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0 金肆的为人(第一更,求月票求订阅) 作者:汉宝 奥琳敲开了金肆的房门。 金肆打开房门,看到奥琳的时候,露出一丝小失望。 为什么她来参观自己的卧室,還穿的這么整齐? “进来坐吧,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金先生,我不是来和你上床的。”奥琳冷冷的說道。 奥琳发现金肆的卧室還真挺大的。 真不明白,這家伙到底哪裡来的钱租這么大的房子。 有一面墙挂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冷兵器。 看起来就像是某些影视作品或者动漫的兵器。 反正正常人绝对不会用這些兵器。 至少以奥琳的认知,绝对不可能有人带着這些冷兵器上战场。 奥琳来到那面挂着武器的墙壁前,伸手去拿一对匕首。 這匕首的设计倒是很新颖,還有一個放血槽与倒钩,如果比刺中的话,几乎是必死。 只是,這对匕首单把就有十几公斤重,两把加在一起三十多公斤。 拿的起来,可是要想自如挥舞起来,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這什么金属,居然這么沉重。 而且這种材质肯定不适合做武器。 武器就应该轻便与易使用。 就比如說,一边拿着军刀,一边拿着這种匕首。 等挥动着匕首的时候,拿军刀的一方已经把拿匕首的切碎了。 奥琳又看向一把闪烁着银光的长剑。 握着剑柄,刚拿下来, 当的一声,巨大的重量瞬间就让剑锋点在地板上。 奥琳有些不敢置信,這长剑看着也沒比匕首大多少。 可是重量却重的惊人。 要說奥琳的力量,经過常年的训练。 比起成年男性還要大很多。 可是自己居然无法举起這把长剑。 提着剑柄,剑尖怎么也提不起来。 太重了,少說也有一百五十公斤以上。 突然,一只手握住奥琳的细腰。 “你对冷兵器有兴趣嗎,要不要我教你练剑?” 奥琳猛然用力,剑锋提起,横扫而出。 准确的說是甩出去。 人被剑带着转了一圈。 金肆连忙避让开。 奥琳则是连人带剑摔出去。 她原本就伤痛未愈,這一摔直接就让她瘫在地上。 金肆蹲在奥琳面前:“你看你,都說了,你要练剑我可以教你的。” 金肆将奥琳拉起送入怀中。 突然,金肆感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下面。 “你再动一下,我就让你那玩意报废。” “奥琳小姐,你不是送货上门嗎?這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兄弟会和韦斯利生父的关系,我再和你重申一次,兄弟会是不会放過韦斯利的,而一旦他们对韦斯利动手,那么一定势不可挡,到时候别說是韦斯利,即便是你也无法幸免,带着韦斯利离开纽约才有一线生机。” “我也還是那句话,如果你能說服他的话,你可以带着他离开,我是不会帮你說服他的。” “你不走,他也不会跟着我走。” “我为什么要走?” “你不为韦斯利的生命安全考虑,总该为自己考虑吧?” “你觉得我這個人怎么样?”金肆认真的问道。 “卑鄙、无耻、下流、贪得无厌、思想肮脏……” “停停停,我是让你公平公正的评价我,不是让你骂我。” “我就是在认真的回答你的問題,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算了,那你觉得我的仇家多不多?” 奥琳再次点头,這货只要和他相处一天,就已经有无数次想恁死他的冲动了。 他能活的到现在,那都是一個奇迹。 “你看,我能活到现在,說明我很擅长苟,即便世界末日,我也会是最后一個死的。” 奥琳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兄弟会和你過去的仇家不一样。” “不会的,兄弟会,全名应该叫兄弟互助同好会,听這個名字就是一個很友善很有爱的组织。” 奥琳感觉和金肆再谈下去,也谈不出一個结果。 今晚的谈话,果然是個失败的决定。 奥琳转身就打算走。 金肆一把拉住奥琳:“长夜漫漫,不坐下来促膝长谈一番嗎?” “不了。”奥琳果断拒绝了金肆的邀請。 奥琳转身离去,金肆沒有再挽留。 奥琳刚刚下楼,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嘘!小声点,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的脖子上夺一條难看的刀痕的话。” 這是一個少女的声音。 奥琳有些恐慌:“不要……不要杀我。” 刀锋在奥琳的颈部带来一丝寒意。 “装的這么像,呵呵……不過你最好不要试图拔枪,如果你自信能比我切开你的颈部的速度快的话,就当我沒說。”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嗎,可爱的小天使。”少女的声音就似地狱裡的催命符:“我可是杀過不少你的姐妹。” 奥琳的心头寒意更甚。 在她得到的信息裡,那天闯入纽约总部的人裡,就有一個十六七岁的少女。 而纽约总部的大部分成员,都是被這個少女杀的。 “很好,看起来你已经理解了自己的处境,這可以让我們接下来的沟通更顺利。” 奥琳的大脑裡不断计算着反击以及脱困。 只是,這個少女的各方面都远超奥琳。 哪怕是头脑,乃至经验,都不是奥琳能够比拟的。 “小姑娘,你叫什么?”奥琳尽可能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慌。 “你可以叫我福克斯。” “福克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为上帝净化這個世界。” 嗯,兄弟会的世界观就是這样。 而最奇葩的是,他们居然以纺织布上出现的文字作为目标。 而且对此還深信不疑,只要纺织布上出现谁的名字,谁就是目标。 特别是兄弟会的资深会员克洛斯。 而后兄弟会的领导者斯隆决定走市场经济改革。 克洛斯表示,你這是反传统,然后就和斯隆对上了。 克洛斯被逼抛妻弃子跑路,韦斯利就落到了金肆手上。 其实說白了,就是信仰和利益的冲突。 福克斯也是個坚定的信徒。 “那位可爱的小朋友在哪個房间?” 奥琳沉默了半响,指着正前方:“那個。” 奥琳指着金肆的房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