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章 帮不帮忙?
苏瑾见他果然取回了银子,吊了一早上的心才放下来。迎苏士贞进了正屋,帮他将银子入了箱,看着那一锭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苏瑾眉开眼笑,“這下我們說的几宗事儿可以办了。”
“嗯”苏士贞放银子箱子锁了,与她一道出了正房西间儿,在当门椅子上坐了,才道,“掌柜的人选已有了,只是這制鞋的师傅一时不好找。等我午后再去寻寻,先将铺子的掌柜定下来。本来那鞋铺子我去看着顾着便好,只是家中這铺子的生意也丢不得,不能事事都依靠你常妈妈和两個孩子。”
苏瑾点头,现下她最想的弄個制鞋的小作坊,象自家這种家庭小工厂,终不是长久之计。想了想便与苏士贞說道,“爹爹,還是再在附近赁個小宅子当作作坊……”
刚說到這裡,突听梁直在院中喊,“娘,巷子裡许家娘子拿大棍子把许家老太爷打了”
苏瑾一愣,這许家娘子可是儿媳,敢這么明目张胆地打老公公?苏士贞也是一愣,赶忙起身出了正房,问梁直,“你哪听個胡說地?”
“不是胡說地。现下许家正闹着咧”梁直急急分辨,“我刚自他们家门口回来。”
常氏和梁富贵闻讯赶来,侧耳听听,东边是有人嚷嚷,都唏嘘道,“许家娘子素来柔顺,怎么突地打起人来了?”
梁直摇头,“不知道咧。许家娘子只是哭。”
常氏想了想,“许家娘子也在咱家做工咧,我去瞧瞧到底出了何事。”
苏瑾本也想去瞧瞧热闹,整日沒有丁点娱乐,苏士贞又不太想让她插手生意,日子清淡得实在难熬。還沒等她开口,苏士贞已道,“瑾儿去厨下帮帮小青。”
苏瑾无奈点头,转身向厨房而去。
苏瑾走后,苏士贞与梁富贵也都出了院子,向巷子中间儿那户人家走去。此时這家院门口已围了不少人,常氏比二人先一步到,略打探了两句,拉梁富贵到一旁低声道,“许家大郎已回来了。老太爷先是嚷着要将许家大郎将娘子休了,许家娘子却說,因是见了贼进她卧房,才壮着胆子去打,哪裡知道是许老太爷,本是无心地。正哭着”
梁富贵瞬间抓住事件的要害,“那许老太爷进儿媳妇房间做甚?在一個院子裡過活地公爹许家娘子也能认错?”
常氏四下裡看了看,将声音压得更低,“裡面现正說道這事呢。我方才听四邻议论,都說這老太爷存了别样地心思。”
這话不用常氏說,梁富贵已自周边的议论声听出端倪来,不由厌恶地皱眉地道,“這样地人合该打死”
苏士贞听到是這等事体,也不由厌恶地皱了下眉头,叫常氏与梁富贵,“回罢。早些用了饭,下午去当铺裡打些货物。”
两人也素知他不喜這些,又因是這等事体,旁人如何帮忙?便随着苏士贞回了家。
简略用了午饭,苏士贞与梁富贵出门打货。苏瑾自打常氏回来,问了两三回,许家发生了何事,她均含混了過去。
及至到第二日送了梁富贵出门,梁直跑来道,“小姐许家在作法咧,說昨儿许家太爷撞着黄大仙儿了,被黄大仙迷住,迷迷糊糊地进了许家娘子的房间,這才被许家娘子打了。”
苏瑾一愣,還要再问,已被梁小青一巴掌将梁直拍开,斥道,“什么黄大仙儿,那是骗人地,你也信”
梁直梗着脖子道,“怎不是,我是瞧完那道士做法才過来地。那道士在许家院子中找到個洞,說黄大仙就藏在裡面,他拿法器往裡面一劈,便斩掉黄大仙一截尾巴。毛绒绒地,這么长……”他說着拿手比出個半尺的长度来。
一边拿眼瞪梁小青,又道,“那黄大仙历害着呢,道士一剑沒砍中叫它跑了,现正在家大做法事,說要把黄大仙封死在窝裡呢。”
梁小青将信将疑,“你真的看见黄大仙儿的尾巴啦?”
梁直嗤了声,道,“不止我瞧见了。围观地街坊都瞧见了那边儿還正在做法呢,一会儿将黄大仙捉到你便信了。”說完一副你爱信不信地样子,双手背在身后,又晃出铺子。
梁小青转向苏瑾,声音中透着疑惑,“小姐,真有黄大仙?”
苏瑾笑了笑,“有呀”许家地事儿她虽不大清楚,不過這黄大仙怕是他们编出来地,老公公钻儿媳的房间不管有事无事,也要丢尽脸面,何况那许家娘子她也有印象,若只是误钻,会拿大棒子?而儿媳打公公也为大不孝。這么一编,倒是两好看
梁小青看得笑得奸诈,突然撇了撇嘴儿,“我不信,小姐是骗我呢。”
苏瑾不置可否地笑笑。到仓库裡转了一圈儿,走到花坛边儿上去看她的花儿草的,顺手又拿了剪子,将开败地月季花都剪了下来。
正剪着突地听见院门响。苏士贞刚刚离家,常氏在后面厨房裡忙活,梁直一向是自铺子裡进院,会是谁来?
一边想着,走到门后,隔门问道,“是谁?”
秦荇芷略带异样的声音传来,“苏小姐,是我”
苏瑾眉头一皱,她怎么来了?找自己叙话地?還是有事?满腹狐疑地打开门,门外不止有秦荇芷,還有张嫣然只是這两人笑得都有些勉强。
苏瑾心中叹,果然是事连忙把身子闪开,叫她们进来,一边笑问,“你们怎地来了,快請进”
秦荇芷扯出一抹笑意,声音不似以往那么爽利,“七夕近了,学堂裡休学,在家无事,便来瞧瞧你。”
外面不是叙话的地方,苏瑾也不多问,遂带人到东厢房当门,又常氏帮着现烧一壶茶来。這才落坐问道,“秦小姐精神不大好,莫不是有什么事儿?”
秦荇芷抬了抬眼睛,将唇瓣咬了又咬,微微点了下头,却不出声。能将這么一個行事還算大胆的小姐为难成這般模样的事儿,大抵只有她心中想想念念的那一宗事儿。
苏瑾有些感叹,那姓陆的有什么好的?是长得好些,长得好能当饭吃么?有礼貌一些,有礼貌能挣银子么?呆板无趣,除了会读八股文章,還会做什么?值得這么舍不得放不下,日思夜想?
张嫣然见秦小姐不說,苏瑾也不开口问,不由急了,站起身子向苏瑾道,“苏小姐,虽然往日我們两個对你素有得罪,可自打大佛寺一游才知,皆是往日不了解地缘故,并非对你有什么成见。今日我便实话实說,是求你来了。這個帮請你无论如何也要帮”
苏瑾忙笑着起身,拉她坐下,苏瑾儿往日的個人恩怨她不打算全盘接手,這二人虽然行事在她看也有些過了,但她们不過比自己长一岁,在前世也只算是青春期的孩子。這個时空的女子虽然早熟了些,现在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大人。不与她们计较吧。
“张小姐說哪裡话。我們平素只是交往不多而已,算不得什么得罪。不知张小姐要我帮什么忙?”
张嫣然看她松了口,撇了眼垂着的秦荇芷,一咬牙道,“她不說,我說秦小姐的父亲为她相了一门亲事,說是最近看了日子便来换庚帖。她,她,她想叫你帮忙与那陆仲晗见一面,当面问问他的心意”
“啊?”苏瑾轻呼一声,苦笑,“张小姐我与你說的那人只碰见過一面,我哪有這般大的本事,帮你办成這件事儿?”
张嫣然声音低了些,有些不确定地道,“学子们在七夕的时候都要聚在一起拜魁星,你,你不能问问你家东邻,他们在何处相聚,到时候秦小姐好去找他。”
苏瑾微摇摇头,看向一直不說话的秦荇芷,“秦小姐,這忙我帮不得。”
“你……”张嫣然脸色骤变。
她刚說了一個字儿被苏瑾打断,“张小姐先别怒,听我說敢问秦小姐你找他想做什么?能改变你父亲的决定么?”
“不知道。”秦荇芷摇头,蚊子一般的哼哼道。
苏瑾道,“即然不能改变,這么做有何用?”
张嫣然推了秦荇芷一把,“你不是說想叫他到你家去提亲?”
苏瑾重重叹了一声,人家见得都不愿见,怎会只凭一句话便去你家乖乖的提亲?再者,苏瑾转念一笑,“秦小姐若中意他,可叫你父亲差人去提亲,不也一样?”
秦荇芷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父亲眼中只有钱,哪裡看得上穷书生。苏小姐,不管他去不去我家提亲,我只要见他一面问问他的心思,我……我就死心了”
苏瑾想了想又道,“可是他与你說過什么话么?”
秦荇芷又摇头。
敢情她是单的不能再单的单相思啊
“苏小姐,你就帮帮我吧,不管如何,我只要当面问问,我便死心了”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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