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暴怒的李家
乖乖!要么战争期间,情报是第一要素,正当寿张县衙還在探讨王伦与九大营僵持的消息,谁胜谁负?那边就传来了郓城县被拿下的消息!
带来這消息的若是普通人会被当作谣言,等消息飞一会儿再,可這位不一般,就是坚守在郓城县东岸码头的水陆两寨总指挥,京禁军高级将领,周昂!
被阮二、阮五、欧鹏带领水军合力击垮了!本着王伦的一贯作战风格,专门给周昂留了個口子逃去寿张县,把紧张的局势传播给每一個人…王伦要来了!下一個攻打的就是寿张县!
结果,吊桥高高起立,苏泾望之徒呼奈何!进不了城,也不是完全断了联系,李云作为寿张县都头,還是要巡视各处的,苏泾便在外围蹲守,希望能有所收获。问了几個老乡,都不知道,沒见過巡逻的士卒,苏泾不得已放弃了,還是去李家道口堵他吧!再次拍马启程,飞奔北上。
此时的李家道口已经被郓州军衙接管,所有過往物资人丁都要盘查,前线的僵持对于這些高官来,是绝对的坏消息!下一步王伦会不会调转獠牙直扑州城?谁也不准,谁心底裡也害怕,所以首要目标就是加强防御,增强城池的防守能力。
他们不约而同的把战线退回到城下,心知肚明自己麾下军卒的战斗力,想野战阻挡?别痴心妄想了!保留军卒守城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一切等河北军团挺进!万事全矣!
州城消极避战,寿张县又能好到哪裡?還不是与其同步,加强守卫?苏泾去了那家特殊的酒肆,裡面坐满了食客吃酒人,看样子征调来的民夫不少。
苏泾找到秘密联络人明来意,联络人驗證身份后叫他稍安勿躁,李都头晚些会来,這個晚些真够晚的,苏泾窝在這屋裡睡着了,他才来的。
“苏泾兄弟,阳谷县出事了?還是你有紧急军情告诉我?”
苏泾打個哈欠,“你這裡是固定点儿,我想知道哥哥现在是什么情况?准备怎么打?会不会直捣阳谷县?”
李云摇头,“信使沒,只叫我們隐藏好身份,别让官府查出来,我接到的最新指示是,安养百姓,蓄势待发,不会来攻打寿张县,也不会攻打府城。”
“府城也不要?”
“不要了,浪费人力,金银存粮物资又少,除非熬到六月,才可能回仓一部分,這两年的大战,把郓州十年的积蓄打光了,抢下城池是容易,可并沒有足够的物资供养大军。”
苏泾一乐,“大军?哥哥招募到多少人手了?”
“他沒有,我才也有一两万吧?”
“一两万,跟官军有的打了。”
“别瞎,咱们训练不足、军械不齐、粮草不济跟本无法与河北军团抗衡,哥哥的意见還是先避锋芒。”
苏泾道,“锋芒是避過去了,可這三万近生药怎么办?如果咱们不夺下来,那就都归了官府!咱们无药可以治病!”
“医药院应该有大量生药储藏啊!可這三万斤,确实挺勾饶。你的归了官府,是被人买断了?”
苏泾便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分享出来,以图李云能助拳,夺回這批珍贵的药材!李云却不敢答应,他道,“苏泾你有沒有想過,我如果无辜失踪,還带上兄弟们一起离开,便是個傻子也会起疑心了!何况现在县裡有李士渔坐镇,想骗過他那真是艰难!”
“李士渔不是去州城当吏了?他怎么会出现在這裡?轮得到他管教嗎?”
李云摊手,“现状就是這样,李士渔了算,但這是偶然意外,他弟弟下落不明,他主要的精力都在找弟弟!”
“找弟弟?怕有人跟他分家产,提前杀人灭户嗎?”
李云道,“不是那些個的,而是他的同母兄弟李士焕,至今未杳无音信,李士渔坐不住了,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把個阳谷县快要翻遍了!”
苏泾道,“你知道内情咯?”
“這就是李士渔的内情啊,只不過我觉得沒有這么简单,所以通告各人心谨慎,不再秘密活动,别叫他捉了把柄。如果我要帮你,不是正好被李士渔拿住?到时候,他弟弟的這笔账肯定会算在咱们头上!”
苏泾一脸苦涩,“這么,你也分不出人手了?李达那裡可以嗎?”
“李达他都自身难保,如何分心帮你。”
“他又出什么事了?你不帮他?”
“你别急嘛,我他自身难保,是因为筹措军粮的事儿,已经让他忙的抓耳挠腮了,你就别给他添麻烦了。”
“呔!這些個破事!李达又不是胥吏,怎么是他来筹粮。”
李云道,“因为刘押司是咱们自己人啊,咱们不顶他,谁顶他?”
“对哦,我怎么吧刘押司忘了!”
王伦在江南划拉的一票文士,全安排在寿张、郓城两县当押司,送走一部分、留下二三人,還有人因为沒有跑去找王伦“要法”
而留在原地,刘一止心裡苦…自从好友们离开之后,他一直在独挑大梁,挖掘潜力与知县、县丞、县尉三人斗智斗勇,让他们相信刘一止也是受害者,他来這裡只是受了王伦蒙蔽,“混口饭吃而已”!
這些人真就信了…刘一止還是懂大义法理的,沒有被王伦妖言蛊惑,還是好同僚可以抢救一波。
总之,刘押司洗去嫌疑了,他要尽量和這些人站在一起,高呼,大家团结起来,王贼不可怕!
苏泾听蒙了,“也就是刘押司可靠不,你并不知道。”
“至少现在沒撕破脸,那就好好相处呗,也许在他二人眼裡,我变节了呢?我的理由更充分。”
苏泾吓得站起,“李云!难道就是你出卖的哥哥?”
“胡什么!我大老远举族来投奔王伦,即便散伙了,也是各走一边,从沒想過陷害曾经的朋友来谋求官位钱财,我不齿!我李云凭本事就能吃饱饭!”
“好吧…我信你了。”
……
与此同时,李家府上急匆匆抬进来一個人,满身伤痕,看似是被长時間绑缚的淤痕,众仆人抬进来时,這人奄奄一息。
李士渔闻讯赶来,见之诧异,“就是你陪我弟弟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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