要是再被商以深抱几次,她可能会得心脏病。 “商以深,放开我!我快被你勒死了!”万梓琳說的大声,商以深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放开了怀中的小女人。但是手却仍然拉着她不肯松开。 万梓琳黯然,如果是你呢?是你惹得我哭呢,你会怎么样。万梓琳忘不了他的深情,但是也讨厌他的深情。生什么她收的伤害,他一句话就了事了。 睡醒之后,她才发现這原来不是一场梦,她的弟弟又走了,而那個周婷婷刚来挑衅了她一番。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呢,口口声声說爱她,愿意给她一切。事实呢,周婷婷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她走的时候他沒有反应,难道他不知道她受了委屈嗎? 万梓琳突然嗤笑,也是,他喜歡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女人。商以深娶她,不過是为了羞辱她罢了。忽然认清了這個事实,万梓琳只觉得自己太傻,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深陷进他的温柔。 随口敷衍了几句,万梓琳便走到床上,作势继续睡觉。她不是想睡,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這個男人,与其沒话說,還不如先逃避会吧。蒙着被子,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喜或悲,一切尽在猜测。商以深望着床上的小女人,嘴唇动了动,最后還是沒有开口,转身扭头离开了病房。 這一觉睡的好久好久,如果不是窗外的阳光透過窗户照在她的脸上,万梓琳可能還醒不過来,如梦初醒般的睁开眼,环视四周她却发现房间全部变了样,如果不是身上還穿着病号服,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被接回到了别墅裡。 定晴一看,万梓琳居然发现窗户旁何时摆上了张办公桌,而且她惊讶的是商以深居然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還沒等她反应過来,便已经感觉到了一目视线朝她看来,商以深扭头,恰好看到了万梓琳醒了過来,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朝着她笑道。“懒虫你醒了。”勾起一丝弧度,商以深笑着看向万梓琳,后者却是一阵头皮发麻。 万梓琳惊讶的道,“商以深,你怎么不去公司了,你不忙嗎?”她记得每次醒来都看不到人的,今天居然看到了這個男人,或者她出现了幻觉?但是随即则摇了瑶头,這明明就是商以深! 朝着女人看去,商以深挥了挥手,病房门则立刻被打开,进来的是几個护士端着各色食物齐齐走来,万梓琳处于发呆状。抿了抿嘴,随后感觉到被敲了下头,抬头望着便看到了一张被放大的俊脸,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只见商以深开口道,“笨蛋,我当然忙了。”但是因为你,我選擇留下。 “那你?”为什么不走。万梓琳疑惑,眼睛朝着远处看去,发现房间裡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张床。嘴角一抽,眼睛望着商以深說道,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